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Iguei:醋得緊~~~緊得醋~~十四你~~要堅定喔!! 07/22 20:19
送走科學部的一行人馬後,近藤還在訝異:「異世界啊,光是有天人出現的
這片天空還不夠遼闊嗎?真是難以想像。」
土方點煙說著:「反正人找到了,接著就等科學部那邊再通知就好了。」沒
跟近藤提起萬事屋那邊會想辦法幫金時回去,這種犯上的事情還是少些人知道比
較好。
「好,之後應該沒有事情了吧?」
「嗯,你要去哪?」其實是白問,反正一定又是去跟蹤阿妙。
「我要去保護阿妙小姐!十四,你知道那個萬事屋之前有多可惡嗎?」
聽近藤說完「金色頭髮的銀時」如何對阿妙獻慇懃,甚至還冒犯她的事情後,
土方平靜的吐煙。
「不是剛剛已經看到有個金時了,腦袋還沒轉過來嗎?」
呆愣三十秒。
「啊啊啊!你的意思是,那個金時才是禍首!他在哪?我要去砍了他!」
「他是我們要保護的人呢。」
完全沒有聽到土方的話,近藤兀自吼著:「啊,他說要出去,我要去保護阿
妙小姐!」
土方這才想到,為什麼昨天去萬事屋時,阿銀會全身是傷;就連他本來也打
算要去找他算帳的呢。想起之前在房裡,他面無表情拿著打火機的樣子,土方莫
名覺得想笑。
呆子。
***
金時站在早市的水果攤前,考慮著吃下水果的養分,跟過度美乃滋的膽固醇,
到底算是健康還是不健康。
水果店的老婆婆親切地笑著:「早安,昨天也看到你呢,今天要買什麼?」
「早安,能讓您這樣優雅的女士記得,真是榮幸。」
「呵呵,像你這樣的人在早市中很少見,當然記得。」
充滿電影村中才會看到的江戶風情,卻夾雜許多與他的世界類似的生活電器,
甚至在某些地方有更高超的科技。真是奇妙的世界。
感嘆只是在心底,金時還是買了水果,另外再買一杯現打的柳橙汁。這次他
跟狂死郎借了一台車,自己往來真選組與歌舞伎町。
仰頭看看蔚藍的天空,今天恐怕也是萬里無雲豔陽高照的好天氣。
「那傢伙穿那樣在路上巡邏,不會中暑嗎?」
回到真選組,土方已經換好制服襯衫、背心坐在房裡吃飯,金時一踏入房內,
就覺得有種怪異的感覺。
「好像被人動了手腳?」
「感覺還真敏銳。」對土方來說沒差,金時要住這裡,他沒必要一起擠,換
個房間就好了。但在金時看得到的地方,就繼續在這裡辦公,免得他又纏著跟過
去。
金時在和式桌旁坐下:「還好,反正你也不睡這裡。」
扒飯的手頓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猜的。」金時微笑,將那袋切片水果放在桌上,以及那杯現打的柳橙汁。
土方瞥了一眼那些削好皮的蘋果,他並不排斥吃水果,只是這個人為什麼要為他
作這種事。
將美乃滋擠在蘋果上,看了柳橙汁一會兒,土方放過了它。金時心中暗自慶
幸,還好不是連果汁都不放過,那以後就買果汁回來就好了。
「那我要睡啦。」起身往屏風那端換睡衣,想起與阿銀晚上的約,金時絲毫
沒有撒謊的彆扭,說道:「我今晚也會到高天原,這裡沒有我的事吧?」
「沒有。」土方說著,在要寫給科學部的報告上寫下:七點十五分回到真選
組。七點三十三分,就寢。
很好,今天的記錄結束了。
其實下面還有一大疊艾福雷特先送過來的問卷,從基本身家到世界結構組織,
他是想要能拖就拖,等萬事屋想辦法把金時送走,這些就不必做了。
看著那些基本調查,姓名、年齡、職業、家庭狀況,其實土方知道,自己莫
名排斥去問金時這些事情。總覺得問出口,他們多半會有類似的神情,金時跟銀
時都一樣,會有種空洞的鄉愁,然後嘻笑地帶過。
光是想像,就有種寂寞的感受;腦中浮現的他,是銀髮的那一個。
處理公文突然變得令人煩躁,按耐著想把這些都丟下的情緒,將最後一份公
文簽名、蓋章。
「山崎,把這些公文送去近藤局長的桌上。」
「是、副長你要去哪?」
「巡邏。」
沒錯,身為被金時騷擾的人,想要了解一下現在的狀況是很理所當然的。所
以他才會想要去萬事屋,想要去找他問清楚。
大門及玄關依舊沒修好,只掛了兩個門簾遮掩視線,土方踏入寂靜的萬事屋,
客廳中沒有那個中國女孩與白色大狗。很少見到這裡這麼安靜,搭上玄關的殘破,
更顯得荒涼。
土方推開阿銀房間的拉門,阿銀穿著淺綠睡衣,呈現大字躺在床上。土方生
氣地去拿刀鞘戳他的臉。
「都幾點了,兩個都是生活不正常的傢伙。」
阿銀眼睛閉著喃喃自語:「啊、等下……我還沒吃完啦、特製土方紅豆飯……」
「那是什麼鬼東西!」
戳得更加用力,阿銀這才勉強張開眼:「啊、實品耶……」
頭上被打了一下,阿銀抱著頭坐起:「好痛……下次叫人可以不可以溫柔一
點……」
「這樣對你來說就很好啦!」
感到有些悶熱,土方將外套脫下,走到外頭客廳。沒有門的房子,通風良好
比阿銀房間舒服許多。
阿銀揉著頭走出房,打著呵欠說:「泡茶給你?」
「你先把臉洗一洗讓自己清醒一點吧。」
坐在沙發上,聽著浴室中的水聲,看著雜亂的客廳。土方不禁想著,這個房
子中沒有其他人,他就連自己都懶得照顧了嗎?
聽到他回到客廳的腳步聲,土方直接問:「有辦法送那傢伙走嗎?」
「不知道,不過有辦法可以嘗試就對了。」阿銀走到廚房倒水,再慢慢回到
客廳,坐在土方身邊:「我們今天要先潛入科學部找資料,他沒跟你說嗎?」
『我今晚也會到高天原。』
那傢伙對他說謊,這個認知讓土方感到不快,他雖然是真選組的,但他早就
知道他們私下在想辦法,何必對他隱瞞這種事。真是的,既然不信任他,何必故
做關心的樣子,接連兩天替他準備水果、顧慮他的飲食。
「偷了資料之後呢?」
「哎啊啊啊,不要說偷嘛,我們只是去找些博士的研究成果。接下來的分析
就不是我能做得了的,不過有人幫忙就是了。」
「昨天那個機械人?」
「是啊,她很聰明喔,跟……」話剛出口阿銀就後悔了,源外大叔可是被通
緝的人,搗亂祭典、打算殺害將軍的主嫌呢。
「跟誰?」
土方轉過頭來,看著阿銀,阿銀喝著水說:「跟一個叫做山田六衛門的科學
家,他是那個機械人的維修師,放心,我們的計畫很隱密的。」
這傢伙也在對他說謊。
「是啊,很隱密,也要把我給矇過去。」
隨便找了一個空罐把煙蒂丟進去,土方起身打算離開,卻被阿銀抓住手臂猛
地拉回沙發。阿銀轉身到土方面前,另一手抵在沙發上,將土方困在身形之下。
「我不是要騙你,只是有些事情跟你的工作有衝突,不知道的話,就可以當
作沒那回事,這樣比較輕鬆啊。」
土方望著阿銀,沒有回話。一定是這天氣太熱,所以才會為了這點小事而浮
躁。一定是因為這幾天無論何時都看到那張臉,討論跟那張臉相關的事情,才會
變得這麼在意他。
由著那張臉接近,然後親吻。浮躁的感受在彼此的接觸中漸漸平緩,原來自
己只是想念他,想要確定他在心中的色彩?這個念頭讓土方驚醒,輕推開阿銀,
低著頭說:「我要回屯所。」
阿銀不勉強他,往後坐在桌上:「抱歉啊,不能對你說實話。」
「你是笨蛋啊。」
沒有任何意義的責罵,土方拿起外套,背著阿銀免得被發現自己的羞窘。
阿銀搔著頭:「那個、十四啊,這世界上只有我一個阿銀喔。」
「像你這種討人厭的傢伙,有一個就夠了!」
離開萬事屋,走回屯所的路上,一隻白色大狗迎面而來,背上坐著一個撐著
傘、精神不濟的少女。拍拍大狗的臉,雪白的毛髮在烈日下異常刺眼。
「喂,現在是正午,妳好像隨時都快倒下來了。」
「呦,是十四啊……」自從伊東的事件後,少女突然就習慣用那個暱稱稱呼
土方。「沒辦法啊,阿銀那個傢伙,不去注意一下,連吃飯都會忘記的呀……」
注意到神樂手上提著一個便當,土方由衷希望那不是阿妙親手做的。藉由近
藤口中得知,萬事屋的兩個孩子目前跟他分居中,該替他說話嗎?不過那種事情
該從何說起啊?
「啊,十四,不能再跟你待在這裡了,新八今天去阿通後援會,所以才不得
不在這個時候出來的……定春,走吧……」
「汪!」
定春的聲音也比平時沒有活力,連腳步也有些搖晃。
「這兩個傢伙沒問題嗎?」
就算被誤會得很嚴重,關心他的人還是在啊。金色的那傢伙呢?關心他的人,
找不到他會怎麼辦呢?
土方甩甩頭,才一下子,馬上又被太陽給熱昏得多愁善感嗎?
回到屯所,處理完一些事情後,走回寢室時,金時已經起來,翻著那疊艾福
雷特的問卷。土方想了一下,是自己沒收好,因此無法責備他,只能說:「有空
自己填一填。」
「能不能算了,有些問題我看到就頭痛。」
「隨便,反正也沒有繳交期限。」
「那真是太好了。」金時將問卷蓋上,朝土方笑著說:「巡邏?辛苦了。」
想到他曾經對自己說謊,對於此時的關心,土方意興闌珊地敷衍過去,將外
套與領巾脫下。
黑色的背心與白色的襯衫在他的軀體上交錯,領口底下若隱若現的鎖骨,讓
金時低下頭,轉身回到屏風後拿起自己的衣服。
「我要去洗澡,準備去高天原打工。」
先前在阿銀口中知道金時在說謊的不快已經消散,此時只是挖苦:「是哪裡
的高天原啊?」
一瞬間就猜到自己的謊言被識破,他先前在新宿,也是為了這個原因跟他的
土方吵架的。
幸好眼前的人看起來並不生氣,是他的兄弟已經有說明過了吧?
「我又不知道你們是……」不管怎樣,被人欺騙還是會不爽,還想繼續抱怨
時,金時突然上前吻住他。
「喂!」只是蜻蜓點水的吻,土方輕易就分開彼此:「你幹什麼!」
金時別有意味地微笑:「會被人看到吧?」
土方這才想到,他的房中裝有攝影機;這麼一來,金時反而更是不得不對他
說謊,他從沒想到這一點。
「那你還……」有其他方式可以提醒吧!
「放心,總悟跟我說那個地方是死角。」金時朝他眨個眼,輕巧地踏上房前
的迴廊。
總悟的話能信嗎?土方馬上直奔屯所的監視室,在裡頭值班的隊員見到土方,
不是淚眼汪汪,就是紅著臉撇過頭。有人強作鎮定說:「沖田隊長說,故意說有
個死角,副長就不會被拖到監視器看不到的地方去。副長你放心,必要時我們一
定會去保護你的!」
土方看了一下滿牆的監視螢幕,根本是全屯所都在範圍內,連澡堂都有。他
沮喪地想,這陣子是不是該直接搬出屯所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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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只是想寫金+銀x土的啊(抓牆壁)
可是只要想到金時也有他的土方,就會覺得這樣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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