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chuchun15:這篇的鸞淵和第一篇差好多,是同名同姓不同人吧!(喂) 09/01 21:37
我忘了打時間點!!!!=_=(有BUG
這篇故事其實是看鸞淵轉變,所以明朝紅花是當上皇帝的鸞淵,
之後的篇章會是過去還天真浪漫的鸞淵(皇帝養成RPG)
※ 編輯: mayumi390 來自: 219.91.85.190 (09/01 22:06)
【天澤恩歸】
天朝有個習俗,每當有哪位權重勢大的皇親或能臣歸返朝中,禮部
會吩咐幾名宦官,到各處宮殿敲響金鈸,喊道:天澤恩歸。這意思指,
朝裡有大人物回來了,這天賜的恩澤返朝,皇宮裡無論群臣或皇親,總
是要擇時接見,不可怠禮。
晨初時,鸞淵方醒。
睡眼惺忪的鸞淵揉著眼皮,明明已經梳洗過,那顆頭卻頻頻往前點,
弄得幫他梳頭的宮女哭笑不得。
「皇主子,你別睡了,這樣打盹,奴婢要怎麼替你梳個好看的髮髻呢?」
鸞淵打了個毫無形象的呵欠,道:「我也不是姑娘,要什麼好看的
髮髻?」
他可不想效法那些滿頭金釵的妃子啊。
「可皇主子比那些姑娘還漂亮呢,瞧……這髮烏黑柔亮的,簡直就像
西域貢來的上品絲綢,奴婢曾替這麼多嬪妃梳頭,就是沒半個像皇主子的
髮那般好摸。」
鸞淵聞言,佯裝著生氣道:「我懂了,春水姊姊笑我像娘兒們?」
「愛貧嘴。」春水嗔道。
鸞淵朗笑,他沒那麼好的耐性,逗別人玩,不消片刻自己就先笑了,
一點效果都沒有。
他總是裝不了兇,天生一張好看的面皮就是用來笑的。要真的動怒發
狠也難,人們說啊,這九位皇子要是真鬥起來,鸞淵皇子肯定先輸得一塌
糊塗,他毫無城府,被皇帝寵成個只會玩樂而不知疾苦的天之驕子,又怎
麼會算計他人呢?
笑鬧之際,寢殿外就敲響金鈸,同時聽見公公高喊:
「天澤恩歸、天澤恩歸--」
鸞淵烏眸微睜,人有些醒了,望望窗外。「這次是誰回來?」
「不知道呢。」
「幫我問問去?」鸞淵回眸,撒嬌地朝春水拋媚。
春水一笑,推鸞淵額邊一記,卻也從命的外出詢問公公,不稍片刻,
春水回來了。
「誰回來?」沒人替自己梳髮,鸞淵以指代梳,耙著柔細的髮絲。
春水笑得別具深意,五指蓋著嘴,好似怕說出這天大的好消息。
鸞淵自然看出春水神情有異,他的手頓了頓,眼眸裡亮起微采,彷若
洞悉了春水心思。
「春水,是誰回來了?快告訴我。」
「這要讓奴婢想想,剛才那公公年邁,話說得有些不太清……」春水
裝模作樣地皺起眉來深思。「唉,怎麼了呢?是哪位皇親回來……好像叫
什麼風、又好像叫馮……」
鸞淵一聽,頓時驚得跳起身子來,急瞪著春水。
「春水!」
瞧主子急透,春水依然悶悶地笑著。
這皇主子,人都過成年禮各把年了……怎麼聽見「某個人」的消息,
仍像個娃兒討娘?
「皇主子,奴婢若是說了,今晚洗塵宴,可得讓奴婢替你梳個好髮髻
,不能推託。」春水趁機打劫,笑道。
「好好好,不推託、絕不推託!好春水,快告訴我是誰--」
「還能有誰?鳳澤皇爺平了邊疆戰事,凱旋而歸,正從東邊的安和門
要往明朝殿拜見皇上呢。」
方聽,鸞淵大喜,也顧不得自己不體面,就這樣奪門而出。
「咦!?皇主子等等,你的髮、你的衣裳啊--」
鸞淵才不理,頭也不回的衝出鸞鳴宮。
無視於旁人的驚呼,他只管跑,甚至將那雙不利於奔跑的歧頭鞋拔下
扔入草堆,打著赤腳直奔安和門。
他的心跳如雷,喜色盡顯。
這四年來的夜晚,他從未有半日安睡過,他想念鳳澤皇叔說話的低沉
笑嗓,想念夜裡捲著暖被子睡時,鳳澤皇叔點著他的鼻尖,取笑他像隻毛
毛蟲在作繭自縛……
鸞淵十六歲那年,南疆戰事告急,鳳澤得皇帝諭令,領兵出征,這一
赴沙場就是四年。
雖知曉鳳澤的謀略了得,可是聽說南疆勇士驍勇殘戾,難保鳳澤會有
個不測,就算只是傷及毫髮,鸞淵仍會不捨。
當年鳳澤出宮赴戰時還是暗中進行,唯恐鸞淵得知後會拖住行軍速度
,等鸞淵上鳳棲宮發現鳳澤不見,他那時早已連送行的機會都沒有,因此
,鸞淵還氣上幾個月,老把自己關在房中,鳳淮帝要召見,他也不理。
這可恨的仗事,拖了他四年的生辰沒有鳳澤皇叔的陪伴,夜裡還惡夢
連連,夢見鳳澤皇叔斷手斷腳,不再意氣風發,夢醒後還大哭一場。
四年了,鳳澤皇叔回來了,他心愛的鳳澤皇叔……
安和門在即。
一列軍伍正打著鳳鳥的旗幟,浩浩蕩蕩的進入皇城。
所有高階將領都騎著馬匹行軍前頭,而在這些將士中,又有個英挺不
凡的男人在隊首領軍。
男人乘騎黑馬,身穿光亮的玄色甲冑,其鷹眸利銳、劍眉斜肆挑揚,
攏在腦後的烏髮在風中拂蕩,人看來就是英挺颯氣,絕非池中物。
這便是天朝皇帝的胞弟,人稱鳳澤皇爺,更是鸞淵口裡膩喊的鳳澤皇
叔。
此刻,鳳澤下馬,入了皇城的規矩便是禁馬,需徒步前往朝殿晉見天
子,才是禮數。
待他雙腳才踏實的踩著土地,一聲熟悉的嚷嚷便已傳至--
「鳳澤皇叔!」
鳳澤微驚,一回身,懷底就結實撞上了堵身影,腰後隨即被雙驕縱的
手扣牢。
「唉喲喂,好疼,我的鼻子……」
鳳澤訝異,懷裡的人披散著髮,根本看不清相貌,然而這身馨香,這
口氣,他很熟悉。
「……鸞淵?」
在懷的鸞淵一聽,欣喜地抬起頭來,朝他思念的鳳澤皇叔露出大大的
笑臉。
那一笑,足論傾國傾城,可惜就在他被撞紅的鼻子,讓美色摻了瑕疵
,鳳澤覷著,不禁深深莞爾。
鳳澤捧起這他的臉,打趣道。「怎麼這模樣跑出來,火燒了你的鸞鳴
宮?」
「是啊,我忙著逃命,連鞋都弄丟了,瞧。」在鳳澤低頭時,鸞淵頑
皮地動動他弄髒的腳指頭。
鳳澤見狀,不免失笑。
「瞧你,人長大了,可性子還這麼不長進。」
他朝思暮想的姪兒啊,模樣是變得不同以往,可性子還是這樣隨意,
他疼著這樣的鸞淵,但晨時風大,又怎麼捨得姪兒受寒?
「我這次回來,今晚定有洗塵宴,你要見我也不急於這時,何必把自
己弄得這麼狼狽?」邊說著,鳳澤邊脫下披風,撩起鸞淵柔秀的髮絲,將
披風替他繫上。
「洗塵宴時座位是按輩分而坐的,我排第九,位置鐵定離皇叔遠極了
,到時候要怎麼和皇叔親近?」
鸞淵微仰頸子,任著鳳澤替自己繫好繫帶,方才奔跑時弄亂的黑髮,
鳳澤一並用指替他梳順。
「也不會多遠。」
鸞淵哼了聲。「就是太遠。」
「那你要多近,我等會兒面聖時一併替你向禮官稟告?」鳳澤寵溺地
捏捏他細嫩的頰。
一聽,鸞淵欣喜,佔便宜似的又抱住鳳澤,嘿嘿笑。「現在這距離就
不錯了,鳳澤皇叔,你說的啊,要替我向禮官稟告。」
鳳澤見狀,嘆氣道:「鸞淵,我才回來,全身都是沙塵……」
「沒關係,無所謂,我喜歡。」鸞淵嘻笑,又抱得更緊了。
對他而言,只要是鳳澤的,就什麼都好。
給這小鬼打蛇隨棍上,鳳澤失笑,大掌撫順鸞淵腦後的髮,享受這片
刻的重聚,才把鸞淵自身上拉開。
「好了,給你一鬧,我可耽誤見皇上的時辰。」寵姪兒沒過頭,縱使
鸞淵嘴巴嘟個老高,鳳澤還是牽著他的手,來到自己的駿馬前。「你沒穿
鞋,就這樣光著腳回去弄傷可不好。上我的馬回鸞鳴宮去,皇上那裡我來
說。」
鸞淵邊聽邊抽神,雙目炯炯地盯著眼前的高大黑馬。「鳳澤皇叔,我
能騎牠……」
鳳澤靜靜地凝覷這烏眸光燦燦的頑皮鬼。
「……鸞淵,你可知道仗事不止邊疆待平,鎮守北漠的趙將軍也正打
著一場硬仗?」
鳳澤的口吻不疾不徐的,鸞淵一聽,心裡大駭地瞪住他,連忙收起興
目道:「我會乖乖回宮去,絕對不騎著皇叔的馬亂跑!」
開玩笑,他等了鳳澤皇叔四年,哪能再挨段時日?
見狀,鳳澤莞爾,憐惜地再以手背蹭磨著這驚惶神色。
「快上馬去,我走了。」
鸞淵頷首,趕緊上馬後便撤到一旁,鳳澤一走,大隊才又跟著前行。
雖是短暫的相聚,可這已夠慰勞鸞淵四年的思慕之情,遠望那戎伍之
首的傲骨身姿,鸞淵再度欣然一笑。
鳳澤皇叔總算又回到他的身邊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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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心情不好,又想要快點打起精神的時候,
我會看著鏡子想:『你他媽的也太帥了!!!!』然後我就心情大好。」
-- Oasis // Li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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