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oyoro: 03/05 12:57
這是之前跟朋友一起寫的接龍小說,
最近把這篇文翻出來看後覺得還是很喜歡就PO了出來
基本上沒什麼設定,客官您可自行補完XD
不同顏色代表出自不同人的手
請愛用Page Down,不然會看到奇怪的套色
嗯,髒話有,一啾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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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誰這樣說過:
如果當你和另一個人在一加一的數量中大於了二,
那麼這段感情才算有所收穫。
「我們是情侶嗎?」
任誰都聽得出來我的語氣中根本不帶疑問。
「是啊。」
你這樣說著,拿著書本看也不看我一眼。
如果硬要套用這句話,我們兩個人在感情的習題中等於一。
我不知道在他身上獲得了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即使有交往的對象也依然孤獨的可以。
「我好愛你。」
對著枕在自己大腿上的你這麼說。
「啊?」
你只是露出疑惑的神情,然後拔下耳中的軟塞。
「晚上吃什麼?」
你當然不可能聽見我流露的話語,即使距離這麼靠近;你還是用耳機將我隔離。
「隨便。」
聳了聳肩,你繼續一股腦的將自己埋進書本中。
我不想在他面前露出悲哀的神情,至少在他面前無法這樣做。
自己狂熱的愛意往往被對方的冷淡所澆息,這不是令人樂見的狀況。
「一加一等於多少?」
晚飯後,在你走向書房前我這麼問道。
「二。」
你頭也不回的關上房門,「喀嚓」一聲的上了鎖。
盯著那扇阻隔在之間的木門,彷彿無法越過的高牆那般。
我只是恍了恍神,感到劇烈的暈眩。
其實你並沒有做些什麼令我特別難過的事情,
只是這樣慣性的冷漠快壓的我喘不過氣。
「我想要更加的親密。」
靠著門,我低聲訴說。
想要親吻、擁抱和撫摸你的背脊;或是任何一寸肌膚。
想要分享你任何一種想法,不論是怪誕、煽情或醜陋的。
不要讓我感染到和你一樣的孤獨。
當我意識過來,才發現自己將最後一句話以嘶吼的方式宣洩而出。
***
不知道哪個傢伙說過,
如果兩個人的心在一加一的數量中大於了二,
那麼這段感情才值得。
「我們是情侶嗎?」
任誰都聽得出來他的語氣中不帶疑問。
「是啊。」
我說著,把臉埋進書頁裡避開他的眼神。
如果硬要套用這句話,我們兩個人的感情算式裡求出的答案是負值吧。
我不知道他在我身上獲得了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即使背靠背坐著,感受到的卻是一個人走在冰原裡般的孤獨
「我好愛你。」
上方的那個人沒頭沒腦冒出了這一句。
「啊?」
隔著耳機傳入的模糊音節大概知道他說了什麼,
但我只是裝出疑惑的神情,拔下耳中的軟塞。
「晚上吃什麼?」
他的眼睛飄向遠處,若無其事的換了個問題
「隨便。」
聳了聳肩,我繼續將自己壓進書本中。
我無法回應他的熱情。
漫畫裡的銀髮少年說過溫暖的太陽滋潤萬物,但耀眼的光芒刺瞎所有接近他的生物。
初識的他就像冬陽照耀大地般踏入我的世界,是恩賜;
相處之後才知道雪人跟太陽不可能天長地久,這兩個東西根本是他媽的相剋,
而雪人永遠是輸的那個。
「一加一等於多少?」
晚飯後,我走向書房前他問道。
「二。」
他到底想幹嘛啊?我頭也不回的關上房門,「喀嚓」一聲的上了鎖。
我靠著木門站了很久,想著那張永遠都很快樂的臉,
想著一年四季都熱到發燙的手,想著昨晚激情時呼喊我名字的唇。
我只是恍了恍神,感到劇烈的暈眩。
他的熱情,他的索需無度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想要更加的親密!」他隔著門用絕望的聲音嘶吼著。
我閉上眼,戴上耳機。
***
在一連串的逃避進行式之後,我把它轉為過去式。
開始冷靜的構築自己原本的樣貌,買了一碗關東煮當作我狂奔的藉口。
自己的確失態了,在失態的瞬間感到絕望。
可能被發現了吧,自己脆弱的姿態;
於是在他意會過來之前,我進行了放逐自己的夜奔。
那傢伙不可能這麼早睡的,對於任何書籍偏執的他。
雖然知道他有寫日記的習慣,但是從沒有看過裡面的內容;
即使找到了那本書,自己也沒有鑰匙和密碼。
我感到極大的諷刺,為什麼無法和他共享這些秘密呢?
難道自己該嫉妒的對象是那成櫃的書籍嗎?
回到熟悉的公寓,一進門聽見的是如雨的淋浴聲,
以及透出微光的書房。
我躡足前進,同時感到無比的可笑;為何需要這麼做呢?
不同於外頭空氣流動的滋味,裡頭的空氣與時間彷彿暫停一般;
是被那些厚重的書籍壓的喘不過氣嗎?
我盯著兩旁高聳的書櫃這麼想著。
書桌上的小本毫無戒心的敞開,裡頭卻不是白色的;
而是被細小的字填的近乎滿溢。
我翻閱著、貪婪且恣意妄為的侵略著所愛之人的世界;
比起以往在被襦裡的索求,這樣的行為反而讓我像在強暴他一樣。
他的思路、想法、情感和任何一刻都記載的聖書,
我正在褻瀆這件物品、進犯他的心靈。
然後我從興奮轉為暴怒和無比的孤獨。
而這狂暴的情緒隨即轉為他嘴裡支離破碎的嗓音,
浴室的門是鎖不起來的。
一開始是他錯愕的表情,再來是語氣由驚愕變成嚇阻。
「你進來幹麻?」、「不要碰我,混帳!」
這些詞彙對我毫無意義,直到他發覺自己的處境並且擺出請求的姿態。
「拜託,浴室隔音不好,會被聽到。」
我只是冷漠不語,讓情緒主導著每一個步驟。
「你知道嗎,一加一等於一,在這段感情中始終只有我一個人。」
低聲在他耳邊逐字唸著,彷彿台詞一般。
「叫出來,就像平常一樣,像平常一樣忽略我的名字。」
我嗤咬著他的後頸,他聳起了肩;
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比以往更加蒼白。
***
幹他媽的扮豬吃老虎!
幹他媽的霸王硬上弓!!
熾熱的艷陽沒有融化冰雪,而是造成了雪崩。
闖進浴室的他就像撲向肉塊的餓狼,眼睛裡閃爍著狂暴、饑渴,還有深深的絕望。
我推開他衝出了浴室,
瞥見的最後一眼是他站在蓮蓬頭下,眼裡下著大雨,手還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向前伸著,
就像孤兒院門前對著拋棄自己的母親背影伸出雙手的小孩一樣。
我衝回房間,第二次甩上房門。
水滴在腳邊聚集成池,我想著那個人的表情,
應該跟現在的自己一樣,寫滿了驚訝與絕望吧。
甩開那個人的當下我決定要離開他,但在看到那眼神時又該死的心軟了。
同樣的事不知道重複了幾次,每一次我都打算走人,
但每一次都還是默默回到他身邊,
像被引力抓住的地球般在太陽身邊繞圈,離不開。
腳步聲在我門口停下,
我等著他吼著哭著叫我開門、道歉,隨便說些什麼都好,
但他只是一聲不吭的靜靜站著,只有水滴落的聲音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低迴著。
我突然想到昨天看到的科普雜誌上寫的太陽末日。
太陽隨著時間的流逝會慢慢變大,開始一顆一顆的吞噬在自己身邊的行星,
越接近死亡時間就變得越大,而體積的增加又加快了死亡的速度,
就這樣惡性循環。
然後有一天太陽因為內部能量無法維持他那龐大的身軀,
碰的一聲突然縮得又冷又小,吹出的太陽風毀滅了所有未被吞噬的行星,
太陽系就這樣沒了。
那個人會像太陽一樣的死去吧,而我就是被溶化的雪人,渺小得連行星都算不上,
在一切開始之前就被燃燒殆盡。
「呐,」
他不知道從哪裡拖著腳步走回來,喇叭鎖喀啦喀啦的響起來,我想起來門忘了鎖
「我愛你,所以我們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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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morsanga 來自: 111.240.55.201 (03/04 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