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但老癢戲份比瓶子還多
不知是什麼樣的陰錯陽差,老癢跟小哥這時正坐在我家客廳裡。
一天前,老癢突然出現在我舖子裡,咧著嘴笑說:老吳,好久不見。
我看著眼前這個大概可以稱為第三代老癢的人,愣了好一陣子說不出話來。
「難不成老吳你比我還健忘?」老癢用那我熟悉到不行的聲音利索地說著。
老癢說他現在天涯孤身一人,也不知去哪,他翻著這些年來為了留下記憶所寫的筆記,
看到過去的他幾乎幫吳邪這人寫了半生傳,就想來會會我。
我竟然也有了一種錯覺,彷彿他就是真正的老癢一般,和他閒嗑牙了起來,甚至還招呼
他回家喝酒,兩人喝了個爛醉就倒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
在夢裡,我看到了那挨千刀的悶油瓶,一個月都不回來,都不知上哪兒去了。
然而夢裡的我還是一樣沒骨氣,一看見悶油瓶就喊了聲『小哥…!』抱了上去,小哥身
上有泥土的味道,還帶著淡淡的青草香…
『…吳邪』小哥輕輕喚著我的名字,『那人是誰?』
那人是誰?我的夢裡除了我和小哥還能有誰?
眼睛懵懵地張開,我看到的是昏睡在沙發另一邊的老癢!
我腦子全醒了,鬆開了勾在小哥脖子上的手。
「小小小…小哥你啥時回來的!?」
「現在」
「我我我…那人是我朋友老癢!!」
深怕小哥誤會,我急得話都說得像第一代老癢一樣不利索。
老癢被我吵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說「咋回事啊?」
我趕忙介紹「小哥,這我朋友老癢。老癢,你睏了先去客房睡吧。」
老癢笑了一下,瞇著眼伸出手說「幸會幸會。」
小哥卻只用冷冷的眼光掃過老癢的脖子,我心頭一驚,拉著小哥的手就往浴室走。
「小哥你累了吧,先洗個澡再說。」
我回頭對老癢指了指客房的方向,老癢醉是醉,倒也搖搖晃晃地進了客房。
這下子我醉意全沒了,倒在自己床上想著怎麼跟小哥解釋老癢的存在。
我只怕小哥知道秦嶺有那鬼玩意又會想跑去,小哥到了那兒會不會在無意識之中又做了
好幾個吳邪出來,他娘的這世界上的吳邪已經夠多了!
而且小哥是我的,決不能讓別的吳邪搶走!
在我滾在床上胡思亂想的時候,小哥已經洗好澡出來了。
他坐在床邊問我「在想什麼?」
我臉上一熱,把頭埋在枕頭裡悶聲說著「…沒什麼」
小哥把我翻了過來,直接吻了上來,我把手環住小哥身後,撫摸著我的黑麒麟,恣意品
嘗再會的吻。
有句話說小別勝新婚,如果以我們分別的次數算來都不知勝過幾次新婚了…
小哥一次接一次的深吻吻得我腦子缺氧,思緒就像煮沸的開水,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霧氣
裡,但當小哥的手往我下腹伸去的同時,我聽到隔壁客房裡傳來一聲咳嗽,難道老癢醒
著麼!?
我嚇得都快縮了起來,連忙按住小哥不安份的手,搖搖頭說「不行」,小哥黑漆漆的眸
子望著我好一會後說道:
「吳邪,我們多久沒見面了?」
「28天3個小時又5分」
我一說完,小哥淺笑了一下又馬上親了下來。
雖然差點被小哥那笑容迷暈,我還是努力控制理智:「小哥不行,真的不行!」
小哥輕嘆了一聲,翻回另一邊背對著我。
「睡吧。」小哥說。
「嗯。」我把額頭輕輕靠到小哥背上,小哥突然又一個翻身把我抱進懷裡,輕撫著我的
頭髮,低聲道「晚安。」
早上我頂著宿醉的頭,努力對抗想開小差的念頭。
但畢竟已經是社會人士了,雖然沒人管我還是不能無故曠職啊。
臨走前看了看還在熟睡的悶油瓶跟老癢,都是成年人了,放這兩個在家裡應該沒問題吧
,揉著頭就出門去了。
今天鋪子還是沒啥生意,5點準時關了店門,路上買了三個盒飯回去,希望老癢一息尚
存,別讓我看到第四代老癢…操!第三代老癢跟前幾代到底有啥分別我根本也看不出
來,說不準昨天那個已經是第十代老癢了!
結果我一到家,只看到小哥,老癢連個影都沒有,鞋子也不見了。
「小哥,老癢呢?」
「走了。」
「走了?這小子走了都不說一聲,真沒義氣。」
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裡卻是鬆了口氣,識時務者為俊傑,老癢你走得好呀!
坐到沙發上,開了電視,扒開了盒飯就往嘴裡送,發覺小哥在看我,就問:
「宮保雞丁,小哥要吃麼?」
邊說著邊用筷子夾起一塊雞丁往小哥嘴裡送,小哥抓住了我的手腕,臉靠了過來,
「更想吃你。」
他眼睛直直盯著我,再低頭吃了我手上的雞丁。
我的臉刷地一陣紅,嘴巴像金魚一樣開開闔闔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
「張起靈你別鬧了。」
小哥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真他娘的好看!是想迷死老子嗎!
小哥一把將我攬了進懷裡,邊把我手上盒飯拿開放到茶几上,看來一副真先要把我吃了
的架勢,輕輕咬上我的嘴唇,舌頭隨即探了進來,辣辣地燒著我。
忽然背後傳來咿呀一聲,似乎是房門開啟的聲音,我趁著接吻的空檔說:
「啥聲音?」
「風吹的,別管。」
雖然小哥這麼說,我還是覺得不對勁,按住小哥的臉轉頭一看,站在那兒的竟然是老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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