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t222333p: 阿歸被竄改記憶嗎0.0 我還以為阿歸是被上的(???) 12/27 15:12
O_O我也覺得阿歸應該要被上（阿歸：喂我聽得到！
※ 編輯: nawashi (211.75.174.139), 12/28/2016 14:57:53
=========================== 限 ===================================
【真心3】
旋雲進門時連客廳的燈都全暗著，這似乎是阿歸最近對於他晚歸的抗議。他有些
無奈地將公事包丟在地上扭開小燈，坐上沙發，卻感覺到它的微溫。
大概是聽到樓下開門聲那時才進房的吧。
阿歸在生病臥床前，大多數的時間也都坐在沙發上工作，但也沒有聽過他抱怨腰痠背
痛。自從阿歸大病恢復後，似乎也恢復了原先的生活習慣。如果單就這樣的原則去推測，
骨怖確實也照著當初的條件。旋雲不是沒有想過為何惡魔不是在父母驟逝時出現，而是在
阿歸命在旦夕時找上他。人在落單時，最容易被絕望吞噬。
阿歸剛開始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只是食慾不振，那時旋雲也在東部出田野。調查才剛剛
起步，報導人似乎也只是把他當都市來的書呆子，一切都還在摸索狀態，包括照顧阿歸的
全部工作都落在自己身上時，旋雲到很久後才發現阿歸都是被動求助的。
到底阿歸自己一個撐了多久，旋雲一想到就心痛起來。阿歸剛開始上班時，朝九晚一
的生活顯然不是烏龜可以吃得消。每天晚上互相報平安時阿歸大部分都只是說老闆很愛碎
碎念，只是十句裡有八句都是說阿歸體力很差，旋雲心想這種班連他自己都沒辦法上，這
種情況講什麼安慰的話都顯得是多餘，還是換工作比較實際。
只不過工作對阿歸來說有沒有必要性呢？這又是另一個沒有辦法解答的問題。旋雲唯
一知道的就是吃喝拉撒喜怒哀樂這些人會有的基本需求，都還是需要滿足，但是誌怪小說
裡那些飛天遁地、變錢變豪宅這些魔術，阿歸倒是一個都沒有。而且阿歸對於變回烏龜時
似乎只有模糊的記憶，旋雲和父母討論過這件事，在阿歸沒有自覺或感到困擾之前，並不
需要特別向他強調。
這種承襲高祖父對於寵物的心情，沒有任何偏移地從父母傳到旋雲身上。
如果阿歸在重病時還為原形，他也沒有把握獸醫可不可以治好他，要怎麼跟別人解釋
這隻近百歲的烏龜是自己的親人？
這些想法在當旋雲在幫他擦澡時，異於飽滿粗糙的龜殼，與瘦骨嶙峋的影像同時纏繞
在自己的睡夢裡。
旋雲想到這裡胸口一緊，在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要做什麼時，他已經走進房裡把
手放在阿歸的肩膀上。
半埋在被子裡的身體真的很像烏龜，不過摸起來並沒有龜殼的冷。阿歸迷迷糊糊地發
出囈語，翻個身面向旋雲，似乎也沒有要賭氣的意思了。
「我回來了。」旋雲輕聲喚他，才轉身要離開，阿歸作勢要起身，
「唔嗯......」他似乎還迷迷糊糊地手在床頭摸來摸去，旋雲知道他要找眼鏡但並不
打算讓他從被窩裡離開。
「你繼續睡吧。」他又想事情想了多久呢？幾分鐘就可以進入夢鄉的阿歸還真是好睡
。但似乎被吵醒就不打算繼續躲回去，阿歸摸黑窸窸窣窣起身，旋雲便將床頭眼鏡遞給他
。
「你剛回來吧？電鍋裡有粽子。」阿歸才說完又是一個呵欠，眼鏡掛得垮垮的好像老
花，不過確實是個老烏龜，儘管外表看起來像高中生。旋雲這才發現阿歸大病初癒後似乎
還沒有恢復原來的體型，體力......他無暇細想，因為阿歸又抱上來：
「你吃過了？」
「所裡有辦下午茶，我一邊吃一邊做事。」阿歸瞪大眼：
「一邊吃一邊做事？你研究室裡現在可以吃東西了嗎？」
「杜鵑出去吃飯時會順便帶東西－－」阿歸聽到杜鵑兩個字就翻白眼，馬上鬆開他：
「她今天又有陪你加班嗎？」旋雲被他一提醒，才想起先前他在辦公室裡整理文獻或
寫論文時，杜鵑也會留在研究室裡打逐字稿；
「嗯，她說今天有事，沒有留下來。」阿歸故作滿意點點頭，下了床往飯桌走。旋雲
其實也沒有很想吃，但不吃大概阿歸又要不高興，隨意將襯衫脫在椅子上，跟著他走到飯
桌。
「最近你一直加班，因為要趕截稿日嗎？」阿歸端出電鍋裡的粽子，把甜辣醬和花生
粉遞給旋雲，他看到甜辣醬本想轉身倒開水，阿歸卻又端了保溫杯給他。
「沒有，十一月輪到我要辦研討會，連絡啊、邀稿甚麼的，如果不告訴他們有多少發
表點數、甚至還幫忙出旅費，沒有人要來的。」旋雲接過來一聞，是紅棗茶，大概是阿歸
發現櫃子裡有一些，拿出來煮。
那也是當初為了阿歸因為吃藥抱怨連口水都是苦的時候買的。
「當然要出旅費啊，這裡交通也不是多方便。」是也沒錯......雖然都是政府補助成
立的，但跟其他學科比起來還真是寒酸。生物科技大樓光是一棟樓就2個實驗室，他們一棟
樓就有八個，還不單包含歷史研究。不過當初只有這裡同意旋雲開出來的條件，這部分他
並沒有跟阿歸說。但後來慶幸的是這裡距離癌症專科醫院很近，也是機緣巧合。阿歸坐在
旋雲身邊看他慢吞吞吃著粽子，一邊閒聊著：
「我開始整理自己的電腦檔案，發現我半年都沒有收到案子了耶。我看了一下求職網
，其實工作沒那麼難找......」旋雲吃驚地抬頭：
「你還要出去上班？」阿歸一臉『你大驚小怪甚麼』的表情，
「那當然啊，不然吃土啊？」旋雲放下筷子：
「感冒才剛好，不要一下子把自己搞太累吧。」阿歸哈哈大笑，
「你兩個禮拜前就講過這句話，爸媽留下來的錢也不是這樣花。更何況親戚們都住那
麼遠，自己不加油怎麼行。」旋雲才又要開口，阿歸不給他機會又繼續說，
「我看到我的存款都沒有動，生活費的部分不是說好一人出一半？」因為之前你生病
時根本沒有機會花到你的錢......旋雲心知肚明但不敢辯解，到時又不知道怎麼解釋為什
麼這半年來花這麼多醫藥費，只好含糊道：
「先前經費還沒下來，有先跟你借一些。」阿歸不疑有他，
「那你要記得申報出去啊，那助理也真是的都不機靈點，萬一她中飽私囊怎麼辦？」
本來這種瑣事就不會由她處理，阿歸似乎把她當成自己的秘書了。
「她沒機會的，經費都是我自己處理。」
旋雲雖然沒有成功轉移話題，但阿歸也沒有再提起要外出上班的事。或許他會繼續和
同學聯絡，看看還有沒有案子可以接。
然而旋雲並不清楚他現在對阿歸抱持這種預想，就是一種虛幻的期待。
※ ※ ※
旋雲終於將所有的摘要收到後轉給杜鵑排版，雖然這件事也可以自己完成，但他
實在是精疲力竭。杜鵑早上罕見的請假也讓他略為手忙腳亂。但重要工作完成了沒有真的
讓旋雲放鬆，上週六的衝擊才是讓他最緊繃的。
「嗯......唔－－」旋雲無法自抑地輕咬阿歸的乳頭，一邊緩慢摩娑著開始柔軟的側
腹。原先瘦得讓他心痛的身體現在變成最誘惑的果實，不需要蛇的耳語。
「旋雲......」阿歸被摸側腹似乎讓他更難耐了，扭了扭腰坐起身，旋雲滿懷憐愛地
抱住他的頭，埋在髮旋處嗅吻，勃起的龜頭抵著旋雲的下腹，好像有些溼滑，但他並不在
意。
阿歸用腰部在旋雲的肚子上磨蹭著，一邊舔咬著他鎖骨。旋雲突然感覺到手指在臀縫
間滑動，忍不住想閃，阿歸這時仰頭，眼睛裡呈滿懇求：
「不能摸嗎？」由上而下看進他眼裡的旋雲輕撫他雙頰，不發一語吻住阿歸雙唇。
旋雲不知道在腦海裡做了多少次的妄想，但真實的觸感完全無法比擬。因為雙唇啜吻
帶來的刺激，遠超過他在想像中的柔嫩。黏軟溼滑，帶點口腔裡的腥味，包含晚餐共食的
味道，阿歸彆腳的廚藝並不影響旋雲現在的興奮。他忍耐著阿歸對囊袋下緣的撫摸，繼續
深入他的齒緣。他還是烏龜時並沒有牙齒，但是人身時倒長得很好，加上從小養成良好習
慣，滑順平整的臼齒面舔過去，讓舌尖也有莫名的舒服。只不過阿歸被他揿著合不攏嘴，
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手的動作也跟著慢下來，轉而捏住旋雲的肩頭，微微拉開距離。旋雲
看著阿歸粉紅色的舌尖舔舔嘴角，又忍不住啾地親下去，跟著緊緊摟住他，逗得阿歸吃吃
笑起來。
「我以前都沒有發現你這麼喜歡接吻。」因為我們以前從來都沒有接吻過啊。旋雲心
想。
擁抱的兩人慢慢倚在一個枕頭上，另一個大概被踢到床下去也懶得去拿。阿歸貼在他
心口處慢慢喘著，手指好像跳舞般在他乳頭邊輕畫。
「從我感冒之後，好像還都沒有做完全套過。」旋雲悶聲笑了笑，他並沒有特別意識
到自己是同性戀，但這種好像在電視上或圈內人的術語從阿歸口中說出來也有點滑稽。
「全套？」
「就是做到、你知道嘛！」阿歸扭捏著不知道怎麼說出口，但旋雲當然曉得他的意思
。確實兩人都曾經藉由對方夾著摩擦後而有快感，甚至到達高潮。而且回想起那一瞬間的
空白，不只是舒服，還讓旋雲小小驚嚇。那和自慰時達到的高潮完全不同，全身好像觸電
般的感覺和身下阿歸的恍惚神情，深深將他的大腦迴路給扭曲了。
不可能再回到從前那種壓抑的平衡狀態了。
已經嚐到與人歡好滋味的身體，只是自己的手是無法再達到同樣的滿足了。旋雲對於
現在才理解阿歸剛開始的成癮感到悲哀，但是說到要被進入還是要進入，儘管知道但並沒
有具體的概念。在學校時也不是沒有被人示好過，也看過影片，但真的要執行的話，不管
是夢裡還是想像中都是一片模糊。突然阿歸跨坐到他身上打斷思緒，
「不如，我先做一次？」旋雲驚訝地支起身體，
「一般不是說要先清理嗎？」阿歸一臉滿不在乎，好像小孩在玩娃娃般逗弄旋雲還沒
有褪去熱度的下體，
「那就來清啊，應該不用幾分鐘吧。」旋雲不是第一次遇到他這樣才說著就要馬上做
到的狀況，但隔天不是休假日，如果阿歸哪裡身體不舒服他也不能放心。
「已經很晚了，週六再說？」阿歸露出燦然一笑，
「那說好了喔！週六喔～」
但是沒想到了週六中午，旋雲才發現，要清理、不、是被清理的人是他！
「等、等下！阿歸，是你要上我嗎？」旋雲當然不是不能掙脫把他壓在牆上的阿歸，
但是他充滿興奮的聲音才讓他更緊張。
「我們不是做過很多次了嗎？」不、我們從來都沒有做過！旋雲很想在狹窄的浴室裡
大叫，但眼睜睜看著被拔下蓮蓬頭的水管就要塞進自己的屁股裡，他莫名地感到抗拒。
「是你幫我做還是我幫你做？！」旋雲轉身按住阿歸的雙肩，不得已終於問出口。阿
歸這才從興奮轉為茫然，
「不是我幫你嗎......」旋雲很想繼續要他回想，但看到他茫然的表情又覺得心痛起
來。
骨怖對阿歸的影響到底還有多少？他又能維持現狀多久？
清理的過程就在兩人吵吵鬧鬧的狀態下沒有結果，阿歸當然又是當旋雲不想實踐諾言
而鬧彆扭。已經不是小孩子遇到事情哭哭啼啼的年紀了，旋雲還是看到他坐在床邊猛擦臉
。他想靠過去都被躲開了，寧可包在棉被裡面睡覺也不想起來吃晚餐。
旋雲草草收拾了一頓後當然想繼續哄他，但似乎晚上阿歸躲在沙發上用耳麥不知道在
跟同學說些甚麼。一直到了半夜他上了床，翻來覆去的旋雲這才放下心頭大石，因為他感
受到大腿上傳來阿歸掌心的溫度。
「在談案子嗎？」
「在談你。」阿歸的聲音在漆黑的房裡格外清冷，旋雲翻過身握住他的手，阿歸並沒
有回握。
「你......還在為中午的事不開心？」
「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不知道在堅持甚麼。」旋雲只是無奈，但並沒有回話。
「真的是很龜毛。」旋雲被他這句話逗得忍不住笑出來，輕輕吻了阿歸臉頰，
「你是巫歸，正好我們半斤八兩。」阿歸用力地彈了旋雲額頭一下，他吃痛捂住悶哼
一聲。
「我就不信你現在會比當初被我上的痛！」阿歸吼地一聲又撲上旋雲。
【待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25.227.36.81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82819513.A.5F8.html
※ 編輯: nawashi (125.227.36.81), 12/27/2016 14:18: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