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erium (...)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銀魂] 代替月亮懲罰你~
時間Tue Jul 3 22:17:10 2007
先說明一下設定,是副長與妖刀決定共生之後,不知道空知
以後怎麼玩這個特質XD 目前這篇的設定是,村麻沙的多少會
影響副長的喜好,偶爾會完全附身,平時的土方清醒後,都沒有
記憶。
然後宅族土方的個性很軟弱,以及這篇完全是作者把副長萌
化的妄想物,覺得副長不能用可愛來稱呼的,請注意您的腳步啊,
拜託啊~<(_ _)>
接著這篇中阿銀與副長的關係,預設已經有發生過關係了,
因此副長對阿銀的態度會比較好一點>///<
可以接受的話,就請往下吧>///<
決定與妖刀村麻紗共生共存後,開始背下各種動畫的首撥、重撥的時間,交
代山崎預錄外,身邊的收藏品漸漸充斥眼中閃爍星辰的美少女。除此以外,在真
選組副長土方十四郎身上,看來沒有什麼大問題。
對真選組其他人來說,不習慣這樣的副長只是一開始,畢竟以往的副長除了
美乃滋外,根本看不出來他還有什麼喜好。突然對變身美少女有興趣的副長,反
而給人一種平凡的感覺,沒以前那麼高不可攀。
對他們來說,副長對友惠5000的喜好,就像沒看過青蛙天人軍曹作品的女孩
子,可能會因為那雙大大的眼睛而被吸引,然後進而了解青蛙天人那樣。普通的
喜好,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基於對副長的尊敬,在街上巡邏的隊員如果剛好又看到友惠5000的商品,
還會幫副長買回來呢。看到有人幫他買回新商品的副長,雖然會罵他們巡邏中居
然去做這種閒事,還是會把收到的東西擺好,在他們離開後,露出滿足的神情。
一個男人專注著與大眼的少女娃娃對看,看起來是有點不妙的氣氛,除此之
外,副長的言行看起來還是跟以往無異。這也只是看起來而已。
這天出門巡邏的土方,心裡有點怪怪的。明明他今天不需要巡邏的,明明跟
人換的巡邏地點不在歌舞伎町,他還是走往歌舞伎町。總覺得他好像有個東西托
在別人那裡,很重要的東西,迫不及待想要拿到的東西。
他知道妖刀隨時都會侵蝕他的神智,甚至不只一次在隔天醒來後,發現電腦
中的網頁記錄,有他不記得曾經開過的網頁。那大多是友惠5000的同人網站,與
在動畫中打敗侵略地球的劇情不同,友惠5000總是會受到外星生物的……
土方把煙生氣的丟在地上,像是要把那些劇情都從腦中丟開,在地上猛踩。
有些甚至大手筆自製動畫!對現在的土方來說,都快搞不清楚哪個才是真的動畫
了。
發洩過後,把煙頭撿起來丟到附近垃圾桶,突然一陣頭暈,在他失去意識前,
只知道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地拔足狂奔。手上的刀不停顫動,土方知道他將被妖
刀所控制。他又將會做出什麼事情呢?上次萬事屋給他看他在電視上與新八發生
爭執的片段,那時候真的覺得,還是乾脆死了比較好。
***
唰地一聲大門被拉開,雖然說經營服務業,大門不鎖是很平常的,不過聽到
有人這麼不客氣開門,裡頭的人還是想著,是哪個不要命的人敢這樣闖進來。
見到身著黑色制服的人出現在客廳,還自顧自地上前開電視,準備把來者先
扁再說的土反田一家都愣著。
電視裡響起美少女主題曲,新八不安地說:「那個……土方……」
盯著電視的人頭也沒回:「喔,志村氏,好久不見了。不好意思,我忘了今
天的撥出時間改了,也沒安排預錄,剛好你家很近所以過來了。」
志村…氏?
聽見這樣的稱呼,新八與神樂不約而同看向阿銀,只見阿銀由辦公桌抽屜中
拿出一包包裹,丟到土方身上。
「你這傢伙來得正好,幹嘛把這種東西寄到我這裡來!」
趁著主題曲結束的廣告時間,土方低頭看一下落在地上的包裹。
「這不是我寄的,是阿尼動漫服飾店。」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寄過來的!這是你訂的吧?幹嘛寫我家住址!」
生氣,這個長個長得像土方十四郎,個性卻天差地別的傢伙,令阿銀感到相
當不耐煩。他喜歡的那個傢伙,老是不可一世又彆扭,現在這個擅自侵入別人身
體,還擅自做這些奇怪事情的傢伙,根本就是一種詐欺。
廣告結束,土方又陷入根本不理會其他人,只專心在螢幕框框內的狀態。新
八拉住想要拿洞爺湖把土方打醒的阿銀,神樂則是好奇地把地上的包裹打開。
新八轉頭制止:「喂,神樂,這樣不好啦。那是別人的東西。」
「沒關係的,從收件地址到收件人都是阿銀的名字啊,看一下沒關係的。」
驚覺御宅性格的土方在動漫店會訂的東西,還需要掩人耳目寄到別的地址,
一定不是什麼正常的商品,阿銀連忙搶過。
「神樂妳等等,這世界有很多不能去了解的東西啊。」
「阿銀有什麼關係嘛,愛孩子就是要讓他冒險、旅行啊,給我看一下有什麼
關係。」
在旁的新八不知該幫哪邊,在不知所措間,兩人的拉扯讓牛皮紙裂開,裡頭
的東西現出本來的面貌,落在地板上。
透明的塑膠袋內,粉紅色的布料第一眼印入眼中,看起來不是什麼限制級的
東西,阿銀鬆了口氣。
「這是什麼?衣服?」神樂拿起透明塑膠袋包裝的物品,粉色的櫻花色為底,
襯著偏白的櫻花,看起來像是和服的圖樣。
「啊,這個衣服……」某部份波長相同的新八馬上就看出來,那與友惠的衣
服是同一種款式。不過訂這個衣服,紀念?還是要穿?又是給誰穿?
神樂更是不客氣地把塑膠袋打開,將衣服拿出來。裡頭有一件開襟的背心,
兩個像是和服長袖襬的袖套,還有一件桃紅色的百摺裙。
神樂拿出袖襬套在手上甩動,好玩地說:「哇,好可愛的顏色跟花樣喔。」
接著拿起那件背心往身上比,有點大。
那個過大的肩線,絕對不是因為神樂還是孩子的關係。阿銀與新八都這麼認
為,尤其是去過人妖酒店的阿銀,更是清楚。除非是女性的摔角選手,否則一般
女性,用不到這種肩寬的衣服。
終於到了廣告時間,土方才回過頭看看身後,神樂把那件過大的上衣套在身
上,而新八與阿銀呈現臉色陰冷的狀態。
「我說,土方啊……」阿銀希冀尋求拯救,他希望他所想的不是真的,希望
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不會要用土方的身體做出那種事情。
「這件衣服,不會是你想要穿的吧?」
拜託!說不是,我求求你,說不是啊!給你三百元,說不是啊!阿銀與新八
都在心中不斷祈禱。
然而這個土方沒有回話,只是雙頰飛上兩抹紅暈。
NO---!平地起轟雷,只有神樂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多可怕。
廣告結束,留下兩個不知該擺什麼臉色才好的人,土方又轉頭回去看電視,
不管後面的絮絮叨叨。
「阿銀,這樣好嗎?這樣好嗎?他會真的穿那樣去會場喔!你想想辦法啊!
他會穿成那樣在幾十萬人面前出現啊!」
「我想?這傢伙根本就不是原本的土方啊,讓他成佛比較乾脆啦!」
「就是因為不是原來的土方,所以才要想辦法啊!你想,如果他真的去了,
然後被拍了照片在網路上流傳,等土方清醒後,他不切腹自殺才怪!」
「那關……關……」說不出關我什麼事,阿銀看著在神樂身上的和服,想像
土方將那穿上,然後還擺出變身的姿勢,還真是……真是……想親眼看看。
不對啊,阿銀!現在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看阿銀忽然捶自己腦袋,新八往旁站一步,這確實是很需要煩惱的事情,但
是反應不用這麼大吧?
啊!阿銀腦中燈泡一閃,既然他無法阻止土方,那麼至少他要第一個看到那
種模樣!於是從神樂身上拿回所有衣飾,併著還在塑膠袋內的配件,等待動畫片
尾曲結束。
看著阿銀有決斷的神情,新八以為他有辦法,於是放心地等著看他會怎麼做。
神樂則是因為衣服被拿走,有點不高興地說聲小氣,咬著醋昆布。
終於連下回預告都播放完畢,阿銀將手上的東西都塞給土方。
「既然買了,就穿穿看吧。我們可以幫你看看有什麼需要注意的,讓你更像
這個角色喔。」
什麼!新八不可置信,這是反向刺激法嗎?還是要由他們來扮黑臉,故意批
評他裝扮角色的自信呢?這樣好像有點惡毒啊!他做得來嗎?他能這樣夠批評土
方對這個角色的愛嗎?
回想原本土方的個性,新八流淚了。他是為了土方好,所以才要故意說傷害
人的話,身為某部份相同喜好夥伴,他的行為一定可以被諒解的。新八握拳,下
定決心,他絕對要把這份工作給作好。
這個土方看著三人,顯得猶豫卻又有點躍躍欲試,阿銀繼續勸說:「真是,
在三個人面前都不敢穿,你要怎麼穿去會場啊?那裡有更多人會看你吧?」
「那……」土方低著頭:「就借你的房間用一下。」土方拿著衣服,隨手就
打開阿銀在客廳旁的房間。
要穿!他要穿!神樂這時才驚覺事情的發展,僵硬地抬頭看新八,新八以悲
壯的神色朝她點頭,低聲說:「神樂,我們能做的,只有讓他的念頭,就在這裡
結束!因此,我們要毫不留情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讓他的夢想,就在這裡完結!」
土方踏入阿銀的房間,定春正在裡頭午睡,他輕手輕腳不吵醒定春,將自己
的制服一件件脫下。他只有一瞬間在想,是不是不需要將長褲給脫掉,但是既然
要變裝,就要徹底!
以櫻花色的布料將身軀包裹住,袖襬套入手臂,並穿上桃紅色、長度只到大
腿一半的百褶裙。跨間感到空氣的流動,這個長度讓他更是彆扭,總覺得一不小
心就會曝光。
接著是要把那白色的過膝襪穿上。雪白的布料上,仔細看會發現有淺淺的粉
色櫻花圖樣。彎身將襪子套上,看著袖擺落在榻榻米上,似乎更加靠近友惠,令
他有些開心。
在準備套上另一隻襪子時,發覺房中有個視線,往房間尋找,是白色的大狗
醒了。這個土方對定春的印象不深,光看他的體型,就覺得可以一口把自己咬掉
一半,因此有些害怕。
土方退到與定春對角最遠的地方,靠著牆繼續把長襪穿上。白色大狗站了起
來,土方低著頭,腦袋想的是不能跟他對上眼,還是該裝死。柔軟溫暖的皮毛碰
上自己的臉,土方抬頭,有著圓滾滾大眼的狗狗正看著自己,感覺是滿臉笑意。
「你…你好啊……」土方也盡量釋出善意,貼著牆慢慢往門移動。
大狗突然側著頭,似乎察覺眼前的人與平時不一樣,轉頭嗅著擺在一旁的黑
色制服。土方看此機會,正是逃到門邊的時候,但大狗馬上又轉過頭。
定春湊著土方的身體嗅著,確實有平常的味道,可是這個人的感覺好奇怪。
平常熟悉的那個人還在,只是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定春想把他找出來。
「你、你幹嘛啦……」這個土方可不比平時的鬼之副長,對未知且有威脅性
的生物,所產生的恐懼竟讓他無法動彈。甚至軟坐在地上。但是皮毛蹭到脖子有
些癢,令他既是害怕又是想笑。
「呵、好癢……你到底要幹嘛,走開啦……」
在外頭還在向神樂交代,等下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心軟,一定要打消這個土方
想去同人會場的念頭。阿銀則注意到裡頭有奇怪的聲音。
「不是換衣服而已,他在跟誰說話?」
「啊。」神樂不理還在碎碎念的新八:「定春在裡頭睡覺。」
定春是不可能做什麼危險的事情,神樂不怎麼擔心地把門打開,呈現在他們
面前的景象,令新八與阿銀一時都不知該如何反應,神樂只是略感怪異。
換上無袖的上衣、桃紅色短裙,腳上是白色過膝襪的土方坐在地上,躲避定
春的磨蹭。又笑又怕的聲音像是在討饒,泛紅的雙頰,見到萬事屋三人,忙說:
「喂、你們……把他帶走啦……」
在阿銀與新八身後雷雨交加,新八更有種不妙的感覺,他方才的心裡建設都
化為烏有。『你不適合這件衣服,這樣穿出去簡直是在污蔑友惠5000』,他說不
出口,甚至土方現在的模樣,更燃起他心底某條神經,讓他想對天大喊那個字。
萌。
是的,他的心裡萌生了某種念頭,忍不住想要拿起相機,拍下眼前之人的各
種姿態。怎麼辦,這該怎麼辦?現在不能讓他出現在數十萬人面前,是為了另一
種程度的擔憂啊!
「定、春……」
聽到身旁的阿銀,一字一字說出定春的名字,新八感到不妙,趕緊抱住阿銀。
「神樂,快!把定春帶走!」
神樂也感到阿銀的情緒怪怪的,上前拉住定春。「定春來,我們去外面玩。」
終於由定春壓力下解脫的土方,坐在地上有些不習慣短裙的長度,雙腿併攏
屈膝側坐,把自己的衣襟拉得整齊些。
真糟糕的氣氛。新八鬆開阿銀,往後退一步,跟著神樂的腳步一起離開。
「神樂,什麼都別問,今天去我家住吧。」
「為什麼?」神樂直覺地反問,在新八思考該怎麼回應時,她想起土方在家
裡的情形。「好像午間劇場喔,『太太,放心吧,你先生不在。』的情景。」
「什麼午間劇場啊!」阿銀那傢伙,都不慎選神樂看的電視節目嗎!為了導
正神樂的想法,新八哄著:「今天我姐姐說要煮火鍋喔,一起回去吃吧。」
「哇!有牛肉嗎?」
看到神樂天真的笑臉,新八鬆口氣:「有、有,所以不能給阿銀知道,那傢
伙瞞著我們吃過很多好料,這次換我們偷吃好的。」
神樂開心地抱著定春,新八努力要把腦中殘存的土方給甩開,回想阿銀拿起
和服的時刻,恐怕本來就沒想過要勸土方別去吧。他根本,就是想要看土方那樣
穿的樣子而已。
「真是……」早點說,他就會帶神樂早點閃開啦,看到那種景象……不會的,
就算看到也影響不了他的心智,他是一生的阿通後援會隊長!
回到萬事屋,阿銀走上前,在土方面前蹲下。雙手抓起土方的兩側的頭髮:
「她的頭髮有綁起來不是?」
他也想裝扮完整啊,畢竟細節愈講究,就愈能表達他對友惠5000的喜愛。畢
竟是第一次這樣出現在別人面前,土方不好意思直視對方,低著頭說:「來不及
啊,那隻大狗突然跑過來。」
阿銀的心裡該怎麼說呢,一開始看到時,心裡確實有種蠢動的感受。然而接
近後,明白這個人不是土方,只是侵佔土方的身體,擅自行動的惡靈,反而有點
生氣。
這傢伙打算這麼輕易,把「他、的、土、方」,隨便給其他人看嗎?
「說真的,你並不會不適合這樣穿。」原本抓住頭髮的手移到雙頰,土方感
到眼前之人的氣勢,有些不妙。然而他的腦中卻是想著,友惠5000遇到強敵時,
或許就是這種要逃逃不開,為了守護地球也不能逃的局勢。
「但我一點也不希望你這樣隨便使用別人的身體,我是不知道怎麼把你趕走
啦,只能給你一些警告。」血紅的眼瀰漫殺氣,陰冷如鬼魅的聲音說:「以後有
機會出來透氣,給我乖乖低調看個電視買個漫畫、模型就好,別打這個人的身體
的主意。」
被捧住的雙頰令唇微張,白髮男子輕易以口掠取他的唇、舌。土方推著他的
肩膀,使出的力氣完全沒有效果,任由這個天然卷將舌放在他口中翻攪。他並不
感到生氣或是害羞,反而是想著,原來友惠與健志(※註:隨便掰的名字)相擁
親吻時,是這樣的感覺啊。
這種肌膚貼合的感受,看著友惠健志的唾沫的交流,總覺得噁心,此時真實
體驗,感覺竟然還不錯。而宛如窒息缺氧的虛弱感,難怪友惠會回擁健志。
感覺自己的身體往旁邊倒下,由下往上望著白髮男子的笑臉,這個土方這才
感到不對。雖然他現在是裝扮成友惠,可是不管身體還是心靈都是男的,這樣下
去,不就成為女性向漫畫中才會出現的場景?
「等、等等……」
掙扎的雙手被捉住,壓在兩側,阿銀的嘴角是在笑,卻是充滿威嚇。
「你知道嗎,我很喜歡這個人,你這樣隨便使用他的身體,讓我很感到很火
大。以後你要不就不出現,要不就給我乖一點。」
這個土方有種被嚇到發抖的感覺,他不記得這個土反田氏是這樣的一個人。
「好、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知道你們的關係!我不會變裝參加同人展,
這樣可以吧?我可不想體驗你們的這種交流……」
「喔?你不想啊……」阿銀低頭輕咬住土方的脖子:「我要給你一些深刻的
體驗,這樣你才不會輕易忘記。」
「不、不要……」
吻住用不同語調說話的口,然而聲音是他的,身體是他的、氣味是他的,體
溫也是他的。那個人的名字叫土方十四郎,不老實、愛逞強,平時總是希望用自
己的溫柔,緩和他彆扭的嘴角,現在卻有種,想聽隨著自己擺動而哭泣的感覺。
慾望成形,男人輕易成為野獸。鬆開彼此的唇,啃咬他的項頸,這個軟弱的
靈魂用那個人的聲音,無力地哀求:「放開我……我不想體驗BL那種…啊…」
果然是那個人的身體,輕輕舔一下耳垂,就敏感的顫抖,還發出那樣的聲音。
「放心吧,我也捨不得弄痛他,說不定你也會覺得很舒服喔。」
「怎麼可能!」漲紅著臉進行無力的反駁,以往只想著要怎麼佔住土方的身
體,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離開,只能往心底不斷呼喊:醒來啊!你不是很討厭我
侵佔你的意志,我現在求你醒來啊!
他的呼喊沒有效果,感受阿銀的手探入衣襟內的觸感,依然是他的意識。
「嗯……」他想要推開頭埋在他胸前,不斷舔吻鎖骨的阿銀,卻是虛軟地使
不上力。衣襟被拉開,露出肩膀與大半胸口。
又不像女性,胸前有洶湧的風光,這個土方可不知道男人的胸口究竟有什麼
值得觀看的。阿銀的唇舌覆蓋在胸前,令他不禁弓身,雙手抵在阿銀的肩上,不
知是要推開,還是將他抱得更緊。
屬於男人的反應很明顯,血液往下腹集中,這個土方不敢相信,一直迷戀二
次元美少女的他,竟然會為了一個男人的挑逗而有反應。
阿銀由他胸口抬起頭,朝他微笑,再度吻上他的唇時,手也不知什麼時候,
探入他的裙襬間。
百摺裙沒有任何防禦能力,輕易被人探入,阿銀拉下他的底褲,手心握住他
敏感的地方,輕輕地搓揉。儼然不曾有過被人觸摸經驗的靈魂,用這個身體發出
細微的喘息,像是小動物的嚶嚶呻吟。
「嗯嗯、嗯嗯……」
他雙手擁著阿銀,兩人的額相抵著,雖然沒有親吻,但是彼此宛如相貼而交
流的氣息,瀰漫著情慾的氣息。
聽著身下之人,如此生澀的反應與聲音,阿銀突然可以原諒他侵佔土方身體
的事情了。這似乎是能讓他見到土方另一面的機會,一個不鬧脾氣,乖乖聽話的
那面。在基本上,這是在土方十四郎身上不可能會有的事情。
「啊啊、嗯!」緊繃的身軀在阿銀手中獲得解放,這個土方側頭將唇摀住,
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聲音。
阿銀起身找房中的面紙,外頭已經是傍晚,回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土方。澄黃
光輝下的他,側著頭,眼神迷茫,摀在唇上的手,彷彿在嘆息自己失去的純真。
然而敞開的衣襟露出肩、胸,百摺裙儘可能替土方遮掩身軀;過膝襪與裙襬
間的皮膚,不知是衣料色彩的視覺擴散,看起來泛著紅潤,裙襬底端似乎可見到
被拉下的底褲。如此的煽情姿態,這個身體的主人卻渾然不覺。
阿銀可不想客氣,拿出房間中藏著的潤滑劑與皮夾中的保險套,再度欺身吻
上,在對方還沒搞清楚狀況時,裙底下的內褲不知何時被脫下。還以為剛剛那就
算了,到這種地步,是人都會反抗一下吧?更何況對這個土方來說,這傢伙只是
?田氏。
阿銀抓住對他揮拳過來的手,親吻他的指,抬眼朝他微笑:「你以為你在用
的身體是誰的啊?」
不管怎樣,不是你的!這句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口,他覺得遇見了鬼,一個
很恐怖的鬼。而藏在他意識底層的那傢伙,似乎因為直覺怕鬼,更不想要清醒。
搞什麼啊,這傢伙口口聲聲說喜歡你,應該要很高興地把我推開,出來回應
吧?為什麼躲得更厲害?
完全沒有機會併攏來抗拒的雙腿,被對方以膝分開,溼涼的物體隨著他的手
指滑入臀縫之間,進入那個不該是入口的地方。
「呃……」即使處境如此,這個土方腦中想起的,卻是友惠與外星生物的同
人本,原來被侵入後庭,是這種感覺。
「放鬆點,我可不想傷到這傢伙的身體。」以指探入他體內的溫度,這果然
還是土方的身體,是他熟悉,不想忘懷的觸感。
「混蛋、你不會找他做就好啦……我不是已經答應,不會讓他變裝去同人展
了……」雙臂交疊放在額上,衣袖遮掩視線,至少他可以不用看到那個銀髮的傢
伙。不甘心對此表達任何情緒,緊咬著袖子好克制自己。
「我可是在拜託你呢,請你記得,日後有機會,務必好好替我保護他。別想
做些有的沒的事情。」
我才拜託你別對我跟這傢伙做些有的沒的……不想見到對方而遮掩雙目,卻
對在身上發上的事情更加敏感、在意。一指的轉動、出入,然後多加一指,被撐
開、拉扯。接著侵入物退開,雙腿處碰到對方的衣物,小腿搭在那人的肩上;貼
著膠套的溼滑物體,竄入體內。
「嗯!」緊咬著衣袖,這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但是隔絕自己視線的感覺真
的很不妙,他所有的感官無法擺脫、甚至只能注意到那個部位進行的活動。可惡,
如果以後都遇上這傢伙,那他還不如乖乖成佛算了。
在榻榻米上被晃動身子,背部有些沒有衣物遮蔽的地方,顯得有些疼痛;那
個地方不斷遭受抽送,對他來說還是噁心的感覺比較重。原本的那個傢伙,是真
的會喜歡這種事情的人嗎?
雙手被那個混蛋拉開,印入眼中的,是擔憂的眼。忍不住伸手擁住他,莫名
希望他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自己。在體內抽送的速度愈來愈快,強忍著壓抑自己的
感受,令他陷入休克般的昏厥。
在土方體內到達高潮後,阿銀喘口氣,笑著親吻他的耳,低喃:「如何?」
發覺土方的手軟癱落下,轉頭看他昏過去的臉,阿銀不想吵醒他,輕輕將自
己退出他體內,拿起面紙將保險套包起。這時天色已經變暗,阿銀起身將日光燈
打開,由被櫥中拿出涼被,準備替土方蓋上。
「嗯……」躺著的人眉頭皺了一下,慢慢睜開眼。
「呦,你醒啦。」回到他身邊蹲下,以手輕撫他的臉。
土方恍惚的精神突然驚醒:「我為什麼在這裡!」而且身體為什麼,有某種
不正常肌肉運動後的疲累。眼前的人是那個白髮混蛋,那種事情很可能發生,他
怎麼會沒有任何印象?
阿銀感到不妙,居然這麼突然就恢復了,這下如果發現他身上的衣服,這可
不是幾拳就能了事的吧。
土方發現阿銀的神色不對,坐起身來瞥見手邊的粉色衣襬,低頭看著腿上的
過膝襪、鬆垮的衣服與短裙……一手揍了阿銀一拳,另一手搶過阿銀手中的涼被
遮住身體:「王八蛋這怎麼回事!」
也不能說自己無辜,阿銀乖乖沒有閃過他的拳,揉著頭說:「就那麼一回事
啊……」
「這衣服呢!怎麼回事!」
看著他這樣暴跳如雷、怒氣沖沖的模樣,阿銀反而很開心。但表面上還是像
平常那樣,懶散平靜地說:「你會什麼都不記得,還有什麼原因,那傢伙訂了這
個衣服,想穿去參加同人展啦。」
多虧那傢伙的福,土方現在也知道一些動畫用語及活動。那種同人展,一次
就是幾十萬人的地方……土方低頭掀開一點涼被,又連忙遮起來。那傢伙竟然要
他穿成這樣出去?他要不要乾脆現在自殺好了!
「不要擔心。」阿銀伸手輕撫他的頭髮。「那傢伙答應過我,不會做那種事
情了。」
土方拍開阿銀的手,一點也無法放心:「那傢伙會聽你的話?」
「當然是用了一些威脅利誘的技巧啦。」
土方盯著阿銀,把涼被拉上鼻子間,沒好氣地說:「什麼威脅,根本就既成
事實了。」
嗚啊!果然本尊的等級不同,根本不需要依靠外部的衣物裝飾,就光一個拉
被子遮住嘴說話的動作,就讓阿銀氣血上升。
「那個……土方啊……」
看阿銀朝自己爬過來,土方直覺地就想要把他踢開,然而在抬腳前,腳踝就
被阿銀抓住。在土方還沒能反應前,阿銀就這樣握著他的腳踝,吻上腳背。另一
手順著他的小腿,往上撫摸。
「喂!」土方漲紅著臉壓住涼被,但對於被抬起的腿,一樣沒有任何遮掩的
功能。
「你不喜歡穿這樣吧?」阿銀拉住過膝襪的頂端:「我替你脫下。」
「不、不用你幫,我自己會換!」腿被阿銀拉高,土方很自然地往後倒下。
沒有布料遮蔽的腿,直接接觸到阿銀的唇舌,先前沒有記憶,但是身體仍留有感
受,土方顯得異常敏感。
觀察土方飛紅的臉頰,不甘地咬著下唇,阿銀再明白不過。欺身上前吻上他
的眼角,低聲說:「吶,十四……」
土方捏住阿銀的臉:「把燈關掉……」
「遵命。」
土方依然沒有放手,視線往旁飄移:「背有點痛……」
「那我們用不需要你躺著的、好痛痛痛,我知道啦,我鋪床、鋪床!」
阿銀揉著臉,把床墊由壁櫥中拿出來,放在土方現在躺的地方旁邊,轉身關
燈。依著窗外透入的燈光,房中的土方坐在床鋪旁,涼被堆在腿上,露出上身不
整的和服。他似乎很疑惑到底該脫下,還是把它穿好。
阿銀站在一旁,將自己的和服、上衣、長褲褪下,踩上床鋪在土方面前蹲下。
撫著他的臉,親吻他的唇,拉開那條礙事的涼被。
土方攬上阿銀的頸,敞開的短和服讓彼此胸膛赤裸貼合,阿銀摟著他往上抱,
將他帶上床鋪。與先前那個傢伙相比,與現在的土方接吻,是勢均力敵的爭鬥,
而不是單方面的掠奪。
阿銀有點捨不得將土方身上的櫻色和服拿開,也沒有將另一腿的過膝襪脫下,
衣衫襤褸的愛人,總是有點不同平時的魅力。為了多看看這樣的土方,阿銀將土
方放倒在床上,親吻他的頸、他的鎖骨、胸口。
「嗯……」
一樣是在壓抑情緒,這份情調與剛剛的那個傢伙完全不同,剛剛那傢伙就是
一味在忍;但這個土方十四郎,老是不甘心讓對方知道,他感到很舒服,卻又會
透露一些情緒,挑動阿銀。
在這件事方面土方雖是偏於被動,但每當讓阿銀心猿意馬,他又拒絕不納時,
土方總會有打敗阿銀的感覺。阿銀不討厭他這樣的捉弄,因為他的敗落感只是一
時,完全被擊敗的時刻,幾乎是沒有。
現在的土方倒是沒有與阿銀遊玩的興致,對於阿銀壓著他的膝蓋曲起,將勃
發的性器挺入,沒有任何推拒。
「十四郎……」每當這個時候,阿銀總是習慣這樣喊土方。土方每次聽到他
這樣喊,都會直覺地拿起任何東西遮住臉。今天拉起的,是那手上的粉色衣襬。
遮掩在櫻花花紋圖案下的,冒出「銀」一個字。基於禮尚往來,土方也會試
著喊他銀時,但每次都只卡在「銀」這個字,就說不下去。
對阿銀來說雖然有點可惜,但也無所謂,因為他更期盼土方的喉間,為他發
出更加甜美的呻吟。阿銀彎身,隔著衣襬親吻土方:「不要緊的,十四郎……」
沒辦法,對這個土方,就是捨不得他有半點委屈。不過如果有機會再遇到那
個傢伙,配合情境做些變化,好像不錯?這次是短和服,下次可以換女僕裝,或
是裝上貓耳?
日後,由郵差手中接過包裹的新八,看著上頭是阿尼動漫店的商標,很好奇
裡頭又是什麼樣的東西。但只能原封交給阿銀。
「可能又是土方那邊訂過來的,怎麼辦?」
「不怎麼辦,等那傢伙過來再說。」阿銀拿過包裹,收在抽屜裡。新八不會
知道,那是阿銀訂的。而此時阿銀還期待著那一套黑底白蕾絲的哥德羅莉裝,穿
在土方身上會是什麼模樣。
看著阿銀自己發笑的臉色,新八與神樂都感到有些噁心,可沒人敢問他到底
為什麼笑成那樣。總之下次土方來,他們還是早早離開比較好。
不過阿銀還不知道,託他的福,土方有一段時間都沒有感到村麻沙在作怪。
那套哥德羅莉服,擺了好一陣子,才有露臉的機會。
嗯?這段故事該結束啦(  ̄▽ ̄)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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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我還是捨不得用
「做到一半變回副長,阿銀就說你不要的話就算了,讓副長委屈不甘快哭」
的這個橋段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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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1.75.41.94
推 puremilktea:其實我還蠻期待做到一半變成土方的說...XDD 07/04 02:25
推 genka:臉紅尖叫>///< 阿銀good job!!XD 07/04 10:34
推 Iguei:N君回來啦~~等好久Q___Q 07/04 20:28
推 Iguei:雖說流行換裝,但..."解開原制服感覺更萌啊~"壓抑下的..呵 07/04 20:31
推 shinerkr:OTAKU真是讓我又笑又想哭嘎阿阿~~~(啥) 07/04 2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