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kiiki:好甜好好看~~謝謝原PO 11/15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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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銀 土*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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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青
『正如讓我甦醒的,是對乙姬的思念。若是你們有各自強烈想要變回原樣的
念頭,加上有人熱烈期盼的心情,或許就能成功。』
阿銀在內心激烈的抗議:這聽起來就不會有用的方法算什麼啊!不是應該造
個什麼機器、然後把兩個人的靈魂換回來嗎?
『因為你們不過幫我開個維生裝置觸電就這樣,我也不知為什麼。世上最強
大的力量是愛,有愛不死真愛無敵,就勉強試試看吧。』
因為浦島的這番話,所以阿銀與定春都被丟到土方這裡來。近在咫尺,卻迥
然不同,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感傷,比這令人思念原有的一切呢?
恢復原樣的定春,順利地找到新八與神樂,其實這陣子也只是住在新八家的
道場。
「定春!」神樂開心地擁住定春磨蹭,阿妙則不可置信:「想不到那種莫名
其妙的嘗試,還真的有用,我還以為,就要接受阿銀跟定春變得模樣呢。」
「姊姊,我可一點都不想想像習慣那種改變的世界。」
新八看看時間,雖然天色已晚,但該解釋的事情還是早點去說明比較好;土
方一定會猜到他們全都把這件事隱瞞著他,以他的個性,一定會覺得不痛快的。
「神樂,我們去真選組一趟吧。」
「咦?為什麼?阿銀又不需要我們去接,而且他在真選組耶,也不想被我們
帶走吧?」
「如果是那樣就好了……」
神樂說的雖有道理,但新八大概可以猜想,知道自己被「利用」的土方,絕
對不會放過阿銀。
當新八與神樂帶著定春,來到真選組時,山崎指了一下宿舍區的方向。
「雖然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快點把老闆帶走吧;副長把人轟出房門,
連晚餐都不出來吃,送過去也不准人開門,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阿。」
新八苦笑著,神樂則覺得奇怪:「阿銀恢復了,不是該開心嗎?」
兩人帶著定春來到宿舍區,見到阿銀面著一扇緊閉的紙門而坐,盯著裡頭光
線帶來的剪影動作;正氣悶悶地抽著菸。
阿銀見到兩個小鬼頭帶著竊笑的臉走來,轉頭欣賞庭園的夜色,彷彿他在這
裡就是為了乘涼似的。
「啊,你們怎麼會來?」
「看你這樣,就知道一定沒有好好跟人家解釋。」
新八朝緊閉的紙門跪坐而下,神樂則向著庭園而坐,輕撫著身旁久違的定春。
「土方先生,不好意思沒有跟你商量就把阿銀跟定春送過來,不過這也是因
為浦島大人最後建議的方式;而那方法,若是讓你知道,似乎就沒有意義,所以
才瞞著你的。」
新八說明完畢,也不需要幫阿銀說話什麼的,僅是再度道謝:「被這兩個傢
伙纏上很煩吧,真的很謝謝你。」
裡頭依然沒有動靜,新八也沒有非要裡頭的人回應,盡好禮數,也起身準備
回去。正要喊神樂時,神樂一臉鬼黠瞥了新八一眼:「難怪你就是新八,還以為
你要來這裡說什麼。為了這事情向人道謝,你要對方怎麼說啊?承認他很想阿銀
嗎?現在一定漲紅著臉悶在裡頭吧。」
房內突然冒出土方的怒氣:「你們趕快滾回去!」
總悟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房門附近:「真是的,有人特地來跟你道謝,把門
關著一點禮貌也沒有。」
紙門沒有被任何東西擋住,總悟輕鬆地拉開,土方背著外頭,一手撐著頭,
白煙不斷自他頭頂上升。
總悟先前就知道他們的打算,此時在旁風涼地說:「老闆,我們家副長這麼
想念你,真是不錯啊。」
土方的背影雖看不到他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他的羞窘尷尬;加上旁邊阿銀幸
福滿足的神情,總悟、神樂及新八忍不住往旁邊:「呸!」
土方刷地一聲站起,不發一言離開房間,阿銀人無奈地笑了一下,起身跟上;
在經過定春身邊時,輕輕地拍了牠的頭。
『問題可能會是這隻大狗,牠會有想要變回自己的的念頭嗎?』
對定春來說,一直以來的一切都很好玩,直到見到土方難過的神情。牠知道
他想要的不是自己的吻,他想要的擁抱也不來自牠;不希望土方傷心,只能還他
最完整的擁抱。
看著兩人離開後,神樂到定春身邊拍拍他:「乖乖,定春是好男人喔!一定
會有很多狗狗喜歡你的!」
「汪!」
秋日的哀愁是讓人成長的季節,連狗狗也不例外。
真選組屯所外沒什麼店家或住家,路燈也不多,在阿銀面前的身影彷彿隨時
會隱入黑夜之中;用這個高度、用這樣的視力去捕捉對方的身影,對此時的阿銀
來說,也是一種久違且懷念的感受。
湧起這樣的念頭,現在跟在土方身後,也有一種樂趣。制服袖口與外套下擺
的滾邊因微弱的燈光而閃爍,隨著他的步伐起伏,阿銀想起在小潛艙中,漆黑深
海中的景象。
「明天去海邊好了。」
土方停下腳步,略有怒氣地回頭瞪向阿銀;阿銀上前,抬手揉著土方的頭髮。
「就這麼說定啦,明早來接你,早點回去休息。」
看著阿銀逕自離開的身影,土方將被揉亂的頭髮撥順,低聲抱怨:「誰答應
啦……」
然而當隔天上午他與近藤準備出門時,那台鐵灰色的小綿羊就在屯所門口,
而近藤更是大方地將土方推往小綿羊的方向。
「放心吧,今天有我就可以了。」
「不是那個問題!為什麼我非得要跟這傢伙……」
微薄的抗議僅換來離去轎車帶起的塵煙,一頂安全帽朝土方的腦袋扣下。
「出發!」
自帽緣底下看向阿銀燦爛的笑臉,那得逞般的笑容令土方有些生氣,是拿他
沒輒的那種不甘。跨上機車後座,緩緩前進的風吹動阿銀的頭髮,傳來淡淡的柚
子香。
今年的秋天總是在感覺會開始涼爽時,又讓烈日晒得燥熱;機車行經可以看
得到海的公路時,蔚藍海洋與刺眼晴空,與這氣溫帶來一派夏季風情。摟在阿銀
腰際的雙手,輕輕攬住,與許久前的記憶相比,似乎寬廣了些;無論是否誤會,
這點發現讓土方笑了起來。
阿銀停在先前打工的海水浴場前,土方斂起笑意,將安全拋給阿銀,逕自走
向沙灘;寬闊的蔚藍海洋,沉穩的波濤聲,土方眼前浮現在空無一人的海灘上,
兩個人並肩散步的電影畫面。
在心中幻想起主角是那個自然卷與自己時,土方忍不住感到一陣肉麻,回頭
瞪向慢慢走向他的阿銀。
沒好氣地問;「幹嘛要來這裡?」
「也沒有怎樣啦,就是突然想來啊。」
阿銀的穿著也恢復平時的模樣,一邊的和服衣袖就落在腰際,卻意外地讓人
覺得比較順眼。
「那個浦島啊,在醒來後說想回故鄉看看。那裡依然是個小漁村,只是有了
水泥的建築、新式的船……」
土方不快地搶話:「怎麼,他難道又覺得自己被遺棄嗎?想責怪那個讓他活
到現在的人?」
「也不全是這樣啦。」
近午的陽光刺人,阿銀指向沙灘旁,先前供給救生員使用的一間小矮屋。
『任何事物都會隨著時間改變,為什麼只有我還在這裡呢?雖然想這麼問,
卻也感到我能再度站在這個世界,真是太好了。我並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佇立
在時間洪流中的人在等我。即使物換星移,那人依然以不變的心意,在那裡等我。』
先前土方還在想,以這兩人現在的外貌呈現出來的差距,不明事理的人一定
會覺得奇怪;但只要兩人的決心相同,那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拍了拍覆在小屋木板上的海沙,兩人並肩坐下,望著這片波光閃爍的蔚藍海
洋;遼闊沉穩的波濤聲,一道道捲起的白浪,雖然偶爾這樣悠閒的看海,忘記生
活跟時間的安排,而切成一段段的忙碌是很不錯,但……
「那跟跑來這裡有什麼關係?」
「沒怎樣啊,海很漂亮啊……」嘟著嘴說出含糊的話語,雖然念出來的是這
麼無謂的詞,語氣卻滿是:『唉啊,怎麼一直問啦,就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
這番撒嬌的感受。
忍不住心頭的甜膩的,臉上浮出笑意;土方看向身旁阿銀的臉,與以往的印
象相比,略微豐腴;故意捉弄:「胖子。」
這種事情在阿銀我恢復前就知道啦!都是定春那個傢伙!
阿銀抱頭大喊:「我就知道!我看那傢伙的生活方式就知道!吃飽睡、睡飽
吃,沒工作整天窩在家裡,不變胖才奇怪!再說,你歧視胖子嗎!胖子不好嗎!」
看阿銀如此激動,土方忍著別笑得太誇張:「沒說胖怎樣啊,只是說你胖了。」
阿銀伸手摟住土方的腰,將他拉入懷裡。
「喂……」
「放心啦,這個時節不會有人來的。」
聞著土方髮間的柚子香氣,阿銀低喃:「十四老是故意很冷淡,其實很注意
我啊。」
「什麼啊,還不是你這圈肚子太誇張。」土方伸手戳了下阿銀的腰際,令阿
銀笑了一下。
「是說啊,阿銀哪天變成有著啤酒肚的老頭子,那時候不知道會怎樣呢。」
土方沉吟一會兒,老實說以往的少數女性經驗裡,最厭煩的就是有是沒事被
問:如果我怎樣了,你會怎樣?這種照樣造句;但阿銀這話問的方式與時機,沒
那麼令人煩躁。
「你變老了,我也會變老啊,在哪就不知道了。」
依然鬧了下彆扭,阿銀將他摟得更緊。
「嗯,我們要一起變老喔。有好多人,已經沒機會見到他們老態龍鍾的模樣
了……」
胸口彷彿被刺了一下,土方離開阿銀的懷抱,與他暗紅的眼相望。
若是告訴你,想在這片亙古不變的群青色海洋前,傳達我不變的心意。在說
出口被你嘲笑之前,阿銀我自己就覺得肉麻噁心到極點啦。但,就是想要看這片
海,與你。
溫柔的眼光,耳邊陣陣的波濤,土方低語一聲笨蛋,湊近讓雙唇的接觸傳達
言語無法出口的思念。
浦島在離開久遠以前的故鄉前,回望著水平線那端。
『啊,唯一不變的,是那美麗的思念,與這片群青色的海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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