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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事屋安靜了好些天的某個午後,新八找了人來修理玄關與大門,神樂帶著 定春到屋內,由定春咬醒還在睡的阿銀。   「好熱啊,怎麼會熱到頭痛啊……」   「真是的,我們要是不回來,你這種沒用的樣子到底要到什麼時候啊。」   以往只有送午餐來,在道場新裝了一台冷氣後,神樂再也不踏出道場,新八 對於特地出門關照阿銀這個廢柴,也顯得有些意興闌珊。直到阿妙說出那日見到 兩個阿銀的情況,新八這才肯定一切都是誤會,於是與神樂一起回來,想要問清 楚狀況。   撥下眼角的眼屎,阿銀打呵欠:「原來是你們啊。」   「什麼叫原來是我們。」新八開始收拾客廳中雜亂的漫畫雜誌、報紙、雜物 垃圾,口中不斷抱怨:「都幾歲的人了,怎麼把房子搞成這樣啊。」   「真是的,阿銀你真是無用男呢,沒有我們在就什麼都不行。」   神樂翻開櫥櫃,找到她先前存放的醃昆布,仔細的聞聞有沒有怪味。   阿銀抓著脖子,頭上還戴著定春,艱難地走到客廳:「那種東西就算壞了也 聞不出來啦。」   新八將雜誌堆好:「你是說你的腦袋嗎?」   睡眼惺忪地看著房中紅色與藍白色的身影穿梭,就算他們曾有一段時間不在 萬事屋,但那段日子一點也不曾有『再也見不到』的感覺。   「煩死人啦……」   聽阿銀這樣抱怨,新八與神樂都相當了解,這傢伙不過是嘴巴上這樣說。新 八與神樂相視聳肩,像是在說: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幼稚,真是拿他沒辦法。   「你們回來幹嘛啊?還有門口那個,你是來幹嘛的?」   在玄關修理大門的,正是打工的長谷川。   「這個啊,打工、打工啦。」長谷川說著,看著阿銀的臉有些疑惑。這讓阿 銀不禁懷疑,是不是金時又做了什麼事情。   新八本就對先前都推到阿銀身上的事情有所疑惑,但礙於阿妙姐的威嚴,無 法有任何辯駁與查證。   昨日遇見長谷川,由他口中得知高天原最近都出現一個「金髮的阿銀」,自 稱金時。長谷川還很擔心,阿銀是不是有什麼特別需要錢的事情,所以才會去當 牛郎賺錢。   聽到這番話,新八回道館與阿妙姐說起,阿妙姐也才說出有日清晨,看到一 金一銀的阿銀那幕。   對阿妙姐保證絕對會找到真的犯人,這日新八與神樂才回到萬事屋,順便把 路上遇到想要來湊熱鬧的長谷川叫來修門。   新八進入正題:「阿銀啊,你有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嗎?」   把頭從定春口中拔出來,阿銀擦著頭上的口水:「帶你們去見他好了,詳細 情況在路上說,信不信就隨便你們了。」   走入真選組大門的訝異,比不上阿銀所說的故事,新八跟神樂真的有點擔心, 阿銀是不是寂寞到精神錯亂。   看著身邊黑色滾金邊制服的人對一行人投以疑惑的眼光,長谷川不自在地說 :「這樣沒關係嗎?我們就直接這樣走進來了,沒關係嗎?」   坐在定春身上的神樂不客氣地回道:「你好囉唆喔,無用男。」   沒辦法像他們那樣肆無忌憚,長谷川停在門口:「那個,我還是先走好了。」   「這樣啊,再見。」看著頭也不回的萬事屋三人加一隻寵物,長谷川突然覺 得這個夏日有些寒冷。   無視路上真選組組員的好奇眼光,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土方的寢室前。   阿銀大方地與土方打招呼:「呦,十四。」   神樂跟進:「呦,十四。」   新八則禮貌地打招呼:「土方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想來看看那個金時。」   儘管有新八的致意,土方仍是怒氣爆發:「門口的怎麼回事!閒雜人等怎麼 可以隨便進來!」   無奈周圍沒有人會聽見土方的憤怒,當金時留在屯所休息,土方偶爾對附近 隊員表達「你們有點吵」的態度後,他們都會乖乖離副長寢室遠一點。再說現在 還有監視系統,沖田與山崎幾乎整天都在裡頭,他們會去找土方的時間更少。   現在在監視系統中,見到土方絲毫沒辦法、也沒有抵擋這群人的入侵,任阿 銀將屏風推開,新八與神樂見到金髮的男子露出驚訝的神情,而跟來的大狗定春 張嘴巴,朝那人咬下去。   一口落空,穿著黑色浴衣的金時蹲在床鋪旁,絲毫沒有被吵醒的狼狽,拍著 定春:「野茂,你變得好大!」   「他不是野茂,是定春。」神樂盯著金時,再回頭看看阿銀,想確定這人不 是阿銀瞬間變身來唬他們的。   「是定春啊,那大姊頭跟普通下巴的新八,該怎麼稱呼?」   「我不是大姊頭,叫我廠長。」   「新八就可以了!普通是什麼?為什麼特地要強調普通?」   彷彿看到在新宿的友人小時候的模樣,金時感到親切又有趣,兩者間的落差 讓他朝兩人饒富興味地微笑。對神樂與新八來說,他們從沒想過阿銀那張臉,能 有這種清爽的神情。   異口同聲:「果然不一樣。」接著以無奈的眼神瞟向阿銀。   「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啊!」   「沒什麼……」轉頭看著金時,神樂好奇地問:「在你的世界,我是大姊頭?」   這樣的說法其實不正確,但金時並沒有特地糾正:「嗯,是中國黑道的大姊 頭,很有勢力的女性喔。」   「喔!比廠長更有氣勢呢!」   神樂的歡喜也感染新八,令他指著自己問:「那、那我呢?」   「新八可是前第一紅牌男公關。」   「男、男公關啊……」是第一紅牌的感覺很好,但是牛郎的職業性質令他感 到有些複雜。   「有什麼不好,比現在追星族的宅樣好多了。」   一個房間中擠了這麼多人,著實悶熱,看他們相處愉快,阿銀便走到外面走 廊坐下,聽著他們不斷打聽每個在歌舞伎町中熟人。   「我姐、她是怎樣的人?」   「志村小姐是位柔弱的女性,新八就是為了照顧姐姐才去當牛郎賺錢。」   「怎麼可能!你說笑吧!」   很不真實,卻又忍不住想要一問再問,類似於前世今生的趣味。   『原來那個人曾經、或是可能是這樣的人。』   土方仍坐在他的和式桌前,手上的公文只剩三份,他懶得換去別的地方,打 算等處理完後再離開就好。   沉重的腳步聲在他面前停下,白色大狗盯著他,眼中透出:『跟我玩』的燦 爛電波。   土方低下頭假裝沒看到,定春趴下,大頭放在桌上,將整張桌子佔據,發出 輕輕的聲音:「嗯~」   土方找到阿銀側躺在走廊上的身影,猛然有衝動要朝他大吼:監護人!把你 家小孩跟寵物都帶走!   在房中兩個小孩此時爆出笑聲,土方也發現阿銀的肩抖了幾下。得知阿銀一 直聽著房內的對話,看著他此時一手撐著頭、另一手抓屁股的背影,彷彿在說: 有什麼關係,休息一下也好啊。   突然覺得被定春壓在桌上的三份公文,可以暫時算了,拍拍定春毛茸茸的頭, 起身走到迴廊坐下。定春也跟著過去,卡在阿銀與土方之間。   「你們這些人真是吵死了。」   「看他們這麼開心,難道不會覺得很欣慰嗎?」   打開新的煙盒,抽出一支煙點起:「這裡又不是托兒所。」   微風帶來夏日的熱氣,還有土方的煙味,阿銀總覺得離上次聞到這個味道, 是好久以前的事。   以前的相遇並不是很頻繁,然而有個人能大方地與他朝夕相處,心中難免有 些不是滋味。明明一把年紀,自己也很清楚心底的幼稚念頭,阿銀還是忍不住說 :「跟他單獨在一起比較好?」   當他在捉弄自己,土方沒好氣地回句:「你是笨蛋啊。」猛然感到熱度都往 臉上衝,土方輕靠在定春身上:「……好熱。」   房中的話題還沒結束,與阿銀相似的容貌,金時本身親切的態度,讓神樂與 新八對金時絲毫沒有陌生感。神樂問起:「那我的爸比呢?」   「廠長的父親啊,是個很有名的殺手。」   「原來那禿驢也有帥氣的一天啊。那……」神樂的語氣變得遲疑:「媽咪跟 哥哥呢?」   其實遭遇並不好,神樂的母親在幫派鬥爭中被殺,哥哥行蹤不明;大姊頭在 新宿的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找出差害母親的兇手。   金時略有歉疚地說:「這個我不太清楚,大姊頭很少說自己的事情。」   阿銀知道金時在說謊,其實來這裡只是讓新八、神樂得知真相,沒必要繼續 為難他。   「好啦,我們該回去囉。」   兩人還意猶未盡,新八更說:「這個阿銀比較好。」   「那傢伙才不叫阿銀呢,走啦。」   「阿金。」神樂本想說下次再來找他玩,但這裡她不太想自己踏進來,於是 改問:「下次要來找我們玩喔!」   「沒問題,廠長。」   這群不速之客終於離開,留下只有兩人的寂靜,土方反而不習慣;金時這才 顯露被吵醒的疲憊,打了一個打呵欠。   「你其實知道那個大姊頭的親人有什麼遭遇吧?」   「嗯,又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就不用說了。」   其實真選組裡頭,也有不少人是金時認得臉,但性格身分卻不同的人。他們 也會好奇的打聽,到底「另外一個自己」會是怎樣的人。明明一切都是隨金時說, 真假也不能確定,那些人卻問得很開心,土方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金時也來到廊下,與土方拿了根煙,借了打火機點燃。   一線白煙冉冉,有個念頭一直在土方心裡,這日聽了許多熟悉的名字被那兩 個孩子問起,那輕鬆愉悅的氣氛還留在這裡。   「伊東……有這個人嗎?」   「有啊。」說起伊東,金時的語氣明顯不悅:「是我的情敵。」   土方猛地被煙嗆到,咳了幾聲。   「在這裡沒看到他,我一直覺得很慶幸。」金時坐在土方身邊,沒有發現他 此時的神情。   既然問了一個,也不差第二個。   「另外,總悟的親人……」   很清楚土方有著感慨的語氣,但因為在新宿是好事,因此直說沒有隱瞞:「 他啊,有一個叫做四葉的妹妹,很可愛喔。」   「是嗎……」   土方突然又咳了起來,金時伸手想替他拍背順氣,手抬在空中卻遲疑了。背 黑色背心裹住的身軀顫動,白色的襯衫在金色滾邊中冒出,附在蜜色的肌膚上; 袖子捲在手肘下,露出結實的手臂線條。   金時不斷告訴自己,他不能碰這個人。若是觸碰到哀愁的溫度,他沒把或還 能繼續把持自己。只能若無其事地說:「我該去高天原了。」   當他洗好澡回來,土方並不在房間,問了前面的隊員,只說副長可能去巡邏。 迎著金黃的夕陽,金時先來到萬事屋。   「你來幹嘛?」從真選組回來後,兩個小孩沒一句話不在稱讚金時、挑剔阿 銀。來開門的阿銀看到閃閃發亮的金髮,顯得相當不耐。   「他剛剛問我,伊東跟總悟的親人,在新宿怎麼樣。」   阿銀眼中的擔憂相當細微,金時很開心他有這點擔憂,這表示他知道這兩人, 且不僅於得知泛泛之名。   「那接著就拜託你,不過他不知道離開屯所去哪裡了。」   阿銀踏出房門,將門在身後關上,嘴上還是在碎碎念:「那幹嘛來找我?是 因為你講些有的沒的,才會有現在的情形吧?」   「喔?我真的對他太好,可以嗎?」並不是存心挑釁,金時繼續說:「其實, 如果在新宿,我知道他難過時會跑哪裡去。但是在這裡,我沒辦法找到他。就這 樣,我要去打工啦。」   「真是的。」阿銀搔頭,望著金時遠離的身影,喃喃地說:「去散步吧。」   他的心思沒有金時那樣細心,非要把人照顧到無微不至不可,但也不是知道 他的心情,還能忽視不在意。事實上對這個土方,太多的心思反而會讓他起戒心。   阿銀走在街上,特地出門結果卻找不到人,會感到自己很蠢;但阿銀隱約就 是知道,可以在哪裡找到那個人。   黃昏的夕陽,河堤旁的草坡,黑色制服外套放在一旁,微風送來熟悉的煙味。   「發現公害製造者了。」   土方回頭瞥了阿銀一眼,回望波光粼粼的河面;阿銀不客氣地在土方身後蹲 下,兩手掛在土方肩上往下壓,胸膛與土方的背緊密貼合。   有種快滾下去的感覺,土方氣急地說:「你幹什麼啊、混蛋!」   阿銀往草地坐下,摟著土方讓他倒在自己身上。土方掙扎著:「你到底來幹 嘛的、放開!」   阿銀拿開土方口中的煙:「哎啊,現在沒什麼人,不用害羞呀。」   「誰跟你害羞啊!」   阿銀拿起放在一旁的黑外套,往土方頭上蓋:「這下子,就沒人了。」   「你是笨蛋啊……」土方很清楚這下是甩不開阿銀,在眼前透著橘光的黑暗 中,抵著溫熱的軀體,漸漸放鬆身軀。   他並不是那麼多愁善感,也不允許自己拘泥於過去,更別說那個世界,跟這 個世界完全不同。但總忍不住會想,那張依然有活力的臉龐,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正當無法丟開這種念頭時,這個銀髮的男子出現,馬上就惹人生氣,然後…… 令他安心。   側耳傾聽他的心跳,先前要自己別再想於事無補的事,總是甩不開;這時卻 輕易對先前自己的在意,感到可笑。   「打算什麼時候潛進去送他走?」   「再兩天吧,會不捨嗎?」   蓋在黑外套下的臉不須顧慮地笑了起來:「你今天是在幼稚什麼?」   「沒辦法,對手是自己,就算是阿銀我也會感到沒把握。」   土方略微轉身,面著阿銀將頭從外套中探出:「這種話真虧你說得出來,再 說,你跟他差得多了……」   如此相近的距離,讓阿銀輕易地以唇吞沒他的話語。阿銀剛才拿走土方的煙, 是自己拿去抽了幾口,此時兩人相同的氣味交雜,又有點細微的不同,讓兩人都 不想分離,想要更加深入,好分辨究竟是怎樣的不同。   雙唇分離、兩額相抵喘息。   「怎樣,有比他差嗎?」   砰地一聲頭上果然挨了土方一拳,土方撿起外套披在肩上,走上河堤。   阿銀還不死心:「到底怎樣啦,說一下嘛~」   「不知道啦、白癡!」   跟金時在一起時老是會戒備他的動作,與阿銀相處確實隨時能放鬆,光這點 差異就夠大了。但是這點,土方死也不會跟那傢伙說,因為那張臉得意起來,真 的很討厭。   心底想著討厭,自己也不清楚臉上究竟泛起怎樣的笑容,輕鬆地迎著剛升上 天空的月,走回屯所。   再兩天,他就可以告別那些監視系統,這是更該值得慶賀的事。 --- 四葉妹妹很可愛>///<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75.41.94
Iguei:我覺得阿金要搶走一切風光啦啦啦啦~~偶的銀土啊!!QoQ 07/23 22:38
Nerium:阿金很識相的把安慰副長的責任交給阿銀呢XD 07/23 22:42
tuung:我看到四葉就笑了XDD 07/23 22:52
Nerium:超可愛的呀>///< 07/23 22:55
shinerkr:阿金真不愧是牛郎界的第一把交椅XD 07/24 2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