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erium (...)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銀魂] 如同日升月落
時間Mon May 21 16:03:45 2007
＊ 配對提醒 ＊
是
銀土喔
時間點是設定在三葉姐之後，Owee爭奪之前
是個說甜不甜，說苦不苦的鬼打牆Orz
「好辣……辣到眼淚都出來了……」
當眾人圍繞在她身邊時，步履闌珊的你往另一個方向走去。明知是人都有脆
弱的時候，明知你一定不想被人察覺現在的軟弱。
在面對生命的消逝，不管是誰，都是如此無力的啊。尤其是所愛之人，又是
何等煎熬？
「好辣……」
並不清楚你在這夜的神情，因為直到你低頭離開，即使有個擾人的存在，你
的眼光並不曾往這邊停駐。
＋ 如同日升月落 ＋
隨著一聲巨響，火藥塵煙隨著熱氣，往四周擴散而去。
正好結束一件委託工作的萬事屋三人，坐在丸子店前享受一日辛勤後的休憩。
遇上這陣突來的塵煙，新八急忙找面紙，好蓋住盤子上的丸子，免得沾到灰塵。
快不過神樂的手，剩下的五串全都到了她口中。
「等下，那有一半還是我的啊！」
「無快演吃要，沾掉揮塵就無號惹。」絲毫不覺得歉疚地品嚐滿口的丸子，
新八的抗議顯得大驚小怪。
「對我來說」，他們現在也好不到哪去。」很快的由失去丸子中回復精神，
新八掩著口鼻，望向塵煙飛來的方向。
「這爆炸，是附近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灰煙漸漸散去，身著真選組制服的少年，拿著火箭筒指著一名浪人，並替他
戴上手銬。
新八揮著眼前的煙，知道是誰造成的後，一點也不驚訝：「哇，這人還是這
麼亂來啊。」
見到那名少年，神樂將滿口的丸子吞下，不客氣地指著：「你這不知適可而
止的傢伙，不要妨礙別人吃東西！」
新八想起丸子，哀傷地回聲句：「神樂，妳也要學學什麼叫適可而止。」
沖田回頭，簡單地招呼：「呦，閒暇的人們，我很忙，不要妨礙公務。」
「誰妨礙你啊，是你打攪到我們吃東西了。」
突然出現在神樂眼前的一盤丸子吸引她的注意，阿銀將盤子交給她，懶懶地
說：「努力工作喔，別浪費人民的稅金。」
「在擔心人民之前，」沖田指指丸子店：「老闆，你先擔心自己的荷包吧。」
神樂正向丸子店老闆追加丸子。
阿銀緊張地阻止：「妳給我慢著！」
成功防止荷包失血，阿銀回頭望爆炸中心，剛才被抓的浪人，已經被其他隊
員壓到警車上。
「那個工作狂呢？」盡量讓這句話感覺起來無關緊要，就像是在問明天天氣
如何。
「不知道。在屯所說他的工作做完就跑出去，可能在哪裡偷懶了吧。」沖田
說著，突然不懷好意地笑著：「老闆，在意他啊？」
「不在意的話，就不會問了吧。」
對阿銀爽快承認，沖田有些訝異，他不否認，就沒有捉弄的機會了。
「我不知道他去哪裡，近藤先生也說不要理他，我要回去了，掰掰。」
在旁吃得還不太滿足的神樂瞥見店內的時鐘，已經快到電視節目的時間。
「阿銀，回去吧，電視要開始了。」
「啊，你們先回去吧，我跟長谷川在約好了。神樂，睡覺前記得檢查瓦斯跟
門窗。」
神樂與新八異口同聲的無奈：「喝酒？賭博？柏青哥？真是沒用雙人組啊。」
「吵死了，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啊。」
約好的柏青哥店，只要順著這條街下去就可以到了。但見到前方的夕陽，阿
銀在路口轉彎，走到隔壁街的河堤邊。
『小總受你照顧了。』被這樣道謝，以前根本沒做過什麼，也覺得現在非得
為了這句話而做些什麼吧。不過這時候才對人噓寒問暖，也太刻意了。
阿銀搔頭，他可不是這麼多愁善感，只是今天的天氣不冷不熱，涼風伴著夕
陽，在約定的時間之前，讓人想坐在河堤邊喝杯酒。
傾斜的草地上，有一家人帶著小孩，拿著壓扁的瓦愣紙箱，開心地玩滑草。
阿銀向附近雜貨店的阿婆買了一瓶酒，在河堤的草地上坐下。
從那天之後，偶爾相遇，互相不順眼的情景，有多久沒有發生了？
當夕陽的角度再落下一些，那家人收拾東西，開心地走回歸途。當他們離開
後，阿銀發現被那家人遮住的視線後，一個身著黑色真選組制服的人，不顧他人
生命健康，在公共場合抽著煙。
若無其事地繼續喝著手中的酒，以眼角餘光注意那人的動作，更生氣自己到
底在幹嘛。
其實本來就打算喝完這這瓶酒就走的，現在也喝得差不多啦，可是現在走，
不就像是看到那傢伙在，所以走的嘛？幹嘛要因為他的關係打亂自己的計畫。可
是要是不走，等下被發現，搞不好會被認為是故意在這裡。但是說不定他早就發
現我在這裡，如果我先離開，不就像是輸給他？阿勒，作文？
阿銀可不覺得自己臉皮有這麼薄，只是不管有意無意，曾經踏入對方最脆弱
的領域，令此時的阿銀有些顧慮他的想法。
「失去」並不是一瞬間痛過後，就能等待傷口結痂；而是忘了有傷口，總會
不小心觸碰到，帶來一次又一次的痛。他不想挑起那個傷口，不想看他難過。
或許就該靜靜離開？眼角餘光可見的人，突然大口抽煙，顯得很不耐煩。
被發現了吧？阿銀這麼想著。對於那個人裝作沒發覺，只是煙愈吸愈快，一
根一根換，將最後一根煙倒出後，將紙盒貼捏扁的不耐，覺得有些可愛。
『你們兩個人，很像呢。』她笑著這麼說：『尤其是，不坦率的地方。』
把微笑藏在喝酒的動作中，仰頭將剩下一點點，已經變溫的酒喝下。站起身
來走向雜貨店的阿婆那裡，將鋁罐交給阿婆回收。
＊＊＊
終於走開了。土方不自覺鬆了口氣，隨即又感到生氣，到底為什麼要那麼在
意那傢伙啊！
在那家人離開後，土方就瞥見那頭煩人的銀髮。
本來看到他就想走的，可是幹嘛要因為他所以離開這裡，這裡是他先來的，
要也是那自然捲走啊。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我，要是被他發現了，我先走不就像
是我輸給他？阿勒，作文？
像要放鬆心情，沒想到遇到更煩躁的情形。土方的煙抽得愈來愈急，一瞬間
剛買的整包煙就剩最後一根了。
可惡，都是因為那傢伙突然出現在視線啦。
「啪！」
一個東西直擊腦門，土方揉著被打到地方轉過頭，遠方是那自然捲的背影，
草地上躺著一包全新的香煙。
撿起香煙，上頭用黑色奇異筆寫著：請降低空氣污染。
一股氣湧起，土方往口袋裡撈了兩個五百元硬幣，使力朝阿銀頭上扔，不偏
不倚砸中他的後腦。
「痛！」
雖然覺得痛，回過頭看見在夕陽光輝下的金屬閃爍光芒，某種悲哀的習性讓
阿銀知道那是錢幣。回身準確且迅速地將打到自己的頭，仍在空中飛舞的硬幣握
在手中。
抓住硬幣後，只見到一臉覺得阿銀頭沒被打穿，而覺得可惜的土方，抽著煙
說：「找錢。」
確實，那包煙八百。
「你這傢伙，就算要被錢打死，我要被可以塞滿我房子的一萬塊紙幣淹死，
兩個五百塊太廉價了。」
「會被兩個五百塊砸死，這種武士還是早點死了省得丟臉。」
一點也不友善，但是這樣的對話，令阿銀有些安心。他拋著那兩枚硬幣，在
手中叮叮作響。
「我說你啊，要表達謝意，應該有溫和一點的方式吧？」
「誰要謝你啊，又沒拜託你。光你坐在那裡就煩死人了，快離開我視線啦。」
「喔，你一直在看我？」
土方愣著，他到底哪句話會被這人誤解成這樣？還露出那種、那種討厭的詭
異笑容。
「誰、誰在看你啊！倒不如說只是發現你，不察覺還好，一發覺就像是蒼蠅
一樣，三不五十就瞥見你那討厭的自然捲……」
聽著土方的抱怨，阿銀卻是愈笑愈開心地走上前，並往懷裡撈東西，土方戒
備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不是要走了，快走啦！」
「不是要我找錢？還了我就要去打柏青哥啦。」
「啊，快拿來吧。」
土方本來想說不需要，但只要收下阿銀就會離開，便很乾脆地伸出手。
天空只剩餘暉微光，反而像是清晨未亮之際，雜貨店阿婆已經關門休息，路
燈還沒亮起。
彼此的身影都有些模糊，只有口中的煙亮著一點橘紅的光。有多久沒見到這
張臉了？土方的手心接到帶有溫度的硬幣，被體溫略高於自己的手握住。
眼前以為黑夜降臨，原本眼前可見的街景都被遮蔽，帶有些為甜味的溫熱
氣息，吹拂過臉龐。
路燈在閃爍幾次後亮起，在土方眼前，是阿銀血紅色的眼；沒有慣有的嘲弄，
是濃濃的哀愁。
如此沈重的憂傷，讓土方沒意識到兩人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傻站著不知該如
何是好。嘴上含著的煙燒到底端，冒出煙草以外的味道，令土方回過神。
阿銀看著土方眼中的情緒，由訝異、不知所措，在聞到煙味後，轉為生氣，
接著左拳朝自己的頭捶下。
「你在幹嘛啊！」
阿銀一手摀著被揍的地方，但沒放開握住土方的那手。「我又沒親到，幹嘛
這麼生氣。」
「你還想挨打嘛？放手，實在搞不懂你想幹嘛。」
「想知道嘛？問一下我就告訴你。」
土方冷冷地看著阿銀：「滾。」
完全不在意土方的冷漠與命令，阿銀望見土方身後，河面上的景色。
「啊，月亮出來了。」
土方回過頭，天上一月，河上一月。心頭一陣悵然，右手傳來阿銀的溫度與
手勁。
那夜，他是用什麼神情，一直守在他的身後？他沒有去看，也不願去想他為
什麼這麼做。
天上的月很美，卻無法到達；河上的月色粼粼，更無法掌握。
她就如天上之月美麗而遙遠，如水中之月虛幻且無法觸碰；而這個握著他的
手，可以切確感受到溫度的人，是怎樣的人？是像朋友那樣，沒事一起喝酒，有
事一起喝得大醉的那種交情嘛？緊握右手的溫度，以往各種不安分動作告訴他，
或許不只如此。
土方平靜地問：「你到底，在幹嘛啊？」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阿銀我就告訴你吧。」
真是無時無刻就惹人生氣的傢伙，土方回頭瞪他。阿銀回望他的眼：「因為
你說三不五十就會看到我，所以想看看，你眼裡的我。」
「啊？」雞皮疙瘩全爬起來，土方抽著自己的手，想從阿銀身邊逃開。
真的說起來，自己或許有些狡猾，對他的陪伴感到安心，卻對他展現的佔有
神情推拒。不過，也許是因為這個人表現的方式，太令人生氣了。
阿銀沒有死命拉緊土方，兩人的手輕易地分離，土方忘了手中有兩枚一百元
的硬幣，叮叮地落在水泥地上。
路燈發出電流的嗡嗡聲，聚集不少向光的小蟲，河堤邊沒有什麼行人，流水
潺潺之音，硬幣在地上彈跳起下，旋轉後倒在地上。
土方直覺地彎身去撿，失去阿銀的溫度的手，在晚風中感到一絲涼意。當他
撿起一枚硬幣，找著另一枚時，阿銀先一步將落在他腳邊的硬幣撿起。
站直身子，眼前的人將硬幣遞給他。土方接過硬幣，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接
觸。再度握著兩枚硬幣，心頭卻有種空蕩蕩的錯覺。
不知該怎麼面對眼前的人，土方乾脆回身望著這片月色，突然想起剛剛那家
人。父親母親帶著兩個孩子，陪孩子玩耍，為了孩子的一舉一動，牽動微笑或是
擔憂。
他會忍不住想起那個人，她或許可以有這樣，平凡幸福的一生；他也知道，
陪在她身邊的人，不會是自己。然而現在，她已經永遠失去得到平凡幸福的機會。
阿銀發覺他握緊的雙拳，慢慢地、輕輕地將手臂攬上他的肩，側臉與他的耳邊貼
近。
心裡有話，卻不是這時說出來惹人生氣的時候。
那一天，如果我也這樣分擔你的眼淚，你會有怎樣的神情呢？那是你憑弔她
的時刻，擅自闖入會惹你生氣吧？
「阿銀在這裡喔。」
那時我在你身邊，你完全不曾看向我；也許是因為不想讓我看到你的淚，也
許是因為你不想讓我發現你的軟弱，也許是因為你根本忘了我在那裡。
「你只要一伸手，就在這裡。」
背上的溫度，在側臉的肌膚相親，帶著傻氣的話語。懶得去跟他生氣，土方
淡淡地說：「是啊，想甩都甩不開呢。」
貼在背上的溫度，輕輕顫抖地笑著。
『就算習慣了黑夜，偶爾也會想要看看天空的月光吧？但月色雖美，觸及不
到的物體反而更顯得寂寞。如果可以，萬事屋的阿銀二十四小時不打烊，隨時歡
迎你靠到這裡來取取暖吧……』
阿銀的輕笑撫平他胸口的痛，土方望著明月；或許有天，妳的身影依舊在那
裡，但橫梗胸口的痛苦會淡去。
時間的流逝是清晨與黃昏，是正午及子夜，不需要特別去記憶，或是刻意遺
忘，就是這麼自然；如同妳在記憶中的存在。
當遠方聽到人聲時，土方一個拐子讓阿銀放開。
彎腰揉著肚子的阿銀，痛苦地說：「我說啊……人之所有有語言，有事情先
用說的好不好……」
「這句話你先用來反省自己，我要回去了。」
背著阿銀揮手告別，回到屯所，近藤一如以往充滿中氣地喊著：「呦，十四，
回來啦。」
大家的相處模式還是一樣，只有偶爾，提起某些話題時，會有不自然的停頓。
近藤會笑著帶過，像是山崎，則是笨拙地轉移話題。
「咦？渾水摸魚的土方先生，因為不知道你會不會回來，所以把你的晚飯吃
掉了。」看著電視，不知道算是跟平常一樣，還是變本加厲的總悟。
晚飯有什麼都無所謂，他只要有美奶滋可以配就好了。
「總悟，你…」有些遲疑，土方背向沖田往廚房走，才繼續說：「要吃得健
健康康的啊。」
「先擔心你自己那種狗食等級的食物吧。」看著土方走往廚房的身影，沖田
回頭看向電視，喃喃地說：「老闆似乎找到了呢。」
＊＊＊
打開冰箱，拿出只剩一半的美奶滋。
「這樣根本不夠……」
沒辦法，只好出去買了。
※ ※ ※ ※ ※
熱鬧的柏青哥店，臉色鐵青的沒用雙人組。
「結束了，這一天又是跟著衰神而結束了……」
某種悲哀的敏感，讓長谷川在嘈雜的店內，聽見阿銀口袋中還有硬幣。
「阿銀！拜託了，我有預感這次一定可以撈回本的！一定會還你這份情！」
阿銀撈著口袋，是兩枚五百元的硬幣。
※ ※ ※ ※ ※
「歡迎光臨。」
拿起一打美奶滋，結帳後頭有兩百元的零頭，拿出紙鈔，找著身上有沒有零
錢可以湊零頭。
手上撈到兩枚一百元的硬幣，看了一下，又放回口袋，另外拿出一張紙鈔遞
出去。
※ ※ ※ ※ ※
將硬幣放回口袋，攬著長谷川的肩，將兩人帶離柏青哥店。
「算了，今天就這樣，回家吧。」
口袋中的硬幣叮叮作響，刻意留住什麼，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孩子，想要抓住
什麼，好對自己的情感留下證明。
一定會有某天，在無意間，這兩枚硬幣消失了，一定是因為與你的相遇，將
如日升月落那樣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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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打牆．．．
總覺得一定要為三葉篇之後的兩人寫些什麼，我對銀土所架構的情感才能繼
續發展下去，但寫出來的東西，就是鬼打牆Ｏｒｚ
因此停了很久都沒有再為銀土動筆，直到現在真選組動亂篇＞／／／＜
渡過一直寫不完的鬼打牆這段，希望能向更加甜美的銀土世界邁進ˋ( ° ▽°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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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75.41.94
推 GOKUN:小總受你照顧了小總受你照顧了小總受你照顧了..... 05/21 16:41
→ GOKUN:對不起 我看文的重點不對 XDDDDD 05/21 16:41
→ Nerium:XD 這篇鬼打牆還有其他重點 真是太好了(拭淚)(寫文的說這種 05/21 16:53
→ Nerium:話好嗎XDDD) 05/21 16:54
推 xix:推1F! 那句話我也看了兩三次XDXD 05/21 17:41
※ 編輯: Nerium 來自: 211.75.41.94 (05/21 20:38)
※ 編輯: Nerium 來自: 211.75.41.94 (05/22 01:02)
推 shinerkr:推一個 彆扭十四好可愛XD 05/22 0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