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oon3612 (月名)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永夜 03
時間Sun May 7 17:12:57 2006
當秋絕夜醒來時,他能感覺到身旁傳來了一聲一聲的心跳聲。
他一陣心驚,連忙想躲開,但渾身的疼痛卻叫他動彈不得,而他的些微舉動卻已足令司徒
囹驚醒,笑著,他湊近了他的耳旁。「醒了?」
秋絕夜被他扎扎實實地給嚇了一跳,險些掉下床,所幸司徒囹眼明手快,先一步的抱住了
他。
「好險哪,瓷娃娃!」
男人的瘖啞嗓音猶帶著情慾的魅態,秋絕夜一陣恐懼,連忙以手緊捂著臉。
「害羞啊,瓷娃娃?」明知不是,因著好玩,司徒囹更是故意的湊近了他。
「走開!」
「嘖嘖,你好無情啊,瓷娃娃,你方才還那麼地熱情。」
「你這個卑鄙小人……」
「我本來就是小人,不介意讓你多罵一些!」笑了一笑,他拉起秋絕夜,而無力抵抗的他
只能任人擺布,只感覺到他為自己穿上了單衣,然後又躺了下來。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午時。」他的聲音也透著濃濃的睡意。
「睡!」丟下一句宛如命令的話後,他便將他擁入懷中,再沒回應。
被強迫抱在別的男人懷中,秋絕夜是怎麼也放鬆不了,更遑論這人還是他的殺父仇人,且
還對他做出了違背常倫之事!
但,許是累了吧,還是他的心音太叫人容易放鬆,原本僵硬的身子逐漸放鬆,秋絕夜再無
法抗拒睡意,就這麼在他懷中沈沈睡去。
當他醒來時,身旁已無了男人的氣息,讓聿隨和聿清幫自己穿上過大的衣服後,秋絕夜坐
在亭中享受著難得的清靜。
遣退聿清、聿隨,他隻手托著腮,輕輕地嘆了口氣。
總在一個人時,才想起自身的處境……他苦澀的笑了,還能怎樣呢?自己肩不能挑、手不
能提的,縱使父親是武林中響噹噹的高手,他卻是一點武功也不會,又是個瞎子,莫說要
逃出這裡,就連方向的辨認都有問題!
但就留在這裡?
不,他不想再留在這裡了,司徒囹夜夜的侮辱比什麼都叫他難堪,他寧可他殺了自己,也
不願他……甩了甩頭,他不願再想起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悖德之事,想法一轉,卻是想起了
司徒囹與父親之間的恩怨情仇。
他和爹究竟有什麼關係?又是為了什麼滅了傲龍堡,而侮辱他又是為了什麼?
思考已是百轉千迴,但他依舊理不出一點頭緒,他從來就不關心武林中事,他只想知道父
親平安就好……但如今,父親已經不在了!
他自小身子就弱,又目不能視,但父親卻從不曾忽略過他,總是慈愛的伴著他,當他臥病
在床時,曾遊歷各地的父親就會在床畔輕輕地對他說著世上的奇聞軼事,十八年了,他每
天都會聽見父親的聲音,即使偶有遠行,父親也一定會寄信及各地有特色的物品回來給他
,他也總是能從僕人讀出的信中聽見父親對他無限的寵愛……但父親走了,他卻連為他報
仇的能力都沒有,鼻一酸,滴滴淚水便滑落他白皙的臉龐!
「爹……」他低低地喚著那再也不可能回應的慈顏。
「少爺!」
突來的一聲低沈叫喚嚇壞了秋絕夜,他連忙拭乾了淚,轉過頭朝著聲音來源說道,「是誰
?」
「是我,戚馳。」
「戚大哥?」秋絕夜興奮的就要站起身走向他,卻被他阻止。
「少爺,你就坐在原地,聽我說話就好。」
「你沒事吧?」即使知道戚馳武功過人,他依舊擔心,對他而言,戚大哥已是他僅剩的親
人了!
「我沒事,少爺不用擔心。」躲在暗處的戚馳擔心地望著他蒼白的容顏。「倒是少爺,司
徒囹沒對你做什麼吧?」
楞了一會兒,他連忙搖了搖頭。「沒有、沒有!你別擔心我,戚大哥,他要抓你啊!」
「我知道!」城裡早已貼滿了懸賞他的告示,但他不願秋絕夜擔心,只是淡淡示意。「少
爺,請你再等一段時間,待戚馳將傲龍堡剩餘武力全部結合後,定來帶少爺離開!」
「戚大哥,絕夜不會有事,只希望你自己當心!」他不願再失去親人了。
「那戚馳就先走了,請少爺保重!」
「戚大哥!」他叫住了已欲離開的戚馳。「能不能讓我握握你的手?」他好想碰碰溫暖的
他。
遲疑了一會兒,他終究還是伸出了手握住秋絕夜的柔荑。
「戚大哥,我……」他有好多好多委屈想說,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突然,那雙溫暖的大手迅速抽離,正想開口叫喚的秋絕夜卻敏感地聽見朝向此處的腳步聲
,及那男人身上令人害怕的沈重壓力!
「可愛的瓷娃娃,你在這兒做什麼呢?」
偏過了頭,秋絕夜沒有回答。
笑著,他一手橫過了他的腰,微微用力,他便整個人倒入他懷中!
「放開我!」
「瓷娃娃,你哭過嗎?」撫著他未乾的淚痕,司徒囹問道。
「與你無關!」
「是啊,與我無關……」低下頭,司徒囹吻上秋絕夜的紅唇,以舌撬開他緊閉的貝齒,捲
住他的小舌,逼迫他接受自己的熱情,一開始猶用力掙扎的秋絕夜,一段時間後,終因缺
乏空氣而顯得意識迷濛,只能乖乖地任他擺布,來不及吞嚥的銀液就這麼順著他優美的頸
項向下滑落,當司徒囹放開他時,兩人之間牽扯出的銀絲在陽光的照耀下,更顯淫靡。
「瓷娃娃,告訴我,戚馳在哪裡?」秋絕夜看不見,但那一雙依舊精明的眼,在在顯示男
人並沒有陷入情慾之中。
「我不知道……」
「瓷娃娃,忘了昨天的事了嗎?」他笑著再次提醒他。「還想嚐嚐哪種痛苦的滋味嗎?」
想起昨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楚,秋絕夜刷白了一張臉,但他怎能出賣戚大哥呢?一
咬牙,他毅然決然地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真的?」
「真的!」
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司徒囹笑了一笑。「我相信你。」
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秋絕夜放任自己窩在他溫暖的懷中。
捧起他冰冷的手,司徒囹將之放在掌心搓揉著。「似乎該請人幫你做幾件衣服,我的衣服
對你而言太大了。」
「不、不用了!」他突來的溫柔叫秋絕夜一陣心驚,連忙搖頭。
「呵呵,不用擔心,我沒有惡意,你若不願,我反而樂得高興,你穿著我的衣服,倒是別
有一番韻味。」
「你……無賴!」豈曾叫人如此輕薄,紅了一張俏顏,秋絕夜垂下頭。
「瓷娃娃,你又臉紅了,叫人看了好想咬上一口啊!」說著,他竟真的在他臉上咬了一口
。
輕吟一聲,他掩著頰,氣憤的說道,「不要在這裡做這種事!」
看著他害羞的可愛模樣,司徒囹輕笑。「那要在哪裡做這種事情呢,瓷娃娃?」
突然明白是自己說錯了話,秋絕夜一張臉燒得火紅,但嘴上依舊不服輸。「不要叫我瓷娃
娃!」
「那要叫你什麼呢,瓷娃娃?」
「你為什麼叫我瓷娃娃?」莫名的,他就是不愛這個稱呼。
「因為你美的不若人間所有,就像一個精心雕琢的瓷娃娃啊。」
這……他知道自己的容顏確實過人,但他也說的太過誇張了吧!
「瓷娃娃,就叫你瓷娃娃,只有我才能這樣喚你……」湊近了他清麗的臉龐,司徒囹忍不
住抱著他又是一陣擁吻。
「莊主。」不知何時,柳伊月竟已出現在亭邊。
被看見如此羞恥之事,秋絕夜啊的一聲,將滿是通紅的臉埋入司徒囹懷中,這個舉動卻引
起司徒囹的哈哈大笑!
柳伊月見狀,亦是笑著說道,「秋公子請放心,伊月不會將此事大作宣傳的!」
聽見柳伊月的嘲笑,秋絕夜更覺害羞,又往他懷裡鑽去。
「伊月,別鬧了!」
「鬧?莊主此言差矣,伊月從以前到現在的確都沒將莊主的風流韻事集結成冊,交給橋下
說書人吟唱千遍啊!」他依舊笑得牲畜無害,卻把秋絕夜嚇得是全身僵硬。
「好了、好了!」他要再不阻止柳伊月的話,只怕他的瓷娃娃就要挖個地洞將自己埋起來
了!「瓷娃娃,你先回房吧。」喚來聿清帶走了秋絕夜,他斜倚著亭柱,笑看著穿著過大
衣物的人兒背影。
「好了,回魂啦!」
「伊月,你是嫉妒嗎?」依舊是一副不正經的模樣,他笑著伸出了手。「來啊,我不介意
抱抱你哦!」
跳了開來,他笑道,「你不介意我可在意!少沒個正經,我已經查到了戚馳的資料,究竟
要看不看?」
「看看看,好伊月,你可別氣!」要惹的柳伊月真生起氣來,那怕是天皇老子也要讓他三
分!
拿出一疊資料,他遞給司徒囹,又喚來下人備上茶點。
「戚馳……」若有所思的低吟,司徒囹好似想到了什麼似的笑了一笑。
「怎麼了嗎?」忙著泡茶,柳伊月只是淡淡問道。
「沒有,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原來他能安好無事是因為他啊,那麼事情就有趣了
!「我吩咐你辦的事都辦妥了嗎?」
「放心吧,只差你一聲吩咐了!」
「很好,我一定要抓住他。」然後再開始一場有趣的遊戲。
「莊主倒是對秋公子不錯!」喝著茶,他別有用心的說道。
「是啊,怎麼,你又吃醋啦?」
沒理會他的說笑,柳伊月依舊笑得絕美。「非也,只是怕莊主面對絕色,最終無法自拔!」
「呵呵,這就是你擔心太過了!」笑容突地黯淡,「伊月,可知世上何事最痛心?」
「伊月向來好命,只叫人痛心過,不曾知道何事痛心?」
笑著,他輕輕答道,「是交出了一片心,然後被狠狠踐踏,才恍然驚醒,原來一切都是遊
戲!」
「莊主好是無情!」那麼一個美人啊,也多虧他狠得下心。
無情?
呵呵,他倒很想看看有情的自己是何模樣!
「也許吧。」風兒吹來,吹散了他接下來的言語,但柳伊月卻可以聽見,在這個世上有一
個傻瓜,高興用自己的心頭鮮血去換取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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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蓮華、夕照黃沙,孤身隻影,海角天涯……
走過傷害、走過痛苦,囹,我愛你卻又憎你,即使,你便是我永夜中的唯一光明!
《永夜》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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