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natsuhanabi:有些哀傷QAQ 07/26 02:21
微限
沒把握讓第一次做的人不感覺到痛，楊瀚宇想了想之後決定今天不要進入，只是扯下彼此
的衣服，兩個人赤裸擁抱著。
林育杰一被脫下內褲就閉上了眼，那沒有辦法面對現實的表情讓楊瀚宇又笑了，他一邊想
著這個人真的很可愛，一邊伸手握住了林育杰的性器，不意外地聽見他驚叫出聲。
只一下他就立刻摀住自己的嘴，眼睛睜開環顧四周，那無意識的動作似乎在確認周遭有沒
有會洩漏他聲音的縫隙，楊瀚宇抓住他的手想要拉開。
「不要忍耐會比較舒服。」
他手上搓動了幾下，林育杰竭力想要壓抑還是忍不住呻吟，那喘息好像在泣訴什麼，讓楊
瀚宇也覺得興奮。
「你很性感，知道嗎？」
他湊在他耳邊說，林育杰的耳朵很燙，不用看也知道他滿臉通紅。
只是手淫而已，好像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楊瀚宇心裡想著卻沒有嘲笑的念頭，只覺得林育杰跟自己真的是不同世界的人，他跟很多
人都不同世界，這個年代竟然還有人這麼清純。
清純到連自己的吸引力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跟他同住一間寢室很久，知道林育杰每件
衣服配件都這麼平凡，他真的會以為他是故意戴眼鏡來扮醜的。
林育杰的皮膚很好，五官很細緻，尤其是那對眼睛，看人的時候像一潭深黝的湖水，感覺
看不見底。
楊瀚宇手上的動作時輕時重，林育杰的喘息卻是越來越急促。
這麼做對自己相當折磨，他不想第一次做就讓林育杰有不好的回憶，卻也覺得忍耐的相當
痛苦。
忍耐也是為了延長後續的愉悅，此時能忍耐的程度就是經驗的落差了，楊瀚宇跟他的身體
分開，左手仍然握著，一邊低下頭去吻林育杰的胸膛。
平坦的胸部非常白皙，他伸出舌尖在那上面移動著，等到舌尖碰觸到乳頭時林育杰早就硬
了起來，充滿彈性的硬挺讓他玩弄著的舌頭更施了點力。
林育杰現在真的是在嗚咽，乳頭被濕熱的舌頭恣意撥弄，性器被握住時緩時急地搓揉，他
連自慰的時候都只求快點結束就好，怎麼忍受的了這種刻意折磨。
「不要了……」忍不住哀求楊瀚宇快點結束，楊瀚宇卻是挑起了眉。
「這才開始而已。」
他湊上去吻他臉頰，跟手上的動作不同，嘴唇的愛撫溫柔繾綣，林育杰全身酥麻只能喘氣
。
他完全沒辦法回應楊瀚宇，只能被動地任他挑起這些感覺，被玩弄於鼓掌之間卻不知道自
己究竟想要結束或持續，林育杰轉頭迎上楊瀚宇的唇。
欠缺經驗的他只能順著本能行動，含著楊瀚宇的嘴唇感覺他嘴裡的熱氣，覺得自己快要缺
氧窒息。
他想要楊瀚宇，在過去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林育杰沒辦法思考只是腦海閃過以前看過的A
片，那種痛苦跟愉悅的複雜表情他總算是懂了。
想到自己在楊瀚宇眼中也是那個樣子他就閉緊眼睛，抓緊楊瀚宇不想讓他看見，笨拙的親
吻漸漸也掌握到換氣的訣竅，他側過頭更深入地吻楊瀚宇的嘴唇，手學著他那樣握住楊瀚
宇的性器。
嘴唇相接卻還是聽見楊瀚宇似乎笑了一聲，林育杰皺起眉頭不讓自己去想自投羅網這幾個
字，而實際上他真的是陷下去了，在過去從來沒有被喚起的渴望一時全部爆發。
好想要解脫，想要解放，想要楊瀚宇的手更用力一點，想要感受他全身的重量，林育杰發
出無意義的呻吟，在接吻的空檔呼喚楊瀚宇的名字。
「楊瀚宇……」
楊瀚宇手突然加重握住他，上下搓揉時林育杰再也忍不住爆發，握著楊瀚宇的手不由得放
開，全身緊繃後又放鬆下來，覺得自己根本是死了一次。
性原來是這樣的事情，就算沒有經驗他也知道這根本就是做半套而已，楊瀚宇沒有發洩不
說，他根本沒有在自己身上獲得安慰。
想到如果是全套自己不知道會怎麼被折磨，林育杰身體癱軟著喘氣，不敢再想下去了，卻
又因為想到楊瀚宇的情況勉強睜眼看他。
「你還沒有……」
楊瀚宇在他身旁躺下，側身抱住他，昂揚的下身貼著林育杰的大腿。
「我可以這樣就好。」看到林育杰失控的樣子已經很值得，至於其他事情，他一點也不急
。
「……真的？」
林育杰想到自己還沒發洩前的狀態，很懷疑楊瀚宇是不是騙人。
換做是自己不可能這樣睡著，楊瀚宇卻是看著他笑了。
「幹嘛騙你？」
林育杰睜大眼睛懷疑的樣子真的很有趣，實際上他也是很能忍耐，否則同寢室的那兩年怎
麼度過的？他是在第一個月就感受到林育杰的眼神了。
現在還是不知道林育杰當時想些什麼，又覺得他對自己分明迷戀，只要自己開口他根本言
聽計從，眼神裡卻有一種不甘心的感覺。
「沒有就好。」
不習慣在床上跟別人這樣抱著，林育杰轉過頭去，楊瀚宇的身體仍然貼著他，剛才完全沒
蓋棉被也不覺得冷，現在才覺得身上的汗變得濕涼。
他打了個噴嚏，楊瀚宇笑出聲來，坐起來把被踢到床尾的棉被拉上，蓋到兩個人身上。
「笑什麼。」
林育杰回過頭白他一眼，在他記憶裡楊瀚宇離開群體之後就不常笑，他在私人時間裡分明
是一副無趣的表情。
今天卻很常笑，而且顯然是因為自己的舉動，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地方有趣了。
「笑你。」
楊瀚宇說的直接，一邊腿伸過去勾在他腿上。
兩個人都沒有穿衣服，他這樣一摩挲，怕自己又興奮起來，林育杰忍不住伸手想推他。
當然是推也推不開，楊瀚宇右手從他脖子下伸過去，讓他枕著自己手臂，另一邊手跟腳都
放到了林育杰身上，整個身體從側面把他抱住。
「你真的很煩耶……」
林育杰說，而楊瀚宇嘆了一口氣。
「你才是，沒想到你這麼自私。」
林育杰轉頭看他，楊瀚宇繼續說，「你都舒服了我沒有，連抱著睡也不行，你這人未免太
自私了吧。」
不知道他是真的抱怨或者只是調侃，林育杰看著他半天，才放棄似地放鬆了身體任他抱著
。
其實現在下半身都濕黏黏的，楊瀚宇又黏過來讓他覺得有點難過，想去洗澡，但想到楊瀚
宇抱著自己或許還想幹嘛，他如果要發洩，自己好像不奉陪也說不過去。
認真思考算是林育杰的習慣，只是在過去他不讓自己多想楊瀚宇的事情，現在卻好像放鬆
了那樣的限制，很自然地為楊瀚宇考慮了起來。
楊瀚宇看他放棄抵抗的表情，嘴角又忍不住上揚。
林育杰真的很好玩，那副沒個性的偽裝一旦揭去，他那時不時會賞人一個白眼的習慣跟在
外面真的難以想像。
他抱著他今天不打算再做些什麼，只是想著過去同寢的那兩年他們度過的時間，想著當時
的沈默跟現在有多少不同，楊瀚宇閉上了眼睛休息。
從那個晚上開始楊瀚宇時不時會到他宿舍來，而在研究室碰見時林育杰維持不主動打招呼
的習慣，楊瀚宇也不以為意。
持續一個多月下來，他們彼此對話還是很少，對彼此的身體卻越來越熟悉，林育杰想著這
樣有點像砲友，想到自己在這之前連交往的對象都沒有，總覺得好像跳過了什麼重要的階
段。
想起來時他有點失落，卻又懷疑自己想得太多，他既然沒想過跟楊瀚宇建立什麼關係，現
在應該，也算不上失去什麼。
只是他難免會想，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想的，那些眼睛同樣離不開楊瀚宇，受到他吸引的
人。
會覺得只要擁有性愛就好了嗎？在楊瀚宇身上獲得滿足，就算沒有比較的對象，他也覺得
楊瀚宇在床上算得上體貼技巧又好的情人，但那是每個人都會期待發生的事嗎？
在自己盯著他抽煙的時候，會覺得不能打斷他，覺得自己只是他世界的旁觀者，那時的自
制和不忍心的感覺，跟現在是不同的。
有時候真的很想念過去的平靜。
把一切燃燒都壓在自己心裡，等待著它自然熄滅，楊瀚宇卻毫不在乎地點燃，不知道什麼
時候他又會心血來潮，乾脆地把它捻熄。
這天楊瀚宇依然到他宿舍來，十一點半，林育杰剛洗好澡坐在書桌前。
嚴格來說應該說只有林育杰坐著，楊瀚宇是把腳都放到桌上，輕鬆地抽煙。
「你就不能普通一點嗎？」林育杰忍不住說。
「什麼？」
「我說你，平常難道不能普通一點嗎？」
他想的是今天路過籃球場時，看見楊瀚宇跟大學部一起打籃球的情形。
整個人陽光到不行，跟在這宿舍裡發呆的樣子，真的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是這句話沒頭沒腦，楊瀚宇只能反問，「我怎麼了？」
這是他們發生關係一個月來，林育杰第一次自己提出話題。
其餘時間他們一見面就是上床，不知道該算在誰的帳上，雖然林育杰總是屬於被動的一方
，但如果他不是用那種眼光看著，這種事情應該也不會發生。
他知道自己對楊瀚宇的渴望，那是一種他一走近就會發生些什麼的預期，以致於楊瀚宇只
要適時地走過來在他耳邊說「上床去」，他就會腦筋一片空白乖乖任由擺佈。
完事之後總是有清醒的感覺，然後想要嘆氣。
好像有一種幻滅的心情，對於自己。
「我覺得你在外面太常笑了。」
「這樣也不行？」
「真心的也就算了，我覺得你根本沒有那麼開心。」
楊瀚宇的眼睛裡總是藏著無聊，他懷疑是否還有別人看了出來。
「你真的跟別人不一樣呢。」
楊瀚宇捻熄手上的煙，腳從桌上放了下來。
「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他把椅子轉過來看林育杰。
「什麼意思？」
「你自己也是，在外面跟在宿舍完全不一樣。」
林育杰無話可說，只能看著楊瀚宇。
然後低頭嘆了口氣。
在過去一直是他追著楊瀚宇跑，不自覺的在他行動的路線上搜索，在他的記憶中楊瀚宇很
少正眼看過他一眼，現在卻覺得並非如此。
跟自己笨拙的觀察不同，楊瀚宇什麼時候在觀察自己，他是根本就不知道。
卻有一種被看透了的感覺。
楊瀚宇站起身來，示意他往床上坐。
以為他又想上床的林育杰依然順從，只是沒想到楊瀚宇接著也坐上床，從他背後抱住他。
這樣被抱在懷裡讓他很難為情，甚至比脫光了擁抱還要坐立難安，楊瀚宇不讓他掙脫只是
又摟了他的腰一下，硬是讓他的背靠著自己。
徒勞地掙扎之後，林育杰還是放棄了。
「你有沒有看過海峽之光？，辻仁成寫的」楊瀚宇突然問。
林育杰搖頭。
「我覺得裡面有個人很像我。」
楊瀚宇抱著他的手緊了緊，他背靠著床頭，剛好靠著林育杰耳邊說話。
耳朵很癢，林育杰卻不敢動。
他很少聽楊瀚宇說些什麼，卻知道他一定想得很多，現在才發現自己其實除了想跟他上床
以外也想聽他說話，沒在笑的時候，楊瀚宇說話的聲音低低的。
「什麼都做得很好，學業跟工作都一帆風順，後來就在街上刺殺一個人進了監獄，我一直
覺得那人很像我。」
楊瀚宇說到這裡，林育杰勉強轉頭看他。
「……你不是那種人吧。」
「你怎麼知道？」
「你只是覺得無聊，這沒什麼，很多人都覺得無聊的。」
林育杰說著，手放到楊瀚宇的手臂上摸了摸。
線條摸起來很順，煙味卻壓過他身上本來的，那陽光一樣的味道。
楊瀚宇沒說什麼卻又抓住他的手，在他掌心輕輕捏了捏。
「可能吧，可是我就是覺得很像，他進監獄之後本來可以假釋出獄的，可是要出去的時候
，他又殺了一個人。」
說到這時他笑了，讓林育杰覺得很不舒服。
「你又不可能去殺人。」
「你怎麼知道？我可是強暴過一個人呢。」
這一下讓林育杰猛然回頭，差點撞到楊瀚宇下巴。
他笑著說好險好險，林育杰掙脫開一點距離，睜大眼睛瞪著他。
「……你說真的？」勉強說出這句話，楊瀚宇這人有時很陰沈，他剛才講話口氣像是玩笑
，卻又顯得很認真。
「真的。」楊瀚宇點頭，眼神卻洩漏出好玩的笑意，讓林育杰肩膀都垮了下來。
「這什麼爛玩笑。」
「不是玩笑。」
楊瀚宇又抱住他，讓他靠著自己胸膛。
這姿勢有些不自然，然而他因此可以貼著楊瀚宇身體，聽見楊瀚宇的心跳，還有他說話時
身體內部的震動。
那竟然有點安心的感覺，林育杰無奈地又說，「你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跟自己比起來楊瀚宇很會騙人，如果不是剛才他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他可能還真的會被
他騙到。
楊瀚宇卻低頭在他頭髮上親一下，「不是玩笑，我真的強暴了一個人，趁他不小心的時候
。」
「這麼不小心？那是誰？」林育杰沒好氣地堵了回去。
這個玩笑很爛，非常爛，楊瀚宇的回答卻很認真。
「你。」
林育杰轉頭看他，四目相視後，嘆了口氣。
「……那不算，我是自願的，你不需要覺得有責任。」
「可是我想負責。」楊瀚宇又抱了下他。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林育杰轉頭瞪著他，在跟楊瀚宇發生關係幾次之後，他現在已經不再容易緊張，不知不覺
把自己的心情都表現出來。
「想負責啊。」
楊瀚宇毫不在意他的表情，只是摟著他又親了下他的耳朵。
不想把他的玩笑話當真，卻很難平復心裡一時的激動，林育杰努力用平靜的聲音說話。
「不必，我也不想有負擔。」
他不想跟楊瀚宇在這個話題上打轉太久，關於兩個人什麼關係，發生的事情有什麼意義，
他是連自己一個人時都不太思考這個問題。
應該說不讓自己思考，對於楊瀚宇的心情。
如果有期待就總有一天會失落，楊瀚宇不知道在他沒來的時候，自己用什麼表情等待著他
。
好像除了等待再也沒有別的關心，林育杰對這樣的自己覺得恐怖，如果只是因為楊瀚宇一
句「負責」而高興起來，那他輕易離去的那天自己一定會崩潰。
楊瀚宇也沒再說話，兩個人沈默著好久。
「我說你啊……」打破這份安靜的是楊瀚宇，林育杰卻轉過身來，嘴唇覆上他的唇。
短暫重疊隨即分開的吻，只是為了中斷他接下來的話。
「來做吧。」林育杰說，他看著楊瀚宇的眼睛，「你不是想做才來的嗎？」
楊瀚宇沒有回答，只是回望著。
幾秒後他微笑了一下，「好，來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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