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Iguei:阿金得了便宜又賣乖是不行的啦！銀桑的權利呢？QoQ 07/22 20:23
推 kaihan:銀桑~？他有權利那種東西嗎？(被打)副長的心都在他身上啊.. 07/22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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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是清潔工，你是研究員？你明明只是串場的，為什麼好處都在
你那裡。」
身著清潔工的連身服，肩上扛著拖把、手上提個水桶的阿銀，走在以金屬
為主的集散地建築內，忍不住抱怨。
身著白色研究員長袍的金時，推著臉上的平光眼鏡：「抽籤決定的。」
水桶內傳來兩下輕震，是芙蓉在裡頭告知前方道路該怎麼走，一下是右轉，
兩下是左轉。這裡左面是一扇門，出入需要識別證，照樣把芙蓉的頭拿起，以她
眼睛發出的電波進行破解。
順利踏入那扇門，他們已經到了科學部的研究中心，其中還細分許多學科或
研究專案地，親切的導覽告知艾福雷特所在的量子力學研究中心，就在前面直走
右轉的地方。
成功潛入空無一人的艾福雷特研究室，順利得讓人不安，但該做的還是得趕
快做，阿銀隨便找台研究室的電腦，與芙蓉連接。
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給芙蓉，阿銀與金時既幫不上任何忙，更看不懂銀幕上跳
動的圖案與文字，只能自顧自地參觀起艾福雷特的研究室。
看著被整理得井然有序的資料夾，金時低聲說：「你對於潛入這種事情，還
蠻得心應手的。」
「普通啦，你也很習慣的樣子。」
阿銀心裡頗為矛盾，一來覺得這個跟他長得一樣的人，能有神出鬼沒、處變
不驚的身手，是理所當然的；再怎麼樣也不希望跟自己長得相似的人，是個怯懦
的傢伙。另一方面，又覺得這傢伙實在裝模作樣得令人討厭。
跳動的銀幕讓阿銀眼花，撇開眼，挖著鼻孔問：「這要花多久時間？」
芙蓉遲疑了一下才說：「至少兩小時。」
「兩小時？早知道就帶漫畫來了。」
在擺放資料夾的櫥櫃中，金時突然發現一個東西，伸手去推櫃子的玻璃門，
並沒有上鎖。
那是一個黑色的皮夾，阿銀看著他將皮夾翻開，從裡頭抽出一張紙後，又將
皮夾放回原位。
「你這是……」
「那是我的皮夾。」金時將裡頭拿出的那張紙遞給阿銀。
藉由電腦螢幕的微光，阿銀見到上頭是金時，摟著一個與土方長得相似的人，
臉上綻放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淺淺微笑。
「別誤會喔，那是在新宿的，我的同居人。」望著阿銀有些複雜的神情，金
時安慰他：「你也加把勁啊。」
「我的事情還不用你操心啦。」將照片還給金時，就算臉長得一模一樣，阿
銀還是難以想像土方會用那種靦腆微笑的模樣。
想著他們兩人若是有機會拍照，會是怎樣的鏡頭？直接跟他說要拍照，那傢
伙想必是皺眉，生氣地瞪著相機吧？這麼想著，阿銀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口問個
問題掩藏自己的傻笑：「那傢伙是怎樣的人？」
金時知道阿銀在問的是新宿的土方，金時推了推臉上的平光眼鏡：「我才不
要告訴你。」
想起他對土方的「騷擾」，阿銀沒好氣地說：「你這傢伙還真有臉這樣說啊？」
「不喜歡的話，自己想辦法。」
他當然很想啊！總悟那傢伙對監視系統的開價根本就是勒索，還不斷用『連
澡堂都有喔』來慫恿他。
阿銀我可是個健康的成年人啊，對喜歡的人當然會有種種想像，對於他身邊
的威脅，自然也會不安與不甘。但是最基本的，是要相信對方吧？
這就是所謂的……信賴！
陶醉中的阿銀突然驚醒。他們之間有那種程度的信賴嗎？應該有吧？
慢慢轉入深淵中的阿銀，讓金時看不下去，沒想過要安撫他，反而更是以看
好戲的語氣說：「就算理智上再了解，不過我的直覺可能會無法克制喔。」
「真是的。」阿銀一手撐著臉，懶懶地說：「你可別想太多，那傢伙是那傢
伙，這傢伙是這傢伙。」
「我啊，並不是有所寄託才會對他好，而是一見到他，就忍不住想多照顧他。」
金時拉了張椅子坐在阿銀旁邊，小心翼翼將照片放在西裝內袋。「其實，每次見
到他，就更想念新宿，這是我無法克制的啊。」
金時一手撐臉看著芙蓉，那個神情像是再說：啊～我好想回去。
略存於心的芥蒂，在見到金時此刻的神情後，消散無蹤。
「回去後找個地方喝酒吧。」
「看時間，我想在他早餐時回去。」金時挑眉看向阿銀：「你要一起去嗎？」
「算了，我要睡覺。」
「該說你是太有自信嗎？」
話語寂靜一會兒，不知是誰主動問起：「你到底是怎麼長成這樣的人？」以
為是自己腦袋中的聲音具象化，兩人都有些訝異地互看一眼。然後你一句、我一
句，交換彼此的過去。
浮光掠影，淺淺帶過，在彼此境界中短暫飛行。對他們來說，仍像是一場夢。
當芙蓉終於開口打斷他們的話題，一切完成時，已將近清晨六點。
阿銀打個大呵欠，將芙蓉放回水桶內，兩人再度順利地由下水道回到歌舞伎
町。
丟下變裝用的衣服，芙蓉以髮辮纏住阿銀的手臂，在無人的街道上，金時好
奇地問：「現在要讓我回去，行得通嗎？」
「無法確定，因為你的到來完全屬於意外。」芙蓉分析艾福雷特的記錄，尋
找關於金時的資料。「編號ＴＣＲ７１３的質能轉換器發生爆炸，造成一點一秒
的空間異常，然後擬人未知生命體，在七月四日，下午一點十五分五十三秒，出
現在研究室中。」
金時回想那天遇見車禍的日子：「我最後在新宿的日子，是七月三號半夜，」
「現在是想這種事的時候嗎？你是因為意外才來的，這樣是要怎麼回去？」
「艾福雷特博士以那次意外，」芙蓉記錄下金時所說的時間後，再度接著說：
「設計ＴＣＲ８００，預定在二十天後完成，進行初次測試。若是成功，並且得
以控制擁有念動能力之異界人，或許能成為控制宇宙的新型兵器。」
艾福雷特的妄想，對阿銀與金時來說大得難以想像。阿銀搔著頭說：「沒
有簡單一點的比喻嗎？」
但兩人都有類似的想法，不能讓艾福雷特成功，他們得要搶先在他測時之前，
把金時送回去，並且毀掉他的研究成果。然而沒有測試，成功的機會又是多少呢？
當他們還在煩惱這個超過腦袋容量的事件時，迎面走來兩道和服身影，是剛
下班的阿妙與阿良。
「志村小姐，還有阿兩，真是巧遇。」
阿銀以芙蓉敲金時的頭：「你不要給我亂來。」阿妙皮笑肉不笑地招呼：「
哎啊，這不是阿銀跟……阿銀？」
微笑面具下露出疑惑，阿銀一邊走過她們身邊，一邊說：「上次襲擊你的是
這個傢伙，記得找他算帳。」
金時保持紳士的微笑，朝她們點頭，留下兩位疑惑且驚訝的女仕，與阿銀並
肩離開。
看著一金一銀的背影，阿妙揉眼，覺得自己一定是上班累了，才會看到這種
幻影。
阿銀要去源外大叔那裡時，金時以真選組早餐時間到了，而先行離開。
「你不是很想回去嗎？」
「是沒錯，不過現在就算到大叔那裡也沒辦法，因此當務之急是回去真選組，
我如果晚歸，會為難他的工作。」
不理會阿銀此時的感受，買了果汁回到真選組，當金時將果汁放在土方面前
時，他顯露略微困惑的神情，然後將美乃滋擠到果汁裡。
正在脫外套的金時有些傻眼，但他的職業習慣把訝異藏在心底，表面上永遠都
是體貼的微笑。
「那傢伙對你的飲食習慣，有什麼評價？」
「誰管那個味覺崩壞的傢伙。」
果汁計畫第二天就遭遇失敗，金時並不氣餒，手上還抓著外套，便彎身去拿
那杯變色的蘋果柳橙汁，就著吸管喝了一口。
「喂！誰准你喝了！」
酸甜的味道勉強能忍過去，但在冰果汁中結塊的美乃滋口感，就難以忍受了。
這和式桌不大，金時仍是不著痕跡把果汁放在桌上離土方最遠的桌角，然後從外
套中拿出照片轉移話題。
「今天在那個地方發現的。」
土方接過照片，看著那個與自己有相同五官，卻笑得靦腆的青年，感到有些
窘；當他看到旁邊的金時，手還攬著他的肩時，就有股衝動想要把照片給一分為
二。
身體比腦袋還快，土方的雙手已經捏住了那張照片。
金時笑著抓住他的手：「等等，那又不是你。」
「管他是誰，看你笑成那樣就生氣！」將手向上拉想要甩開金時，金時卻順
勢將土方往後壓下。土方在金時的重量下倒在榻榻米上，拿著相片的雙手反而像
是被箝制在頭頂，身上之人不懷好意地笑著。
「你……混蛋！」
掙扎中踢到了桌子，放在桌緣的飲料掉落在榻榻米上，灑落一地異樣液體。
金時轉頭去看，放鬆手的力道。
「看來得換張榻榻米了。」
不再受到箝制的手往金時揮拳：「你以為是誰害的！」
金時輕易地閃過，離開土方身上，不知何時將照片搶了回去。
「這可是我很寶貝的回憶呢，就算是你，我也必須有所反擊不可。」
土方對金時突然有種抱歉的感覺，但怎麼也難以把「抱歉」說出口，看著桌
子那端被果汁浸溼的榻榻米，顯得有些彆扭。
臉頰冷不妨被人啄了一下，土方轉過頭瞪著金時的笑臉。
「這樣我就算索取到賠禮啦。我要換衣服睡覺了。」
不甘心地想要找東西丟金時的後腦勺，只見他又說：「至於其他事情，另外
那個傢伙應該會告訴你，晚安。」
就在此時，山崎扛著一片新的榻榻米，快步衝到走廊前喊著：「副長！我來
換榻榻米了！」
「換就換，叫這麼大聲幹嘛？」
山崎怯怯地向土方道歉，一轉頭就生氣地瞪著在屏風後換衣，只有一顆頭冒
出來的金時，對方回以輕鬆的一笑，更讓他不滿。這真是令山崎懷疑，是不是長
那張臉，有自然卷的傢伙都是這麼討厭。
當山崎俐落地換好榻榻米，扛著換下的榻榻米離開後，金時趴在屏風上，笑
著說：「山崎也是這麼崇拜你呢。」
「你說也的意思是？」吃過飯，土方習慣地點起一根煙。
「照片上的人是刑事組的刑警，山崎是政風室的人，本來是監視警察廳內監
督者，但反而被他的作風吸引。甚至放棄政風課的職務，轉為刑警，跟在他手下。」
「呵。這麼說你那裡，跟這裡幾乎什麼都很相似嘛。」
「是啊，他的局長也叫近藤，也有位名為沖田的後輩。」
「是嗎……」土方是被對著金時，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金時感覺得到他的欲
言又止。
「是啊，你還想聽聽誰的事？」
金時看著土方周圍冒出一陣白煙，淡然地說：「沒有。我要看公文了，別吵
我。」
跟他的土方一樣，好笨拙的隱藏方式，但他不能問；就算他再怎麼關心眼前
的人，他仍明白，這不是他該問的話題。
他在這裡不過暫留，他有該回去的地方，就算能成功的機會不大，金時也不
想選擇在此終老。
因此他希望他的離開，不會對這裡的任何人造成不捨，尤其是眼前的人。侵
入他的世界，卻無法陪伴，不用別人責罵，金時也不會原諒自己。躺下以屏風隔
開視線，強迫自己不能在去看那人的身影。
他在這個天空下滑行並迷失的路途，所有與記憶相似卻又不同的景色，令歸
鄉之情更加強烈。
將那張合照放在枕下，不知夢境的世界是否能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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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其實是個自戀鬼 ( ‵_′)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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