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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猩紅的血液從唐玨的大腿流下,金還是無法停止殘酷的進攻,他的大掌緊扣著 唐玨的腰部,儘管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金那如鐵條般的食指仍然深深的陷入唐玨 的腰腹之中,金配合著自己擺動的節奏,蠻橫的前後移動唐玨的身體。      慾孽橫流,金的眼裡沒有任何的人性,他只想逞慾。      「啊啊~~嗯啊~~~啊~~~~~~~~嗯啊嗯嗯~~~~~~~~~。」唐玨的呼痛從枕頭下悶悶 的傳來,那以經不是做愛時的呻吟,而是痛苦的悲鳴,絕望的呼喊。      金的下身本來就龐大,經過適當的潤澤和擴充都不一定容納的下,更何況未經 過任何開發的小穴,這下恐怕要把唐玨弄死。      金也粗吼著,他想也想不到這男人的後穴這麼緊緻甜美,咬著他的下身不放, 進去和出來都特別的費勁兒,讓人留連不已,他好幾次要射了,實在是捨不得,又 緩下了節奏,然後再繼續馳騁,腦海全部都被這美妙的滋味所佔據,完全不顧身下 男人的死活。      「舒服嗎?嗯?」像烈酒燒喉一樣的問句,緊接著同樣火辣的回答:「你裡面 超舒服,你讓我好舒服。」      「叫我的名字,快點叫我的名字。」金狂亂的說,一邊粗魯的把唐玨翻過身來。      「不要認錯人,從今以後,你只能叫我的名字。」      先是唐玨無力的手臂,轉過身的時候,可以看見腰側有清晰的指印,然後是伸 展時清晰可見的肋骨,粉紅色的櫻瓣是帶著情色意涵的乳首,鎖骨也非常的明顯, 頸部軟軟的垂落,金看見雜亂的黑髮被汗水弄濕,仍然遮住的唐玨的表情,他好想 看這個男人的表情,是不是像翡翠一樣柔媚而淫蕩?是不是像凱斯一樣天真有魅力?      金一邊重新頂入唐玨的身體,一邊俯身用手指撥開唐玨的黑髮,露出他期待已 久的表情。      唐玨的臉上毫無表情。      他一雙黑眼失去了焦距,臉上爬滿了淚痕,呼吸微弱,連呻吟都細碎,只能說 是無意識的呼痛,整個人就像破掉的布娃娃,沒有半分生氣。      這不是金期待的表情。      「嗯~!?」低沉的輕呼,金這時才恢復了對自己的控制。      他的灰眼退去嗜血的陰影,大手從額前往腦後順過自己的黑髮,調整了呼吸。      他退出唐玨的身體,自己充血未退的碩大上有著血跡,唐玨的私處身下的床單 也都是斑斑血跡,宛如兇殘的命案現場。      「哼。」金笑著。      他下了大床,拉起了褲子的拉鍊,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脫衣服,此刻衣衫完整 的他,依然如同一位衣奘楚楚的紳士。                  大門打開,又關起,地上散落著一地黑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十分鐘之後,房間裡擠滿了一組專業的醫護人員,還有各式各樣專業的器材 ,專業的手術燈架和消毒帳篷。      唐玨被麻醉,赤裸躺在床上。      一名醫生穿著手術衣檢視著唐玨的後穴。      「你要不要順便幫我醫治。」金戲謔的說,他換下了正式西裝,僅僅穿著紅 綢睡袍,簡單的梳洗過,坐在房內的沙發上觀看這一切。      金一手舒服的放在沙發的扶手上,一手拿著酒杯,杯中物是冰塊和陳年威士 忌,一雙修長健美的腿大大的打開,任誰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憤起挺立的分身, 正有精神的向房裡的人們打招呼,驕傲的點著頭,涎著蜜液。      那名醫生走了過來,雖然帶著手術帽和口罩,又戴著金邊眼鏡,但是可以看 見他藍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也是個美男子,透過口罩傳過來的聲音低沉有磁性, 可以唱爵士樂班的醇厚嗓音,也開玩笑著回應:「我應該把他割掉嗎,老闆?」      醫生的視線落在金碩大的分身上。      「他今天不太聽我的話。」金無奈的說。      「很難得呀,難得有人敢不聽你的話。」醫生的口氣也充滿戲謔。      「我倒覺得你伺候伺候他倒是不錯。」金半開玩笑半認真。      兩名護士聽見這話,偷偷的瞄向金和醫生,眼裡都是害羞又開心的光芒,他 們都是醫生的入幕之賓,身材姣好,平日工作專業,但是床上放浪,能看見兩個 帥哥在眼前做愛,說不定還能被抱,都高興得不得了。      「老闆,別為難我了,我僅不過領份死薪水,犯不著做這種事。」醫生開玩 笑著求饒,又說:「等手術好了,不就有人可以陪你了。」      「他就是罪魁禍首,還有,我給你的薪水不錯呀。」      醫生避開薪水的問題,他沒還膽子大到繼續和老闆玩鬧,準備轉移話題。      「不是我笑你,老闆,你品味變低了。」醫生不敢轉去另一個話題,那個話 題就是「金怎麼不做到最後?」      問了這個問題,自己的屁屁大概就完蛋了,他可沒這個膽量。      「嗯,你聽過有一種鳥兒叫夜鶯嗎?」金微微笑,勾勾手指,叫其中一名胸 部比較豐滿的護士過來。      「聽過,但是老闆,我是醫生,不是獸醫。」醫生笑著,對那個媚眼露著春 光的護士點點頭,少一個護士還能動這個小手術,少了自己屁屁的貞操,那就不 好玩了。      「那種鳥兒外表非常的樸素,像隻麻雀。」金示意那名護士坐上他的腰。      醫生和另一名護士開始動手術,醫生的神色仍然輕鬆,與金兩人談笑風生, 但手上的動作卻敏捷俐落,與護士配合的天衣無縫。      「森林裡任何一隻鳥兒都比夜鶯美艷。」      護士脫下內褲,拉起護士群,露出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襪的性感大腿,還有若 隱若現的私處,爬到金的腿上。      「但是當夜鶯在月夜裡歌唱。」      金歡快的抽插著那名護士,讓那名護士拉掉了口罩,露出嬌豔的臉龐和色媚 的呻吟,在金的身上妖艷的扭著腰。      金揉著護士著胸部,開始低吟Keats濟慈的詩,Ode to A Nightingale詠唱 夜鶯,詩裡的夜鶯歌唱有如鴉片,有如醇酒,讓人陶醉,而金的聲音和優雅的英 式發音更是相得益彰,整間房間猶如處在月夜的森林,迴盪著夜鶯詠嘆調。      「老闆,手術終了。」醫生笑著,不抱任何希望的勸說:「讓他休息幾天, 我不想半夜再被綁架過來。」      「他很迷人,是吧?」金驕傲的很,他的品味不容置疑。      金推開身上的女人,自顧自的走向大床邊,看著唐玨,溫柔的俯身親吻他的 髮旋,還有乾燥的雙唇。      「我想這個男人的迷人之處,沒有人比老闆你更清楚。」油嘴滑舌的醫生, 笑咪咪的眼睛,鏡片反光,眼神如同他的話語一樣撲朔迷離。      「呵呵。」金笑著,他懂得何時放開泥鰍的尾巴,只要泥鰍還在池塘裡游, 就脫離不了他的掌心。      唐玨呢?      脫離的了他的掌心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唐玨處在半夢半醒之間,大床像是一條搖晃的船,載著他飄蕩在白天與黑 夜之間,品蘭抱著剛出生的兒子常來夢裡探望他,但是更常出現的凱斯和金, 兩張男人的臉極為肖似,常常看著他,說著話,然後就變成了另一個人,他屢 屢被夢境裡的金嚇醒。      像是惡魔一樣張著巨大的黑翼,捲起冷冽的風,吹在身體上卻是炙熱的高 溫。      唐玨醒著的時候,沉默的老人常會來餵食他,卻沒有看見金。      他像是被遺忘在這幢別墅的一隅,任由流光掩埋,奇怪的是,他以前老是 希望可以逃避這個世界,一旦被禁錮在遺世的角落,又滿心期盼能夠逃出,重 回那個絕望的現實生活。      終於,老人不再拿安眠藥給他服用,他總算可以掌握自己的清醒和昏睡。      他漸漸感到有人半夜裡鑽進他的被窩裡,而且是每個夜晚,從無間斷。      他怕得要命,因為他知道只有一個人會做這樣的事情。      金。      但金什麼都沒有做,沒有再一次強暴他,沒有任何侵犯的跡象,只是在他 努力假寐的同時,在他的髮旋上落吻,摟著他入眠,然後在他好不容易睡著之 後,悄悄的離開。      沒幾天,他就習慣了夜晚的打擾,以及棉被和枕頭上沾染的古龍水和雪茄 味,這個男人有時也會帶著酒杯進來他的房間,床頭櫃常見威士忌的空杯。      他難免感到恐懼,因為金非常了解他的喜好,他喜歡吃什麼食物,他習慣 的生活方式,金為了他完全在這間大宅裡複製。      除了不能離開莊園,他有完全的自由,只是被幽禁的感覺如影隨形,他是 一隻籠中鳥,自投羅網之後,就插翅也難飛出金的掌心。      這天晚上,金來的很早,他都還沒睡著,躺在床上,尚未熄燈,門就開了 ,金穿著睡袍,擒著酒杯,抓著書,慢步走了進來。      房間裡的氣氛抖然一變,空氣的密度瞬間增高,連呼吸都濃重了起來。      但是金卻一派優閒自得,彷彿沒有看到唐玨緊張的表情。      他站在床邊,飲了一口酒,和酒同樣醉人的低沉嗓音震動著空氣分子,溫 柔的說:「你知道鋼琴在哪一間房間嗎?」      唐玨吞了一口口水,才敢開口:「不知道。」      金挑起了一邊的眉毛,表情饒富興味,笑著說:「我剪了你的翅,可沒塞 了你的喉,不會唱歌的鳥。」      「我看過你彈琴的錄影帶,你是不唱歌就會死去的鳥兒。」      「我不是鳥。」唐玨聽不懂金的話,不過他非常渴望能夠彈琴,他來這裡 不知道過了多少天,都還沒有碰到琴。      「現在想彈嗎?」金問著,坐到了大床上,床向金的方向凹陷,唐玨被傾 斜的角度帶著,整個人重心都偏向金。      唐玨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我想和我老婆孩子說話。」      金的灰眼睛都是笑意,所以唐玨鼓起膽子繼續說:      「我想離開這裡。」      「喔?」金開心得不得了,他笑著說:「有多想?」      「很想。」      「想離開這裡,回到老婆和孩子身邊嗎?」      「對。」                     「即使你這個欠人插的賤人,根本不愛你老婆,拋棄你兒子,為了男人而 跑來英國,這樣你還是想回去嗎?」      優雅的英文,低俗的字眼,金仍然維持著完美的笑容。                  唐玨聽到了,睜大眼睛,滿臉恐怖,想也不想,轉身下床就準備要逃跑。      ‘            太可怕了,這個男人知道他的一切,還包括他的內心。                  古董床離地面的距離非常的遠,他心急之下,重重的跌下床,吃痛的悶 哼,四肢都給扭纏在一起,牙齒還撞到床板,嘴裡嚐到一股血腥味,他什麼 都顧不得,爬起來就往大門給跑去。      金是慢條斯理的起身,他的步伐緩慢而優雅,腳步修長的他,幾個起落 在門扉上追到了唐玨,把唐玨按壓在門板上,身下傳來唐玨喘氣的聲音,可 憐的小動物被壓在狼爪下,才會發出的那種……可愛的……喘息。      「你到底是誰?」唐玨問著這個他早就該問的問題。      金舔著唐玨的耳朵,溫聲說:「穿著睡衣,光著腳,你能跑去哪裡?」      「求求你讓我離開。」唐玨的手捉住門的把手,但是他的手上覆蓋著金 的手,沒有溫度的手,像是爬蟲類一般的體溫。      「你想一直逃避到什麼時候?逃避你的性向?逃避你的生活?回去還是 要逃避,不是嗎?」      「你想回去告訴你的妻子,你愛的是男人嗎?」      「你想回去告訴你的兒子,你爸爸愛的是男人嗎?」      「你連告訴凱斯,你喜歡他的勇氣都沒有。」      金在他耳邊說著,把濕熱的氣息都吐進他敏感的耳朵,至少金有在呼吸 ,是個人類,他接著說:「何不留在這裡?和我在一起。」      「在這裡你不用逃跑。」金蠱惑著唐玨。      好像有小蟲子跑進唐玨的耳朵裡一樣,好癢,好癢,唐玨像風中落葉一 樣抖著身體,這麼大的一個人了,青春不再,但他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心靈 被攻擊的體無完膚。                  我就是這麼懦弱的人。                  「這裡很適合膽小的你。」金說出了他腦海裡的話。                  唐玨崩潰了,開始哭著,他是多麼的討厭自己,討厭那個懦弱膽小的 自己,討厭那個明知得不到愛還不死心的自己,討厭那個背叛了妻子信任 的自己,討厭那個丟下年幼稚兒的自己,自己好卑賤,他看不起自己。      一個大男人,在另一個大男人的懷裡,哭到不能自己。      唐玨恨不得把自己殺了,不就一了百了,什麼都不用面對,但是沒有 用,他連自殺都不敢,他沒有勇氣面對死亡,他就是這麼的懦弱。      金也沒哄他,只是吻著他的髮旋,笑著說:「我幫你都忘了吧。」      惡魔的邀請。      可憐的唐玨還能說什麼。      金開始吻他,能夠忘憂的吻是什麼?                  耽溺而墮落的吻。                   --   最近早上都有很可愛的小鳥飛到夏秋的窗前,白頭黑眼,灰色身體 ,黑羽翅收在小巧圓潤的身體兩邊,抖著喉嚨唱著很悅耳的歌,聽著, 聽著,那麼一整天要面對的工作感覺起來就不會那麼沉重了。      希望每天都有小鳥唱歌給你們聽,希望夏秋的文就如那隻小鳥一樣 ,讓你們看了暫忘憂愁,願你們快樂。 2009/05/28 夏秋 -- 對不起~~夏秋一忙就會忘記po文 因為這裡沒有跟鮮網同步 不小心就會忘記了...... 請大家原諒~~~ 晚上po鬼子 -- 夏秋小姐在鮮網的欄 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83967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9.8.42
dreamdrew:金!!!我好愛金和夏秋小姐!!! 07/05 09:16
dreamdrew:可惡..夜鶯真的好浪漫(然後金好帥XDD 07/05 0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