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erium (...)
看板BB-Love
標題[限][自創] 華年-上
時間Wed Apr 25 23:26:2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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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餘相關 -玉蓮-
暴力場面
啊.....屬於有B
i- 無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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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鏮鏘」一陣脆裂聲自快意軒中響起,在炎夏午後悶熱的庭院中,宛如一聲
悶雷驟然。隨即一位侍兒退出堂屋,斂首快步走向廚房。
天熱,幾名丫頭都在檐廊下擺著桌椅,挑菜撥豆地閒話,見少女衣擺溼了一
片,垂首委屈的模樣,不怎麼訝異,只是朝同桌的青露看了一眼。
青露放下手中的工作,跟著少女走進廚房,柔聲喊著:「桂珠,怎麼了?」
只見桂珠舀碗水往一鍋冰糖木耳倒,平靜卻也難掩委屈地說:「炆王爺說湯
太甜。」
青露也知道他們這位爺的脾氣,說湯甜只是個藉口,不過想找事情出氣。青
露嘆口氣,拍拍桂珠的肩:「妳去換件衣服,我替妳送過去。」
桂珠如釋重負地點點頭,歉疚又歡喜地笑著:「多謝青露姐。」
看著桂珠對炆爺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青露有些無奈。這園子裡頭的人對這
位爺幾乎都是同番心思,青露不過好強了些,見不得人受委屈,便處處替人擔工
作;久而久之,竟然出現「只有青露不怕炆爺脾氣」的這種話。
想著這些青露不由得苦笑,她沒什麼過人的手段,不過懂得怎麼應付一個無
理取鬧的人罷了。
走近快意軒,聽得一聲瓷器破裂的聲音,不知又是什麼葬送在炆爺的脾氣下。
走入堂屋,小心翼翼避開一地狼藉,將一碗冰糖木耳放在桌上。不卑不亢地開口:
「調過味道了,請王爺試試。這湯是給您降火氣的,希望別再無端撩您的氣。」
炆王爺抬頭看是青露,任性想惹事的煩躁掃去許多,悶悶地站起,走出快意
軒:「拿到晴雨亭吧,這裡哪還待得下去。」
若說炆王爺對青露有什麼不同於他人的情感,約莫只有無趣。他人見他發怒
會害怕、委屈、不甘,但全都遷就著他,不敢有任何怨言。唯獨青露,默默地看
著、聽著,彷彿他在唱一齣枯燥至極的獨腳戲。
早先炆爺不信青露能完全無動於衷,會更故意找她麻煩;就算威脅要糟蹋她
的身子,青露依舊是那樣的無所謂,平靜地說:『這有什麼需要大驚小怪的嗎?
被派來侍奉您時,就該知道不只是雜役了。』
派來炆爺身邊的六位侍兒,是環肥燕瘦,各類型態的美人,都明白自己得負
擔侍寢的差事。炆王爺雖為皇族,卻不可能被賜婚娶妃,只因他是形同被軟禁在
這離湖行館的皇子。
想著自己的處境,炆王爺又忍不住想摔東西出氣,但身邊的人是青露,自己
一股腦發洩後,看到她漠然的神情,只顯得自己更加窩囊。
一個人坐在晴雨軒,喝著被調味其實過淡的冰糖木耳,站在一旁陪侍的是秀
麗卻冷然的青露。炆王爺自己也不知道,這樣不愁吃穿的軟禁日子,和以往的日
子比起來,究竟哪個較難過。
在這時,行館管事太監春海上前報:「稟王爺,張校尉求見,在花廳等著。」
聽得張校尉的名,炆王爺終於一掃煩悶,但仍擺著臉色說道:「領他到快意
軒。」青露在旁說聲:「我馬上找人去整理一下。」
青露就是這麼惹炆王爺的厭,向桂珠那樣怕事的人,就會怯怯說聲:『那裡
還亂著,要不要換個地方?』炆王爺就能順勢發個脾氣:『我要請人到哪,輪得
著妳管嗎!』然後看她委屈地跪下,求王爺息怒。
然而對青露,若是說聲:『怎麼不早整理倒讓客人等!』青露只會回身投以
一眼,淡淡說聲:『王爺責備得是。』話底卻像是在說:其實王爺你不亂發脾氣,
什麼麻煩事都沒了。
惡人無膽,炆王爺其實就是這麼個欺善怕惡的性子罷了。
炆王爺甩袖邁步:「算了,到落霞閣吧。」
在炆王爺的身後,春海偷偷地向青露一笑,既是調侃也有敬佩,青露回以滿
臉無奈。
落霞閣是離湖行館中景致最漂亮的地方,面著離湖的波光粼粼,夕陽與雲彩
落在湖的那端,整面湖閃著金光。
炆王爺很少來這裡,因為離快意軒有些距離,他也沒那樣的閒情為了觀景來
到這裡;不過他與張校尉常有私話,除了快意軒外,能安然避開僕役耳目的,只
有這裡最合適。
然而落霞閣並未就此蒙塵,青露她們閒暇時經常來落霞閣,看看風景,聊聊
彼此落為行館僕役的命運。她們都本是在皇城中的宮女,有的真是自己犯錯而被
貶入冷宮;有些是跟著服侍的妃子同入冷宮;有時犯的錯不過是小事,但主子不
肯放過;甚至有主子妒忌丫頭的容貌與身材都比自己姣好,平時無端設計陷害挨
罵,最後更將人遣走,這便是青露的遭遇。
當有人問起青露為何能冷然看待炆王爺的脾氣時,她只能苦笑地說:『習慣
了。』
沏壺茶送上落霞閣,盡禮數與春海領上的張校尉拜禮,青露及春海便聽從炆
王爺的吩咐,離開落霞閣,非有叫喚絕不接近此地。
在窗外看著兩人走出樓閣,炆王爺回身忙問張校尉:「是找著關三了沒?」
張校尉吹著熱茶,搖搖頭,炆王爺皺眉,不滿地說:「人是能生了翅膀飛走
不成?你堂堂一個校尉打聽得到二皇子遺孤,卻找不到一個戲班班主?不是沿路
都探著他的行蹤嗎?」
張校尉別有用意地笑著:「說不定就是這個二皇子遺孤,反而證明我的無能
呢。」
炆王爺一怒,上前抓起杯子想將它甩在張校尉臉上,卻因為太燙而鬆了手,
潑灑在桌上。
見炆王爺狼狽的模樣,張校尉笑道:「說真的,可以無憂富貴一生,何必要
給自己找麻煩呢?」
想要發洩卻燙到自己,炆王爺不甘地抱怨:「什麼給我自己找麻煩?我是要
找關三的麻煩!你沒打聽到他的消息,又是來這裡幹什麼?別忘了,有我才有你
現在五品校尉的官可做。」
張校尉長吁口氣:「關三早就怕了你,散班離京,這還不夠解氣嗎?」
看張校尉這樣敷衍的神色,炆王爺不禁想著,是不是這幾個月來的期盼,都
被這麼敷衍過去?這張賀明,當初說什麼合演一齣升官發財,大富大貴的戲,結
果好處都是他自己享;而自己空有一個王爺的名號,什麼權勢都沒有,連出這行
館一步都不行!
其實炆王爺想要見任何人都不許,張校尉一以身分套交情,另是給了附近衛
兵、館內太監、丫頭不少好處,才得以進出。宮內批給離湖行館的例錢極苛,不
過維持些材米油鹽的開銷;有時壞了個鍋,都還湊不出幾文買個現成,得寫摺入
宮要。
張校尉知道宮內對炆王爺的苛薄,帶些現銀、珠花、布匹,行館的人很難不
看他的好處。
而他費這麼大工夫來此,可不只為了炆王爺的托付,替他打聽關家班班主,
關三的下落。張校尉伸手拉住炆王爺方才燙著的手:「我看看,傷著了沒有。」
猛然將手抽回,炆王爺瞪著張校尉:「既然你不想幫我找關三,你以後也別
來這了!」
張校尉起身走近炆王爺:「這麼說會不會太絕情了些?我為了見你,可是費
了不少工夫。」
「我可沒拜託你!」一進一退,炆王爺被逼到牆邊。
「怎麼才說嘴就打嘴了,你不是要我找關三的消息,然後來告訴你嗎?」
「哼!你倒是說說,有什麼消息啊?」
「當然有。」張校尉以身壓住炆王爺,一手掐著他的下巴將臉抬起,「就是
我還找不著關三。」
雙唇相疊,男人的氣息竄入炆王爺口鼻之間。他無法否認當他聽到張校尉來
時,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進展,其實每次張校尉來,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比起羞
愧、屈辱那類的情緒,炆王爺只是不甘;因為再怎麼凌虐的情景,他都受過了。
明明有六位美人陪伴,終能享受擁抱美人的感受時時卻發覺,自己無法有任
何反應;更甚者,是念著被人貫穿的感受。這樣的身子令炆王爺不甘,他可以理
所當然要求任何一個丫嬛、甚至太監侍寢,但怎麼開口要一個男人來服侍他?再
說,行館中除了他,沒有其他男人。
夜深人靜時不由得滿腔忿恨,恨手段兇狠的九王爺,恨將他送到九王爺手中
的關三,恨不解風情的杜仲琦,恨處處比他幸運的秋宇,恨他繼父、恨他生母,
世上無一人對得起他炆王爺,前名羅玉蓮的京城名伶。
自初春晉見景儀皇太后、皇上後,時日已過了半年多。玉蓮的日子除了豐衣
足食外,都不如他所盼望。無權像九王爺那樣行徑猖狂,但天下無人敢忤逆;無
能讓區區關三在他面前跪倒,哭喊說聲『是我對不起你』;更淒涼的是在脫離任
人糟蹋的日子後,反而恨不得有人來替他解慾。
他無法人道的身子是讓九王爺養出來的,九王爺其實頗喜歡玉蓮,本來想乾
脆閹了他礙眼的東西,讓玉蓮能坦蕩蕩地陪在他身邊。是關三勸回,說動了刀三
兩個月不能上戲,更怕玉蓮尋死尋活,讓九王爺的好意,反尋了沒趣。
張校尉解開炆王爺的衣物,探入他穢褲中,揉捏著無法起反應的器物,然而
脆弱的處所被揉弄的感受,依然在炆王爺體內流竄著。他將腿張開些,好讓在下
體肆虐的手能更順利到達後方。不需要再矜持,炆王爺拉開羅校尉的衣襟,舔吻
他覆著薄薄汗水的項頸。
夏日午後的悶熱,就算彼此都赤裸,都無法降低一些悶熱的感受。炆王爺躺
在一地的衣物上,兩人緊貼的皮膚沁出溼潤的汗水,滑膩的感覺讓炆王爺覺得有
些噁心,卻不能推開他;炆王爺還期盼著更加炙熱的連結。
臀間被侵入的瞬間,炆王爺是一種鬆了口氣的神情,張校尉一直細細看著他
的反應,調侃地說:「怎麼,有這麼喜歡嗎?」
眉頭微蹙,炆王爺吐著氣息:「隨你怎麼說,你不喜歡就走啊。」
張校尉為難地笑著,感嘆一聲:「好熱……」接著緩緩抽送。
去找玉蓮之前,張賀明聽說許多他的事蹟,他並不是拘謹的正人君子,要說
自己對玉蓮沒有邪念,是騙人的。一開始還有求於人,得對他敬重幾分,因此在
晉見皇太后前,玉蓮雖都住在張家,張賀明行止都沒有踰矩。
直到大事底定,張賀明才找到時機威嚇玉蓮:『我無親無故,欺君犯上不過
流入江湖。你沒本事逃就是斬首示眾,如今我們都在同艘船上,你封為王侯,大
富大貴,是不是該給我些好處?』
那好處一是身,另盼財;張賀明得了人,錢財卻很難多撈,原因他也清楚,
在這離湖行館中,除了例錢外,炆王爺要什麼,都得稟上皇太后批准。失了這條
財路,張賀明的沮喪不大,他自己平步青雲,四處刻扣不少好處,還有閒錢買通
行館之人,來與炆王爺相會。
張賀明大可在玉蓮被軟禁行館時,就不再理會,反正炆王爺也不可能出來找
他算帳。然而上下使下的錢,跟有名堂客一宿的費用相差無幾,因此來找炆王爺,
反而有種逛堂子的感受。而這堂子是貨真價實的皇家庭院,人是難得一見的風流
尤物,誰有他張賀明的這種風光呢?
張校尉隔著十幾天,有時是一個月會來找炆王爺,起先還會敷衍些關三的蹤
跡,煞有其是地說在哪裡打聽到他,不過自己找去時,關三聽了風聲又走了。這
類假消息,總是氣的炆王爺牙癢癢地,恨關三這賊人狡猾。
而與張校尉的肉體交合,自一開始被脅迫的不滿,成了他眷戀的期盼。自成
了炆王爺後,他就只與張校尉相合,在被不斷被抽送的過程中,腦中想起的是九
王爺的暴虐,一張張男人嘻笑的臉,各種難堪的對待。
對炆王爺來說,著實稱不上舒服,卻無法自男人的侵犯中掙脫;直到身子一
陣痙攣,雙手僵直地摟著張校尉,下身緊緊地將張校尉掐住。張校尉在難以動彈
的情況下,將體液宣洩,軟下的器物才得以自炆王爺體內脫身。
張校尉磨蹭著炆王爺的髮鬢,嘆口氣說:「每回都讓這突然像要夾斷人氣勢
給嚇著……」
炆王爺過陣子才回過神,將身子放鬆,只有在這一瞬間,炆王爺沒有想到要
去恨任何人,單純自己的遭遇難過。然而他不想讓自己懦弱,不想讓自己認輸,
為了隱藏自己脆弱的情緒,他會要自己更加放浪行骸。
主動摟住張校尉吻上,翻身讓他躺在地上,伸手撫上身為正常男人可以運作
的器物。唇舌挑弄他的項頸、胸膛,然後跨身在他挺立的器物上,緩緩坐下。
溼潤灼熱的包覆,對方主動地上下擺弄,張校尉看著炆王爺晃動的身軀,聽著他
壓抑的悶哼聲, 扶著他的腰說:「瞧你這麼勁兒,忍很久嗎……行館這麼多人,
你沒找嘛?」
炆王爺停了動作,瞪著他,挑釁地說:「你若承受不了就說啊……」
張賀明笑著,撐著身子坐起,摟住炆王爺吻上。他知道以玉蓮的個性,怎麼
可能主動找人欺侮自己,更別說館內的男子都是太監。張賀明初次的脅迫得逞,
事後想想,玉蓮不過順水推舟地接受,其實他的身子早就有意思了。
一番口舌交纏,張賀明小心地將炆王爺放倒在地上:「我是怕你只盼著我來,
會憋得難受。」
只給炆王爺一個白眼的機會,急促地抽動令他雙眼緊閉,張口喘息。望著這
樣的炆王爺,張賀明心底真是滿意極了。他目前孤家寡人,平時花幾個錢逛窯子,
偶爾想換換口味就來這裡。雖不是朝夕相守,卻有炆王爺是專屬於自身玩物的感
覺,著實覺得花錢來這裡真是值得。
美人在抱,一番歇息後,整好衣物請人送晚飯來。這是炆王爺得要稍微做作
掩人耳目的一段,否則來了客人單獨在一地,連晚飯都不喚,兩人究竟在攪和什
麼,難免落人閒話。
幽居冷宮的宮女大多只知二皇子遺孤,而不知玉蓮的身分;太監們想打聽,
他們只知炆王爺這個名字,也不知從何打聽起。向張賀明問起,他也只是笑笑說
句天機不可洩漏。
而他們都很守規矩,主子說不許靠近哪間屋,他們就絕對不會走近半步,去
私探主子的動靜。炆王爺對外無實權,但在這行館的人,一條命還是算在他手上。
然而少年血性,在這行館中半年都沒有個仕女陪寢,自然生些臆測的閒話。
且行館內一切都是女孩們親手料理,一些蛛絲馬跡看在懂得人眼底,都有定案,
只是沒人直接談論。
今晚執務的朝霧、彩文、樂意,送飯菜到落霞閣,以往單獨侍奉炆王爺,得
在旁等著;今日有張校尉在,張羅好一桌菜後,自然回到女孩們一起吃飯的香風
樓。
朝霧入座,拿起碗筷,便忍不住嘆口氣。沒人漏了朝霧這聲幽怨,與朝霧交
情甚篤的樂意猜得到她的心思,捉弄地說:「別嘆了,就算爺有眼光看上妳,還
真以為能成王侯夫人嘛?」
這一說,大夥兒都明白了,屋中飄出此起彼落的輕笑。朝霧不以為杵,大方
地說:「我可不是嘆我自己,再說那位爺兒的脾氣,我可不想自找苦吃。只想著
我們這幾個姊妹,是出一個冷宮,入了個冰窖,這輩子都得跟這位爺磨下去。」
聽了這話,一陣默然,桂珠的心思較多,幽幽地說:「若能平平靜靜過這輩
子也是好,但……那張校尉來訪的事情要是傳出去,怕宮裡會責怪……」
會有什麼後果大夥兒心底都有譜,但不是說出來掃興的時候,青露安慰說到
:「妳就是愛多心,這裡誰能傳出去?咱們沒人能再入宮,外頭的人也不敢毀自
己前程,行館附近窮鄉僻壤的,有誰能給皇太后寫摺去?想想自己的閒暇時光怎
麼打發,還實際些。」
氣氛一緩,想著這話題是因為自己的一聲嘆而起,朝露有些過意不去,不顧
分寸地些輕浮的話題,好讓大夥兒更放鬆些。
「是啊,我還巴不得張校尉住下來,整日陪著王爺,省得讓我們得看他的脾
氣。」
女孩中最年輕的紫鴛對人事不慎了解,天真地說:「張校尉手中有兵,老跟
炆王爺見面,誰知道他們私底下會打什麼算盤?」
此話一出,其他較事故的女孩忍不住笑了起來。在張校尉剛來的幾次,她們
還有這種擔憂;但清理屋子、被褥、衣物所見的痕跡,老早就沒對那種「正經事
」認真了。
紫鴛不解地看著幾乎都在笑的姊姊們,一臉疑惑卻沒人好心替她解釋,朝每
個眼神看向她的人問:「我說錯什麼了嘛?」
「沒錯沒錯。」很難得能有大家一起笑的機會,這歡樂的氣氛讓朝露笑的更
厲害,幾出幾滴淚。拿起手絹擦著眼角,朝霧順口氣說:「不過他倆的算計不在
江山,只在彼此身上。」
紫鴛更不明白了:「我們王爺無權無錢的,幾頓好的還是張校尉送的,他能
算計什麼?」
再往下說清楚,大有揭人隱私的缺德,且這人還是她們的主子,大夥兒收了
笑容,看看彼此。
最終還是朝霧開口,壓低聲音說:「自然不是那些,妳想,除去那些,能求
的當然就是……」眼中大有調笑的意味,嘴上還是得謹慎,以筷子比個「人」在
紫鴛面前。紫鴛盯著那雙筷,一開始還是不懂,等看明白那個字的意思,還有大
家皮裡陽秋的笑臉,紫鴛驀地紅了臉。
看她這反應,眾人又笑了起來。紫鴛想著張校尉及炆王爺兩人的臉,換上她
曾看過的春宮畫人物;她還不會對兩個男人相合的事情驚訝,畢竟她也聽說過幾
個名聲傳到宮內的小倌,但沒想過自己的主子也是。
她聽說過二皇子的故事,在心底替二皇子一家的遭遇難過,聽說他留有一絲
血脈還覺得上天總算還有公道;炆王爺的個性差,紫鴛還因著二皇子的憾事,包
容他的任性。若他真是與張校尉合謀什麼,雖會替她們帶來危險,她反而會覺得
炆王爺有骨氣,怎麼卻只是私情?
突然湧起一股氣,紫鴛想也沒想地說:「這、豈不像是外頭堂館了?」
眾人一陣愕然,細想其中,張校尉送東西到行館,她們自然張羅招呼張校尉,
讓炆王爺與他私下相會。她們雖沒見識過堂館,但聽說來的樣子,也差不多是這
樣了。
把離湖行館比做堂館,那炆王爺不就是接客的小倌?彩文、樂意等出身書香
士人家中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紫鴛驚覺失言摀住口。
青露平靜地圓場:「妳看咱們那位爺兒的脾氣,會因為張校尉給我們好處,
就對他的舉動不吭聲嘛?總是彼此有情,才能成次次相會。王爺哪兒都不能去,
張校尉來也是好事。至於自己,如今只盼能安然地終老,就夠了。」
在眾人心中,炆王爺唯一會給面子的青露都這麼說了,都忘了紫鴛方纔的失
言,想著自己這輩子跟著炆王爺關在離湖行館的處境,心緒既是平靜,也是無奈。
因著炆王爺的交代,落霞閣附近都沒有僕役等候叫喚,平時都是由張校尉代
為跑腿,找人交代事務。半年內來往離湖行館數次,張校尉變得大膽,住了一夜
才在當天早上離開。
一早他不好擅入女侍們居住的映雙園,先往太監們所在的晨風齋,向春海交
代他要離開。
春海一夜思量他的行蹤,不知張校尉走了沒,又不敢向落霞閣確認;這時見
到張校尉,是鬆了口氣,也難免微詞:「難得張校尉留宿,日後有機會還請通知
一聲,畢竟您是客,不好怠慢。」
客套話底的意思張校尉懂,陪笑說:「是我疏忽。但您放心,我好不容易到
了五品頂戴,絕不給自己,也不給你們添麻煩的。」
春海其實很能幹,不過在宮內的立場與景儀皇太后不合,才被外放至此。雖
不清楚炆王爺與張校尉的關係如何,但他看得清張賀明這樣的人,確實是以自己
的利益為重,不做沒好處的事。
送走張校尉,春海親自到映雙園請姑娘們該去服侍炆王爺。這日早上執務的
是青露及紫鴛,昨晚的話語讓紫鴛對一些細節有了想法。到了落霞閣房門前,敲
門靜靜等待炆王爺的答應,原來是炆王爺一些時間,好遮掩痕跡,讓她這不解人
事的丫頭,絲毫不疑。
紫鴛端著水盆放在桌上,由青露擰乾手巾遞給炆王爺,並問:「春海在快意
軒備好熱水,王爺是在這裡吃完早飯,還是要先回快意軒?」
多明白的話,紫鴛不懂自己以前怎麼不明白。抬眼偷瞧炆王爺,紫鴛見過的
男性不多,炆王爺白皙的膚色不比行館內的女孩差,但眉宇間的英氣,菱角分明
宛如細緻雕刻出的輪廓,是她少見的。略有疲態的神情與明日跋扈的模樣相比,
增添一股風情,會令她心思蕩漾。
紫鴛連忙低下頭,聽見與平日氣燄高漲不同的聲音說著:「先回快意軒。」
青露接過手巾,轉身放入水盆中清洗,這時炆王爺自榻上站起,一個重心不
穩便往前倒,紫鴛想也沒想地上前攙住。
汗水氣味中雜著紫鴛不明白的某種氣味,手心傳遞男子的體溫,紫鴛連忙鬆
開手。炆王爺站穩後對紫鴛的反應並不奇怪,他也不喜歡自己的失態被人小心翼
翼地對待,沒說什麼便逕自往屋外走。
紫鴛慶幸炆王爺如此,她著實無法讓控制升上臉頰的熱度,不知是為了自己,
還是因為昨夜得知的事實。
看炆王爺走出房門,青露將水盆放在紫鴛手上,輕輕地笑罵一聲:「傻瓜。
」便趕緊跟上炆王爺,怕他在下樓時又恍神摔著自己。紫鴛則在房中確定自己不
會再失態,才連忙跟上。
溫熱的水沖去昨夜痕跡,再將自己泡在浴盆中。炆王爺想起:『原住桍州,
家中遭逢變故才至此地。』這番話,誰曾對他所說;而這等被軟禁的遭遇,本是
該誰受的。
他總認為那是個自甘墮落,毫無無主見任人擺佈的人,可什麼好事都落在他
頭上。明是男的卻盡做女人身段,還贏了七王爺的眷顧,關三老要他多向錦葵學,
他可不想這麼作踐自己。要他做不順心的事情,沒看關三低聲下氣哀求,他怎麼
甘心?
想起當初,他只打算讓錦葵病久一點,等不到錦葵康復,看關三給不給他好
臉色。沒想到誤打誤撞讓錦葵從此離開關家班,想著那時關三看著他,為難又不
得不好聲好氣的神情,炆王爺現在心底都還難掩痛快呢。
而自張校尉昨晚的態度,炆王爺可以確定壓根沒想替他尋仇,自己在這裡無
處可去的處境,炆王爺怨起張賀明的狡猾;卻沒想過自己若還在外頭,會是什麼
樣的生活。
然而不需要他去回想,過幾日在他罵著樂意何必多事替他將房內的字畫換過
時,春海帶來一個消息,九王爺來訪。
聽見九王爺名號的瞬間,他的心頭除了不知該不該見,更覺得春海及樂意的
眼中對他都帶著輕蔑。就像是在九王爺宅邸的宴樂中,眾人促狹的臉色。
「你們這什麼意思!」炆王爺隨手抄桌上的茶杯往樂意身上丟,砸中額頭破
了臉,血跡順著潑灑在臉上的茶水落下。
見此春海頗為不滿,擅自交代:「樂意,妳先回去。」樂意拿手絹摀著額頭,
不安地看了炆王爺一眼。炆王爺滿腦都還在想九王爺的事,聽春海這樣放肆,更
是不滿。
「是,反正這裡沒我作主的份,這樣你還來問我幹嘛?」
春海冷笑回道:「九王爺輩分長,是該重他一分。其實我也不敢攔,九王爺
已經往這裡來了。」
對九王爺的行徑,春海清楚得很,原擔心九王爺只是興起想來「看看」皇姪。
要領路太監繞遠路到快意軒,自己連忙趕來要炆王爺去避開的。這時見炆王爺聽
到九王爺名號的神情,明白他們是舊識;看著樂意受傷的模樣,比起捍衛倫理道
德,春海反而不想掃人家興致。
屋中突然一陣沈默,聽著外頭的腳步聲,炆王爺在窗邊見到九王爺削瘦的身
影。與枯黃的臉色相對更顯銳利、貪婪的眼,直勾勾地盯在炆王爺身上,往日回
憶湧現,連春海及樂意怎麼對九王爺請安、何時退出快意軒都沒記憶了。
「這樣盯著,是不記得我了嗎?」
恍然回過神,看著房內除了彼此別無他人,炆王爺才冷靜些,回道:「大半
年了,倒是沒想到王爺還記得我。」
「怎麼這麼見外喊我王爺呢?」九王爺翻開倒掩的茶杯,自己斟杯茶,在桌
邊坐下:「你真是二哥的遺孤?」
炆王爺不甘示弱回道:「皇叔看我住在這裡,還能有假嗎?」
就算往時種種,今日身分不同,炆王爺以為九王爺畢竟是要在意倫常;過去
的糾結是因於無知,此時因該會有所顧慮才是。但炆王爺又怎會相信,九王爺大
老遠跑來只會為了找他聊天。
九王爺嘴角牽起一笑,炆王爺再明白不過,這是他有所算計的表情,頗有戒
備地往後退一步。生來就不願服輸,雖然還是有些怕他,憑著一股傲氣脫口:「
哼,你別當我還是以前的玉蓮,得任你擺佈!如今不看你的權勢,還是這麼個豐
衣足食的好日子。」
與九王爺這樣說話還是第一次,剛開口還有些拗,兩句過後便說得順,接著
又說:「再說,你身邊不缺我這個人,究竟來這裡做什麼?」
看他如此有派頭,九王爺笑的更開心:「本來你走了我是無所謂的,只當關
三散班,各自鳥獸散去;多出個姪子這也與我無關,但這個姪子是你,就有趣些
了。」
玉蓮的身分在宮內較難打聽,但在外頭因為關家班的緣故,多少流傳出去。
但這事太不真實,很多人把這當成是笑話;再者,一個被軟禁在離宮,見不到天
日的皇子,就算只是根木頭,也沒人能證實其真假。
景儀皇太后對炆王爺的處置如此,不少士大夫私底下都在猜測,這不過是皇
太后為新皇登基,所編造出的一段「感天仁德」。
而九王爺今日會來,不過是想證實前先天食客們的談論,看看這炆王爺是否
就是玉蓮。如今證實如此,對玉蓮,又起了些興趣。
九王爺的手段確實讓人憎恨,然而那纏綿的滋味,除了等著張校尉來之外,
是這裡沒有任何人能給的。對九王爺的懼怕,雜著猶豫及盼望,對他將自己拉往
床邊,無法有任何抗拒。
九王爺壓著炆王爺的肩,讓他在床邊跪下,自己撩起長衫,拉下穢褲坐著。
將炆王爺的臉壓近跨間:「這半年來,難道你不曾想過……」
男人的氣味及形狀怪異的物體,讓炆王爺驚醒,掙扎地說:「你、我們現在
身分可不同以往!」
「那又如何?以往如此與現在如此,有何差別?我可不信你不想它……」九
王爺緊抓住炆王爺的頭,朝自己跨下壓近。炆王爺雙手抵著床沿抗拒,但九王爺
腰身往前一頂,跨間貼在炆王爺抗拒的臉頰上磨蹭。
鑲在他皮下的水晶珠、粗硬的毛髮與炆王爺的臉頰緊貼摩擦,淫穢的氣味竄
入鼻腔,像是要將他窒息的粗暴。更是一種儀式喚起他身體過去的習慣,不知何
時伸出舌舔著九王爺的跨間,將他的器物含入口內。
九王爺輕笑著:「我就知道……你怎麼可能離得開……沒有我的時候,你是
怎麼打發的?」
炆王爺並不理會,九王爺便將他頭髮往下扯,令他仰起頭:「不好意思說?」
炆王爺冷哼:「不怎麼樣,你真當我這麼欠人操?」
「是啊。」九王也回以一笑:「遠遠聽你火氣那麼大,想必是美人當前卻無
法享樂,四處又是太監沒人給你樂……」
話沒說完,炆王爺一股氣便讓他朝九王爺胸膛一推,只是頭髮被人扯著,跟
著九王爺被推的態勢,撞回九王爺跨間。炆王爺更嘔了,自己恍神間替他口交就
夠生氣的,還給他這樣數落;一氣之下反擊不成,自己還是這麼狼狽。
頭髮又被人一扯,接著臉上挨了一巴掌。
九王爺對他的反抗其實一點也不氣,還正好給了他理由出手;這樣玉蓮反抗
無能的不甘心,才會更真實地撩起他的慾望。
沒有玉蓮陪伴的日子,九王爺還真的有點想他,因為沒人明知無濟於事,還
敢頂撞他;只有玉蓮,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只在言語上逞強。現在半年不見,竟
然會不自量力地動手,九王爺著實樂極了。
炆王爺有些暈眩地靠在床沿,又受了一掌後,側身倒在地上。
清脆的聲響,手心麻辣的感受,以及炆王爺不甘的眼神,這比什麼春藥都令
九王爺興奮。
見到九王爺脹大的器物,炆王爺直覺想逃,卻已被九王爺翻身,俯臥壓在地
上。
門窗開啟的夏日午後,連蟬都稍微休息避開最炎熱的時刻,寂靜的庭院裡頭,
九王爺粗重的喘息,以及宛如惡鬼般的呵呵笑聲,毫不留情地將他的身體撕裂。
雙拳緊握、咬牙忍耐,屈服在這暴力下,曲著雙膝擺出任人宰割的姿勢。
不顧對方緊繃僵硬的身軀,九王爺一段段挺進,這樣的窒礙令他笑著說:「
喲,不過半年,就變得這麼緊……」
九王爺的行徑稱不是正常,有時候九王爺近乎失神的嘲笑,會讓玉蓮真以為
他瘋了;是個以折磨別人為樂的瘋子。而在許久未曾接觸的暴虐下,炆王爺也覺
得自己也瘋了,他竟對這痛、對這怪異的器物感到懷念。
在這兇器的抽插下,痛依舊是痛,卻是一種他不想捨去的快感;併著陣陣酥
麻竄上背脊,口中不爭氣地溢出與心緒相反的甜美呻吟。
「嗯…啊啊啊!」替代無法再有作用的器物表達身體高潮的,是宛如全身僵
直的痙攣,九王爺被他的通道死緊的夾著,著實懷念玉蓮這身體的反應。但他可
不比張校尉,會就此繳械,他等著炆王爺身體慢慢放鬆些後,再度抽送。
彼此的氣息,肉體拍擊的聲響,將炆王爺一瞬間回復的理智再度驅散。連痛
都忘卻的摩擦中,炆王爺覺得他這輩子是不可能與這種快感分離,若之前沒有張
校尉不肯放過他,現在沒有九王爺找來,他該怎麼辦呢?
然而就算身體的感受可以暫時得到滿足,九王爺帶來的恥辱並不只此。
待他滿足地宣洩後,炆王爺無力臥倒在地上,肆虐難合的通道難以制止地流
出體內穢物。這不是他第一次將玉蓮糟蹋到如此境地,九王爺就是喜歡看玉蓮受
辱。
九王爺習慣地往外頭:「來人啊!」一般大戶人家主子身旁,奴僕都會在主
子一喊就聽得到的地方待命。離湖行館不同,因為炆王爺不想讓下人對他側目。
因此九王爺一時間等不到人,又走出門外喊著:「怎麼,都睡死了嗎?」
炆王爺想要制止他去找人,卻沒有力氣,只能等著九王爺輕易將他在下人面
前做作的尊嚴,化個粉碎。
「九王爺,有什麼吩咐?」來的人是青露,她正好在附近聽見九王爺的聲音,
才連忙趕來。見到炆王爺倒在地上,長衫撩起露出赤裸的臀,其間沾著穢物的狼
狽,以及屋內的臭氣,青露有些心驚。仍是鎮定說道:「請王爺到書齋納涼,我
領您去。」
「跟我說怎麼走就好,妳把穢物清理好後,就叫我一聲。」
青露不懂九王爺「清理」的意思是否只指穢物,問道:「是等炆王爺沐浴過
後嗎?」
「不必。不過倒是可以先備好沐浴的用水。」
書房不過拐個彎就到,青露還是盡責地將九王爺帶到門口,這才趕忙回到快
意軒。先前看樂意受傷回來,對炆王爺頗有不滿,此時卻難忍去同情他。然而要
替自己的主子處理這種場面,青露心酸地為他、也為自己難過。
蹲在炆王爺身邊,思量著該從哪裡整理,炆王爺輕拉青露的衣袖,細聲說:
「別讓……別人知道……」
青露無奈地說聲:「是。等等請容我替您更衣,我先去提水過來替您擦拭身
體。」
青露離開前,不管這炎熱天氣,將門窗都關起。捧著水盆回來時,滿屋子被
悶著的臭氣令她險些吐了出來。穢物幾乎都落在長衫上,青露小心地替炆王爺脫
下衣物,把衣衫捲起。接著仔細地替炆王爺擦拭沾著穢物的臀、腿,找件長衫替
他穿上,再扶炆王爺到床上躺下。
將髒衣及水盆拿了出去,青露又捧了盆乾淨的水,替炆王爺整個身體都擦拭
一遍。黏膩的汗水被擦去,加上門窗被打開通風,炆王爺感到舒適許多,便疲累
地昏睡過去。
看他睡著了,青露替他蓋上涼被,把地上擦拭乾淨,在門口進進出出確定屋
內沒有異樣的氣味後,才去找春海替快意軒準備沐浴用的水。
一聽青露的要求,春海是笑也不是,又有些難堪的神情,說道:「他們,還
真是在搞那回事啊。」
炆王爺願或不願,青露此時無從得知,但那非人道的情景,有誰真的甘心受
到那種對待?更別說平日好強要面子的炆王爺了。加以剛剛對青露的請求,看春
海像是在幸災樂禍的表情,青露有些不快。
「不管是或不是,被交代的事情,做好就是了。」
「該做什麼自然會做。」不懂青露哪裡不高興,春海收了方纔的輕浮,說道
:「但這九王爺可不比張校尉,是個五品小官,又是個孤家寡人,來往哪裡別人
不會有閒話。九王爺往離湖行館跑,這會傳不到宮裡嗎?」
「若真怕,一開始就不該讓九王爺進這個門。」這便有數落春海這個管事太
監的味道了,青露忙說:「反正現在事情是這樣了,天塌下來也是九王爺要先撐
著,我們只是誰都不能得罪的奴僕。真怕出事,寫摺子稟告皇太后,反正九王爺
的為人,世人皆知。怪不到我們的。」
這只是青露為了掩蓋失言所說的話,聽在春海耳中是大感有理,於是差了兩
個太監提水後,趕緊回房琢磨這段始末該如何寫上去。
待房中一切都備好,看炆王爺睡得沈,青露不知該不該去找九王爺。但讓他
一人枯等也不是待客之道,青露思量著走向書房,欠身說道:「讓王爺久等了,
快意軒還有些地方要整理,廚房有些綠豆湯,不知合不合王爺口味?我請人送來
給王爺消暑。」
九王爺打發時間地看著這書房有些什麼,既然屋子還在整理,便點頭,並說
:「有什麼點心,也送些過來。」
「是。」青露退出書房,為自己替炆王爺爭取些休息的時間,感到有些高興。
回到廚房,彩文興沖沖地找來:「真叫我好找,哪裡這麼忙?」
「九王爺畢竟是王宮貴族,聽見他在喊人,就過去受差遣了。怎麼,找我有
什麼事?」
彩文翻著手上的詩集:「上次張校尉來時,送了些新的詩錄,我看了首詞很
喜歡,是首青玉案,想來找妳彈箏,我來唱。」
這就是在這裡的無事忙,明明一件小事,卻像什麼大事,急著找人分享。青
露笑著:「好,不過現在我忙,妳先念給我聽。」
彩文清清喉嚨,輕柔地唸到:
『淩波不過橫塘路,但目送、芳塵去。錦瑟華年誰與度?
月台花榭,瑣窗朱戶,只有春知處。
碧雲冉冉蘅皋暮,彩筆新題斷腸句。試問閑愁都幾許?
一川煙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
聽這詞,青露有些悵然。『錦瑟華年誰與度?』在這離湖行館中,每個人的
年華都在無聲無息中消逝。
眼前突然浮現炆王爺狼狽的身軀,或許平靜無波,也是一種難求的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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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玉案 賀鑄
淩波不過橫塘路,但目送、芳塵去。錦瑟華年誰與度?
月台花榭,瑣窗朱戶,只有春知處。
碧雲冉冉蘅皋暮,彩筆新題斷腸句。試問閑愁都幾許?
一川煙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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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75.41.94
推 lan0208:有股淡淡的哀傷感,當初看"秋餘"時還想說怎麼就讓"玉蓮"有 04/26 00:16
→ lan0208:的不錯的下場,居然就讓他頂皇家遺族的位子,沒想到... 04/26 00:17
→ lan0208:居然是被這樣幽禁著。 04/26 00:20
推 Fully:推一樓 看完這篇覺得心頭沉沉的 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般 04/26 00:24
→ Fully:透不過氣 04/26 00:25
拍拍兩位......(始作俑者不知該說什麼才好Orz)
推 SeiKai:第九頁 張校尉邊作邊改姓了XD 04/26 14:41
啊啊啊(掩面) 沙鍋大的錯字>/////<
※ 編輯: Nerium 來自: 211.75.41.94 (04/26 16:04)
推 Fully:推邊作邊改姓XDDD 我昨天也有發現 結果忘記提出了XDDD 04/26 16:50
※ 編輯: Nerium 來自: 211.75.41.94 (05/03 1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