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bravecatage:為了絕夜和小囹,這一推事一定要的啦~呵呵 05/04 20:43
午時三刻,傲龍堡陷落了。
殘劍山莊莊主率領著門人,大舉入侵傲龍堡。一時之間,求饒聲、哭泣聲,及那大刀揮下
的颼颼聲響,不絕於耳。本該平靜的傲龍堡,現下卻如同人間煉獄一般。
一名黑衣男子背著雙手,冷冷的望著這一片充斥著尖叫聲及四濺血花的情景,他唇際彎起
的一抹輕笑,美麗的令人戰慄!
「莊主,我們已找到秋任洋了。」
點了點頭,他持起劍隨著一直忠心不貳的手下走去。
雙手被縛的秋任洋,狼狽不已地跪在地上,昔日叱吒風雲的傲龍堡主,今日已是風光不
再!
「是你?」瞪大了雙眼,他不敢置信地瞧著眼前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噙著一抹冷笑,將劍輕抽出鞘,而劍鳴低低。「驚訝嗎?秋任洋,你一定很好奇
為什麼我沒有死吧?」
「他不會背叛我的,不會、不會!」他猛搖頭,好似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會。」男子眼中沒了笑意,一雙陰鷙的眼帶著明顯恨意。「當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時
,他會背叛的。」
「什麼東西?是什麼讓他背叛了我?」
蹲下身子,男子在秋任洋耳旁輕吹了一口氣,邪氣地輕聲笑道,「我。」
還沒來得及反應,男子的劍已沒入秋任洋心口旁二寸,嘔出了一口血,他無力的倒向地
面。
「我不會讓你死得如此痛快,我還有話想問你呢!聽說,你有一個兒子?」
「不要動他……」鮮血,自他嘴角大量流下,怵目驚心。
「我會好好照顧他,一如你們當初對我一樣!」
「不要、不要,他是無辜的……」
男子輕哼了一聲。「我當初就不無辜?」
「對不起、對不起……」他只是一時鬼迷了心竅,但懺悔已是枉然。
站起身,男子顯然已失了和他對談的興趣,只是冷冷的丟下一句。「太遲了。」
大步踏入傲龍堡內部,男子撤走了所有人馬,單獨一人的,在堡內尋找著他想找的人。聽
說,秋任洋的獨子生得一張花容月貌,這樣也好,否則遊戲就很難玩下去了,邊想著,他
向右一個拐彎,走入一處遍植綠竹之所,而清幽淡雅的居所上方,以草書題了「逐月
居」。
逐月?恁地有趣的名兒,看來就是此處了。
推開門,男子走入布置典雅的房內,毫無顧忌的大步走向內室,空曠的屋中沒有太多擺飾
,只有一張琴桌和一張床,而床上正坐著一名綠衣少年。
男子停下了腳步,心中驚訝著這名少年的美貌,宛如吹彈得破的白皙肌膚、小巧且尖挺的
鼻,及那叫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的粉色櫻唇,他,就宛如天仙下凡一般的清豔動人,可惜
閉著一雙眼,不曉那眼是否和他的臉龐一般美、一般靈動?
倒是意外得了個寶呢!男人滿意的笑了。
走向坐於床沿一動也不動的人兒,黑衣男子忍不住要佩服這名美貌的少年了,就不知他是
故做鎮定,還是早已有了必死的決心?
勾起他清麗的臉龐,男子輕聲問道。「你是秋絕夜?」
「是。」
如此清柔的嗓音,想必能帶給他極大的樂趣!「你不怕?」屋外殺聲震天,一個陌生人登
堂入室之時,他還能如此鎮定?
「你身上沒有殺氣。」緩緩地,他回了一句。
「哦?你倒是敏銳得緊!」
「目不能視之人,總是感覺靈敏些。」依舊是淡淡然的口氣。
看不見?黑衣男子蹙起了眉,他的玩具有了缺陷,也罷,他的清麗容顏倒還勉強可彌補此
一缺憾。
「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你是傲龍堡的仇人。」
「錯了,傲龍堡才是我的仇人!」
「你和爹有仇?」不可能,爹一向是武林中人人稱道的大好人,不輕易與人結怨的!
男子輕而易舉地看出了他真正的疑惑,只是一陣笑,沒有回應。
「你不殺我?」
「我不殺你,但我會讓你過得比死還難過!」
「為了報仇?」
沒有回答這再明瞭不過的事實,男子笑著打暈了秋絕夜,再一把將他抱起,走出了逐月
居。
「全燒了。」
男子簡簡單單的命令,卻讓傲龍堡從此消失於武林,徒留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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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了雙眼,世界仍是一片的黑。
「你可終於醒了。」不過是輕輕一擊,他竟也要昏到此時!
「這裡是哪兒?」指尖傳來的是陌生的感觸,這裡,不是他的逐月居。
輕輕地笑了一會兒,男子的大手輕撫過他的柔細黑髮,笑著說道,「這兒,是殘劍山
莊。」
「傲龍堡呢?」
「全燒了!」
秋絕夜蹙起了眉,心底有著一絲少見的憤怒,他絕少動氣,他的心向來平靜似湖。
「生氣了?」他輕佻的勾起他尖巧的下巴,笑得邪氣。
「我爹究竟對你做了什麼?」他的語氣依舊平靜。
「我會讓你知道的,別急……」掌,貪戀著他細緻肌膚所給予的滑膩感,不忍離去。
拍開了他遊移在自己臉龐的手,秋絕夜不悅地怒道,「請你自重!」
「你不是想知道你爹對我做了什麼嗎?」
「那又如何--」話還沒說完,他的唇已被男人的狂亂氣息奪去!
滑嫩的靈舌捲動著他的,回過了神,秋絕夜就想推開他,但雙方的差距實是太大,無力反
抗,他只有乖乖地任男子侵略,缺乏空氣的身子開始軟倒,他乏力的推拒在男人眼中反而
成了無言的邀請。
泛起紅雲的雙頰,更顯嬌豔。「你!」
「我正在告訴你,當年你爹對我做了什麼!」撕開了他淺綠的薄衫,男子的手撫上他的欲
望。
「放開我、放開我!」秋絕夜奮力反抗。
許是嫌他的反抗太過麻煩,男子扯下了他的髮帶,縛住他不斷揮動的雙手,另一隻手則是
分開了他如凝脂白玉的雙腿,大掌在他幽密的私處尋找著,而後便探入了他的體內!
「啊!你……」他開始恐懼,黑暗令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明確,他不知道男人想做什麼,只
有疼痛那樣明顯。
男子彷彿食髓知味的插入了第二、第三根手指,全然不顧身下人兒的啜泣與求饒。
「不要、不要,求求你……好痛啊!」
「還沒呢!」男子的聲音中滿是情欲。
抽出了指頭,男子改而挺入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慾望!
痛!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在一瞬間傳遍全身,咬著下唇,一抹豔紅緩緩的自他唇際流下,
在白皙的軀體上,平添一抹淒絕的美。
輕舔去他唇邊的鮮血,男子依舊帶著冷靜的眸中,一抹笑意不停。
「秋任洋的兒子倒是有著一副足以令男人發狂的身子啊!」
「不要……」
男人無情地在他體內抽插著,任鮮血成為他進入人兒體內的潤滑劑。
好痛,真的好痛,整個身體好似要被拆開了!「啊……不、不要了,放開我……」
「這麼令人銷魂的身子,我怎麼放得開呢?」將他一個翻身,讓他背對著自己跪伏著,一
個挺身,他再次將自己的慾望深埋入他的體內。
為什麼,為什麼他必須受到這種如此屈辱的待遇!
任人憐惜的淚水不斷自他緊閉的眼中流下,身子正被男子以極猛的速度插抽著,耳邊不斷
傳來的,除了自己的啜泣聲,就只剩下那淫蕩的肉體碰撞聲。
「為什麼……」無力的軟倒之前,他輕聲地問了一句,男人好似回答了些什麼,但還沒聽
的完全,他已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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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來的一陣疼,令他幽幽轉醒。
身子,好似曾被撕裂再以絲線縫了回來,疼得緊!
輕撫上自己的臉,眼角還帶著淚,但身子已被清理過,也換上了新的單衣,但那份記憶並
沒有隨之而去!
他被玷辱了,被一名和他有著相同性別的男子!他永遠不會忘記,當炙熱的慾望深埋入自
己體內時,那一份割心刮骨的痛!
絕美的臉龐沒有表情,分不清是黑夜或天明,他拖著行動困難的身子下了床,卻在蹣跚行
走間不意撞倒了一只與他齊腰的花瓶,聽見玻璃碎裂的聲音,水也灑了一地,他在碎片及
水中無力跪下,不顧碎片已劃傷他細緻的雙足,摸索著拾起一片宛如利刃的殘缺,指尖沁
紅的血液滴落在白瓷上,叫人怵目驚心,他卻好似渾然無所覺,是因為身子已經麻痺了嗎
,這和那撕裂般的疼一比,呵……
「爹,孩兒就去陪您了……」拿著碎片,他往手上血脈狠狠一割,沒有遲疑,不必遲疑!
倒臥在水窪中,竄入鼻間的是淡淡的蓮香,以及濃濃的血腥。
身子好似越來越冷了。
「該死的,你在做什麼?」一陣怒吼,劃破了他死前的寧靜。
男子急衝而上,扶起他半濕的身子,一手則是緊握著他的血脈。「你想死?」
「放開我……」掙扎著,他就想逃脫他的懷抱。
好熱好熱,同自己冰冷的身子相比,他的胸膛好是炙熱,就連被他緊握的手也是同樣的灼
熱!
「我不准你死!」他霸道的說著。
「我的生死不由你決定!」冷冷的,他輕笑道。
「會的,你的生死是由我決定的,因為,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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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掛著弦月的天空,梅花與青竹輕輕地訴說著一則愛與傷痕的故事。
江南蓮華、夕照黃沙,孤身隻影,海角天涯……
走過傷害、走過痛苦,分離的那五年中,原來愛比恨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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