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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kotorikawaii: 類似的心情下我後來很不喜歡這首 因為根本無涉我的 02/07 20:21
→ kotorikawaii: 成全 QAQ 02/07 20:21
Chapter 15 盆地｜關於初戀
林彥文喝了一口啤酒，看著籃球場上的鬥牛。「你的初戀發生在幾歲？」
阿哲偏過頭：「初戀的定義是？小學的暗戀算嗎？」
「不算，那只能算是感情啟蒙。我指的是真正意識到那是愛情，對這個人無可奈何的感覺。」
「那應該是高中吧。」
「有結果嗎？」
「沒有結果的愛情，才是初戀的真諦。」阿哲説。
昏暗的路燈燈光，映照著林彥文似笑非笑的表情。
阿哲問：「你那個學長，就是你的初戀吧？」
「嗯。」
現在想起，還覺得當時的自己很可愛。
「你當時發現學長跟學姊在一起，打擊很大吧？」
「當然，雖然我之前有些預感，但發現真相跟事先預演差很大。」林彥文把空啤酒投進垃圾桶。「欸，我發現人對於心碎的直覺很準。」
阿哲把剩餘的啤酒灌完：「不是直覺吧，我認為同志已經習慣把狀況想到最壞。」
「也是，這個世界也不是繞著我們轉。」林彥文覺得嘴裡很苦：「應該說，這世界從來就把我們排除在外。」
阿哲拍拍他的肩膀：「你只是跟學長沒有緣分。」
哨音響起，籃球場上一陣喧譁，鬥牛結束。
夜晚運動的民眾不少，許多伯伯穿著運動裝束慢跑而過，一些阿姨姿態緊繃的快走。沿著操場跑道散步的他們，好像是跑道路線上的障礙物，人們紛紛繞道而行。
林彥文說：「我常常覺得人生就是不停在告別。」
「今天特別有感觸？」
林彥文輕輕嘆息：「可能因為MSN要走入歷史了吧，好像我的某些青春也結束了。」
阿哲靜靜地聽。
「然後，現在臉書正夯，我們又換一個地方繼續。但回不來的，就是回不來了。」
林彥文忽然輕輕唱起來：「我對你付出的青春這麼多年～」
阿哲接唱：「換來了一句謝謝你的成全～」他的聲音很好聽，果然是專業配音員，把林彥文漂浮的節奏穩穩抓住，讓整首歌回到旋律上，兩人的聲音疊合在一起：「成全了你的瀟灑與冒險——」
「成全了我的碧海——」林彥文的聲音忽然有些奇怪，然後他不唱了。
阿哲只是拍了拍肩膀。
經過的其他運動民眾側目，有些跑者頻頻回頭。
——那個年輕的男人，好像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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