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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巫師走下旅館樓梯,看到獵人睡眼惺忪的坐在桌邊,有一下沒一下的 吃著早餐。 「泰里爾,早安。」 「啊…朱鳥,早……」獵人遲緩的回應,手不自覺一鬆,餐刀掉進奶油盒裡面。 他看看餐刀,再看看吐司,就這樣愣在那邊。 「你是怎麼搞的啊?」把餐刀撈出來放回獵人手上,巫師納悶的問。 「昨天晚上,我想了一下雷吉的事,結果不知不覺就天亮了……」 巫師愕然。 「也就是一整晚都沒睡?雷吉這傢伙,還挺令人羨慕的哪。」 雖然這麼說,朱鳥心裡其實很清楚,遠在艾爾帕蘭的祭司八成也會為自己失眠。 畢竟,老是沒安全感的他總是堅持要抱著自己睡。 「因為我很想知道雷吉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泰裡爾小聲的說, 低頭啃了一下吐司。 這…是我害他失眠的嗎!? 巫師再度愕然,心想以後還是一次把話說完好了。吊人胃口這種事, 拿來用在自家祭司身上就夠了。 「泰里爾,你吃完早餐就去補眠一下,中午我再把剩下的事告訴你。」 「可是……」 「可是什麼,連杯子都拿不穩,你敢說待會講到一半你不會打瞌睡嗎?」 發現獵人還是有些呆滯,巫師嘆了一口氣,伸手輕拍他的頭。 「乖,先去去休息,中午我一定會把剩下的通通說完。」 泰里爾先是猶豫了一下,接著沉默的點點頭,起身離開。 看著獵人拖著疲累的步伐走上樓,巫師露出微笑。 呣,原來有弟弟就是這樣的的感覺啊……奇怪,我在高興什麼? 午餐時間,恢復精神的獵人坐在巫師旁邊,兩人一起吃著義大利麵。 「所以說,沒有發生那件事的話,雷吉應該會繼續過著原本那種生活。」 「哪件事?」 「就是……」巫師話說到一半,叉起來的麵條又溜了下去。這已經是不知道 是第幾次了,他懊惱的看著義大利麵,覺得這食物帶給他奇大的挫敗感。 「朱鳥,要這樣吃比較方便。」獵人用叉子捲起一團麵,放在巫師眼前。 然後又再示範一次給他看。 「喔,懂了,剛還在想這麵滑溜溜的到底要怎吃。」 解決食物的問題後,巫師才順利的繼續剛才未完的話題。 「公會的人發現雷吉有打城的天份,所以老是叫他東奔西跑。結果有一天,他 的大哥出現了,好像也叫雷什麼的,單槍匹馬的殺去公會聚集地跟會長要人。」 雷吉有哥哥!? 泰里爾專心的聽著,這又是個新發現。 「原本公會長不肯放人,結果他哥叫了一堆氣泡蟲把那裡炸的亂七八糟,喔,忘了 跟你說,他哥是個鍊金術師。那個公會長沒辦法,只好把雷吉叫回來,讓他自己 跟哥哥說。」 「結果?」 「一見面他哥就給他一拳,然後把小熊布偶用力摔在他臉上。」 「咦咦!?」 「不用驚訝,他離家出走的時候可沒帶那個。把布偶丟出去後,雷吉他哥才 一字一字的說:”爸媽過世了。”」 雖然敘述的很輕描淡寫,但巫師其實記的一清二楚。 眼眶發紅,臉色鐵青的鍊金,以及一臉震驚的鐵匠。 『哥,你在跟我開玩笑,對吧?』拿起小熊布偶,雷吉顫抖的說。 『你認為,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踹了鐵匠一腳,鍊金怒吼出聲。 『現在立刻給我回家去,不然我馬上送你去陪爸跟媽!』 過大的打擊使鐵匠呆立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 看到他動也不動,鍊金咬牙,揮手放出三朵凶狠的噬人花, 左手火煙瓶,右手鹽酸瓶,大步踏向失神的鐵匠。 朱鳥回想起來還是不寒而慄,那時的鍊金是真的想把把自己的弟弟給…… 然後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自己忍不住插手把鍊金冰凍,拖著鐵匠逃離現場。 「為何他的父母會過世?生病嗎?」發現巫師臉色凝重,獵人小聲的問。 「不,是出外辦事的途中被怪物襲擊。後來聽他哥說,原本雷吉的爸媽想偷偷去 看他,沒想到碰上其他公會的人來尋仇。那些怪物,是被枯樹枝召喚出來的。」 難怪雷吉之前很少談到自己父母,而且總是帶著寞落的表情…… 泰里爾沉重的想,跟他比起來,父母健在的自己真是幸運多了。 「回家之後,我不知道他們兄弟間說了什麼,後來雷吉就離開公會,並跟大多數 有結怨的人一一和解,過著如你現在所看到的,可說是平靜的生活。」 「那他為何要去艾爾帕蘭?」 「喔,這又是另外的事了。你有看到小熊腹部上的那條補丁嗎?」 「是有,跟那個有關?」泰里爾疑惑的問,他還以為那是原本就有的。 之前發現時只想,一個布偶存在了那麼久,多少有著損傷並不奇怪。 「當然有關,那還是去年的事。有個叫地影的刺客用拳刃戳起推車裡的小熊, 嘲笑雷吉都這麼大了還帶著那種東西。」 「好過份……」 「是很過分,所以剛好拿著錢袋的雷吉就直接把他砸昏。」 巫師掏出一枚戒尼,在手心轉了幾下。 「別看這個好像很輕,量多了重量也是很恐怖的,聽說對方後來還有點腦震盪。」 泰里爾驚訝的瞪大了眼,印象中的鐵匠總是很溫吞,不過這也不能怪他, 畢竟那隻小熊對他而言是重要的東西。 「所以啦,雷吉又跟人結怨了。那個刺客還是一個公會的會長,之後當然多少 都有會員去找他”討回公道”。」 「雷吉的哥哥有說什麼嗎?」 「他哥喔,本來是想海扁弟弟一頓,抓著他去跟人道歉,不過後來卻改變主意, 還幫他修理那些來找麻煩的傢伙。」 看到獵人滿臉納悶,巫師知道他又想問『為什麼』了。 「至於我為何會那麼清楚,是因為我是個好管閒事的鄰居,那時他哥還跑來問我 有沒有針線。那條補丁應該是他哥縫的,雷吉能補的那麼好?打死我都不信。」 聽到巫師這番話,泰里爾暗自決定等鐵匠回來後,自己要把小熊還他。 「後來雷吉就在公會戰的時間,專程跑到地影的公會城前面去賣白水、天地樹果、 藍水那些東西,有次居然就讓人順利打下地影的城,至此兩人每次見面,一定是 用斧頭跟拳刃先打招呼。」 「呃……那他們現在還是這樣嗎?」 「如果泰里爾你沒出現的話,的確是這樣。」巫師微笑著說。 「我?」 「因為雷吉既然說要跟你在一起,自然不希望你被捲入什麼麻煩,所以他前陣子 就去找地影談判。」 「那他去艾爾帕蘭是?」該不會是決鬥吧,獵人不安的想。 「去幫忙打城,不過守城的公會應該蠻強的,所以我叫蒼鷺去幫他。」 這名字獵人有印象,好像是曾經一起組過隊的祭司。 跟巫師聊了這麼久之後,泰里爾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完全不了解鐵匠的用心, 只會一個勁兒的在那邊生氣,這樣實在是……很不應該。 「朱鳥,謝謝你今天跟我說了這麼多。如果有耽誤到你的事,先說聲對不起。」 「不用道歉,反正我閒的很。」笑著摸摸獵人的頭,朱鳥有些鬱悶的想。 奇怪,為何都變成我在陪泰里爾了,雖然他很可愛…… 不對!那兩個笨蛋到底在幹什麼?再過一星期就滿一個月了耶! 不自覺越想越火。 居然讓我們等這麼久…… 再不回來,乾脆就帶著泰里爾離開好了。 嗯,仔細想想這樣也不錯,他應該會是個很好的旅行夥伴…… 沒察覺巫師那張笑臉(雖然已經僵掉)下面的想法,泰里爾只祈求雷吉能 儘快平安的回來。 旗幟飄揚,艾爾帕蘭某座公會城外頭。 蹲坐一旁的祭司忽然拉住鐵匠的臂膀,十分認真的說。 「雷吉,這次我們一定要成功,不然等到下次攻城,就超過一個月了。」 「嗯,沒錯。」鐵匠附議,覺得的確是拖太久。 「還有,其實這不是要成功的主要原因。」 「啥?」 祭司臉色凝重,意示鐵匠靠過來,在他耳邊小聲的說。 「我怕朱鳥會閒不住,拉著泰里爾去遊山玩水。」 「…………。」 「…………。」 「你確定?」 「我 很 確 定 。」 兩人又沉默一會,祭司忽然用力拍了鐵匠一下。 「雷吉,拿出你的幹勁來!就算被打到連泰里爾都不認得,你也要勇往直前!」 「蒼鷺,你也一樣!就算補到沒力,回去不能跟朱鳥嗶-(消音),你也不能退縮!」 「前面那句我認同,至於後面那句……就留給你自己吧!開打了!」 額上青暴出,祭司一腳將鐵匠踹進公會城大門,為這次、也是最後一次的 公會戰拉開序幕。 -- 結果這篇都是對話....(爬走)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9.42.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