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licat:回去看前頭發現 文玉真是好哥哥啊 08/14 16:54
他大概就是那種....幼稚園跟著妹妹一起上下課還會打跑野狗的好葛格
※ 編輯: mayumi390 來自: 219.91.85.87 (08/16 02:22)
肆 章
「他娘的,這什麼混帳事,竟然會發生在我頭上!?」
司徒府長廊上,司徒文玉憤踏腳步,回自己院落去,而雙喜可憐兮兮的緊跟在後。
他知道司徒氏祖上積德,代代男丁樣貌俊逸,然到他這輩--事實上,也只有他如
此得天獨厚,因為惡鬼老爹娶了他那美如天仙神佛的娘親,兩人血統加一塊,就誕出他
這張臉,一張容易遭人錯認性別的女相。
小時跟著娘親去拜訪親戚,姑姑第一回瞧見他就說「這女娃眼睛生得真漂亮」,他
不在意。
從前買糕點吃,沒長眼的店家會喊他「姑娘多買幾塊吃吧」,他不在意。
有時跟著穎兒去布店挑布裁衣,隔壁的嬸婆會拿著布料披到他肩上說「姑娘借我量
量身,我家女兒身型正如妳一般大」,他不在意。
這麼多錯認,他不在意,別人沒長眼甘他屁事,他還會同情這人眼睛有毛病。反正
說好聽點,他是世間罕見美男子,多著姑娘追他跑。
可今天那個王八烏龜,錯認他是女的也就罷,竟然還調戲他!?
一腳踹開房門,先把那簪子摔到地上去,司徒文玉接著又翻箱倒櫃,找著東西。
「少、少爺,你找什麼啊?」雙喜站得好遠,就怕站太近,變成司徒文玉的砲灰。
「找剪子。」
「剪子?你房裡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姑娘家的房裡才有啊。」雙喜想了想,突
然面色驚恐。「少爺,你該不會要去剪……那位公子的……」
司徒文玉陰著臉色轉過頭去,瞪住她。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還能剪那王八蛋的命根子消氣啊……」他原本只想剪
掉被那傢伙摸過的髮,想想,剪髮吃虧的還是自己,憑什麼他吃虧?
這雙喜平常挺笨,到這時候卻很精明嘛……司徒文玉陰冷一笑。
雙喜瞠目,抓頭無聲慘嚎,什麼叫做禍從口出,她現在非常明白,看主子那臉陰沉
,讓他找著剪子,十成十會去讓人家絕子絕孫啊!
「我去找穎兒--」
「少爺啊~~~~~」雙喜飛撲過去,拖住他腰身,拔聲驚吼。「千萬不要做傻事
,千萬不要!讓別人絕後太造孽,這是要進衙門蹲苦窯的啊!」
「我在為天下蒼生謀福利!」那種王八蛋少一個是一個!
「少爺~~~你要想清楚,這種事做不得的啊!要是你蹲苦窯,小姐怎麼辦?老爺
夫人怎麼辦?雙喜以後要服侍誰嘛!」雙喜淚眼汪汪,而拖著的人也不動了。「為了少
爺好,雙喜今天是拼了命也要留住你,如果少爺夠狠心,先打暈我再說,打呀打呀--」
真是拼足勁在嘶吼,雙喜為自己赤誠感動,她相信自己一定也感動了硬脾氣的少爺
……一抬頭,傻住。
上頭的司徒文玉揉拳,居高臨下瞪著她,臉色陰狠。「妳以為我對妳會手軟嗎?」
下錯注,雙喜喉嚨咕咚一聲,真是……大去之日不遠矣。
司徒文玉的房裡爆出一連串的尖叫,鬧得天翻地覆。
正走來探探司徒文玉手傷的司徒穎,大老遠得還沒進院落,就先聽到吵鬧,她皺
眉前去,一來到書房門前,便愣愣地看著裡頭主僕二人扭打正興。
「哥哥,你的手……看來好多了?」司徒穎訥道,不知道現在開口時不時宜。
才見著司徒穎,雙喜如見救星,改衝去巴住她嚎啕大哭。
「小姐,妳來得真好、來得好!」她的小命保住了,嗚。
沒見過他們主僕倆鬥得這麼兇,司徒穎愣著,拍拍雙喜的背。
「哥哥,別發這麼大的脾氣嘛,雙喜好歹照顧你這麼多年,你也別太常欺負她呀
……」小菩薩開口了。
司徒文玉咬牙,可讓司徒穎苦苦盯望,再大的火氣也不想當著妹妹發。
「這簪子好漂亮,怎麼掉在這地方?」
才閃個神,司徒穎已拾起地上簪花,欣喜打量。
司徒文玉瞪圓眼,箭步上前拍掉簪花。
「別碰這玩意,髒死了!」他緊張兮兮地握住妹妹的手,拼命地擦。
那混帳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玩個套圈圈還受氣?娘的,他一點是一坨屎,
他司徒文玉就是不小心踩著狗屎的倒楣鬼,現在可不想連寶貝妹妹到跟著一起衰。
「雙喜,把那東西扔了!」
「為什麼要扔?」司徒穎訝道,連忙抽手拾簪。「只是掉在地上,拍拍就乾淨了
嘛。」
「穎兒妳不知道,這玩意--」
司徒文玉氣衝,正要說,司徒穎無辜大眼直逼著瞧,他頓時語塞。
要怎麼告訴穎兒?要很活潑輕快的告訴她:穎兒妳知道嗎?哥哥今天出門被人當成
姑娘調戲了妳說好不好笑啊哈哈哈哈--
一點都不好笑!
他堂堂男子漢,縱使沒到七呎,好歹活了二十餘年都威威風風的撐在寶貝妹妹面前
,遮風擋雨的,妹妹當他是支柱,他怎麼可能告訴她這種丟臉到家的事?
「哥哥,你怎麼了,好怪呢。」司徒穎又眨眨眼。
她愈仔細地望,他愈窘,最後狠吸一口氣,再吐出。
罷,罷罷罷,就當作他流年不利撞邪,那王八蛋的事就算了,省得自己掛記心煩,
且穎兒心思細密,他一有不對勁她怎會不知?把這種混帳事牢記,只會讓以後穎兒有探
究機會而已。
被那傢伙摸過的髮,洗個乾淨就好,還有那簪子……
「……簪子本來就要送妳的。」只是他現在巴不得放把火燒個乾淨。「妳開心,就
拿去吧。」
司徒穎眼底一亮,兩臂開心地環上他的頸。「簪子好漂亮,我會好好收著的。」
也沒必要好好收著啊,放在雜物堆裡也沒關係,扔掉最好!
司徒文玉沒輒地拍拍她,道:「送妳行,不過在那之前好歹讓雙喜把這簪子拿去弄
乾淨,妳不知道它被什麼髒東西碰過,就怕妳戴著戴著招邪還染病……」愈講,臉愈陰
沉,他心底正把某個人砍成十幾八段洩恨。
下回再讓他遇著那傢伙,他鐵定踹斷他命根子!
*
入夜三更,沈君容仍未就寢。
他僅著單衣、披件外袍,單手支頰,坐在窗前藉月色瀏覽簿冊。
風滾著他的髮,輕柔盪漾,不笑的模樣看來冷峻,幸有月色雕柔了輪廓,才不至於
讓站在門邊、發現主子還沒睡的長佟不知該進該退。
「沈爺,夜深了,早點歇息吧。」
一語驚擾,沈君容抬頭。
長佟自動進房,將床簾掛上、把折好的被子撣開。
他們主僕倆這次遠來西京,並沒有多帶侍婢,而這趟來,沈君容也無意招搖,一切
生活起居全仰賴長佟。
弄好床被的長佟又來到案桌前收拾,這疊帳冊少說也有二十來本,要一個晚上看完
,還真有些吃力,長佟目光帶點欽佩地瞄到自家主子身上,忽地,他頓身,想起什麼似
的。
「沈爺,你臉頰還腫嗎?」
提到這回事,沈君容這也才想起,他摸摸左頰,那被司徒文玉狠賞耳光的地方。
「要不我再去弄點碎冰來……」
「不用麻煩,腫消了。」沈君容很快打發去。「我要你辦的事,辦妥沒有?」
「沈爺,我已在城東打探過,他們都說沒見過那位姑娘,也查過幾個人,但都不是
……明天讓我再去其他地方問問吧。」長佟據實以告。
沈君容輕哼,脫了外袍,回床鋪上坐,那臉色平平淡淡看不出什麼情緒。
這讓長佟有些摸不著頭緒。
「……沈爺,我有話問,不知行不行。」
「說。」
「沈爺要我找出今天下午冒犯你的姑娘,是要找到她之後,剁掉她不規矩的手?」
聽即此,沈君容平靜的臉色出現波瀾,他訝朗雙眉,盯住長佟。
難道說錯了?沈君容的脾氣不如表面真切,他這當下屬的每次都要猜,猜得心力交
瘁,尤其這回,長佟更覺得難猜。
作為貼身侍衛,依沈君容教給他的規矩,誰只要冒犯到沈君容,還以顏色這是一定
的,只是這次太特殊,因為從沒有人敢賞沈君容一記耳光。
照往例,即使在沈君容背後暗地傷人,也會被他揪出打個半殘,而這次那姑娘是當
街給了沈君容難看,難道要……
「沈爺覺得一隻手臂不夠,要拆她四肢?」長佟心凜,不免猜得很血腥。沈君容是
很有可能作這種事。
他心裡暗地替那姑娘叫可憐了。
沈君容的唇角微微揚上,這表情是好看,可長佟還是摸不著頭緒。
「我看起來像是要你把她大卸八塊的樣子?」
長佟眉鎖。「……沈爺?」
「找到她時,不用對她動粗,留她完好的四肢給我。」
嗓子沉醇好聽,長佟揣測在心,猜自家主子心情是不錯……可有時主子飆起火來,
臉也是笑著的啊。
笑著笑著,沈君容面目徐緩收斂,換上一張冷峻神情,彷彿在忖測什麼。
「今天要你打探的另外件事呢?」
長佟一聽,連忙答道:「樂明古玩的洪大海說,他或許有法子弄來名單,可很危險
,需要些時間。」
沈君容沉默片刻,才道:「告訴他,愈快愈好。」
「是。」
「下去吧,我要睡了。」
長佟頷首,然後悄聲無息的退下。
一室寂靜無聲,沈君容倚坐床邊,凝著遠處自窗外灑入,潤了一地的月光。
原先還抿直的唇,這下子又揚起些許。
本來還在專注想著當前急務,可不知怎麼回事,腦子情不自禁的又轉到午時,那氣
焰囂張的臉蛋上。
他雖不是出生就高不可攀,但活了三十幾年,他從未讓人動過自己半根汗毛,更別
說一記耳光。
可那女人竟然毫不猶豫的就撇了他個巴掌?
他是該發怒,讓長佟逮出她,狠狠蹂躪,讓她明白自己惹到什麼貨色,可這麼做,
著實不舒心。
他好奇,她究竟是初生之犢不畏虎,還是與生具來的直脾氣,如此不知死活。
到底是怎生的一個人,要找著後才明白。
至於找著後……
「不雕磨,怎麼行呢?」
玩味的笑意,益發深濃。
【待續】
------ //////// 又是freetalk
我很想趕緊把這兩個人粘在一起,偏偏自己造孽把他們寫的跟磁鐵同性會
彈開一樣。
下一集努力把他們兩個粘一起.哼恩恩恩恩恩恩!!!!!!!!(發功把兩個磁鐵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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