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oonfeen2 (柚子)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RO]光與火-星夜的華爾滋
時間Fri Mar 6 18:10:13 2009
蟲聲唧唧,初秋的夜晚涼爽舒適,床上的紅髮巫師翻了個身,嘴裡嘟
噥幾聲,又翻回另一面。
夢裡,前世是祭司的他正在跟騎士戀人嬉鬧,兩人你追我跑,甜蜜到
讓當事人邊做夢邊吐槽。
睡著睡著,一陣奇異的感覺湧上,他皺了皺眉,努力撐開眼皮,正對
上一雙在黑暗中發亮的眼睛。
冰冷的瞳色如野獸般銳利,再加上不時噴到臉上的溫熱氣息,巫師慢
慢、慢慢睜大了眼。
呀--
深夜的旅店一陣爆炸,接著響起野獸……不,是另一人的慘叫聲。
「蒼……蒼鷺,你大半夜的幹麻不睡覺!」
床上的朱鳥驚魂未定,趕緊放出火狩照明。
「…………」慘遭火元素大法洗禮的祭司趴在地上,身上兀自冒著白
煙。
「就算是夜襲也沒看過像你這麼遜的,喂,起來。」
用靈魂之杖戳幾下,沒有反應。
「不會吧,這樣就掛了?」朱鳥詫異,身為騎士的蒼鷺明明很耐打的,
算了,反正不管大傷小傷,只要自己一治療……治療……噯?這光怎麼這
麼小?
巫師低下頭,看看自己手上的黑蟻夾,再看看對方身上焦黑的祭司袍。
沉默三秒。
「啊啊都是那個該死的夢害的--」
本日的朱鳥,依然為前世的職業混亂問題所苦惱。
天上萬里無雲,陰霾已久的天氣終於放晴,鐵匠與獵人在普隆德拉街
道上走著,看見祭司坐在路邊。
「蒼鷺,你在這幹麻?」雷吉拖著推車走過去。「朱鳥呢?」
祭司的手往旁邊一指。
「我是巫師不是祭司,是巫師不是祭司,是巫師不是祭司……」
巫師正蹲在牆角喃喃自語,不斷散發無視天頂朝陽的低氣壓。
「朱鳥,你怎麼了?」泰里爾湊過去,蹲在巫師旁關心地問。
「我是巫師不是祭司,是巫師不是祭司,是巫師不是祭司……」
「看起來好像很嚴重。」雷吉搔了搔頭。「欸,蒼鷺,他吃錯藥了嗎?」
「這個……」祭司欲言又止,把鐵匠拉到遠一點的地方小聲說了幾句。
「不會吧,你還沒搞定?」某人的聲音突然拔高。
「噓,你小聲點……」另一人皺眉,又低聲說了幾句。
「我跟泰迪?喔,完全沒這種問題呢--」拖長的得意語尾忽然消音,
被一陣拳打腳踢聲取代。
渾然不知身後正上演著全武行,泰里爾擔憂地望著巫師,即使不懂對
方在煩惱什麼,光看那恍惚的表情也知道是大事。
「我是巫師不是祭司,是巫師不是祭司,是上面不是下面……嗯?泰
里爾?」唸到第三十遍朱鳥才發現旁邊有人,還是認識的小獵人。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對上泰里爾水汪汪的、飽含關心的純潔目光,朱鳥差點要抬手遮眼睛,
自己在煩惱的問題實在是太不純了。
「咳哼,我身體好得很,沒事……話說,難得的大晴天,你不跟雷吉
出去走走嗎?」
「要啊,他還說想順便找你們一起去地下監獄賺錢,不過你們好像在
忙?」
老半天聽不到巫師回答,獵人歪著頭,似乎在思考什麼。
「那個……朱鳥,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怯怯的曖昧語調令人在意,朱鳥一下精神都來了。
「你跟蒼鷺,平常會不會……」
一陣嘰咕,獵人的臉越說越紅,巫師的臉越聽越嚴肅。
末了,巫師嘆了口氣。
「就算喜歡,也不能老是順著他,做得太過火還是要罵的。」
「我知道……」
「那傢伙如果下次又太粗暴,我很樂意幫你修理他。」
泰里爾笑了笑,紅著臉在巫師耳邊又說了什麼。
「比較不會痛的方法?讓我想想,應該是……」
一席話下來,獵人的眼裡滿是崇拜的目光,開導完畢的朱鳥猛然一驚。
說得這麼詳細豈不是表示自己非常有經驗?不,不應該是這樣的!雖
然那的確算真的經歷……
再度陷入自我厭惡,巫師轉過身,繼續面壁。
雖然朱鳥一心想維持自閉狀態一整天,無奈雙拳難敵六手,還是被祭
司、鐵匠、獵人三人聯手拖到了古城地下監獄去。
人說隊伍有認真的巫師是天降甘霖,有不認真的巫師是阿鼻地獄。
火柱左燒燒、右燒燒,不小心燒到了祭司的眉毛。
「朱鳥!」
「喔,抱歉。」
暴風上吹吹、下吹吹,不小心吹跑了鐵匠的推車。
「朱鳥!」
「對不起,我本來要吹你的。」
雷鳴前推推、後推推,不小心推到了獵人的老鷹。
「哇,艾瑪--」
「乖,不哭不哭,七分熟正好。」
一番折騰後,眾人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
「朱鳥,你到底有沒有心要打怪!」祭司怒吼。
「我累了。」巫師面無表情地走到牆邊陰影處,坐下。
短暫的休息時間,泰里爾捧著心愛的獵鷹縮成一團,雷吉看了立刻晃
過去,輕聲安慰幾句後,獵人感動地抱著他蹭啊蹭,蹭啊蹭。
「啊!我忽然想起有件急事!」鐵匠猛地站起身。
「雷吉?」
「我們先走了,掰。」
「等等,雷吉……」
錯愕的獵人被鐵匠手腳俐落地搬走了,一陣冷風吹過,蒼鷺看了看窩
在陰影裡的朱鳥,苦笑。
「既然這樣,我們也回去吧。」
重回普隆德拉後,兩方人馬再度在旅店門前碰上。
「…………」鐵匠瞪大了眼。
「…………」祭司挑了挑眉。
巫師打了個哈欠,逕自繞過尷尬的獵人進門去。
回到樓上的房間後,他坐在床緣發呆一會,一雙溫暖的臂膀圍了上來,
髮際跟著落下幾個細碎的吻。
朱鳥回過頭,看到一張大大的笑臉。
「燒傷已經好了,也都不會痛了。」蒼鷺眨了眨眼。
「喔。」巫師平淡地回應,金色的眸底閃爍著莫名的情緒。
「雖然這樣說有點怪,不過我真的很慶幸自己這輩子是祭司。」擁抱
戀人的手略略收緊,蒼鷺認真道。
「怎麼說?」
「當騎士不能幫你加速跟祝福。」
「沒錯,之前的你只會騎著鳥到處亂跑。」
「咳……而且騎士得走在隊伍最前面,就算隊員受傷也不能幫忙。」
「噯?你不是老愛誇說自己拖起火車多神勇,就算滅團也能堅強地活
著?」朱鳥輕笑。
「呃,你怎麼都只記得這種事……」蒼鷺肩膀一垮,露出被打敗了的
表情。
「我記得的可多了。」朱鳥的目光悠遠起來。
「多到……你無法想像的地步。」
說到前世,巫師不禁會感嘆靈魂本身的存在就是件不可思議的事,先
前的夢境既清晰又詳細,彷彿穿越了時空,看著另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自
己。
那些似曾相識的回憶一直在夢裡重複上演著,快樂、悲傷、痛苦、絕
望,地下墳場的結局總是一次一次地將自己撕裂,直到睜開滿是淚水的雙
眼,看見那人就安詳地睡在自己身邊。
「朱鳥。」
一聲低柔的呼喚,溫軟的脣瓣覆了上來,是個小心翼翼的吻。
巫師閉上眼,任由這個吻逐漸加重、加深,底下突然傳來奇異的感覺,
他渾身一震,即時抓住那隻探進衣服裡的手。
「給我等一下,大白天的你想幹麻?」
「你說呢?」蒼鷺笑容滿面地伸出手,輕輕把人推倒在床上,再理所
當然地壓上去。
「喂喂,不准亂來!」朱鳥急道。
「不管怎麼說,你欠我一次。」
「啥時欠的!」
「之前在競技場說好的,不是嗎?」蒼鷺好整以暇道。「願賭服輸,
難道你想耍賴?」
被祭司居高臨下地看著,朱鳥的確有些心虛,但這並不代表他會乖乖
就範,正思考什麼法術比較好脫困,對方就先舉起了手。
沉默術!!
「…………!」
對上巫師難以置信的目光,蒼鷺低頭在他頰上親了一下。
「抱歉,我可不想再被烤熟一次。」
朱鳥聞言身軀一僵,他其實對先前傷害到戀人的事相當在意,臉上不
自覺閃過痛楚的神色。
輕手輕腳地剝除彼此的衣物,蒼鷺細細凝視著巫師的身體,彷彿那是
件失而復得的重要寶物,冰藍色的眼瞳漾著欣喜的光輝。
朱鳥起先惱怒地瞪著他,最後實在受不了那種帶著迷醉與珍惜的灼熱
視線,只好羞赧地別過臉。
帶著憐惜與安撫的吻先後印上裸露的肌膚,先是輕柔地描繪巫師的纖
細曲線,後來逐漸失控,留下許多落花般的痕跡。
胸前被祭司的大手恣意揉弄著,朱鳥抿著脣,看來那雙手即使沒了硬
繭,還是能挑起自己的欲望……
不過,似乎還是有哪裡不一樣,當分身被對方細心愛撫時,巫師顫抖
起來,襲來的快感雖強烈,卻遲遲無法解脫,猶如醞釀著什麼,令人焦躁。
記憶中的蒼鷺沒這麼溫柔,應該是更激烈、更瘋狂的……
不自覺掙扎起來,朱鳥抬起頭,直望向祭司眼裡,看見了迷濛的人影。
現在在自己身上的人,究竟是誰?
而自己……又是誰呢?
粗重的喘息,低啞的呻吟,一瞬間他無法分辨彼此的差異,直到底下
搓弄的速度加快,頸側被急切地舔舐。
一個熟悉的小動作。
先是加快速度,然後,他會無預警地咬下去。
鎖骨附近驀地一痛,巫師繃緊了身體。
「啊…啊──」
沉默術失效了,不過也沒有再施放的必要。
見解放後的戀人癱在自己懷裡,蒼鷺吻了吻他的額角,不知道是不是
錯覺,朱鳥似乎變得比先前更敏感,莫非是巫師這個職業的關係?
聽說巫師是個比祭司更纖細的職業,就算親熱也見不得對方受傷,蒼
鷺只得咬牙拿出聖職者的忍耐力,耐心異常地幫巫師的後面做擴張與準備。
到最後朱鳥先受不了了,明明還是騎士的時候就很猴急,變祭司就成
了慢郎中,無論怎樣難過的還是他。
「蒼鷺,別再弄了,再弄我就……」用崩裂術挖個洞鑽進去算了。
「等等,快好了。」
「…………」朱鳥決定孤注一擲,雖然後果可能會很慘,還是豁出去
了。
主動摟住祭司的脖子,他靠過去,斜挑著眼,使出最甜膩的撒嬌語氣。
「不管,我現在就想要你……」
不到十秒,房間內就只剩下各種激情的聲音,期間夾雜著細碎的呻吟
與啜泣,就像迷路的孩子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前進。
「蒼鷺……蒼鷺……」朱鳥低聲呼喚著,聽起來徬徨而無助。
「我在這裡。」蒼鷺柔聲回應,同時加重了擁抱與身下的力道。
「啊……不要……」眼角溢出晶瑩的淚水,朱鳥緊抓著祭司,彷彿他
隨時都會消失。「不要…離開我……」
蒼鷺似乎說了什麼,朱鳥沒有聽得很清楚,紛亂的意識裡突然出現一
個畫面。
高大的白髮騎士堅定地握著自己的手,他對著奧汀神像露出發自內心
的笑容,望過來的冰色眼瞳滿溢著溫柔。
『從今天起,我願守護你的身、心、乃至靈魂,就算是生死的阻攔,
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朦朧間,記憶與現實中的臉龐重疊,一樣的聲音,一樣的話語再度在
耳邊響起。
朱鳥笑了,他仰起頭,帶著幸福的笑容,狠狠地吻上對方。
床上的巫師沉睡著,恬靜的模樣總是讓蒼鷺百看不厭。
當自己還是騎士的時候,每次出任務受傷,朱鳥都會堅持替自己治療,
從頭到腳,從上到下,一片小擦傷都不放過。
所以,現在輪到成為祭司的自己治療他了,無論是什麼樣的傷口,蒼
鷺都有自信令它痊癒。
伸手撫摸著戀人火紅的髮絲,蒼鷺小心地將人攬入懷中,輕輕在額上
印下一吻。
「晚安,吾愛。」
至此之後,朱鳥不再因惡夢而驚醒,每天的睡眠既充足又紮實,只是
睡前總會與祭司因上下問題打上一架,當然過程從不見血,也沒有任何人
受傷。
一個多月過去,多次絕地大反攻失敗,朱鳥開始認真考慮自己下輩子
要不要改當武僧或刺客。
二個多月過去,與蒼鷺在一起的生活甜蜜歸甜蜜,朱鳥的心中還是有
疑問在。
一天,外頭明月高掛,他窩在祭司懷裡,終於鼓起勇氣發問。
「喂,蒼鷺。」朱鳥戳了戳戀人。「是我的錯覺嗎?你過去好像一晚
做得比較多次?」
「欸,這個嘛……」蒼鷺乾笑幾聲。「總覺得變成祭司後,體力好像
沒之前那麼好了耶。」
朱鳥睜大了眼。
房間再度吵鬧起來,巫師不甘心的叫嚷與祭司的安撫聲此起彼落,最
後通通被一陣曖昧的聲音掩蓋過去。
光球與火球旋轉著,兩者的光芒照亮了週遭,也溫暖了彼此。
巫師回過頭。
祭司停下腳步。
兩人相視而笑,緊握住對方伸出的手,一同走向時間的盡頭。
~End~
--
http://i272.photobucket.com/albums/jj178/moonfeen/RO/sg01.jpg
之前做的小圖XD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4.126.149
推 lilymilk:好甜蜜~~~看了真開心~ 03/06 18:26
推 arkar:推推推~~>///< 03/06 18:38
推 neyuki:咦完結了嗎~~~>"<? 突然發現作者是...(敲栗子) 03/06 18:53
推 mohlue:粉絲推>/////< 被治癒了(羞) 03/06 20:17
推 ko86600173:番外呢XDDDDDDDDD 03/07 20:58
推 fafa22:羞 好棒阿=\\\= 03/09 02:25
※ 編輯: moonfeen2 來自: 219.84.255.27 (03/09 13:35)
推 neering:啊啊啊啊好甜…整個很治療啊… 03/12 0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