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銀魂] 節慶總是過了之後才想起來（上）

[Nerium (...)]

                    　　　　　※配對提醒※

　　　　　　　　　　　　　　　　～銀土～













　　白雪、蒼鬱的杉木、鮮豔的聖誕紅、閃爍各色燈光的裝飾。是從什麼時候開
始習慣，在這冷風入骨的季節裡，見到這些不知有什麼意義的佈置？

　　若說這是天人出現帶來的改變，似乎也不全然正確；這是原本就屬於地球另
一端的習俗，不過確實是因為天人的來到，讓東西兩端得以交流。

　　不管這些原本有什麼意義，在人們面前都已呈現扭曲的面貌，節慶→活動→
沒事找事做；這是目前土方所認知的聖誕節。

　　當他得知前一分鐘出現在屯所附近的聲響，是卡車撞上屯所圍牆時，第一的
念頭不是攘夷浪人的襲擊，反是猜想又是個以節慶之名狂歡不懂克制的蠢蛋。

　　這念頭在打開房門觸及粉雪飛舞的空氣時，心頭也突然一凜。撞擊聲出現在
屯所都不緊張，節慶似乎也會讓人失去警覺性。

　　土方苦笑，在浴衣外多加一件外掛，拿起配刀前往出事的地點。在大門口附
近已經圍了不少真選組組員，唯有的緊張感只是擔心有多少人在車上；土方仍不
敢鬆懈。

　　「貨車附近都檢查過了嗎？」

　　以眾人原身為特別武裝警察的基本訓練，看到不明車輛狀入自己的地盤，就
算目前沒有明顯的危機，也該仔細檢查車輛；畢竟貨車後方裝了什麼，他們可是
完全不清楚。但是這些在看到翻覆車輛駕駛座內之人，眾人便都把應有的處理暫
緩。

　　「啊，副長。」山崎在人群中首先出聲說明：「還沒有檢查，因為……」

　　山崎見到土方聽見他說還沒檢查時，眉頭明顯皺起表示不滿，慌忙地急著說
：「因為裡頭的是大家認識的人，所以就沒想那些了啦。」

　　「誰？」土方還真是好奇，有哪個他們認識的人會開著八輪大貨車衝撞真選
組大門。

　　「看來只有擦傷，好，可以把他拉出來了。」人群中心傳來原田的聲音，幾
名隊員在翻覆的車門附近，將裡頭的人拉了出來。

　　雪地上散落著被貨車撞毀的磚牆，白色外漆中露著桃色的磚紅，貨車碎裂的
車窗在雪中閃閃發光；在藍白相間的貨車車頭，一名有著銀白卷髮的男子被拉了
出來。

　　可以想見自家副長此時的訝異，山崎見著土方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連忙說
著：「啊，剛剛醫務官看過了，除了一些擦傷之外，沒有受什麼傷啦。」

　　即使聽見山崎這麼說，土方卻無法讓自己的臉上的神情稍微緩和；一定是這
天氣、一定是剛剛吸入的空氣太冷，才會凍僵了他所有的動作。

　　見到土方這樣的神情，山崎第一個念頭是想給阿銀一拳，要他睜開眼睛，在
副長面前告訴他，一切都沒事！

　　土方依稀可以聽見有人在說：「副長，我們把他抬到屯所裡頭囉。」

　　再度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土方這才感到清醒些，回道：「嗯，先把他帶進
去。」他還得在這裡確保這台貨車不會發生意外地移開。

　　副長沒有說帶去哪裡，原田猶豫了一下，最後仍決定自作主張將人送到土方
的房間。當貨車平安的移開，目前的處理告一段落，交代山崎去調查後續之後，
土方回到房中看到有個熟睡的人，並沒有太多不滿與訝異。

　　應該是要把他踹起來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的，土方卻是將注意力放在桌上的
那個金色裝飾品上。

　　那是前幾天被擺上的，土方對它的存在不置可否；耳中似乎迴盪著巡邏時聽
見的一連串聖誕歌曲，看著這盆金色的小聖誕樹，習慣了在這樣的季節裡，有這
樣的東西出現在身邊。

　　在桌邊坐下，伸手撥弄金色聖誕樹上的鮮紅裝飾；身後之人發出輕輕的悶哼
，土方轉頭看去，那人不過是翻身，在被窩中似乎睡得很舒服。

　　想起他闖了多大的禍，土方更覺得這安穩的睡臉真是令人生氣！

　　伸手想要將他捏醒時，注意到一些青綠色的撞傷，還有透著淡淡血紅的擦傷
，土方還是大方地讓傷者好好休息。

　　除了這些傷痕，這傢伙臉上還有一點不同，在下巴冒出的點點鬍渣，不知是
懶得刮還是打算改變形象而留的。
　
　　前陣子那段變成人體螺絲起子的日子，這傢伙似乎為了顯示自己仍有男子氣
概，所以留起鬍子。不過現在一切都復原，這傢伙怎麼還在當貨車司機呢？

　　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他頰上的鬍渣，刺癢的感受輕搔指腹，對這個人的情感
，緩緩地在心頭蕩漾。

　　「唔……」

　　一聲悶哼令土方以為阿銀將醒，慌忙把手收回，拿起桌上的報紙假裝若無其
事。然而床上的人只是又翻個身，依舊在沉睡中。

　　在報紙後方確認阿銀並沒有醒來，土方才讓放鬆將報紙拿下，更覺得這樣小
心翼翼的自己到底在幹嘛。

　　點起一根煙讓自己平靜些，視線卻還是很自然地落在熟睡之人的臉上。

　　突然有點好奇，這傢伙的頭髮是銀白色的，那長出來的鬍子應該也是銀白的
吧？

　　門窗緊閉的房中，聽見雪花隨風打在門窗上的沙沙聲響；熟悉的煙味稍微平
息他鼓譟的心跳，土方向前傾身，湧起想要將阿銀的鬍子看仔細的衝動。

　　這傢伙皮膚算是白吧，在偶有一點青紫傷痕的皮膚上，冒出的短短鬍渣帶有
鐵灰色彩；在這傢伙的膚色襯托下很明顯。

　　阿銀溫熱的吐息略過唇邊，土方這才發現自己不自覺間，與這傢伙的相距不
多於一公分。

　　猛地讓自己坐直，摀住還留有阿銀氣息溫度的唇，彷彿是親吻過似地，令土
方對自己的失態不可置信。

　　不甘心地輕踢一下熟睡中的人，土方起身離開房間，不只讓自己能冷靜些，
也是為了去找山崎，問他調查的如何。

　　根據山崎的報告，阿銀確實還在那家貨運打工，這次送了一批貨物到東北，
現在是空車回江戶，所以除了車輛的毀壞外，沒有其他損失。

　　「根據貨運老闆說，因為年底食材貨物訂單多，所以才應徵臨時的司機，正
好老闆先前有在那家工作過，所以就請他來跑這一趟。至於怎麼會往屯所門口撞
上，也只能問老闆自己了。」

　　山崎簡單地結束報告，換上輕鬆的語氣說：「老闆還好吧？」

　　「不知道。」

　　雖是簡短的一段話，但以山崎多年在土方身邊的經驗，山崎知道土方在生悶
氣；至於原因，應該就是惹出事情的阿銀吧。看著土方恨不得一腳把對方踹起來
的怒氣，卻又擔心他的身體而不能出手，所以只好跑出來生氣吧？

　　「那個、副長啊，我聽貨運老闆說，這種長途貨運的司機，有時候會精神不
濟而出狀況。我去準備一些東西讓老闆醒來時，可以吃好了。」

　　土方直覺地想要張口制止，卻又隨即止住，默認山崎的行動。山崎無奈地笑
了一下，也覺得自己幹嘛在別人的戀愛路上多事，但是在這個應該要歡樂的時節
，實在不想看到土方皺起眉頭。

　　只是土方卻仍舊留在交誼廳，裡頭陸續出現為了看電視節目出現的近藤、總
悟，見到土方在交誼廳內，近藤直率地說：「十四你怎麼會在這裡？那個萬事屋
不是被抬到你房間嗎？」

　　即使兩人的交情已經瞞不了眾人，但是這麼理所當然認為他應該與那個自然
卷待在一起，令土方感到坐立難安。

　　「近藤先生，這樣也好不是嗎？」總悟平靜地接著說：「屯所大多都是單身
的人，知道他們待在同一個房間，其他人會很為難的。」

　　留在這裡讓你們議論紛紛更為難。正好此時山崎也回來，說道：「副長，我
剛剛送東西過去時，老闆已經醒了。」

　　山崎拿著一杯冒著煙的牛奶，飄出甜膩的蜂蜜香氣，他遲疑地遞給土方，說
著：「這是老闆追加的熱牛奶。」

　　這傢伙還真是不客氣啊。土方壓抑著怒氣說：「好，我這就過去問他為什麼
把屯所撞出一個大洞。」

　　聽他這麼說，眾人在土方離開後，都交換一個無可奈何眼神。近藤笑著，心
情有些複雜地說：「晚上的宴會，就不需要去找十四了吧。」

　　拿著熱牛奶推開拉門，躺在被窩中的人呢喃地說聲：「吉米你好慢啊。」起
身見到是土方，隨即漾起笑容喊著：「呦，十四。」

　　明明這傢伙的臉已經看到膩了，明明他臉上不過多了幾根鬍子，卻讓土方心
中湧起莫名的騷動。外表些微的改變，帶來不同以往的粗獷氣質，令土方低下頭
不去直視。

　　將熱牛奶放在桌上，土方隨地而坐，不客氣地問：「你到底在搞什麼啊！」

　　先前在山崎口中，阿銀已經知道自己闖了什麼禍，伸手拿起杯子，不好意思
地笑著說：「哎啊，果然不該趕著在今天要回到大江戶的。阿銀我啊，雖然不覺
得這種外國人的假日應該要做什麼，可是家裡的那兩個小鬼似乎很期待呢。平常
都沒做什麼，在這個時間，只要準時出現就可以，我想那也沒什麼啊；所以就稍
微勉強一下啦。」

　　接著土方瞥過的眼，似乎在罵著笨蛋，阿銀搔頭繼續說：「想睡的時候呢，
我就不斷在想十四不知道現在在幹嘛呢？只要想著你，似乎就有精神了呢～」

　　阿銀直直地凝著土方，慵懶的聲音說著：「想著你被我擁抱時的表情、被吻
的神情還有壓抑的呻吟……好痛！」

　　毫不留情地用刀鞘往阿銀頭上敲下，阿銀手中的熱牛奶潑了不少在臉上。

　　「你是現在還沒睡醒嗎！」

　　對土方來說，比起阿銀這種不要臉的話，更覺得阿銀現在的造型更是太……
太犯規了！沒錯，就是犯規，那個死魚眼天然卷怎麼可能會因為幾根鬍子，就變
得如此輕易使人的心緒騷動。

　　阿銀揉著頭，將杯子在榻榻米上放下，另一手用袖子擦拭臉上的牛奶，還繼
續說：「就是想得太入迷，突然覺得你就在眼前，結果就……哈哈哈。」

　　阿銀乾笑著，抬起頭來突然往土方湊近。

　　笨蛋、廢材等字眼還沒出口時，就被阿銀給吻住。

　　蜂蜜甜膩的香氣，臉頰上仍有溼潤的牛奶也沾上土方；更令土方不適應的，
是阿銀臉上刺人的鬍渣……而且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吧！土方使力推拒阿銀
，阿銀識相地退開，這才認真地說聲：「抱歉啦。」

　　即使聽到他的道歉，這個有鬍子的造型真的很令人心煩。土方伸手捏住阿銀
的臉頰：「你這個開車不專心的變態老頭！」

　　阿銀抬手覆上土方的手背，溫熱的體溫軟化他捏住自己的力氣，委屈地說：
「因為從螺絲復原之後，就沒有再見到你啦。」

　　被輕輕吻上的掌心，傳來唇舌溫軟以及微刺的觸感，土方不滿地說：「你該
把鬍子刮一下吧！」

　　「咦？這樣不好嗎？」阿銀摸著自己下巴的鬍子說：「不少人都說我這樣，
比較有男子氣概，看起來比較穩重，粗獷的氣息更加迷人呢～」

　　「還是……」阿銀看著眼前的土方，雖然別過頭，耳根的紅更是清晰可見。
「十四看到這樣的阿銀，有沒有更加喜歡我呢？」

　　「什麼蠢話啊。」土方將手抽回：「你打工的錢最好夠付修理圍牆的費用。」

　　「哎啊。」阿銀拿起放在榻榻米上的杯子，將剩餘的牛奶一口飲盡。「阿銀
我也會修補喔，就請你雇用阿銀吧。」

　　「說什麼蠢話，你的專長應該是愈修愈糟吧？」

　　土方握緊雙手，方才的刺癢感受沒有散去，反而慢慢往體內蔓延似地，令他
難以平靜。

　　阿銀突然注意到桌上的金色小聖誕樹，伸手拿起那棵裝飾品，阿銀輕笑地在
土方耳邊說著：「其實根本不知道這個季節的意義呢……可是當人說起這天應該
與家人團聚，與心愛的人在一起，就很想到這裡看你……。」

　　無法壓抑砰然驟響的心跳，土方輕輕抵住阿銀的肩，無聲的口型說出：笨蛋
……沒事就好。

　　身軀被阿銀攬住，刺人的鬍渣在頸間輕輕蹭著，阿銀吻著土方的耳垂，不捨
地說：「那、阿銀要先回去喔……」

　　對阿銀這麼乾脆說要走，土方還有些懷疑他有沒有聽錯；不過仔細想想，先
前他確實有說是為了準時出現在家人的聚會，所以才勉強趕路。

　　自己理所當然認為阿銀回留在這裡，令土方對這樣的自己感到不快，輕輕推
開阿銀，說著：「等下找原田送你回去，我會連同車資跟維修費用的帳單寄到你
家。」

　　頭髮被阿銀輕柔地搓揉著，像是在安撫他的彆扭，落在額上的吻依舊帶著搔
癢的不適感受。

　　「明天見？」

　　「我可不知道有沒有空。」

　　額上再度落下一吻，阿銀很乾脆地起身，冷風灌入房中後，再度被紙門隔開
。聽著阿銀腳步聲漸漸遠離，土方往前倒在方才阿銀還躺著的被褥上，天氣太冷
，已經沒有他曾經在此的溫度。

　　「我是笨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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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標題是我無能腦袋的寫照Ｏｒ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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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1.75.41.94
※ 編輯: Nerium          來自: 211.75.41.94         (01/01 01:28)
推 dape321:原來副長對有鬍渣的阿銀無法抗拒...下篇的時候也不要刮吧!
推 heii:有鬍渣阿銀超帥>/////<  原來副長是大叔控XD(誤)
推 Iguei:很好～～山崎果然有另類的「賢惠」。副長不要將人趕走吧！
→ Iguei:明明就會冷不是嗎？？Q___Q
推 shinerkr:鬍渣阿銀讓我萌到了(掩面)
推 purplecloud:犯規犯規鬍渣阿銀犯規啦!>/////<
推 fauspon:鬍渣阿銀讓我心兒砰砰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