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erium (...)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銀魂] 境界飛行(9)End
時間Fri Jul 27 23:29:09 2007
新宿的一天
為了避免金時的失蹤造成陣營中的猜疑與臆測,狂四郎對外說有任務指派金
時去處理,私底下讓長谷川去探訪下落不明的金時。
這日見到金時自己回來,他當然很高興,但是聽了他的遭遇,又不知該不該
對金時的狀況放心。
「因為是狂四郎老大,我才會說,但我沒有證據,就隨你相不相信了。」
在狂四郎的個室內,金時拿起裝有琥珀色液體的酒杯,淺嚐屬於新宿的氣味。
狂四郎撫著手上的戒指,微笑說道:「這還真不像你,若是我選擇不相信,你又
該怎麼辦?你應該不是會讓自己陷入無措之地的人。」
金時無謂地聳肩:「我了解狂四郎先生對我的信任。」
仔細盯著金時的眼,狂四郎想不到金時有必要無故消失的原因,而最近警方
有意無意的盤查,讓狂四郎更明白,連他家裡那隻黑貓,都被金時棄之不顧。
「與其費心力懷疑你,不如放心相信,快去店裡打聲招呼吧,你不在的這一
個月,光是應付詢問你下落的女性,就夠忙了。」
狂四郎將一隻新的手機遞給金時,他在傳送前雖然有記得把皮夾等隨身物品
拿回,但是在傳送過程中似乎造成損壞,都已無法使用。
「另外,大姊頭那裡,記得去打聲招呼。」
金時接下手機,回答了一聲:「了解。」
離開狂四郎的辦公室往酒店的通道上,身著藍襯衫、白西裝的新八,雙手插
在褲子口袋中,靠在牆上。
「呦,好久不見。」
「好久……噗!」想起大江戶的新八,金時忍不住笑了起來,新八則對他怪
異的神情退避。
「你沒問題吧?」
「沒事沒事,好久不見,大姊頭在綾乃的店裡吧?」
「應該是,不過你這些日子到底跑哪裡去了?狂四郎先生雖然說派你出去,
卻連大姊頭都沒知會,到底……」
金時拍拍新八的肩:「你要好好珍惜跟阿通小姐相聚的時間啊。」
提起心儀的對象,新八總是輕易亂了方寸:「這、這種事不用你管!」
在新八的慌亂間,金時踏入酒店內,引起小小的騷動。在酒店內轉了一圈,
向大家表示金時已經回來,他便離開高天原,來到綾乃所經營的中華料理店。
「啊,金時,好久不見了。」身著旗袍的綾乃站在櫃台,長髮優雅地捲在腦
後,以一根髮釵固定。
金時多看著她幾秒,才像平常那樣,在她手背上親吻一下:「綾乃小姐,您
仍一如以往美麗。」
「真是的,去哪都不連絡一下,大姊頭可煩惱了一陣子呢,你快進去找她吧。」
「是。」
金時再看綾乃一眼,希望時間的流逝,不會帶走她的這份優雅。
走上料理店的暗間,拉開門時,就聽見野茂朝他叫的聲音。小型犬的聲音稚
嫩,聞到熟悉的味道更是興奮地朝金時打轉。
金時蹲下來拍拍野茂:「野茂,原來你這麼小隻。」
「怎麼,離開一個月,新宿有什麼改變嗎?」高傲冷淡的女聲,在房中一角
的沙發上傳來。
身著紅色旗袍的女性,放下手中的紙張,打開蕾絲摺扇掩住微笑:「你還真
是狠心啊,一聲不響地離開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死了,到剛剛都還在看最近無名
屍體的照片呢。」
「大姊頭,實在是意外,不過跟這裡的任何組織無關。」
「狂四郎先生在剛剛有打電話跟我提起,你們日文說這種事情,叫『神隱』
嗎?」神樂拿起一塊小餅乾,將野茂引回她的手中,她輕撫著野茂的背:「與其
說我是否相信,我倒覺得就算哪天你會背叛我們,也絕不會讓你家的小黑貓擔心。」
「他怎麼了?」畢竟兩者環境相差太大,金時有些好奇,神樂怎麼會知道土
方在擔心。
神樂笑得豔麗:「告訴你一件好事,那隻小黑貓,親自跑來我這裡問你的下
落呢。」
金感有些受寵若驚,土方耿直的個性,不小心喜歡上金時,就覺得是奇恥大
辱了;對於新宿這些黑暗面的人物,更是一個個想盡辦法要加以剷除。而那樣的
他,居然為了自己的行蹤,前來尋求神樂的幫助。
神樂突然將手上的摺扇往金時甩,金時低頭閃開。
「你笑得真噁心。」
金時再度彎身,躲過如迴旋鏢飛回的摺扇,神樂將扇子抓在手中。金時站直,
看著神樂與野茂,想起大江戶的定春與神樂,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奇怪的傢伙。」雖然抱怨,但是看到友人安然,神樂的神情卻是愉快:「
算了,你沒事就好,工作的事情以後再連絡,快回去陪你家的小貓吧。」
「大姊頭,有機會看看妳小時候的照片嗎?」
神樂瞥了金時一眼:「你在想什麼,我沒那種東西。」
這個神樂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大人,而大江戶的神樂又會長成怎樣的人呢?這
樣的好奇只是瞬間,金時踩在清晨寂靜的街上,不管大江戶的清晨與這裡的清晨,
有哪裡相似、哪裡不同,他最想見的人,是在新宿的這棟公寓,那個房間裡頭。
偷偷地看了一眼還沒醒的人,輕手輕腳走到廚房,今天的早餐,是炸豬排三
明治。
雖然一大早就吃這麼油膩,而且沒有炸的東西,那傢伙幾乎都不吃;勸不了
土方,金時只好盡量準備更多的蔬果,藉此平衡他的不當飲食習慣。
聽見房內的鬧鐘響起,然後被按停,過了一陣子後,房門打開,拖鞋的聲音
慢慢走近廚房。
鍋內的豬排飄出香味。許久未下廚,金時很滿意自己的手藝沒有生疏,盯著
金黃的油鍋。
正要開口說豬排快好時,肩頭壓上輕柔的溫度,黑壓壓的髮絲飄來洗髮精的
氣味。金時有些訝異,這人什麼時候會對他撒嬌了?但若是開心得太明顯,他一
定會害羞得生氣,金時努力讓聲音別太開心,平靜地說:「早安。」
土方的心裡其實有些不甘心,不想承認自己醒來時,擔心廚房中的聲音是幻
覺,害怕眼前的人會消失。額上的觸感很確實,但他還是不放心,遲疑著想要擁
住金時。
然而那聲早安是如此平靜,顯得自己的擔心是杞人憂天,心裡不甘,但確實
曾有一個月的分離,沒有任何徵兆、約定期限的分離;曾有找不到對方的憂慮。
土方折衷,拉住金時的襯衫衣襬。
把豬排夾起來的金時,察覺到衣服被拉住,往下一看,土方的手握拳似地抓
著他的襯衫。
越覺得這樣的土方有多可愛,就越明白自己莫名的消失有多過分。
把瓦斯關掉,確定一切安全沒有遺漏後,金時轉身擁住土方:「我在喔,對
不起,讓你這麼擔心。」
自昨夜回來,已經重複了不知幾句道歉,只是兩人都無法給對方承諾,或是
要求承諾,要對方再也不要離開。
「我做了一個夢,這次是我跑到那個大江戶的世界。」
除了親眼見到金時由虛轉實回到這個世界,金時還留有一張以手機拍下副長
在看公文的模樣,更令土方不得不相信,確實有別的世界存在。
「不會是你的。」
土方不滿的盯著金時:「為什麼你能去,我就不行?」
「因為不會只有你。」金時笑得自信:「不管你到哪裡,我一定會都會跟著
你。」
「什麼鬼話,你這次不就……」不想說他丟下自己,土方一時語塞。
金時親吻他彆扭的唇:「我不就想盡辦法,回來你身邊了?」
「就只是講話好聽……」
「哪有,我的行動都一直忠於言語啊。」
親吻土方的唇,雙手難耐地探入他的睡衣內,體溫與觸感令金時心醉,昨晚
只顧著解釋,土方就得去上班,根本都還沒機會碰到他。
「等等……」土方略微推開金時:「我等下要上班。」
很想要他晚點上班,但金時說不出口,只能勉為其難交代:「那、早點回來。」
明明上班就是正當、非常正當的事情,土方還是不免為了金時此時委屈的模
樣感到內疚,但可不能心軟,因為怎麼想,累的都是他。
繼續與金時同處的氣氛會很尷尬,土方退開金時的懷抱:「我去換衣服、早
餐我帶出去吃。」
「嗯。」
金時有還真討厭自己的體貼,明明那麼想念他,明明覺得單純的擁抱根本就
無法撫慰思念,卻還是輕易地放過他。只好專心做三明治、切水果拼盤來轉移注
意力。
在玄關將便當交給換好衣服的土方,對方低著頭不敢直視自己,慌忙轉身開
門。身體比思考快一步,金時伸手壓住門,在土方耳邊低語:「我一直、一直,
都很想你喔。」
看著泛紅的耳垂、僵直的身軀,無法言語的、羞澀的同居人;金時將手拿開,
輕嘆口氣:「路上小心。」
土方踏出門,才如釋重負地回過頭,望著站在玄關上的金時。猶豫著該對他
說什麼,最後以淺淺微笑:「我出門囉。」
送對方出門,迎接對方回家,雖然每天有不同的旋律,但總是重複著這樣的
節奏。
這是新宿的生活中,平凡的某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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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戶的一天
「阿金,最近你怎麼都沒去高天原,人家好想你呢!」
土反田銀時,經營萬事屋的自由業者,這已經是第一百萬人了吧,把他當作
那個金時。
「阿銀,歌舞伎町沒這麼多人。」
戴眼鏡的少年邊說邊後退,眼前有四、五位豔麗的上班族女性,依前幾日的
狀況來看,他得要早點離開風暴中心。
阿銀感到很無奈,明明是生活在歌舞伎町比較久,那個在這裡不到一個月的
金時,居然這麼輕易成名,實在太令人不甘心了。
這一路來遇過好幾次這樣的狀況,神樂咬著醃昆布,有些不耐地說:「阿銀,
這麼多濃妝豔抹的人在這裡,我們很難找人呢。」
女性們妳一言、我一語地接連說著:「說不來就不來,你都不想人家嗎?」、
「好過份喔,我可是天天都到高天原等你呢。」、「還是你換地方了?告訴人家
嘛~」
先前幾次還可以用「你們認錯人了」,然後想盡辦法脫身,但是現在阿銀已
經沒有耐性,更是怒氣滿點。
「我不是那個傢伙啦!」
女性們愣了一下,隨即尖叫笑著:「呀!阿金你才是,開什麼玩笑嘛,就算
染了這種髮色,就以為沒人認得出你嗎?」
這裡是充滿年輕族群聚集的街道,這陣尖叫引來許多人的好奇,以為是有什
麼偶像逛街被發現,不斷有人詢問:「是誰啊?」、「阿通?」、「加藤健?」
開始對人群的聚集感到不妙,新八與神樂早已遠離暴風範圍,阿銀退一步,
人群就逼近兩步。
「我就說、妳們認錯人啦!」
驚覺逼近的人群已經失去理智,只是一個勁想要看清楚,是不是他們心中的
那個人出現在這裡。面對無法溝通的狀態,阿銀轉身拔腿逃開,不可避免引起一
場人群的追逐。
「啊啊!阿通!」
「呀!哈達皇子!」
阿銀邊跑邊喊著:「奇怪!太奇怪了!阿通就算了,為什麼那個笨蛋皇子都
會有人想要追?」
眼看身後人群沒有減少,反而不斷增加,阿銀左看右看,想找小巷子躲進去。
然而鑽入一條巷子,不過甩掉二分之一的數量,回到街道上,又莫名吸引了另外
一波人潮。
「搞什麼啊你們!什麼都不知道是在湊什麼熱鬧!」
可惡!金時那傢伙實在太可惡了,在別人的地方亂來,好處都是他,後果都
是別人在擔!
「呦,金時,為什麼大家都要跑步呀?啊哈哈哈。」
「就說我不是金時!」阿銀轉過頭,跑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有著令人看了就
煩的黑色卷髮,以及討人厭的笑聲。
「為什麼你這個傢伙會在這裡?」
「啊哈哈哈。」辰馬跑著,輕鬆地說:「我剛剛在酒店裡頭坐了一下,才發
現錢包沒有帶,還在跟他們負責人在講話時,就看到你跑過去。我就想要找你借
錢,所以就跟來了,啊哈哈哈。」
「你還沒付錢就跑出來?」
「我說要跟你借錢,啊哈哈哈。」
在後頭混亂的吵雜中,隱約可聽見有人喊著:「不要讓那兩個傢伙跑了!」
「啊哈哈哈,真是沒辦法,金時,先借我……」
「誰理你!」辰馬話沒說完,阿銀一個掃腿把他絆倒,然後繼續往前跑。
由辰馬吸引一半的人潮,停下腳步圍在辰馬附近,阿銀眼角瞥見左邊街上有
台真選組的警車停在電影院前,兩個穿著隊長服的人在買票的隊伍中。
一個光頭,一個叼著煙的黑髮青年。
馬上決定轉彎上前,拉住那位黑髮青年的手,扯著他往前跑。
「啊!真是奇遇呀。」
「奇遇個鬼!」腳步踉蹌地跟上阿銀,本想掙扎停下腳步的土方,看到後面
追逐而來的人潮,便放棄這個念頭。
「這是怎麼回事?」沒好氣地大吼,只是想趁值班空檔看個電影,也會遇到
這麻煩的傢伙。
「市民散步活動吧!」
「沒這種事情!」
過了這條街,繁華的街道瞬間轉換面貌,樸實低矮的木屋,夏日午後躲避炎
日顯得更為寂靜。
彷彿有條結界線,一踏入這裡,盲目的人群就突然清醒,陸陸續續停下喘息,
驚覺自己到底在幹什麼沒意義的事情。
阿銀也漸漸緩下腳步,以手背擦去臉上的汗水;土方扯著領巾,讓脖子透透
氣,說著:「我為什麼要陪你這個混蛋跑得這麼辛苦。」
上次的事件後,博士雖然沒有發現土方也在其中,但讓金時可以潛入科學部,
真選組幾位主要人員,還是受到罰款、禁閉等大小不一的處分。
想到一些人為了金時被關了一個月禁閉,跑了不知幾公里的胸口更顯浮躁,
阿銀緊抓著土方的手腕,腳步沒有打算停下。
「喂,你要到哪去?放手。」
「哎啊,好久不見,當然要散步看看風景,幹嘛去黑黑的電影院看奇怪的電
影。」
「重點不是那個,放手,我要把外套脫下來,熱死了。」
阿銀回頭看著土方,給了一個淺淺的微笑,而後鬆開手。
「你在笑什麼啊?」
「哪有什麼,阿銀我本來就是微笑阿銀。」話是這麼說,不過土方總覺得他
的表情是在說:你要我放開,不是為了要離開,所以我很開心喔。
土方低下頭脫外套,悶熱的感受一掃而散,然而午後雷陣雨前的悶熱溼氣,
仍是令人感到不舒服。
莫名其妙被抓著跑來這裡,為什麼沒想回去?可能是跑了這麼遠,懶得自己
走這段回程。
拿在手中的外套,可以感受到口袋中手機的重量,讓衣服的重心偏向某個地
方。打個電話給原田,然後備有冷氣的車就會來接他,卻也沒想這麼做。
兩人漫無目的愈走愈遠,走入山野的小道,人煙漸遠。
「喂,你打算散步到多遠啊?」
悶雷陣陣,阿銀指著前面一間廢棄的神社:「好像快下雨了,到那裡避一避
吧。」
當兩人踏入神社破舊的簷廊下時,斗大的雨珠灑落,漫起一陣陣泥地的氣味。
漏水的情形不嚴重,兩人都可找到適合的地點坐下,望著這陣雨。
土方拿著外套翻找口袋,拿出煙盒與打火機,說著:「為什麼會跟你在這種
地方躲雨啊?」
「總比跟那個光頭一起看電影好吧?」阿銀盤腿坐著,手肘壓在膝蓋上撐著
臉,懶懶地看著這陣雨,又說:「怎麼會跟那個光頭一起去?」
「要你管。」點起煙,對阿銀在意的語氣感到有趣,忍不住牽起嘴角,說起
類似解釋的話:「不過剛好一起一起值勤而已。」
阿銀轉過頭望著土方:「那,下次剛好在路上相遇,要一起去哪逛逛嗎?」
「你在說什麼廢話,現在……」話語剎然而止,然而後面的意思已經很明確,
果然看到阿銀露出得意的笑臉。
「笑什麼啊!」不甘心地抱怨,阿銀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說出更令土方訝異
的話。
「看起來好像瘦了一點。」
「與你無關。」土方很討厭對阿銀的關心,顯得手足無措的自己。
「怎麼會無關。」阿銀自顧自地說:「我很在意抱起來的感覺、好痛!」刀
鞘毫不留情敲在阿銀頭上。
「你講這什麼……」
白光閃現瞬間消逝,接著雷鳴炸響,雨滴嘩啦打在神社附近的樹木、雜草上;
密佈烏雲讓天色陰沉,在山間不少大樹的遮蔽下,周遭顯得幽暗。破舊神社內細
微的聲響,令兩人的背脊僵直。
阿銀首先打破沉默:「呦、呦,怎麼,你該不會是在怕吧?」
土方怎會示弱,以差不多虛弱的語氣回道:「什、什麼啊,你、的聲音都結
巴了、我看是你在怕。」
「沒那回事,絕對是你比較怕……」
啪喳!
「啊啊啊!」同時大叫並靠近對方,兩人同時回身盯著那扇破爛的紙門,木
格洞中,一片漆黑看不清楚。
對於陰暗神社中的情況雖然害怕,但兩人貼合的臂膀,不知是誰在顫抖,令
阿銀湧起一點點勇氣,想要安撫身邊的人。
「一、一定是什麼小動物啦……」
「喔?那、你去看清楚!」
「不用啦,大白天的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只要這樣想就好了。」
或許真是如此。這麼一想,土方這才發現在慌亂中,與阿銀的距離是如此靠
近,對這份依靠,竟漸漸感到有點安心。
然而此時閃電亮起,兩人都見到神社內黑影晃動,伴著雷聲,氣氛十足。
害怕到叫不出聲,直覺地抓住身邊的東西,回過神來,竟是擁抱著彼此;然
而是否該離開這份溫度,獨自面對未知的恐懼,兩人都無法下決定,就這麼僵持
一陣。
等到沒再看到什麼動靜時,與其兩人都這樣害怕下去,阿銀故意捉弄地說:
「喂喂,這麼害怕的話,我讓你抱一下是沒關係啦。」
被阿銀這麼一說,無論如何都不能認輸,土方回道:「怕的是你吧,放手!」
「我早就放了,完~全沒有在用力,是你不放啊。」
「我才是從頭到尾都沒打算靠你,是你在害怕不敢放開啊!」
「啊,那很好啊,你就起來不要靠在我身上。」
「誰要靠你啊,是你擅自把我拉過去,還死抓著我不放!」
喵嘎!
兩人完全沒鬆開的手抱得更緊。
在黑暗中亮著金色眼眸的貓咪,好奇地看著廊下互相擁抱的大男人;土方的
雙手抓著阿銀的肩,跌坐在阿銀的腿間,阿銀順勢緊摟土方的腰。貓咪再度輕喊
一聲,而後輕巧地將身影影沒在神社陰暗的角落中。
接連幾次的驚嚇、幼稚的爭吵,讓兩人此時都沒什麼說話的力氣。
就這麼擁著土方;就這麼倚在阿銀身上。
淅瀝雨聲中,阿銀一手摟著土方的腰,另一手找到土方的手,輕輕握住。
「如果有天我消失了,不要太想我喔。」
「你是笨蛋啊,少一個禍害,開心得很呢。」沒什麼力氣去抱怨阿銀的話語
及動作,剛剛的沉默及雨聲,還有溫熱的體溫及心跳,讓土方懶懶地、甚至有些
想睡。
「好過份呢。」
想起金時的溫柔,對土方來說,在剛開始的三天,與他剛離開的三天會有些
不習慣。然而金時本來就只是一個旅人,土方並不依戀他的體貼。當那面桔梗屏
風被搬入房中,需要時間去習慣空間的改變;以及當屏風被搬走,他很慶幸房間
回復他所熟悉的空間。
但是阿銀,兩人本來就沒有約定下次見面時間的習慣,總是路上偶然相遇,
在生活中偶爾想起對方,偶爾觸碰彼此。
土方被關禁閉的一個月間,在那份偶然註定不會發生的日子中,似乎才開始
有了,思念。思念的是什麼?那種亂七八糟的追逐,還是幼稚的爭吵?
在阿銀打算把土方的手靠近唇邊時,土方抽回手,冷冷地說:「說不定是我
甩了你。」
「不可能的。」抓住土方逃開的手。
「你哪來的自信啊?」
「因為我不想放開你。」
輕輕吻上他的指尖,懷中的人因這輕微的接觸顫了一下,抱怨:「真是噁心。」
「呵呵。」
阿銀輕笑兩聲,土方總覺得他在自嘲,在問:如果我不拉著你,你會走向我
嗎?
土方感到生氣,他才想問:如果不抓著你,你會跑到哪裡去?
但土方才不想問出口,問了就像他先示弱認輸,想到阿銀得意的臉,就感到
生氣,以及不甘心。
夏日陣雨來得狂、去得乾脆,紫紅色的夕陽雲彩下,雨後的山野間空氣顯得
清新,有些涼意。
土方離開阿銀的懷中,穿上外套,說著:「該回去了。」
「嗯。」阿銀踏在草地上,掌心向上朝著仍站在廊上的土方。
土方猶豫了一下,假裝是在走下簷廊時,手不小心落在阿銀的手中。
對他這樣的彆扭忍不住微笑,阿銀望著歸途:「啊,真是好天氣。」
磕啦!
背後神社又傳出奇怪的聲音,就算剛剛有看到一隻貓咪,但是漸暗的天色與
山野中的神社,還是令兩人有所顧忌。
雖然很想延長與對方雙手緊握的時間,但實在不是個適合的地方,兩人互看
一眼,拔腿狂奔。
這是大江戶中,偶爾相遇的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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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75.41.94
推 Iguei:嗚啊~~阿金真是得天獨厚,一直吃甜頭--銀桑還貌似有遙遠的路! 07/28 00:21
阿金比較體貼啊>///< 阿銀雖然也很溫柔,可是他有種很忍不住去逗人的壞毛病XD
推 shinerkr:好閃阿~~~~~~~~~~~~~~XD(戴墨鏡) 07/28 12:48
不管金土或銀土 都甜得好討厭XD
※ 編輯: Nerium 來自: 211.75.41.94 (07/28 15:22)
推 surfrider:感覺阿金再不回去 阿銀的男主角地位都要被搶了XD 07/28 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