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Iguei:什麼?我還以為阿銀吃到甜點了~~怎麼又這樣....ToT 07/21 19:49
→ Nerium:阿銀還要辛苦一陣子呢ＸＤＤ 07/21 20:11
推 shinerkr:在網站上看過了還是要推一下XD 07/21 20:51
>
原本熟悉的空間中，多了一扇粧點桔梗紫瓣的屏風，電扇左右轉動，隱約可
聽見屏風後頭之人的淺淺鼻息。桌上只剩最後一份剛送來的公文，是科學部預定
要在下午來確認金時的真偽，還說要在金時暫留的地方，裝上攝影機以便隨時確
認他的情況。
「什麼啊。」依這情形，不就是要在他房間裝攝影機？把煙在煙灰缸中捻熄，
免得一怒之下將這張公文給燒了，當作沒這回事。
土方看看時鐘，離科學部打算來的時間，還差一個小時。起身到走廊，尋找
在附近待命的山崎。
躲在房子陰影下練習揮拍的山崎，見土方走出房門，連忙將羽毛球拍藏起來。
「山崎。」
「是。」山崎跑到副長面前，把自己剛才在偷懶的心虛掩藏起來。
交代了整理會議室，還有等下要接待科學部的人員之後，土方回到房裡，走
到屏風另一邊。穿著黑色浴衣的人側身躺著，被子蓋在眼睛上，感覺睡得並不安
穩。
「喂，你該起來了，科學部的要來看你。」
對方沒有動靜，土方正要再喊，卻聽見金時呢喃地說：「我要一個早安之吻……」
刀鞘戳在金時臉頰上。
「啊、我醒了、非常清醒了。」
把刀鞘拿開，金時打著呵欠由床上坐起，浴衣腰帶已經鬆落，完全敞開的衣
襟露出結實的軀體與黑色的內褲。
被熟悉的聲音喚醒，周遭卻是不熟悉的景物，金時一時有些發愣，身上汗水
的黏膩讓他直覺發問：「啊這裡有沒有浴室？」
土方轉身回到屏風另一邊：「等下找山崎帶你去。另外你昨天的衣服，也洗
好送回來了。」
看著放在榻榻米上的襯衫與西裝，金時這才想到，他並不在新宿。
「你剛說，科學部的人要來？」
「大概是看我們有沒有隨便找個人交差吧。」
由屏風另一邊飄來煙草的氣味，這個味道與他同居人不同，但仍是可以感到
對於自身職位的滿滿無奈。
金時將浴衣綁好，走出屏風，在和式桌的一邊坐下。
「我想他應該還會疑惑，為什麼我會乖乖待在這裡吧，你打算怎麼說？」
「就說我們打算送你回原來的世界，你相信，所以留下來。」
在他打算伸手去拿土方口中的煙時，土方先一步把煙盒抖出一支煙，放在金
時面前。金時微笑，將那支煙抽出，放在口中卻是直接傾身借土方的煙來點燃；
另一手更是不客氣地攬上土方的肩，免得他逃開。
沒好氣地瞥他一眼，這個人做這種事情行雲流水找不到任何間隙能躲開，真
的反應太大反而還會覺得自己太沒用，只能等著這混蛋趕緊將煙點燃。
相接的煙之間突然冒出一道打火機的火，一個銀髮的男子蹲在桌子另一邊，
沒有精神的死魚眼毫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金時笑著招呼：「呦，兄弟。」
放開攬著土方的手，自然地像是因為煙點燃了，所以沒必要再貼近，而拉開
兩人的距離。
「呦，兄弟。」阿銀也這樣稱呼金時，將手中的打火機收回懷中的口袋：「
我要找你去見一個人，有空嗎？」
「等等吧，我要先陪十四去應付科學部的人。」這時山崎已經將一切交代好，
回來向土方報備。
「山崎回來了，那我麻煩他帶我去澡堂啦。」
金時隨著山崎離開後，房內只剩土方與阿銀。手上已經沒有公文要處理的土
方，覺得自己假裝在看東西實在很蠢，他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無聊事啊。
阿銀也感到很煩惱，都幾歲的人了，不該在意那種小家子氣的事情吧？而且
那種流裡流氣、還跟他長得一樣的人，土方應付不來，這種事情他比誰都清楚啊。
阿銀雙手撐在身後，看著桌底下土方盤坐的腿，這麼熱的天氣，他居然還穿
著襪子。自己赤裸的腳掌與他的距離只有兩公分左右，阿銀移動，以大拇指劃過
土方的腳掌掌心。
土方的背脊一震，像是貓被嚇到豎起皮毛那樣，轉頭瞪著阿銀。拿著收在刀
鞘裡的刀朝阿銀砍下，阿銀以兩手將刀接住。
「你這傢伙搞什麼啊！」
看土方被嚇到而生氣的樣子，阿銀反而很開心，這比剛剛那種氣氛好多了。
「因為你都不理我啊。」
反正只是刀鞘，阿銀讓刀抵在肩頭，握住土方的手腕，將他拉近自己。
土方跌在阿銀懷裡，在房裡土方沒有穿外套及領巾，阿銀的手掌覆在肩頭輕
薄的的襯衫上，是與金時不一樣的溫度。
倚在阿銀懷裡，土方突然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房裡有金時在時，總令他
莫名地非要警覺、戒備不可；但是這個人的存在，卻讓他很輕易的就放鬆精神。
「土方，近藤先生要我來問你……」淺棕髮色的少年走到敞開的門前，看看
裡頭的情形後，又轉身：「我等下再來，門至少關一下啊。」
「不需要！」把阿銀推開，土方連忙站起擋住準備替他關門的總悟：「近藤
要問什麼？」
總悟將土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那種在看他好像會有什麼破綻的樣子，真的
很令土方生氣。
「金色的那個呢？該到會議室等科學部的人囉。」
「等他從澡堂回來……」本來是想說一起過去，但念頭一轉，他還是跟那傢
伙保持距離比較好。而且他也得要先跟近藤交代關於金時的事情，他今天連晨會
都沒出現。
「我先過去，等下你交代山崎他到會議室。」
土方回到房裡，無視在房中的那個銀髮自然卷，打上領巾、穿上外套，離開
房間。
總悟對還賴在房中的阿銀說：「等下請老闆離開一下，因為我們要在這裡裝
攝影機。」
「攝影機？」
「是啊，記錄異世界的人與土方的甜蜜生活，不錯吧。」
阿銀想了一下，猜測約莫是科學部的要求。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關於對方的
工作，應該要有所體諒與接受才對。
「那個，總一郎啊……」阿銀一臉堅定地看著總悟：「無線訊號範圍可以到
哪裡？」
＊＊＊
科學部的艾福雷特博士，是個有二足、二手外型，五官也近似人類，紫色的
膚色才讓人確定他是天人。
他的身上有大大小小的繃帶，首先向近藤與土方詢問金時的狀況，問的果然
就是金時為何會甘願住在真選組屯所。
說出是以送他回原來世界作為謊言後，艾福雷特與其他研究者也同意，等下
以這樣的謊言來面對金時。
「那麼，現在請讓我們見他吧。」
「是。」土方朝會議室門邊的山崎點頭，山崎便退出去，到隔壁房間請金時
過來。要不是土方有事先交代，近藤這時還真的會喊出：萬事屋的混蛋！
而艾福雷特見到金時時，彷彿見到世上他最偉大的研究成果，興奮地說：「
你就是那個異世界人？」
金時抬手，艾福雷特掛在鼻樑上的眼鏡飛起，在他眼前糾結破裂。
再度見到金時的能力，艾福雷特周身顫抖，隨行的研究員連忙攙扶住。他不
是害怕，是過於亢奮：「太棒了、果然是你，我研究中最真實的證明！」
跟隨艾福雷特的研究員，有些比較機警，替自己的老闆說話：「我們會盡量
研究反向操作的方式，會想辦法送你回去。」
「那就這樣吧，我另外有事要先離開。」
金時轉身離開會議室，艾福雷特那種偏執眼神，令他作噁。另外在場的近藤、
山崎也是，那種把人，而且外表是他們熟悉、認識的人，當成研究物品的感覺，
實在有些不舒服。
「你們、就放他自由活動嗎？」在金時離開後，艾福雷特才稍微平靜些。
關於金時的事情，土方只對近藤說了他的外表與背景，因此都是由土方應付
科學部的疑問。
「因為是好意說要送他回去，當然沒有打算限制他，再說，真的要限制，也
沒辦法。」
「這也是……那麼，務必作好記錄。」
「已經有安排裝上攝影機……」
「不只這樣！」艾福雷特激動地打斷土方的話，接著說：「得要仔細記錄，
他的世界是怎樣、他有什麼習慣與生活，那個宇宙的世界觀如何？你們都不知道
這是多麼偉大、得要仔細去探討的事情嗎？」
「是，了解。」土方敷衍的回覆，反正還要寫日記就是了，他現在只想趕快
打發這群科學部的離開。
＊＊＊
「我想啊，科學的研究，也是有所謂出世與入世的。」源外拉出排線把自己
的電腦與芙蓉連接，在晶片外露的臨時電腦旁，一金一銀各站左右。
在平賀源外的工廠裡，瀰漫機油的氣味，對金時來說，這裡比科學部滿是消
毒水的氣味好多了。
「有人研究是為了幫助人們的生活，有些人只是為了研究而研究。艾福雷特
屬於後者，他只想要突破一切證實自己的理論，並沒有想過那些事情可能會造成
的後果。」
「源外大叔，你認識那個科學家？」阿銀掏著耳朵，對這話題不是很感興趣。
「嗯，我在期刊上看過幾篇他的文章，他一直致力於量子學的研究。至於他
的研究內容，跟你說明也沒用，你們也不想聽吧。」
排線都連接好後，螢幕中出現芙蓉的身影。
「好久沒有用這種形式與各位見面。延續剛剛為研究而研究的話題，我的資
料庫中有件事件可以提供。」
「不用了。」阿銀制止：「現在沒空聽那些。」
芙蓉並不理會：「曾有兩位細菌學博士，彼此競爭培養細菌。」
「喂、我們沒時間聽這些啊。」
「女士既然有話想說，應該禮貌地聽完才是。」
「你這個人實在是……」
「一人培養出致命的病毒，另一人則想盡辦法培養疫苗；然後另一人再度培
養疫苗無法作用的病毒。這對他們來說只是遊戲，考驗他們知識、技術的遊戲。
但是當病毒被人利用，那個星球的數以億計的生物，在一個小時內全數滅亡。那
個病毒製作者，就是艾福雷特博士的父親。」
工廠內的三人沉默，沒人想過會有這層關係。
「然後呢？」阿銀問：「那傢伙的父親曾經製作過致命的病毒，然後呢？」
「沒有然後。」芙蓉平板的機械音說著：「我只是把記憶中有關艾福雷特的
事情，說出來而已。」
金時想了一會兒：「我來到不屬於我的世界，會有什麼嚴重的影響嗎？」
「以我目前的量子學資訊，無法提供答案。」
「那、芙蓉。」源外大叔提此將芙蓉接到電腦的打算：「妳有辦法侵入科學
部的電腦，尋找有關艾福雷特博士的研究嗎？」
「由外部侵入集散地科學部的電腦，恐怕需要以年來計算的時間，我的建議，
是直接將我的中樞與集散地科學部內任何一台電腦連接。」
源外大叔：「阿銀、阿金，你們聽到了吧？就算有了資料，我們也沒有設備
可以在外面進行反向操作，也是勢必要借用科學部的設備。所以你們先去探路吧。」
金時與阿銀互看一眼，兩個人確實比較有照應。
阿銀懶散地說：「呦，你不會扯我後腿吧？兄弟。」
「呦，我還擔心你做不來呢，兄弟。不過我今天答應狂死郎先生要過去，我
們明天晚上見。」
金時先行離開源外大叔的工廠，源外大叔笑著說：「還真的像是兄弟呢。」
「因為長得一模一樣？」
「不只是這樣。」源外將接在芙蓉頭上的匯流線一個個拆掉：「應該說如果
你生在他的世界，經歷過他的遭遇，你就會成為金時那樣的人。反之，他就會成
為銀時。簡直就像是本來就是一個人一樣。」
阿銀隨口亂說：「在他的世界，說不定也有一個跟你差不多的人。」
「有喔，叫做平賀源內，是個醫生。」源外大叔的聲音突然顯得有些感傷：
「你剛來的時候不是先跑去上廁所，他在那時跟我說的。源內是個心臟科醫生，
曾經替總統完成過一個艱鉅的心臟移植手術，成為眾人焦點。他的兒子很崇拜他，
也立志成為心臟科醫生，正在醫學院中努力。」
阿銀靜靜地聽著，看著源外大叔的背影，接過他丟過來的芙蓉頭顱。
大叔的笑聲聽起來滿是滄桑：「還算是不錯的世界吧？」
望著芙蓉毫無情感的眼，阿銀幽幽回道：「是啊。」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75.4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