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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今天感覺很熱鬧?」 清雲居地處偏僻,若連這都能感受到莊內氣氛的不同,那麼正廳附近該有多麼喧嘩! 「今日宣慈夫人來訪,莊內自然熱鬧!」不知何時出現的柳伊月,接口為秋絕夜解答。 「伊月?」 「絕夜,你要再多吃點,瘦成這樣!」接過了聿清送上的碗筷,柳伊月夾起一堆菜放入他 碗中。 「別同莊主說一樣的話……宣慈夫人是?」 「是一個老太婆!」逕自吃了起來,也不理身旁下人驚異的眼神。 「怎麼可以這麼說人家?」 「本來就是一個濃妝豔抹的老太婆!什麼宣慈?她要真慈祥,全天下慈祥的人只怕都死光 了!」提起她,柳伊月明顯的一肚子氣! 「你不喜歡她?」 「誰會喜歡她!要不是她和莊主有關係,我早把她掃地出門!」 聽見與司徒囹有關,秋絕夜禁不住心中好奇,又問道,「她和莊主有關係?」 「她是莊主的姨娘。」抓起一根雞腿,柳伊月完全不顧形象的大吃大嚼起來。「每年都要 來那麼個兩三次,煩死人了,要不是她,我哪需要那麼早起身?還得挨到現在都沒飯 吃!」 「辛苦你了!」 「哈,司徒囹才辛苦呢,每次都得陪著那老太婆在莊裡逛來逛去,無聊透頂,又不是沒逛 過!」 「是嗎?」怪不得今日仍未見到司徒囹了。 「絕夜,我跟你說,那老太婆啊,眼睛生在頭頂上,你要見了她,千萬別理她,就當是狗 在叫好了!」 「怎麼說的這麼難聽?」 「本來就是!」接過手巾,他將手上的油漬拭淨後,還不忘加上一句。「不過你應該沒什 麼機會見到她。」 「哦,為何?」放下筷子,秋絕夜淡淡問道。 因為司徒囹那傢伙才捨不得讓那老太婆見到你! 當然,柳伊月沒將這句話說出口,只是隨便帶過,又見秋絕夜已經吃飽,拉了他的手就往 外跑! 「平常都是司徒囹霸著你,今天換你陪我一天不為過吧!」 「當然!」笑著,他從不知道何謂拒絕,更遑論對象是柳伊月。 帶著秋絕夜來到殘劍山莊的後山,柳伊月獻寶的說道,「聽說絕夜喜歡青竹,我才特地帶 你來看看哦,司徒囹才不會那麼細心對不對?」 「嗯。」輕輕笑了笑,他將臉龐貼上了其中一根竹子。 一直,都好喜歡青竹這樣冰涼的感覺,更喜歡聽見,風兒拂過竹林的聲音,那讓他覺得好 安心,就好像,待在逐月居的日子,雖然一成不變,卻自是平靜。 逐月居…… 搖了搖頭,他試著忘記,卻總是在無意中掉落記憶的陷阱,但,是不是太久了,連他都忘 了逐月的由來。 是什麼呢?總覺得好生重要的,卻再也想不起來。 「絕夜,我要人把琴給搬了來,你奏一首給我聽好不好?」 「當然好。」 讓柳伊月扶著他坐到琴前,秋絕夜笑著問:「想聽些什麼曲子?」 「撫一曲臨江仙吧。」 纖指輕動,幽雅琴音便緩緩流洩而出,伴著風吹竹葉的聲音,一時間,竟有些哀傷的感 覺! 「其實,我常常聽這首曲子呢。有一個人,時常彈給我聽,他對我很好,但我對他……」 像是讓曲子給勾起了什麼,柳伊月像是自言自語的不斷說著他和另一個人的故事,秋絕夜沒有打斷他,雙手未停,卻一字一句聽進了心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一陣嘈雜聲來到,打斷了柳伊月,也打斷了秋絕夜的琴聲。 跳下坐著的大石,柳伊月蹙緊雙眉,會有誰能這般大搖大擺的進入他已吩咐不許打擾的竹 林! 難道?「快走,絕夜!」拉了秋絕夜就想往另一方向跑的柳伊月,卻因身後的一道呼喚給 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 「伊月,你怎麼見了我就想逃呢?」 當然是因為不想見到你這死老太婆啊!「呵,宣慈夫人說笑了,伊月哪敢呢!」 柳伊月明顯的見著司徒囹見到秋絕夜時臉上劃過的一絲不悅,他吐了吐舌,又不是他的錯 ,誰要他們逛莊子給逛到這人煙罕至的地方啊! 「姨娘,我們到別處去吧。」 沒有理會司徒囹,司徒玉宣只是直盯著秋絕夜。「那是誰?」 「他是……我的朋友!」柳伊月一驚,連忙扯謊。 「哦,我倒不知伊月你何時與傲龍堡少主成了朋友!」 死老太婆,都知道了還問。「就在他來到殘劍之後。」 「秋公子,久仰大名。」 秋絕夜自柳伊月身後站出,微微欠身。「不敢。」 細細地打量著秋絕夜,司徒玉宣笑道,「果然生的傾國傾城,一副狐媚男人樣。」 秋絕夜沒有回話,但臉龐略過蒼白似雪。 柳伊月見狀,立刻開了口。「宣慈夫人,請妳自重,莫要讓我生氣了!」 「伊月,為他生氣,值得嗎?」依舊笑著,司徒玉宣眼中卻沒了笑意。 沈下了眸,柳伊月也不管禮節,拉了秋絕夜就往出口走去,當他們經過司徒囹身旁時,不 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秋絕夜聽見宣慈夫人這麼對他說,「你愛玩,我管不著你,但別忘了 他的身份,莫要玷污了自己。」 他沒有聽見司徒囹的回應,卻可以想像他點了點頭,笑著回應。 有些心痛…… 回到清雲居,他也沒聽清楚柳伊月說了些什麼,只知道他很生氣,比自己還要生氣十倍! 「公子,你怎麼了?」聿清怯怯的問。 「沒有啊。」拍了拍他的頭,秋絕夜笑了笑。 「那我們先下去囉!」 「嗯,早點休息吧。」 任自己埋入黑夜中,秋絕夜靜靜的躺在床上,聽著風聲,還有腳步聲。 「瓷娃娃!」一聲低喚。 秋絕夜沒有回話,只是任著他的唇吻上自己。 「怎麼了?」 他搖搖頭,強撐著笑靨如常。「沒有。」 「還為了宣慈夫人的話難過?」 「沒有!」 不想再讓他多問,秋絕夜索性轉過了身去。 「好好好,沒有。」大手將他的臉扳了過來,他落下細細綿綿的吻。 秋絕夜緊閉著雙眼,不是抗拒,只是害怕滑落淚水。 他對他而言,只是玷污嗎…… 司徒囹彷彿沒有注意到他的悲傷,只是將細吻蔓延而下,他優美的頸項、平坦的胸部,每 一吋細膩柔滑的肌膚他都沒有放過,一一以吻膜拜。 當他的靈舌輕捲上他的時,秋絕夜還是忍不住掉下了淚,司徒囹輕輕的為他拭去後,大手 沒有停止的往下探去! 抬高了他的腿,司徒囹一反最近的溫柔態度,猛力的挺進,尚未充分滋潤的結果,便是一 股淡淡的血腥味,很疼,但秋絕夜沒有叫出聲,只是感受。 這個男人給了自己多少痛楚? 他曾經是無知的,無知於這世上的所有醜惡,那時,他是很快樂的,有他最愛的父親和戚 大哥。 然後,一夜之間,人事全非,父親成了殺人的兇手、戚大哥對自己竟有著他從前絕對不會 了解的情感! 然後,他還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該說清白嗎? 讓他佔有的身體,一天比一天更熟悉這種背離道德的行為,否認是無用的!他已沈淪,甚 至,耽溺,耽溺於什麼呢?這種侵蝕人心的行為,還是他? 不懂…… 感覺到他的不專心,司徒囹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痛!」 「瓷娃娃,你不專心!」話語方落,他就著仍在他體內的姿勢將他翻轉過來,以著更容易 進入的方式不斷猛力抽插著。 「啊……哈啊!」禁不住這樣的刺激,秋絕夜忍不住呻吟出聲。 一聲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歡愛聲,就在夜裡,不斷的迴盪著、迴盪著。 當秋絕夜再也承受不住他的慾望而昏倒在他懷中時,司徒囹沒有忽略他眼角滑落的淚,一 滴不知是為了情慾或傷心的眼淚。 他從來就沒有忘記,他留下秋絕夜的目的是為了報仇! 是的,他一直沒有忘記……沒有忘記童年時的痛苦、沒有忘記那殘酷不仁的折騰! 那麼,是為了什麼他開始心軟? 看著秋絕夜蒼白的容顏,司徒囹靜默了,沒再多想,司徒囹抱起他走向浴池。 浸入適中的溫水裡,秋絕夜悠悠轉醒。「嗯……」 「醒了?」 低啞的嗓音在耳旁響起,秋絕夜抬起手來,憑著感覺意欲撫上他的臉,司徒囹見狀,便執 著他的手貼上自己面頰。 「怎麼了?」 「有點害怕。」 「怕什麼呢?」 搖了搖頭,秋絕夜不願再多說,只是靠在他的懷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聽見他的嘆息,司徒囹竟莫名地一陣心慌! 「瓷娃娃,你究竟怎麼了?」 「沒有啊,你不要擔心。」 擔心,他在擔心他? 他為什麼要擔心! 但他竟找不出理由……說他不擔心! 「你心情不好?」怯怯的,秋絕夜小聲說道。 「你如何得知?」他看不見不是嗎? 「感覺而已,我說錯了什麼嗎?」 「瓷娃娃,你最近變的好謙卑啊,以往的盛氣凌人呢?」 「我盛氣凌人?」他怎不說他仗勢欺人啊! 「瞧,你以前都用這種語氣同我說話,這不叫盛氣凌人叫什麼?」 「不同你說!」 轉過了頭,秋絕夜不再回應他。 笑了笑,司徒囹抱他離開水池,為他換上了單衣,將他輕輕擁入懷裡。 很暖和! 「瓷娃娃,生氣了嗎?」 搖搖頭,他淡淡的說,「沒有。」 「那餓了嗎?」聽聿清說,他晚膳只喝了碗湯,便搖頭要下人將膳食全都撤下。 「不餓,現在已經很晚了,不要再麻煩。」 「不麻煩。」他知道他怕他會去叫醒眾人為他張羅。「等我一會兒,不要下床。」 還沒等他點頭,司徒囹已跳下床,隨手勾起一件外褂,便離開了清雲居。 他想作什麼? 沒有多想,反正他也想不清,只好靜靜的坐在床上等著,應該等了許久吧,在他就要睡著 時,他才聽見了一聲一聲的腳步聲。 然後,便是他輕輕的叫喚。「瓷娃娃!」 還有一陣陣暖暖的香味。 「一陣子沒下廚,感覺手藝都退步了!」 「你、你下廚?」 「作什麼那麼訝異?」笑著,他打開了蓋子,便是一陣撲鼻的香味。「我可以一個人做出 一桌菜呢!」讓任風教的,手藝想不好都難。 舀了一碗粥,他遞給秋絕夜。「小心燙!」 吹了吹,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吃了一口,一入口,卻盡是干貝的清甜。 「好吃嗎?」 「嗯,你手藝真好!」 「好吃就多吃一點!」笑著,他看著秋絕夜一口一口的將粥吃盡,好似未曾如此食慾大 開。 待他吃飽,司徒囹將空碗放在桌上,便抱著他上床。 「莊主!」 「囹!」他再一次地糾正他的名。 「囹……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他沒有忘記,自己是他的仇人,更忘不了他小時受到的凌辱! 那傷痕,不是那麼簡單便能消除的,而他,並不認為自己能撫平這些傷痕。 那麼,他為什麼要對自己那麼好? 「我……」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司徒囹竟一時語塞。 「我是你的仇人,不是嗎?」 聞言,司徒囹圈著他的手又更緊了一些。 仇人? 柳伊月曾經說過,秋絕夜是他的仇人之子,不是他的仇人。 但那有什麼不同? 「別想那麼多,好嗎?瓷娃娃,我不想想那麼多的……」將臉埋入他的頸項間,司徒囹低 低地說,聲音好模糊、好模糊,就像他們之間的界線,在時間的推移下,逐漸變的模糊一 樣。 不想,是不是就能假裝一切不存在? 他也不想、不願去想那麼多的! 那麼,就這麼算了好不好? 這句話,秋絕夜不敢說,也不能說,因為一切的掌控權不在他。 兩人一夜無語,只是在彼此的懷抱中,沈沈的睡去。 ☆★☆★☆★☆★☆★ 「你說什麼?」 突然的一句低吼,驚醒了他。 察覺他醒了,司徒囹連忙來到床邊。「瓷娃娃,再睡一會兒!」 「怎麼了?」他的聲音有些剛睡醒的沙啞。 「沒事,再睡一會兒,乖!」 「嗯。」在他輕柔的撫摸下,秋絕夜再一次睡去。 任風看著眼前的景象,笑著搖了搖頭。 這秋絕夜啊,當真是抓住了司徒囹的心……只是,這樣是好、是壞? 「任風,你想什麼呢?」 「沒有,只是在想我們該如何應對。」 軠平王造反! 殘劍山莊一向立於朝廷這方,那麼,他們該出兵助朝廷一臂之力囉? 「我們到書房談吧,順道將伊月叫來。」 「嗯。」 走出清雲居,任風又回頭望了一眼,他看見,司徒囹輕輕烙下一吻,在秋絕夜的唇上。 「伊月!」 正在拭劍的柳伊月,見到任風,立刻放下手中之事,朝他撲了過來。「任風,你回來 了?」 「嗯,你好嗎?」 「好的很!我有沒有禮物?」 「小傻瓜,我是去賑災,又不是去玩的!」拿出一把折扇輕敲他的頭,他溺愛的說道,「 不過啊,我早知道你會那麼問,瞧,買給你的!」 「好精緻的扇子,任風對我最好了,才不像司徒囹!」那個小氣鬼喔! 「好啦,一把扇不值你把他罵得狗血淋頭!」看著柳伊月,他的臉色突然一正。「伊月, 我有話要告訴你。」 「說啊!」把玩著橘錦扇面的扇子,他不甚留意的說。 「軠平王起兵造反了。」 「什麼!」 「是真的。」 「四皇兄他……」 「和我到書房去商量對策吧。」 恢復冷靜,柳伊月輕輕一笑。「嗯。」 於是,殘劍山莊決定,出兵幫助朝廷,由司徒囹、柳伊月領兵,御封二人為鎮平將軍! 「帶兵?」 那就是要上戰場! 「嗯,明日動身。」 將秋絕夜擁入懷中,司徒囹笑著輕道,「別擔心,我很快回來,軠平王不是帶兵的料,我 很快就會凱旋歸來。」 「可是!」 「你捨不得我啊,瓷娃娃?」 「我才沒有!」 笑了一笑,他輕吻上秋絕夜的唇,沒有弄疼他,只是輕輕的,擷取他口中的蜜甜。 很久很久,他都捨不得放開。 秋絕夜的手環上他的頸,他沒有迎合,也沒有抗拒,但同樣捨不得。 「瓷娃娃……」即使結束了吻,他仍然在他嫣紅的唇上輕輕磨娑著。「我可以抱你嗎?」 秋絕夜沒有回答,卻也沒有鬆開手。 接著,是激烈的擁吻。 啃吻著他身上的每一吋肌膚,雪白的柔膚上立刻泛起一片嫣紅,司徒囹大手輕撫著他姣好 曲線,然後,來到他的大腿內側。 「囹……」秋絕夜一聲驚呼。 「別怕,相信我。」原來,司徒囹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木盒,而他正將木盒中的藥膏送 入他的體內。 另一手撫上了他的慾望,熟練的挑起他隱藏在體內深處的情慾。 「唔、啊!」 當司徒囹進入他體內時,秋絕夜流下了慾望的淚,而後,讓他輕輕吻去,再吻上他微啟的 唇時,他似乎嚐到了淚的滋味,很苦、很澀的,在口內蔓延! 如果他開口要他別走,他定是不會答應的,他知道。 可是,他真的好怕、好怕啊! 他幾乎不能想像,如果沒有了司徒囹,他會怎樣? 但他終會離去的,他知道。 當他醒來時,身邊已是空無一人,冰冷的床告訴他,司徒囹已走了許久,他說過,不要自 己送他。 反正,他也看不見他,有何差別呢? 是啊,有何差別呢? 躺回床上,秋絕夜用錦被蓋住了頭,低低地、低低地,哭了起來。 他終於可以確定,他對司徒囹是什麼樣的感情? 一種很難形容、很難形容,卻又是那麼深刻存在,無法以言語說明、無法用常理界定,一 種名為愛的東西。 -- 江南蓮華、夕照黃沙,孤身隻影,海角天涯…… 走過傷害、走過痛苦,囹,我愛你卻又憎你,即使,你便是我永夜中的唯一光明! 《永夜》DM:http://blog.webs-tv.net/user/ruya.html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68.128.92
knightearl:瓷娃娃(抱) 06/07 00:07
catsasa: 瓷娃娃(抱) 這兩隻真不坦白令人心急耶 =3= 06/07 00:16
inojungo:啊啊...我最無法接受明知已經心繫對方卻硬要傷害對方的人 06/07 00:18
inojungo: 瓷娃娃(抱) 囹別互相傷害啊>"< 06/07 00:19
bravecatage:溫柔體貼的囹啊~我想絕夜怕的就是會愛上對方吧! 06/07 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