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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閃爍著溫暖的柔光,靜靜照耀著夜晚的吉芬街道。 城南噴水池附近,祭司與巫師坐在長椅上,兩人正自上演 『你儂我儂,旁若無人』的親熱畫面。 「嗯…蒼鷺……」伸手攀住祭司的肩,巫師低吟著,交纏的 脣瓣才剛分開,又立刻依依不捨的貼合。 緊擁著懷裡的巫師,祭司輕吮著對方柔軟的脣。纏綿、貪戀 的模樣,彷彿在品嘗著最甜蜜的糖,捨不得一次吃完。 即使再牢固的約定、再堅定的誓言,也都比不上此刻,那種 盡情擁有彼此的感覺。 「媽媽,那兩個人在做什麼呀?」湊巧路過,睜著一雙水汪汪 大眼, 小男孩天真的問。 「噓,先不要看,回家後媽媽再告訴你喔。」意示孩子噤聲, 年輕的母親微笑著,用著溫柔但堅定的力量把兒子拉走。 沉醉在戀人溫熱的氣息中,巫師微瞇起眼,上頭的吻還在繼續, 下面一隻手悄悄溜進了祭司開敞的衣襟。 冰涼的指尖略略探索一會,便開始恣意撫觸底下結實的身軀, 引的祭司忍不住一陣輕顫。 「……朱鳥?」 輕輕推開巫師,稍微拉開與他的距離,蒼鷺疑惑的望著對方。 慾望的火焰在金眸裡舞動,賞給祭司一個目眩神迷的甜笑, 朱鳥低下頭,在靠近的同時張脣啃咬眼前毫無防備的頸項。 「唔…嗯……」 麻癢的感覺自喉間一路往下,不輕不重的力道挑逗著感官, 讓蒼鷺不自覺往後仰,最後被巫師順勢推倒在長椅上。 「咦?」 後腦杓接觸到堅硬的椅身,他這才驚覺情況好像不大對勁。 「等等…朱鳥……啊!」慌忙想起身,巫師卻撥開上衣, 轉而進攻祭司胸前已有些挺立的紅暈。 「你……」平時沉穩的呼吸如今變的十分濁重,蒼鷺咬著牙, 伸手想推開朱鳥的頭,沒想到對方忽然重咬一下,強烈的痛 感頓時奪去他的力量,還不小心讓幾聲呻吟從嘴巴裡跑出來。 「不錯嘛,蒼鷺。」輕笑著舔吻剛才咬過的地方,朱鳥愉快的 繼續往下,手才剛放上皮帶,就被對方死命抓住。 「等…等一下!」趁著巫師遲疑的空檔,終於逮到機會的蒼鷺 猛然坐起身。 「幹麻?」跪坐在祭司身上,朱鳥皺起眉頭,對於被打斷感到 非常不滿。 無言的看著他一會,蒼鷺抓了抓頭,似乎是在思考該講什麼, 最後頹然的嘆了口氣,一臉正經的問。 「朱鳥,你剛剛到底想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抱你啊。」 聽到這有點出乎意料,但又不很出乎意料的答案,蒼鷺呆愣一會, 才遲緩的吐出三個字。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啊!」理直氣壯的哼了一聲,朱鳥隨即伸出手, 動作俐落的把祭司往椅子上推。 完全不想讓他再次得逞,早有防備的蒼鷺趕忙一手勾住椅背, 另一手撐著身體,僵持著不肯乖乖『躺下』。 「真喜歡我的話,不是應該讓我抱嗎?」由於要出力支撐, 蒼鷺只能一字一字慢慢說。 「誰說的?你有什麼根據?」惱怒的扠起手,朱鳥冷冷質問。 「因為以前……」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毫不留情打斷祭司的話,朱鳥直瞪著對方,每次想起學長跟鄰居, 他就覺得自己應該儘量處在主動位置,而非老是被牽著走。 「但是……」 「老是提過去,你真的喜歡現在的我嗎!」 忽然有種被嫌棄的感覺,朱鳥忍不住吼道。 「說這什麼話,當然是”喜歡”啊!」 開始有些生氣,蒼鷺的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 「那你幹麻還計較這些,給我抱又不會怎樣!」 「因為我不想!」 「啥!」聞言差點氣炸,朱鳥猛然扯住祭司的衣襟, 火大到想要扁人。 「我想疼愛你,不是被你疼愛。」 即使知道巫師很憤怒,蒼鷺還是堅持聲明這點。 「……去你媽的混帳,耍什麼任性!」 「說我?你還不是一樣任性!還有不要罵我媽!」 「你管個屁,我高興罵就罵!」礙於教養與最後形象防線, 朱鳥硬生生收回蠢動的右手中指。 「朱鳥,你以前不會講粗話的。」 聽見他這樣說,蒼鷺詫異的睜大了眼。 然而充滿驚愕與痛心的口氣,聽進巫師耳裡只是火上加油。 「就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是生下來白痴還是太常 撞到頭,聽不懂啊!」 用力搖晃著祭司,朱鳥真覺得自己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這麼生氣過。 「你變了!」祭司怒吼。 「你才變了!」巫師咆哮。 「明明是你!」 「你才是!」 「是你!」 「才怪,是你!」 經歷一番無意義加低格調的爭吵後,祭司與巫師倏地分開, 賭氣似的各坐到長椅的一邊。 接下來兩人陷入一陣沉默,耳邊只聽得見對方的喘氣聲。 三分鐘過去。 「…………」祭司轉身。 「…………」巫師也轉身。 「你無理取鬧!」 「你不講道理!」 「是男人的話!」 「就用男人的方式解決!」 原想先聲奪人,結果卻齊頭並進,兩人互不相讓的瞪著對方。 「就這麼說定了!」驀地一拳捶在椅背上,蒼鷺低吼道。 「不管理由為何,臨陣脫逃就算輸。」高傲的抬起下巴, 朱鳥不甘示弱的接道。 『哼!』繼續對瞪幾秒,兩人同時站起,轉身就走。 夜晚的吉芬依然寧靜,襯著祭司與巫師各自離去的背影, 椅背凹了一塊的長椅孤伶伶佇立在原地,無奈的迎接隔 日的黎明。 陽光燦爛的照耀在吉芬塔上,今天是少雲的大晴天。 「所以,你們大清早叫我來,就只因為這種事?」 站在競技場模擬巷道上,聽完學弟的理由,藍髮巫師不悅的蹙起眉頭。 「話可不能這麼說,千翔學長,”這種事”對我們而言非常重要。希望 待會學長你,能儘量做個公正的裁判。」 朱鳥一臉正經的說,雖然私底下仍期盼學長能稍微偏袒自己一些。 「好吧,反正來這裡也比跟某人待在屋子裡好。」眼角瞄向此時 站在不遠處,正直盯著自己看的鍊金,藍髮巫師聳了聳肩。 「你們要怎麼比?」 「這個……」只想到要叫學長來,完全忘記先跟祭司商量, 朱鳥一時猶疑起來。 「一局決勝。」兩手扠在胸前,沉默已久的蒼鷺出聲。 「三戰兩勝。」朱鳥慢條斯理的的說。 「……一局決勝!」 「三戰兩勝。」 「朱鳥,你是不是怕自己第一場就會輸?」 「少來,明明三戰兩勝才是正統比賽方式,沒腦袋的人才會用一局決勝。」 「你說什麼!」難以壓抑心中的怒火,祭司慍道。 「我說只有笨蛋才用一局決勝。」巫師昂首,語氣裡滿是輕視。 「你……」 「我怎樣?」 昨日的情況再次重演,兩人惡狠狠瞪著對方,而後越瞪越近, 近到鼻尖都快貼在一起。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吵夠了沒?」被晾在旁邊的學長冷冷插進一句。 「到底要打還是不要打?」 『要打!』祭司與巫師異口同聲。 「唉,我看就這樣吧。」似乎是等的不耐煩,鍊金走到藍髮巫師身邊, 兩手順便搭上他的肩。 「別管什麼一局決勝、三戰兩勝了,乾脆採自由戰鬥,打到 一方倒下,無法再戰為止,如何?」 立刻撥開鍊金的手,藍髮巫師白了他一眼,正想罵他出什麼 餿主意,沒想到身後學弟與祭司卻齊聲道:『這個好。』 「…………」 「怎樣,翔,這主意很不錯吧?」兩手邀功似的環上巫師的腰, 鍊金笑的好不愉快。這樣他就不用花時間待在這,美好的假日 生活也可以繼續。 「……算了,我不管了,反正不干我的事。」捏開腰間那雙不安 分的手,藍髮巫師重重嘆了口氣。「朱鳥,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是,學長慢走,不要玩的太過火喔。」 「…………」手肘撞開鍊金那張意圖偷吻自己的臉,身為學長的 巫師沉默一會,毅然的轉身離去。 不想被丟下的鍊金當然是立刻追過去,人馬上又黏在巫師身上。 雷鳴,走開。 不要。 為啥我難得假日還得跟你在一起! 不喜歡嗎? 不喜歡! 別害羞,其實你很想我,只是說不出口對吧。 吵死了! 翔,你臉紅了喔。 閉嘴! 伴隨著怒罵與遠去的隆隆雷聲,朱鳥見怪不怪的目送學長與鄰居, 直到他們消失在競技場的一端。 回過頭,蒼鷺仍一臉嚴肅的站在原地,兩人交換一個視線, 隨即開始後退,確實的拉開彼此的距離。 等到感覺差不多後,祭司與巫師各自站定,擺出備戰的姿態。 「那麼,開始吧。」朱鳥微笑道。 -- 最近的日夜溫差好大啊(翻動)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4.252.37 ※ 編輯: moonfeen2 來自: 219.84.252.37 (03/04 17:55)
demonic01127:啊啊逆襲失敗,蒼鷺好受ˇ 03/04 18:10
ko86600173:恩...蒼鷺如果是驅魔祭司好像打不贏朱鳥吧 ̄▽ ̄a 03/04 18:23
arkar: 噓,先不要看,媽媽回去在告訴你 XDDD 03/04 19:45
mohlue:(很認真思考哪種祭司打的贏巫師中) 推媽媽回去再告訴你XD 03/05 02:52
demonic01127:無論是哪種祭司,沉默緩速天怒後巫師就任君宰割了... 03/05 07:50
demonic01127:巫師的血量很少,聖光四五發必倒啊!! 03/05 07:53
daisuka:蒼鷺 不是int 1的暴祭XD..? 03/05 07: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