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tasi:看到周江好開心，最喜歡貼心哥哥了ww 01/30 23:37
→ mikenana:耶有周江同好!!^^哈囉哥超可愛啦! 01/31 21:41
全職高手衍生
CP: 周澤楷x江波濤
OOC & BUG注意
江波濤醒來時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但當意識到手腳還會痛的時候便知道自己沒死。倒底命
大，身上都不知道穿了幾個窟窿了竟也沒能死成。他緩慢起身，靠近小茶几給自己倒了杯
水潤喉以後才開始觀察四周，只知道這裡鐵定不是賀武，至於究竟在哪卻沒個頭緒。他所
躺的房間裡基本上沒什麼傢俱，外頭則是一片茂密的竹林。
莫非是在深山之中？江波濤這樣猜測，但沒來得及細想就被開門聲給打斷。
「醒了？」來人看來年約四十上下，簡單穿著一襲灰袍卻是氣度不凡，見江波濤醒了便負
手在一旁任他打量。
「晚輩賀武堂弟子江波濤多謝閣下救命之恩，不知大俠如何稱呼？」江波濤收起目光，雙
手抱拳朝他行禮問道。
「大俠就免了，和這兩個字半點打不著干系。名字也別問了，便稱我為周先生吧。」周先
生逕自坐到椅子上說。「你傷還沒好全，去床上躺著吧。」
「已好得七八成，不礙事的。多謝周先生相救。」江波濤再次握拳。「救命之恩，無以回
報。但晚輩尚有要事，暫先告辭。不知這裡距離賀武堂多遠？」
「賀武堂在哪兒我不知道。至於問多遠...你以為這裡是哪裡？」周先生似笑非笑地望著
他，江波濤隱約有不妙的預感，但仍接話繼續問。「還請周先生指點。」
「這裡是紫竹苑。」周先生說。「輪迴神教裡的最高點，紫竹苑。」
「輪迴神教...」江波濤愣是瞪大眼，沒想過竟然會來到這樣的地方。江湖一般稱他們為
輪迴邪教，或直接以邪教之首相呼，聲名可謂狼藉。傳聞輪迴神教所修煉之武功為陰中至
陰，專吸正道之精純內力以達速成，正派人士莫不避之惟恐不及。但他們一向神出鬼沒，
根據地更是無人知曉。就連教主長什麼樣子、年紀多大、是男是女也沒人知道，只聽聞教
主武功之高，若不是十年前與嘉世約定不插手武林之事，恐怕就連鬥神葉修也不能奈他如
何。
而自己竟然就這樣簡簡單單地入了武林中最駭人聽聞的邪教之中。江波濤要說不害怕是騙
人的，但害怕也無濟於事。再說自己在這不知躺了幾天了，至少到現在也還沒事。他平復
心情深吸口氣後問。
「恐怕周先生是不會讓我輕易離開這裡了吧？江湖人皆盛傳，一旦入了輪迴別再想出去，
除非成了屍體。」
「我既沒砍斷你腿，要有本事出去那是你行。」周先生笑道。「只怕是出去了反倒恨不得
留在這兒好。」
江波濤何等聰明，一下子便明白了周先生的意思。自己的人生這是沾上抹不去的汙點了，
莫說江湖，便是賀武師長若知道他是被輪迴之人給救了，那該是什麼臉面什麼心情。不論
他再如何辯解維護自己的清白，這留不得一點黑的地方哪裡有他的立足之地，又有誰會信
。江波濤幾番思來想去只得嘆氣，明白這是除了和過去的江波濤做切割外沒再別條路走。
也罷，輪迴便輪迴吧。江波濤沒有掙扎太久，這或許和他的本性有關。賀武堂畢竟只是小
門派，和嘉世霸圖那些比起來甚至不值一提，江波濤雖入了賀武堂多年卻也沒得到提跋。
其實他本身資質並不差，兼之長袖善舞又善觀人臉色，頗得師長喜愛。但因教中資源匱乏
，主要除了一派相承之劍法和基本的內息功夫外再無其他可教他，導致江波濤習武多年亦
無多大進展。在他心目中本就無無邪教或正派之分，只有武功高低之別。在江湖混了這麼
久，那些正派背後人的嘴臉他也是見得多的，而求的不外是權或錢。這兩樣江波濤自然也
想要，但在那之前他更需要的是武功。只要能提升功夫，他甚至不惜一切手段。
所以輪迴又如何。若有幸能得一卷祕籍練成絕世武功，成為天下第一人，那有什麼不好。
想開之後江波濤便放心在這安靜修養，周先生也沒趕他。不出幾日待傷養好，窗外一瞧正
巧周先生在竹林中手拾枝節作劍舞，看得江波濤目不轉睛。周先生揮舞手中的竹枝，看似
平凡卻暗藏殺招。待一套劍法舞完，四周萬籟俱寂，唯有鳥獸屍體四散在地。江波濤在他
面前跪下，額頭碰至手背恭敬地喊。
「求周先生賜教。」
「你可想清楚了，學了這劍法之後便是我輪迴的人。要你生則生，要你死則死。從此和賀
武堂再無半分相干。」
「晚輩的命是先生救的，要活要死但憑先生處置。先生既要我入輪迴的門，那從今天起便
再沒有賀武堂江波濤此人。」
「好，倒是個聰明的孩子。」周先生豪爽一笑。「說來你那賀武堂劍法亦沒什麼了不起，
不學也罷。你看仔細了。」周先生竹枝一起，江波濤尚未看透他的動作，只覺劍風橫掃，
轉瞬間周圍竹葉如雨般飄落。周先生似乎未踏出任何一步，合手收枝後問他。「我剛才出
了幾劍？」
「...三劍。」
「眼力不錯。待你能只出三劍以下便做到，那麼距離天下第一人亦不遠矣。」
「天下第一人是指鬥神葉修？他能一劍便做到嗎？」
「一劍？」周先生大笑。「武學最高境界乃不出手便能成萬事，鬥神自是不需一劍的。」
江波濤心中了然。跟隨周先生練了幾天劍法便覺大有展進，周先生不讓他握劍，只以竹枝
代劍，削出的劍風卻更凌厲。江波濤越學卻越覺得奇怪，人稱輪迴密教武功詭譎，此番看
來倒是誤解。周先生的劍法精妙且難以預測，可絕稱不上邪門。但江波濤不知這是周先生
廣納百家劍派加以融會貫通以後教給他的，本就不是輪迴的功夫。直到練了半年以後，周
先生才第一次教他輪迴心法。
「天下武學本出一家，心法亦如是。不過輪迴心法在後期加入了創教掌門人的心思，和你
現在所練的大不相同。你只須練到第二層就好，不必急著往上練。」
「是。」
江波濤也沒多問，想周先生如此交待必有其意。在紫竹苑裡每日除了吃飯睡覺便是練武，
單純而平穩。這天周先生讓他練完心法後帶他往紫竹苑後方走去。江波濤從未離開紫竹苑
，不知這裡竟有一條隱密的道路，若不是前方有周先生帶頭，江波濤早迷失在竹林之中。
兩人走了約一個時辰，周先生在某處按下機關後往地下隧道行進，抵達一處密室。密室中
的擺設和紫竹苑無異，江波濤四處張望卻不見人影。
「帶你見個人。」周先生這樣說，拉起幕簾直往後頭走去。江波濤連忙跟上，只見後方格
局別有洞天，一名身穿黑衣的年輕人端目盤腿坐在地上，像是在練心法。江波濤見他容貌
秀麗，眉目端正，年齡亦與自己相仿，頓時起了親近之意。
「他是？」
「姓周，名澤楷。恩澤之澤，楷模之楷。」
「好名字。」江波濤笑道。「恩澤廣披，天下楷模。」
「是吧，當年我不識字，硬是翻遍書選了兩個好看的湊在一起，倒也不差。」
兩人談話間，周澤楷已走完一套心法。睜眼看見周先生時並不驚訝，只是微微點頭叫了聲
周先生，然後側過頭看江波濤，眼神裡滿是好奇。周先生給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隨後便
拾起兩把劍要他們比劃。
「江波濤只練到心法第二層，你下手莫要過狠。」
「先生這是要小周給我放水？」得知周澤楷只比自己晚幾個月出生後，江波濤便親暱地叫
起小名來打趣地說。
「他若不放水，只怕你活不過一刻。」
聽見周先生這麼說，江波濤不敢輕敵，抬手就是大招，波動劍貫滿真氣直朝周澤楷飛去。
周澤楷連劍都不拿，兩手一拍將江波濤手中的劍制住，轉眼間江波濤便如磁石一般動彈不
得，隱約還覺得體內真氣被對方吸了去。江波濤棄劍往後一退，周澤楷一箭步往前，雙掌
化作刀鋒直劈而下。江波濤用手臂作格擋，扭腰抬腳直攻下盤。周澤楷身形鬼魅，彷彿料
到他的攻擊，一再變幻位置讓江波濤措手不及。明明是那樣近的距離，每次總覺得要踢到
了卻又落空。突然一個閃神，掌法連接不順被周澤楷抓得精準，虎口直取咽喉！江波濤閃
避不及，只覺得那雙手冰冷無比，觸及皮膚時有如刀割一般。
「行了，再下去他要被你捏死了。」周先生適時出聲，周澤楷便放下江波濤，低首垂目不
說話。江波濤覺得有如往死裡走了一回，若今天是在戰場上恐怕自己沒能在對方手下過個
五招就玩完了。
「覺得如何？」這話是周先生問周澤楷的，他想了一想回答。「不差。」
「那給你拿來練手腳？」
「太弱。」周澤楷搖頭。
「聽見沒有，說你弱呢。」
「徒弟知道。」江波濤只能苦笑，心裡卻知道不是自己弱而是他們太強。這幾個月他自覺
武功又更上一層，若出了去說不准已是賀武堂第一人。想到這裡不免出了神，若是出了去
...若能出去的話該有多好？兀自在一旁胡想之時，周先生已拾起劍鏘鏘鏘地和周澤楷打
了起來。一開始周澤楷還能阻擋，但當周先生攻勢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招招直取致命之處
時便只能閃躲。周先生鏗地一聲震飛了周澤楷的劍，手上劍尖停在他咽喉旁一釐米。
「不錯。練到第五層了？」
「嗯。昨天。」
「不急，就停在第五層也無妨。之後有的是機會。」
周先生說完便扔了劍朝江波濤招手。「發呆呢，剛才看仔細沒有？回頭自己練練。」
「您倆太快了，沒能看明白。」江波濤傻笑打哈哈。
「以後每天來讓澤楷陪你練劍。心法不必再練了，停在第二層即可。」
「先生，第五層打第二層是以強欺弱啊...」
「怕什麼，死不了。」周先生說完又轉頭叮嚀周澤楷。「克制點，別把人給弄死了。我就
這麼一個弟子，死了怪可惜的。」
周澤楷點頭。
「咦，小周不是先生弟子？」
「不是。他是我挑的接班人。」
「接班人？」江波濤還想再問，周先生卻打斷了他。「日後再告訴你。好好練劍，輪迴神
教的大業就要靠你二人了。」
江波濤的生活沒有什麼變化，只除了每日定時找周澤楷練劍。說是練劍，不過是找虐罷了
。人挑明了說三兩招就能擺平他，江波濤自詡武功不差，但碰上了周澤楷倒有如手無縛雞
之力一般。難道心法練到第五層時就能這麼強？江波濤好奇，只是周先生不許他練，自始
至終仍停留在第二層，只有外在的劍法持續精近。
江波濤和周澤楷一來二往熟了，兩人除了練劍之外也會下棋，或是聊聊天之類的，雖然大
部分時間都是江波濤一個人在說，周澤楷只簡單嗯個幾聲。慢慢地江波濤便發現周澤楷話
雖不多，但其實挺聰明，悟性奇高。這天份不只展現在武學上，他的棋力也以可怕的速度
在成長。江波濤對自己的棋技挺有自信，一開始還能一刻鐘解決兩盤。到後來兩人光下棋
就下到快天黑，周先生便不許他們再玩。
日子就這麼過去，眨眼又渡了半年。那天和平常也沒有什麼不同，江波濤獨自練完劍後要
去找周澤楷切磋，卻看見周先生有客人來訪。據周先生所說，紫竹苑是輪迴神教最高點。
而什麼樣的人可以住在最高點？關於周先生的身份，江波濤是多少猜到的。但周先生不說
破，他便也裝不知。江波濤正想離開，這時周先生叫住了他。
「打個招呼再走吧。這是右護法方明華。」
「久仰，見過江...」方明華咳了一聲，不知該怎麼稱呼他才好。周先生即時出聲道，「
日後他便是左護法了。」左護法在輪迴神教中地位僅次於教主一人，周先生此言一出，方
明華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下子跪在江波濤面前恭敬地叫了聲。
「屬下參見左護法。」
江波濤還沒回過神，不知自己怎麼突然變成左護法了，周先生便先讓呂泊遠起身。「教中
事務你便帶他慢慢熟悉罷，日後上手了你可減輕不少。」
「屬下明白。」
之後方明華便常帶江波濤在教中露面，此時江波濤才明白輪迴教中之人比自己所想的還要
更多，當中不乏名門子弟。他們在外頭可能是名派弟子，可實際卻是輪迴派出的臥底。江
波濤一邊熟悉教中事務，方明華這才告訴他周先生的用意。
「先生是想讓位了，但少教主還沒準備好，這才需要左護法您的幫忙。別看那些人一口一
個教主先生喊得恭敬無比，背後藏的心思誰也說不清。」
「先生不還年輕嗎，讓位是指...？」
「先生還未跟你說？」方明華顯得很驚訝。「罷，先生也許自有用意，左護法可自行向先
生請教。」
江波濤心中有數，莫名有些難受。周先生之於他如父如師，雖然一開始是打著練功夫的主
意拜師，但周先生待他有如己出，真正的師父對弟子也不過如此。此時多少猜到周先生的
反常便知也許在一起的時候不多了。隔天江波濤練完劍後被周先生叫了去，周先生躺在床
上問他。
「江波濤，你可還記得我救過你一命。」
「未曾忘記。周先生不但救我一命亦傳我劍法，江某肝腦塗地無以回報。」
「那麼，答應我一件事吧。」
周先生這麼說時，江波濤心裡一緊。自從那天周先生封他為左護法後，私底下亦以左護法
相稱，再也沒叫過他名字。此時以真名喚他，必有要事相求。「徒弟不敢，先生只管說。
」
「你的命不是我的，而是輪迴神教的。為了神教的未來，必當奉獻一切，包括性命。你明
白嗎？」
「徒弟明白。」
「很好。輪迴神教日後就靠你和澤楷發揚了。澤楷是我選的人，他的性子你也清楚。論資
質論天賦絕對是萬中無一，但就壞在不擅言詞，你得多幫幫他。」
「徒弟知曉。」
「教內事務右護法會幫你，其他有誰可信亦可與他商量。但有件事只有你辦得到，我也只
想拜託你。」
「先生莫要這麼說，只須吩咐即可。」
「知道我為何一直不讓你突破心法第二層嗎？」
「...徒弟不知。」江波濤沒料到周先生此時會岔開話題，不免愣了下。
「你出身的賀武堂雖是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但修的也是正派劍法，內功更是純正之氣。
輪迴心法向上練到第三層之後便會相互干擾，所以我才不讓你繼續練。」周先生停了會繼
續說。「其實要贏過那些對教主之位有心之人，澤楷練到第六層的話也就差不多了。但他
的心法這大半年一直停在第五層，缺的便是純正之氣補正。到了第六層以後若不持續找純
正之氣補正便再難向上，這也是我不希望澤楷太快突破的原因。但我時間已經不多，由不
得再拖下去了。」
周先生話到此處便看向江波濤，不再多說。他相信以江波濤的聰敏懂他的意思。果不其然
，江波濤一如當初拜師之時朝他跪下，額頭直抵地板。一字一句說得鏗鏘有聲。
「謹遵教主之意。左護法寧獻出己身之力，助少教主突破至第六層心法。」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42.68.173.67
※ 編輯: mikenana 來自: 42.68.173.67 (01/30 2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