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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對說明:是悶油瓶X天真同志~      看了最新的兩本,才突然被雷打到很想寫看看他們兩>///<   山嶺上不怎麼茂密的林蔭,讓底下的草長得好,每叢都比人還高。領頭的人 不時朝前方山嶺的特徵對方位,爬上一個略陡的坡,說道:「看這洞的模樣,就 是老趙說的地方了。」   前頭那兩人撥開掩蓋洞穴的雜草,打起燈往黑壓壓的洞裡照去,在燈光所及 就能見到洞穴底部,隱約可見右邊有個彎能進去。   自斜坡走上略平之地踏穩的吳邪,擦著頰上的汗,輕嘆口氣。茂密林蔭中偶 爾透出黃橙的光芒,約莫再半小時,天就黑了。不過就是黑了也沒什麼,反正等 會兒要去的地方,又不能指望陽光。   後頭的人拍了他一下,笑道:「怎麼?小三爺累啦?」   吳邪也不看那人,調整一下自己的背包,回句:「喘口氣而已。」   跟上前方的人走入洞中,一股寒氣就朝還在冒汗的毛孔鑽,吳邪拉起外套袖 口,把自己臉上的汗擦乾些。   這個洞很寬,讓兩個人並排走也顯得輕鬆,前面那段是不知道多久以前就形 成的洞穴,往右彎的這段,是戰爭時為了把這裡當防空洞,才挖進去的。   一行四人,除吳邪外,其他人的手電動不時照上照下的,想找出岩洞中的破 綻。看他們晃來晃去的燈光有些眼花,吳邪索性自己開出一圈光圈落在地上盯著。   地上有不少瓶瓶罐罐、塑膠袋、破舊雜誌之類的,大概都是早先人們躲防空 洞時留下來的東西。   領頭的方道士突然蹲了下來,他身後的伙計停住,心不在焉的吳邪冷不防就 朝他背後撞了一下。   那伙計姓林,留一圈落腮鬍,一看就不是善男信女的眉目,不快地睨了吳邪 一眼。吳邪朝他敷衍地笑了一下,便向方道士那邊看去,他摸了摸岩壁一抓,就 抓了一個拳頭大的泥塊下來。   「就是這兒了,那老趙打的盜洞。」   才說著,那林鬍子跟後頭的小蔡都忙上前蹲下,三人一下子就把掩藏那盜洞 的泥塊清開,露出一個人能爬進去的洞口。   「照樣。一個個進去,小蔡墊後。」方道士拿手電筒朝吳邪臉上照去:「小 三爺你可要跟上。」   光線刺眼,吳邪看不清方道士臉上的表情,但那聲調侃的『小三爺』,可是 清清楚楚。一路來這幾個人對他都是這副德性,他也不甚在意,只是心裡苦笑, 又一次問自己怎麼會與這些人扯上關係;此時卻只能乖乖跟上了。   不知道是早已知道有人順順利利從這墓中盜出東西,還是已經經歷過太多不 可思議的遭遇,爬行在這狹窄的盜洞中,吳邪心中既不恐懼,也沒有期待能拿到 多珍貴寶貝的心情。   會跟著這幾個不熟識的人來,只是頭一熱就答應下來的,而既然答應,就算 冷靜下來知道自己做了蠢事,也沒得反悔了。   這幾個人,是以往三叔事業的夥計;交情並不深,是有利益才有的關係,沒 好處也不會念情面的這種人。會找上吳邪跟他們出來這趟,吳邪至今仍想不透。   他們聽得一個叫做老趙的,在這個墓的陪葬陵中,淘了不少明器出去。這老 趙先前是跟方道士這夥人下過幾次地,前次這些人下地時,他受了傷,少挖了幾 段洞,方道士沒說什麼,回來時給他的那份,足足少了一半,惹得他心頭老大不 痛快。   之後不知在哪探到一個古墓,狠下心一個人去,真讓他找到東西回來,得意 得很。先是神秘兮兮的不肯跟人說地方在哪,但酒喝多了就開始吹噓,裡頭還有 多少寶貝,隨時回去個幾件出來,夠子子孫孫靠那個墓吃幾輩子。不知是想惹人 羨慕,還是惹自己的殺機。   老趙也知道自己多話,想著要跑時,方道士就找上門去了。老趙知道他的脾 氣,不敢耍花樣,說他盜洞打進一個陪葬墓室,就在這個墓室中拿了些東西,覺 得墓室旁的路有古怪,就退了出來。   方道士笑他一個人盜斗膽子小,運氣好給他剛好打到一個墓室拿些明器,要 是剛好打在墓的走道,前後都看不到什麼,一定也是脖子一縮就這麼走回去。   老趙不服氣,說他也懂些機關,黑驢蹄子也帶了,只怕前路是奇門遁甲,這 他就沒輒了。反正陪葬的東西就夠看的了,何必再冒險呢?   方道士想想,若真是奇門盾甲,那裡頭一定會有更好的東西。便招人去找熟 通此道的人一起下地,不知怎麼的,竟找上吳邪。   這幾個非善類在他往北京的飛機上找到他,說明來意的時刻,吳邪心裡罵聲: 哪個王八是想害你們還是害我?   本不想搭理他們,怎料方道士這夥人認定吳邪不幫,是看不起他們。末了說 句:『想不到吳三省這老傢伙的事業,就落在這麼個軟了的小三爺手上。』   吳邪本是打定他們怎麼激,都不理會的,但想到這些人以前一定對三叔是三 爺、三爺的喊,這下就直說是『吳三省這老傢伙』,一股氣下不去,就答應下去。   還想著:老子命犯太歲,去的斗沒一個安寧,就把你們嚇到屁滾尿流,見識 見識!   不過這時爬在盜洞裡,畢竟形勢比人強,就算他們是幾個爛蕃薯臭鳥蛋,畢 竟還是三個人;自己只有一個,真發生什麼,他還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還是希 望這趟平平順順就好。   本來他這次往北京是要找胖子跟悶油瓶的,胖子有事離開北京幾個禮拜,看 吳邪是要上北京來看著悶油瓶,還是帶悶油瓶下杭州。自己還沒琢磨好該怎麼做, 也還沒見到人,就跟著這幾個素未謀面的傢伙來到這個山區下地。   盜洞中泥土的氣味,讓吳邪憶起前日的夢。說是夢也不盡然,是一段回憶, 在夢中出現。   那是往塔木陀時,路途遇上場沙塵暴,眾人擠在一個地方避難的那段。那個 地方不大,大夥兒都擠著,吳邪剛被悶油瓶與黑眼鏡放到那兒,擦把臉、喘口氣 後,便昏沉沉地睡了一會兒。   外頭風聲吵,又擔心那幾個失蹤的人,吳邪睡得不安穩;幾次醒來就看看周 遭,數不出來是不是又有人被救回;又迷迷糊糊地閉上眼。   一次醒來,看到悶油瓶跟黑眼鏡都回來,也都坐著休息。估計是找不到人了, 但在人群中沒看到同車的高加索人,心裡擔心,聽著外頭的風聲,也知道是沒辦 法了。   不知過了多久,吳邪又一次醒來,一晃眼看過去只看到那黑眼鏡,本來悶油 瓶坐的地方沒人了。外頭風聲依舊狂嘯而過,怕他是不是趁這種時候搞失蹤,慌 忙的往周遭找,才發現他正坐在自己身旁。   這裡仍舊很擠,大夥兒都互相擠貼在一起坐著休息的,本來趴膝上休息的悶 油瓶,因為吳邪的動作而醒來,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吵、吵到你啦?」   悶油瓶沒理他,又趴回去,說聲:「好好休息。」   或許因為知道悶油瓶就在自己身邊,心頭一寬,這次睡得特別沉。與悶油瓶 相貼的手臂顯得特別暖,在朦朧中忍不住朝那兒更加靠近……   在夢中覺得自己睡得沉時,現實中卻醒了。留在心理的,是他淡漠的眼神, 以及那句『好好休息』。   更是突然在想,悶油瓶是什麼時候、怎麼會坐到他身邊來?這些無關緊要的 東西。   「到底了。」   大鬍子的聲音將吳邪拉回他此時在盜洞中的現實,盜洞出口是落在墓室約一 米的高度上,方形的空間中央有一只棺槨,兩邊牆邊有幾個木架,放了幾個瓷瓶。   幾個人先後出了盜洞,吳邪一路心不在焉,也沒向方道士們問這個墓到底是 什麼來歷,就自己往四周轉轉。看看這幾個青瓷,直覺是好貨,但想著自己看到 再好的東西,也不過是替他們作嫁,對這些明器就顯得意興闌珊。   一個轉身,就見那方道士碰那棺槨,發出這一聲:「咦?」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6.223.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