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Iguei:啊哈哈哈~~太好了~~終於皆大歡喜啊!!不過,阿金還是甜頭過多 07/27 07:29
→ Iguei:(銀桑的權利啊-嘆)－－不過，副長跟歲三，都人太好了～XD 07/27 07:30
→ Iguei:真是被吃光都沒人管～～:P 07/27 07:30
推 shinerkr:其實不管是阿金還是銀時都嘛在吃豆腐...XD 07/27 17:41
２００Ｘ年，新宿。
結束值勤的土方歲三提著便利商店的袋子，轉開公寓大門，今天還是一樣，
漆黑的屋內，沒有別人的氣息。
打開燈，將塑膠袋放在桌上，拉下領帶癱坐在沙發上；疲累不是來自身體，
而是心中的擔憂與煩惱。
以往每次吵架，金時總是會在幾日後，到警局門口等他下班，微笑地對他說
聲：『下班啦。』
明明爭執的事情沒有好轉、沒有任何解釋、沒有改變，但很神奇的，當金時
出現時，土方已經不再氣金時。可以對他微笑，與他玩鬧，直到下次吵架的時候。
這是第一次等不到金時，也是第一次在吵架後，由土方自己走回家。只是在
這裡，已經找不到任何金時的消息。
就連他最不想打交道的神樂，土方都跑去找她打聽，但是就連她也沒有金時
的下落。這種情形著實詭異，卻又無計可施。
土方往旁倒在沙發上，緊握的雙拳似是憤怒，也像是在壓抑擔憂的情緒。
「金……」
＊＊＊
大江戶歌舞伎町深夜，萬事屋內。
多虧金時的資助，源外大叔特地為了芙蓉，打造與他理念不同的機械軀體，
金時還特地去找了昂貴的和服。
鵝黃色為底，衣襬、袖襬上淡紅的芙蓉盛開，綴著幾片綠葉，腰帶是與芙蓉
髮色相似的草綠。
金時滿意地看著由他打點起來，高貴典雅的芙蓉，在旁的阿銀不以為然地說
：「等下是要潛入，你覺得這樣的衣服方便嗎？」
「她的行動力應該沒問題。」
「你還真是給人找麻煩耶。」
新八與神樂對阿銀的誤會雖然解開，但因為道場有冷氣，神樂與定春還是會
偶爾跑到道場過夜。這日將要送金時離開，阿銀並沒有與新八、神樂提起，無論
成不成功，說不定都無法再見面，還是少讓他們操心比較好。
廁所傳來沖水聲，源外大叔邊從廁所走出，邊往身上將手抹乾：「啊啊，可
以了，可以出發了。」機械的操作阿銀沒辦法，只有芙蓉不夠，源外大叔只好一
起去。
當眾人準備出發，阿銀推開大門，門外欄杆旁有個人站在那裡。就算背著霓虹
燈，由煙的味道就知道那人是誰。
「啊……」
金時略往門前移動，把源外大叔擋起來；直覺地這麼做之後，心裡不禁嘀咕：
怎麼還是跟在新宿時一樣，老是做這種事情啊。
其實金時也知道，土方說不定在門外，早就聽到源外大叔的聲音了。
土方靠著欄杆，吐著煙：「我值勤到十二點，下班後的時間，要怎麼運用是
我自己的事。」
拐彎抹角地說他也要一起去，阿銀還真是拿這人沒辦法，轉頭要找時鐘：「
那現在還有……」
「二十八秒。」芙蓉準確地說出時間。而阿銀與金時眼神交會的瞬間，很有
默契地交換訊息。
你跟他說了？
沒有，是你說的吧？
阿銀雖然在上次說過約莫過兩天要潛入科學部，但今天是第三天晚上，其實
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他其實沒有必要出現的。畢竟是公職，若有什麼閃失，
土方會受到的問題比較大。
等源外大叔躲入廚房後，阿銀搔頭提議：「至少把制服換下來吧。」
「你不是只有那種和服？我才不要。」
「有別的啦，而且還是新的。」阿銀往回屋內走：「是替神樂買的，尺寸太
大她穿不下。」
「女孩子的衣服再怎麼大，也不可能穿得下。」土方雖然抱怨，還是走入萬
事屋內。
「沒問題的，我是預想她二十年後來買的。」
「你到底怎麼看待小孩的成長？」
阿銀在房內找衣服，金時與土方站在客廳，金時因為心虛而感到有些尷尬。
先前與他的土方吵架，就是因為包庇狂四郎先生；而現在土方這樣，有些像是生
悶氣無視他的神情，跟他的土方最生氣的表情，實在太像了。
然而與其說是隱藏源外大叔，金時的不告而別，更令土方湧起不痛快的感受。
一來若是生氣就表示在乎金時，因此要自己不需要動氣；再來一提醒自己別動氣，
就表示其實真的在生氣。
這樣反反覆覆，連土方自己都快不知道，究竟為什麼要來這裡。在屯所安靜
地度過今天，討人厭的傢伙不會再來，那些監視器材也可以拆除，為什麼要跑過
來這裡冒險？
一氣之下抬起手，就往金時頭上敲下去。金時著實有些嚇一跳，他有把握不
管在什麼狀況下，都能保持緊覺不讓自己優雅的形象受損。新宿的土方很少有動
手的時候，因此金時無法確定，是否對方是土方，所以才沒有防備。
揉著被打的地方，看土方悶悶的模樣，金時微笑：「氣還沒消？」
「啥？我又沒有在氣什麼。」
「我啊，不想跟你告別。即使知道你們是不同的人，我就是不想與你告別，
因為那會像是在跟新宿的那人道別。」
「我又不在意，跟我說這些幹嘛？」
「找到了、找到了。」阿銀拿著一件絲質的黑色上衣交給土方，土方將衣服
攤開拿高，黑色短掛滾著金邊，結扣也是以金色的線結成，衣襬衣邊以金線繡出
木槿花的輪廓。
如果這真的是買給神樂，這已經不是審美觀的問題。
「這是男裝吧？再怎麼長大，她都沒辦法穿的！」
「啊，衣服就是這樣，總有一天會用得上。」
「當抹布嗎？」土方一邊說著，一邊將外套與領巾拿下，放在沙發椅背上。
金時順手將外套、領巾拿起，到阿銀房中找了衣架，掛在衣櫥邊。
「真是勤快的人。」阿銀有點受不了他的殷勤。
土方已經穿上短掛，把過長的袖子捲起：「在廚房的人要躲到什麼時候，沒
有他還動得了科學部的儀器嗎？」
源外大叔走出：「啊啊，初次見面，我是山本七兵衛。」
「山本七兵衛啊……」土方瞥了阿銀一眼，阿銀乾笑，把一頂鴨舌帽放在土
方頭上。
土方將帽子戴好，盡量把臉擋起。現在跟阿銀計較源外大叔的真名沒什麼意思
，在決定來到萬事屋時，就決定要忘了他得要執行的法律。
一行人由下水道，來到集散地中心，後來阿銀才知道，上次那麼輕易地潛入，
是因為金時沿路將監視器都毀壞，不過那樣都沒引起地區內的搜查，不是他們沒
遇到，就是這裡的人太偷懶。
順利進入科學部，先到艾福雷特的辦公室，更新芙蓉對研究計畫的資料。
ＴＣＲ８００就在隔壁的實驗室，像是科幻片的機械，圓形的透明桶柱，上下都
有像是燈泡的東西，連接許多管線到一旁的電腦上。
就是這樣的機械，將他與他的世界分隔嗎？阿銀跟土方更是沒有頭緒，就算
金時會成功在那個機械中消失，但那消失是真的回到他的世界，還是就是「消失」？
已有基礎資料的芙蓉，很快地將資料更新，擷取重要的訊息，在螢幕上與源
外大叔討論。
「如何，沒問題吧？」聽不懂他們討論的外星語，阿銀只問這個最重要的問
題。
源外大叔拔下芙蓉與電腦的連接，說著：「應該沒有問題，雖然艾福雷特那
傢伙只做將別界物體轉來的實驗，目前沒有其他人被意外轉移來此的記錄，反向
操作問題不大。我們到隔壁實際操作吧。」
眾人到了隔壁實驗室，源外大叔說明：「阿金，你站在那個圓筒裡。雖然不
知道為什麼沒人發現我們的行蹤，但接著啟動的能源，是一定會驚動別人，到時
候就拜託你們，讓傳送順利啦。」
芙蓉在機械旁的電腦輸入資料，說著：「次元位置確認，與金時消失源世界
的時間差為三十秒到三個月，地點差距十公分到三百公尺。」
「這個差距似乎有些大。」時間就算了，地點要是不小心在馬路中心，或是
高度三百公尺，那他就算回去，接著就是死。
「這是沒辦法的，畢竟艾福雷特還在修正當中。」源外大叔檢查管線連接，
確認一切無誤後，又說：「還是你就乾脆留在這裡？」
金時看著阿銀與土方：「算了，這裡沒有我容身的地方。不過……」金時走
向土方：「為了祈求一切平安，我可以要求一個吻，作為祝福嗎？」
阿銀在心裡罵了聲混蛋，居然挑中土方最難以拒絕的請求方式，他會無法坦
然答應，也只是因為房中還有閒雜人等而已。
「誰、誰要……」
「拜託，這或許會是我最後的回憶。」
芙蓉專注地與電腦打交道，源外大叔假裝很忙在看管線，阿銀則上前與源外
大叔一起假裝忙。
就在土方瞪著阿銀的背影時，金時拉開土方的領子，吻上他的頸。
「咦咦咦！」
金時笑著躲開土方的拳，輕快地踏上那個圓筒：「就這樣啦，謝謝。」
「謝個屁！」土方摀著脖子被吻的地方，金時吸吮得相當用力，痛得令土方
以為他是咬下去。
源外大叔與金時再度確認：「那，要開始囉。」
「嗯，請吧。」
「芙蓉，傳送開始。」
「ＴＣＲ８００啟動，傳送能量時間需要五分鐘，開始倒數。」
開始倒數後，氣壓門突然打開，阿銀與土方在門前戒備，來的人只有艾福雷
特一人。
他一開口卻是：「你、為什麼要走？」
這讓大家都感到有些奇怪，一般應該會問：你們在這裡幹什麼？這樣吧。
金時回道：「沒有為什麼，人想要回家，很理所當然。」
「你在這裡擁有想要什麼，就能做到什麼的能力，有什麼不好！」
艾福雷特激動地想要上前，為了確保傳送順利，阿銀與土方各自以刀將他擋
在門前。
阿銀笑著說：「如果你喜歡這種能力，可以自己去他的世界，說不定就可以
擁有囉。」
為了推延時間，土方問：「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有了這種力量，你到底想做
什麼？單純的新型兵器？」
芙蓉的倒數計時進入一分內。
不理會他們的詢問，艾福雷特對金石勸道：「沒人知道反向操作是否會成功，
因為根本無法互相傳達訊息，現在還有時間，快下來。」
「我相信少年漫畫的準則，只要有希望，思念會將我帶到屬於我的地方。」
倒數十秒。
艾福雷特在阿銀與土方的壓制下，只能眼睜睜看著藍白光茫閃現，電流撞及
的聲響刺耳，光芒淡去後，金時的身影已經不在圓筒內。
呆愣望著空無一物圓筒的艾福雷特，隨即威嚇：「你們、警衛隊已經在外頭，
別以為你們可以不為此付出代價！」
「這種事情，我們清楚得很。」源外大叔咧嘴笑著，手上拿著一個開關，指
著先前放在實驗室中的炸藥。
艾福雷特注意到芙蓉將病毒程式放入電腦中，逐漸消滅所有的資料，他慌忙
上前阻止。
「艾福雷特。」源外大叔與芙蓉一起走向門外，說著：「埋首研究不是壞事，
不過偶爾也抬起頭看看這個世界，天空很遼闊，你可以做得事情很多，你可以做
出的貢獻更多。我設下了定時炸彈，時間是十分鐘，這時間你無法阻止芙蓉的病
毒，快走吧。」
科學部因為有許多器材、甚至有毒物品，因此警衛隊除非必要，不會走入科
學部。阿銀等人在突圍時，也提醒他們裡頭有炸彈，以及博士還在裡頭。看到有
人進去找艾福雷特，源外博士便將停止計時的開關，收回口袋。
順利擺脫追擊，四人才放鬆精神，阿銀看著街上的弦月，喃喃地說：「不知
道那傢伙那裡，是怎樣的月色？」
「誰管他啊。」土方壓了一下脖子，被吻的地方還隱隱作痛，摸過刺痛的地
方，土方想確定沒有被咬出血。
「怎麼？哪裡受傷了嗎？」
「沒事！」
慌忙的否認反而讓阿銀更感興趣：「我幫你看看。」
「不必！」
源外大叔停下腳步：「芙蓉，我們走另一條路，不要打擾年輕人了。」其實
源外大叔也擔心，要是土方被阿銀鬧到生氣，一下翻臉不認人說要抓通緝犯那就
糟糕了。
「山下大叔，今天辛苦你啦。」
親眼看著平賀源外由自己眼前離開，土方還是有些矛盾，只好一股勁地往前
走，假裝他是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突然消失的。
走過萬事屋時，土方沒打算停下，阿銀喊住他：「你要去哪？」
「回屯所。」
「外套不拿了？」
土方停下腳步，轉身踏上萬事屋的樓梯。走入阿銀的房間，看著被掛得整齊
的外套與襯衫，這時候才真的覺得，金時已經完全不在這個世界上。雖然他實在
殷勤得令人生厭，每天還是買水果要他吃，以後不會有人做這種事，應該鬆口氣
才對。
將短掛的結扣打開，跟著進來的阿銀走到他身後，親吻他的後頸。
「我只是換外套。」
「我知道。」
腰被阿銀摟住，頸上傳來啄吻的溼熱觸感，土方沒好氣地說：「你知道才怪……」
２００Ｘ年，新宿。
土方倒在沙發上，緊握的雙拳似是憤怒，也像是在壓抑擔憂的情緒。
「金……」
十一點零三分五十七秒，新宿發生芮氏六級地震。
土方聽著櫥櫃搖晃著酒瓶、玻璃杯的碰撞聲，搖晃的圓形吊燈下，吊燈線像
是催眠鐘搖晃著。在這搖晃間，光突然變得強烈，土方以為是燈管在搖晃中破裂，
慌忙坐起。
在他眼前，一個人影漸漸成形，一個他找了一個月的人，宛如幻影。
「金？」
幻影上前，輕撫土方的臉。不是幻覺，彼此都這麼想著。
土方猛然抓住金時的手腕，確定他不會再度消失，生氣地說：「王八蛋，你
最好給我解釋這一個月你在幹什麼！」
「當然，不過在那之前……」
對旁人來說，這個土方與在大江戶的土方，兩人的聲音可說一模一樣，但是
對金時來說，他們不同，這個是他一直在尋找的聲音。
金時緊緊擁住土方：「我回來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75.4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