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oon3612 (月名)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永夜 15
時間Wed Jun 28 18:14:41 2006
當他被重重地甩了一巴掌時,他沒有落淚,只是坐在地上,心中有些了然。
他終究不相信自己……
「為什麼要去!」拉起他柔軟如緞的長髮,司徒囹的語氣盡是暴戾。
秋絕夜沒有回話,只是低著頭。
為什麼?因為他要救他、要救他啊!
「如何?七王爺可有滿足你……這一具我親手調教出來的淫蕩身軀,趙澄攸可滿足得了你
?」撕開了他的衣衫,司徒囹冷冷的笑著。
秋絕夜任他擺佈,也不反抗,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你說過你信我的……」
「是啊,我信你,我信你但你卻背叛我!」
「我沒有。」他搖了搖頭。
「沒有?」司徒囹吻著他的耳際,笑著輕道,「我不相信你,我美麗的瓷娃娃,七王府的
人和我說了很多,說你是如何的趙澄攸身下擺動著,瓷娃娃,我不相信你。」
聽見他的輕喚,秋絕夜落下了晶瑩的淚,終究,他信的終究是別人!
「瓷娃娃,你知道嗎?我突然好想念那個吃了魅藥的你,很美,很讓人動心!」大手撫過
他赤裸的身軀,不知何時藏於指尖的藥丸,深深地埋入了他的體中。
「啊!」未經滋潤的身軀,被強行探索,他禁不住一聲低呼!
「很痛嗎?待會兒就不痛了,瓷娃娃,我從沒給過你這麼強烈的藥呢!也許該感謝你父母
,給了你一張讓人不捨的容顏,我從來都捨不得折磨你的……瓷娃娃!」
但這樣的容顏也同樣叫別人迷戀!這樣的身軀也曾在他人眼中展現!
不是他唯一的,他就不要了!
不珍貴了……
笑著,又餵他吃下了數顆鮮紅色的藥丸,司徒囹抬手扳起了他的臉龐,「瓷娃娃,你有話
要說嗎?也許過了今天,我再也不會聽你說話了,你有話要說嗎?」
他輕輕地啃咬著他的唇,每一次呼吸,都勾起秋絕夜無限情慾!
「啊……我、不要!」困難的吐出不成句子的語言,他身軀扭動著,難耐的高溫開始在體
內燃燒!
「不要?」司徒囹笑了起來。「是啊,你很愛說這一句呢,不過你真的不要?」
沒有任何的潤飾,司徒囹便直入他的體內,縱然有魅藥的催效,未經滋潤的下體仍流出了
鮮血。
秋絕夜痛苦地扭曲了姣好的容顏,他抓著司徒囹的衣衫,指節已微微泛白!但司徒囹沒有
絲毫的憐惜,只是不住的挺進,鮮血一滴滴的在地上開出了血花,怵目驚心!
秋絕夜沒有叫喊,只是任他動作著。
「不叫?很好,我看你忍耐到幾時?」
司徒囹一次又一次的無情進出,發洩似的在他身上留下無數的青紫,咬痕、齒印,無一不
分明。
秋絕夜仍是沒有開口,只是不停的掉淚。
身體很痛,意志卻出奇的清晰,魅藥似乎沒有發揮太大的作用,至少沒有迷亂了他的理
智……
只是,心痛難忍!
他還會心痛呢,是因為他還愛著司徒囹嗎?
呵呵,愛哪有說抹滅就抹滅的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總是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好累,方才還那樣清晰的理智已漸漸迷濛
……全身都沒有力氣了,現在別說要他開口,就算是要他呼吸,他都覺得好累!
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但司徒囹仍在律動著,一次又一次,肉體的交合觸發了淫糜的
聲音,熱液自他的股間緩緩流下,夾帶著不曾停過的鮮血。
不知又過了多久,司徒囹才在他體內釋放不知是第幾次的慾望熱液,然後離開了他。
秋絕夜鬆了一口氣,卻也無力動彈,就像斷了線的娃娃一樣。
司徒囹站在他身旁看著殘破的他,輕輕的笑了笑。「倒是很有骨氣,叫都沒叫。」
坐上床沿,他隻手撐頰,輕聲說道,「瓷娃娃,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想了好久,就在秋絕夜將要失去意識前,他開了口,「拿你獎勵我的部屬,會不會太浪費
呢?」
秋絕夜心一驚,卻開不了口,他困難的想移動身體,卻移動不了分毫。
「瓷娃娃,你說呢?」他抱起他,就像以前一樣的溫柔。
「不……不要這樣!」
「不要?你沒有別句話了嗎?」蹙起了眉,司徒囹又放下了他,拍了拍手,門外的侍從立
刻進入房中。
「把他帶到地牢裡,隨你們開心。」
侍從有些楞了,秋絕夜向來是莊主最寵愛的人,現下怎會?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給我聽清楚,如果我下到地牢看見他身旁沒人的話,我就把你們都
給殺了!」他發怒的大吼,侍從不敢怠慢,連忙把秋絕夜拖了下去。
司徒囹忍不住心中怒氣,將房內的東西全掃落地面,摔個粉碎!
為什麼不求饒,只要他肯求饒,只要他肯求他,他不一定會對他這樣殘忍!
「我會讓你後悔,我一定會讓你後悔背叛我……」
下人們送上了一壺壺的酒,又很快的退下,陰晴不定的主子讓他們害怕。
當任風推開清雲居的門時,他幾乎要呆在原地!
這、這是怎樣?
司徒囹坐在一堆酒瓶當中,滿室的酒味不說,連燈火都沒點上,一片的黑暗中,只有司徒
囹的眼神像閃著寒光。
任風沒楞太久,他衝到司徒囹面前,抓住了他。「絕夜呢?你把絕夜帶到哪裡去了?」
「絕夜?」他笑了起來,那笑聲讓任風感到戰慄。
「囹,絕夜呢?」
「在地牢裡,你也想去湊一腳嗎?現在應該還來得及,快去,反正莫淇靈什麼也不懂,是
不是?」他笑著,又灌下一口酒。
「你、你對他做了什麼?」不會的,不會的。
「我沒對他做什麼,我才上了他兩三次,你應該去問問地牢裡的那些人……」還沒說完,
他已讓任風一拳打落在地。
「你瘋了嗎!」
「你才瘋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當然知道,我在報仇啊,任風,你不會忘了秋絕夜是我的仇人吧?」
「我忘了?是你忘了,是你愛上了他!」抓住司徒囹的衣襟,任風忘情的對他大喊。
「我沒有!」他甩開了他的手,對著外面的人大喊,「你問問伊月,我是怎麼說的,我沒
有愛上他,我是要讓他愛上我,再狠狠地踐踏他!」
門外,站著柳伊月及趙澄攸,聽見他的話,柳伊月面無表情,趙澄攸不敢相信的衝上前,
卻被司徒囹用力推開。「七王爺,想打我,你還不夠資格!」
「枉費絕夜那樣愛你,你卻這樣對待他?」
「愛我?呵呵,愛我就不會投向你的懷抱,七王爺,秋絕夜的身子抱起來滋味如何?是不
是很銷魂?」
「你在胡說什麼!我從沒抱過絕夜!」他怎能去抱一個深愛著別人的人。
「你不用騙我,我都知道了!」
「司徒囹!」趙澄攸又要衝上前,卻被柳伊月給攔了下來。「皇兄,你冷靜點!」
「絕夜到底在哪裡?」柳伊月高聲問道。
「地牢!」
柳伊月聞言,心驚膽跳!
地牢?秋絕夜怎能待在那!一轉身,他立刻奔向地牢,趙澄攸沒有遲疑,也隨著他而去。
任風只是看著司徒囹,輕輕地說,「囹,你會後悔的……」
「不會,我不會後悔,不會的!」
「如果趙澄攸真沒抱過絕夜,你要如何?」
「不可能!」他聽王府的人親口說的,而且,他有看見……
「是嗎?」任風輕輕的笑了一聲。「若我說,連那片竹簡都不是趙澄攸送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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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即使這樣痛苦,他依舊活著?
可悲的是,他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也沒有那樣的空檔……
好痛!但他卻連呼救的力氣也沒有,只能任著身旁的男人們欲取欲求!
白晰勝雪的肌膚布滿可怖的咬痕及殷紅的血跡,但總是停留不久的,男人的手會將血液抹
去,並添上幾抹齒痕。
十幾雙男人的手在他雪般的肌膚上遊移著,暗暗讚嘆,這宛如不化的雪啊!
身後,一個男人不停的在秋絕夜體內衝刺著,每一次的挺進,都將秋絕夜推向身前的男根
,每一次都是那樣深入,他無力抗拒,只能任他們玩弄,男人們隨意的變換著他的姿勢,
但最終的目的都是進入他的體內,以著不同的方式。
身下,有人正飢渴的吞吐著他微挺的慾望,也有人不停地啃咬著他胸前的突起,雙手讓男
人抓著,不停地撫慰著他們早已不耐的巨大慾望,身後的男人一旦退出,立刻有人遞補而
上!
整個地牢裡,滿是淫亂的氣息。
突然,男人們彼此交換了個眼神,退出了秋絕夜的身體,他沒有反應,只是任著男人們蹂
躪,男人將他的身子扶成坐姿,在挺入一具男根時,還有一隻食指在摸索著,想再打開一
點空隙,然後,狠狠挺入,直到完全沒入他體內為止!
「啊……」撕裂的痛楚,讓他蒼白的容顏更無血色!
男人們笑著,開始動著,鮮血泊泊的流出,連同著方才男人射入他體內的白液,詭異的粉
紅色彩,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妖魅!
因為看不見,他更能清楚地聽見男人的淫語、感受到男人們的觸摸,只是,他無法分辨自
己身旁究竟有多少人,他,又曾讓多少男人進入體內?
這些還重要嗎?
他想笑,但口中男人的慾望射出熱液,他笑不出聲。
沒有人會在意他了,因為是他最愛的人將他推入這樣的境地啊!
司徒囹……心裡喊著這名字,他卻突然想起一個男孩……
一個有著細長鳳眼,不愛笑的男孩,他一開始,還以為他是啞巴呢,那是在哪呢?那一片
青翠的竹林……是了,是在傲龍堡,他曾經的家,曾經幸福的地方。
那個男孩是誰?
他們曾經一起彈琴,男孩不和他說話,所以總是他一人說個不停,那時他還看得見的,所
以他知道,男孩有一張絕豔的容顏……
身後的男人將熱液射入他體內後,隨後換了另外兩個人,秋絕夜依舊沒有反應,任他們玩
弄著!
他是誰?重要嗎?
也許不想點事情,他會瘋掉吧……
他是誰?
他就快想起來了……只差一點點了……對了,他曾經同自己說過的,他說他叫……
突然,地牢的門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倒落地面,柳伊月衝入地牢內,杏眼怒瞪,朝著赤裸
的男人們喊道,「都給我退開,否則殺了你們!」
男人們看著他手上的劍,不敢反抗,乖乖地退到一邊,中央,則是倒臥在地面上的秋絕
夜。
柳伊月看著他,不敢置信的楞在原地。
那是秋絕夜?
那是曾經沐浴在月光下,淺淺的笑靨讓人感到聖潔的秋絕夜?
天啊……
站在他身後的趙澄攸則是靜靜的走上前,脫下自己身上的披風,輕輕地包裹住他殘破的身
軀,然後不捨的緊緊抱住。
他不該讓他單獨回來的,他明明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雖然,他從不知道有人會這
樣狠心!
怎麼會有人想這樣對待他,對待這樣美麗的存在……
「我不該讓他回來的。」他輕輕的說,像是對著自己,也像對著門外的司徒囹。「如果不
是因為、不是因為他說你是他的光明……我絕對不會放他回來的,我會比你對他更
好……」秋絕夜的光明只能是他司徒囹。
但光明怎會這樣將他置於死地!
「我沒有碰過他,因為我不能傷害他,知道他那樣愛你,我不忍心讓他承受背叛的罪名!
司徒囹,你擁有他的愛、他的一切,但你卻這樣傷害他,我不懂你啊,司徒囹,你怎能用
這樣的方式傷害他!」
司徒囹站在他身後,沒有回話。
抱起仍然昏迷不醒的秋絕夜,趙澄攸輕聲說道,「我要帶他走,殘劍莊主既然不能好好珍
惜他,我再也不能把他留在這裡。」他絕對不能再錯第二次!
「放開他!」
執著劍,司徒囹劃出一道銀圈,劍尖,直指向他。
「你要殺我嗎?」趙澄攸只是冷冷的看向他。
「我會殺了你,如果你要將他帶走,我一定會殺了你。」
兩人冷冷對峙,任風想出手,卻讓柳伊月阻止了。
「皇兄,留下絕夜吧。」
「伊月!」
「我是說真的,不要和司徒囹對上,他犯的錯,該由他自己承擔。」他低下了頭,輕輕的
說,「我覺得,絕夜也是這樣想。」
即使到了這步田地,他依舊會愛著司徒囹嗎……愛真的能夠那樣深嗎?趙澄攸笑了,很淒
楚的笑著,他搖搖頭,將秋絕夜交給柳伊月,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把他帶回清雲居,快!」任風這樣對著柳伊月說,自己則是衝向藥房。
然後,清雲居的燭火,一夜沒有熄過。
「淇靈,你回房歇息吧,好嗎?」不捨的喚醒趴在桌上睡著的莫淇靈,任風輕聲的說。
「不要……」
拿他沒辦法,任風還想說些什麼,柳伊月卻拍了拍他,示意要他噤聲,自己則是將莫淇靈
抱到一旁的太師椅上。
「絕夜如何了?」
任風搖搖頭。「身上的傷還是小事,重點是,他吃的藥有相抗的現象,我想,還得再昏迷
幾天。」
柳伊月嘆了口氣,走回司徒囹身邊。「我真不懂你怎麼會這樣魯莽,一點也不像平時冷靜
的你!」
「我……」看了一眼仍躺在床上的人兒,司徒囹低下了頭。
「我只想問你,你應該只是一時氣昏了頭,不是真心想傷害絕夜的吧?」
他笑了笑,輕道,「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
「你會嫌棄絕夜嗎?」
司徒囹沒有回答,柳伊月起身,吩咐下人送來早膳,很多天,他們都沒有離開清雲居。
秋絕夜一直沒有醒過來,只是沈沈的睡著,任風用了很多方法,他依舊靜靜的沈睡,就像
一個娃娃一樣。
司徒囹坐在床沿,輕輕地撫著他蒼白的容顏。
為什麼不醒呢?低下頭,他吻上秋絕夜有些冰冷的唇,沒有回應,寧可被他推開,也不願
他這樣沈睡!
「絕夜,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啊,不要睡了……」
秋絕夜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司徒囹相信自己沒有看錯,他真的看見了!
「絕夜,你聽見我在叫你嗎?醒來好嗎,不要睡了,我想你醒來!」他抱起秋絕夜,卻失
望的再不見他有任何反應。
「絕夜……」想緊緊的抱住他,卻又好擔心他就在自己懷中碎成片片。
那長長的羽睫突然動了動,在他懷中,秋絕夜緩緩睜開雙眼。
「絕夜、絕夜!」見他醒來,司徒囹欣喜的喚著他的名,但懷中的人兒卻好似沒聽見他著
急的叫喚般,沒有任何回應。
司徒囹蹙起眉,不安地搖著懷中的人兒!「絕夜、絕夜,你別嚇我,絕夜,你聽見我說話嗎?絕夜!」
秋絕夜依然沒有任何回應,迷濛的雙眼只是泛著薄薄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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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蓮華、夕照黃沙,孤身隻影,海角天涯……
走過傷害、走過痛苦,囹,我愛你卻又憎你,即使,你便是我永夜中的唯一光明!
《永夜》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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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9.68.128.92
→ moon3612:……(掩面淚奔) 06/28 18:14
推 shiawasekaze:司徒囹我討厭你啦>"< 混帳~~~(/‵Д′)/~ ╧╧ 06/28 18:59
推 kokomi:司徒囹太可惡啦 把你送去地牢好了(怒) 06/28 19:31
推 silvernight:心痛~"~ 絕夜.......司徒囹= =+你怎麼捨得~"~ 06/28 21:10
推 micey:哦哦哦...真是太糟糕了.... 06/28 23:14
推 dawnrosa:T_T 06/29 00:16
推 knightearl:整個大怒了啦 阿囹你很爛....很過分....(死刑)!! 06/29 00:46
→ knightearl:氣到了啦 再推一次 阿囹是笨豬豬~~~ 06/29 00:47
推 unparalleled:司徒囹太沒大腦了.... 07/01 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