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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po盜筆同人結果還要放防爆頁的(掩面) 因為是第一次我覺得好害羞。(口氣冷靜) 寫到最後我都覺得角色在崩壞了.........orz 然後、然後,我想想還有什麼要講的... 有人說,這篇有高達八成以上的內容是神秘又詭異的碎碎念... 嗯,因此,請不要期待這篇有多可口,我只希望能讓大家笑笑就好了(靠) 於是,有H以及人物個性崩壞,請小心服用(包袱款款落跑去) *** 篇名:消失的真相(靠) 吳邪狠狠地讓那李大嬸送來的麥茶給嗆了好幾下,拍著胸口猛咳。他這才想到剛剛被他那 一口茶噴到的悶油瓶,正想拿紙巾幫他擦掉臉上那些麥茶時,吳邪就看見悶油瓶面無表情 的盯著他瞧,接著有股涼意,幾乎是無法克制地從吳邪的腳底直冷上心頭。 「小、小哥,這全是意外,是意外……」吳邪的手裡還抓著紙巾擋在自己胸前,慢慢地向 後退、後退。他的眼睛以他認為那不著痕跡的模式開始盤算他越過悶油瓶直接逃出內堂的 可能性有多高。門就在悶油瓶的後頭,悶油瓶還是一動也不動地坐在原位,但怎麼說起來 ,如果悶油瓶有意阻擋他出去的話,那他就絕對出不了內堂的。 現在的氣氛就像灑了洋菜粉的水一樣,凝重,凝結在一起,空氣滯留無法流通一樣讓人覺 得悶,悶到一個極限,他娘的都快比悶油瓶的個性還要悶了!吳邪直在心裡求饒,無辜地 想著還不都是那挨千刀的語不驚人死不休,要不他也不會被那悶油瓶子這麼一嚇,嚇到嘴 裡喝到一半的茶都噴出去!狗日的還好死不好噴在悶油瓶臉上,真不知道是他吳邪今天就 註明要交代在這裡還是上帝給他個機會,讓他給悶油瓶一個現世報。 無論如何,現在有絕對的危險的人,是他才對啊!吳邪在心裡欲哭無淚,故作鎮定,慢慢 的,慢慢的,想要朝門口的方向移動。他娘的早知道剛剛就別吼著王盟就算裡面要殺人也 別進來了。吳邪越來越悔恨為什麼自己做事總是瞻前不顧後,這下連自己的退路都讓自己 給封得死死的了。要他真給悶油瓶怎麼了,他根本就沒得逃! 腳步繼續緩緩地朝著門口移動,再移動。那速度慢得如龜爬,動作蠢得像螃蟹。吳邪的手 裡還抓著紙巾,他心裡朝著上帝、佛祖、阿拉真神祈禱,那挨千刀的悶油瓶最好就跟平常 一樣跟著他內堂的天花板交流感情不要把注意力擺在他身上。臉上不由自主地掛上了傻笑 ,好像笑就可以解決一切。就算爺爺沒說過,也有一句俗裡話,這伸手是不打笑臉人,如 果那悶油瓶一個氣急攻心,終於反應過來他讓吳邪給噴了一臉茶是多麼屈辱的一件事,好 歹吳邪覺得臉上掛著笑可以讓自己多保留幾秒活命的機會。 他的眼角餘光看見,他離那自由光明的康莊大道就只剩下五步之遙!這五步的距離就如同 未到七夕的牛郎與織女,羅密歐與茱葉麗一樣,那既近又遙遠。史有名言,世界上最遙遠 的距離,就是-- 操他娘的門在我面前,我現在卻讓悶油瓶給摟在懷裡動彈不得! 鏡頭跳得太快,讓我們再回顧一次精彩畫面。 幾秒鐘前,當吳邪的內心還在竊喜著那羅密歐與茱麗葉的兩大家族終於握手言和,喜鵲搭 成了鵲橋幫忙牛郎織女相見歡,他娘的他第一次覺得王盟那欠揍的臉讓他忒想念的,腳只 差那麼不到兩米的距離就可以離開這氣氛八成已經丟進液態氮裡面一樣凝結沉重的空間時 ,悶油瓶的手一伸,沒像日本那勞啥子河童一樣可以讓自己的關節伸縮自如地縮短右手伸 長左手咋的,就是身體微微一傾,不費半點力氣也拉住了吳邪的手腕,再使勁一拉就成了 現在這副光景。 悶油瓶濕淋淋的髮梢還帶著麥茶的茶液,一滴一滴地順著他的臉滴下。誰也不曉得中間包 含了百分之多少的吳邪的口水。 一手抓著吳邪的左手腕,一手扣著他的右手腕,悶油瓶一臉極其認真但還是面無表情地盯 著吳邪看。吳邪的心裡一個恐懼啊--他開始在心中和扶養他長大的親爹親娘三叔二叔乃 至老家那票半點名堂也喊不出來,血緣有千里遠的遠親--好歹他老爹吳一窮也是吳家的 族長,這點禮儀是該做足的--一一道別。 悶油瓶不吭半聲,要他真吭了什麼聲音也會吳邪跟遇見狗的貓一樣炸毛還是看見蛇的青蛙 一樣,動也不敢動。敵不動我不動;我想動,敵不讓我動。吳邪的眼神開始亂瞄,只能用 感覺去感覺悶油瓶的視線正在他的臉上還是哪裡游走,那視線一個火熱得讓他懷疑是不是 悶油瓶的眼睛還內裝了紅外線夜視系列--我操!難怪這悶油瓶子下斗的時候,就算沒拿 手電礦燈,也可以把墓道走得跟他家後院廚房一樣!吳邪的內心活動,在陷入一個極度的 ,無法脫離的危機之後,就開始天馬行空了起來。簡單言之,逃避現實。 麥茶的淡淡清香不經允許地傳入了吳邪的嗅覺裡,終於讓他的意識從詭異不知名的世界給 勾了回來。悶油瓶的手冰冰涼涼地撫在他的臉上,那溫度恰好適中,與這微熱的氣氛相較 下,多了點讓人想往他身上蹭的衝動。還沒完全回神的吳邪算是種很依照本能行動的生物 ,他的臉在悶油瓶的手掌貼上的同時,不自覺地往著那低溫的溫涼方向靠攏。 於是死路都是自找,下一秒吳邪就讓悶油瓶給吻得紮紮實實,這下連個說話還是呼吸的餘 地也沒有。舌頭囂張的侵門踏戶,擅闖民宅,就跟他們平時幹的倒斗勾當一樣把墓道當自 己家裡後院逛,悶油瓶也像把吳邪的嘴巴當成自己的,時咬時舔,無視戶主意願的深吻讓 吳邪開始發出抗議。吻得激烈程度,急促狂亂,被鬆開的手緊揪著悶油瓶的衣服就怕一個 不小心會摔落在地上,吳邪這時是很不舒適地坐在悶油瓶的大腿上,這動作的變化是啥時 成了這個樣子,當事人一問三不知。 腦袋混亂得跟坨麻糬似的,軟趴趴又全成了一團。下意識地順著身體的本能,笨拙地伸出 舌頭學著悶油瓶勾著他的舌頭,接著就像開啟了什麼不該按下的開關一樣,原本就激烈的 吻變得更加無法收拾。吳邪整個人被抱了起來,凌空,那一瞬間他嚇得瞪大了眼睛想推開 悶油瓶,後者一個傾身,動作流暢地將吳邪以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 「小、嗚嗯--」逮著了機會開嘴大口,下一秒又被吻得紮實。人推也推不開,上一回被 人這樣抱著移動已經是將近二十年以前的往事,接著就給人扔到了內堂的一張躺椅上,平 常吳邪偷懶睡午覺的那張木頭躺椅子,硬梆梆的,被放下的時候,雖然悶油瓶的動作已經 盡可能放輕,吳邪還是不由自主可悲地想著背會疼絕對是因為自己的體重太重。 如此哀怨同時,悶油瓶已經壓了上來,上半身幾乎是緊貼在吳邪身上,嘴邊還不放棄地繼 續咬著吳邪的嘴唇略奪他的空氣。腦袋缺氧,就連思考還是一向劇烈又亂七八糟的內心活 動也被迫停止,全身的心神注意力就只能放在被舔吻的嘴唇,還有漸漸被撩高的上衣。 電風扇嘎拉嘎拉地轉動著,那股風帶了點與室溫不相上下的高溫吹在這時沁著一層薄汗的 吳邪身上,讓幾乎快被麥茶的香氣給薰醉的吳邪一個激靈,眨了幾下眼睛之後反應了過來 。他開始手忙腳亂慌慌張張地想要推開壓在他身上的悶油瓶,他娘的他可不是平白無辜就 能讓人親著玩,要親好歹也要收個費用啊、靠!吳邪氣得想抽自己幾巴掌,他又不是賣笑 賣身的花街女人,啥的要收費用! 好歹是鐵錚錚一條漢子,咋能就這樣白白的、白白的……悶油瓶的手指撫上他的胸口,一 個沒來由的顫抖就把他內心那劇烈的反抗意識像是潑了桶冰水一樣化為烏有。扭捏的一聲 短吟讓悶油瓶停下了動作,撐起自己的身體低頭看著身下的吳邪那衣衫有些不整,看起來 有幾分像是睡覺睡到一半嫌氣溫熱而把衣服撩高那種睡迷糊的模樣。 半瞇的眼睛還有被吻得紅腫的雙唇,以吳邪的長相來說並不是特別具有什麼吸引力。畢竟 吳邪長得很普通,那程度的長相很可能隨便在路上就能找著好幾個。但長相不是要點,也 許難理解。 現時從吳邪的視點來看,他只覺得,「日他爺爺的!」這是內心的劇烈思想,他壓根兒就 不敢對著這悶油瓶子爆粗口,誰曉得會不會一個日字才出來接著被日的就是他。呸呸呸, 他娘的吳邪你這烏鴉嘴在想什麼屁!吳邪在心裡唾棄了自己一秒。他躺在那木製躺椅上, 看著低頭看著自己的悶油瓶,臉上的表情一貫是那號扯不動的皮相。悶油瓶那略長的瀏海 差不多要蓋去了大半張臉,吳邪卻依然能清楚看見他的眼神當中,多了那麼一點的不單純 。那裡頭的情感是吳邪無法言盡,如果等到未來回想起,他會用一個他現在絕無法從悶油 瓶身上聯想到的名詞來形容,情慾。 如果吳邪的思維還夠清晰的話,他現下的反應該是抵抗、抵抗,再抵抗,就算打不過能輕 鬆擰下血屍腦袋還是扭斷海猴子脖子骨,又能輕輕鬆鬆叫千年女鬼對著他下跪的悶油瓶, 他也該要賭上男人的尊嚴和他拚了!但這時心裡卻言情小說下三濫劇情盤地漾起了一絲好 奇。 吳邪伸出手--當然他清醒的話,他會極度想要在這時剁了這兩條手--摸上悶油瓶的臉 --好吧,後來吳邪堅持他絕對是被他夢裡託夢的那兩個男鬼給陷害了。狗日的要死也要 拖個人還是鬼陪自己下水。他撐起了自己的身體主動地吻上悶油瓶的嘴。 心裡抱持了怎麼樣的心情確實的也無法明瞭,他作事一向憑的就是直覺與衝動。 縱使自己聽著他三叔哀號了數以千百計,百萬遍的「衝動是魔鬼」,但這時他寧願由魔鬼 來支配他的一切及所有。主動的親吻是一種允諾的邀約,悶油瓶一反剛才那侵略性意味極 為強烈的吻法,輕輕柔柔地啄著吳邪的嘴唇,有一下沒一下,手指開始在他身上游移,挑 逗。 被觸碰過的地方就像讓火給燒過一樣灼熱難耐。吳邪的手按著悶油瓶的肩膀,半坐起身體 看著他的舌尖一寸一寸舔過他曝露在空氣下的身體部份。呼吸變得比剛剛吻得昏天暗地時 還要困難,好像吸了這一口氣就會沒有體力再呼出多餘的二氧化碳一樣。眼睛的高溫來得 很莫名,為什麼會有想哭的衝動,吳邪抽了下鼻子,心說這又不是要感動自己終於不再是 童子--操!吳邪!專心!專心! 深吸了一口氣,那世界的物換星移一向是在人類不注意的時候。然後就在吳邪分神時,他 的牛仔褲拉鍊已經被打開,身上那條素色直條紋四角褲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那份震 驚是他無法言喻的。吳邪的心裡很複雜,幾種想法同時在腦中生成。 我操他的、這悶油瓶子啥時脫了老子的褲子!娘的脫我褲子要幹啥?不是親親抱抱就可以 嗎--我操你的手不要亂摸!手掌覆上,悶油瓶的手指隔著四角褲薄薄的布料抓起了吳邪 已經挺立的下身,姆指貼緊著頂端開始壓揉。瞇起了眼睛看著吳邪臉上變化極大又複雜的 表情,悶油瓶伸手拉起了吳邪的身體,讓他的背抵靠在牆壁上。 「唔嗯……」吳邪咬著下唇,有些害怕地低頭看著在自己兩腿間玩花樣的那隻手,奇長的 兩指正握緊他的命根子開始跟螞蟻一樣爬得他覺得又癢又難過卻又他娘該死的很舒服。慢 慢地移動著,都讓吳邪覺得每動一下他的臉就要被火燒過一次。 「吳邪。」悶油瓶的聲音低沉粗啞地在他耳邊響起,不甘不願地,吳邪抬起了頭後又被吻 個紮實,綿密而漫長地吻著。 吳邪覺得這是悶油瓶的一個手段,讓他被吻得跟團泥巴之後,他娘的他才有機會脫下他的 褲子! 少去了那層阻隔,肌膚與肌膚之間的碰觸是無比的衝擊。吳邪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也不 想去形容那樣的感覺到底是怎麼樣的感覺。 真的逼他說,他會講,操他娘的舒服到他不想停。 就像一般男人自瀆般地動作著,悶油瓶的手掌包覆著吳邪還不時隨著他的觸碰而漲大的下 身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緩慢輕柔到讓人覺得不耐。 吳邪倒只能抓著悶油瓶還穿得完好的衣服,咬著嘴唇不讓聲音從嘴巴裡跑出來,拚命轉移 著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感覺被弄得很舒服的地方,不去感覺悶油瓶吹在他脖子上的呼吸開 始跟他一樣急促中帶著喘。 餘下的左手扳過吳邪的臉又吻上後,吞下了之後因為手部的動作加劇,吳邪根本無法忍住 的呻吟。然而梗在喉嚨的喘息卻更放肆地在內堂裡飄盪。 動作越來越快,吳邪能用的具體形容,就像是以前小時候惡作劇,在家裡那台舊式滾筒洗 衣機在脫水時,他還打開了洗衣機的蓋子看衣服在裡面快速轉動的樣子。他的腦子就差不 多是呈現那個樣子。全身上下都處在一個敏感的狀態,嘴巴雖然被悶油瓶吻得死死的,但 只要一點點的動作就足以讓他想要失聲吟叫。 快速還帶了點規律的套弄到了一個階段,吳邪突然很慌張地想推開悶油瓶。他撇開了頭逃 開悶油瓶想再繼續下去的吻,兩邊用力推著幾乎要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小哥夠唔嗯、夠 了……不要啊嗯……再、嗚嗯……」一句來不及說完的話,腦袋瞬間茫然了幾秒,後來人 幾乎要攤軟地向後倒,嘴邊還有微弱的喘息。 吳邪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他忒想一頭就撞上旁邊的牆壁自我了結了算! 可惜悶油瓶沒讓他的念頭有實踐的機會,他又湊了過來開始親著吳邪的額頭,再一路吻下 去,舔過他的鼻頭又咬上他的嘴巴,接下來卻又跳到他的頰邊,用舌頭舔著他的耳垂,時 不時讓呼吸吹進他的耳朵,讓吳邪下意識縮起了身體,兩手抓著悶油瓶的手臂。 不知不覺,悶油瓶的手已經鬆開了吳邪已經發洩過後顯得疲軟的下身,開始朝著更下方探 進。但面對面相視相坐的角度不太合適。悶油瓶又更乾脆地把吳邪摟在懷裡,抱得紮實後 ,兩手繞到他的腰後再一把徹底扯下吳邪的長褲連帶裡面那條素色直條紋四角褲。吳邪只 來得及咦一聲來表達他的驚訝,下一秒一向行動派的悶油瓶就讓手順著他的臀部,向下, 再向下。 「慢慢慢--慢著!小小小小哥你在摸哪啊、疼!」一連串的驚呼慘叫就在悶油瓶的耳邊 響邊。他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眉,空出左手揪著吳邪上衣的後領讓他整個人往後,再一口 吻住吳邪,封口的最佳方式。 右手手指藉著不太足夠的潤滑--上面的潤滑液體來自吳邪自產的--進入吳邪體內,不 過進入不及半指便感到滯礙難行,無法再更加深入。吳邪痛得悶哼好幾聲,抓在悶油瓶手 臂上的力道也逐漸加大。退出了手指,改而在外圍按壓著那些皺摺慢慢地按摩著,試圖讓 吳邪放輕鬆身體,但他的身體依然緊張得很。 於是又是一陣綿密的長吻,悶油瓶看見了掛在吳邪眼角的幾滴眼淚。 短暫沉默,「……很疼?」嘴唇濕濕軟軟地貼上吳邪的眼角,被吻著的左眼無法睜開,右 眼半瞇了起來,能看見的景象都被眼淚給蒙得模模糊糊。吳邪此時的心理狀態又是熱鬧非 常,但就在不滿得再多,也沒有半句話能真正從心裡說出口,最多最多,就是含糊地應了 一聲「嗯」。 「嗯。」這是悶油瓶的回答。 我操你娘的嗯個屁!這是吳邪心裡的慘叫。 又這樣,抱了許久,沒有任何動作。吳邪暗自在心裡吁了口氣,說不準就要這樣結束了, 他心想。覺得有些可惜又有些慶幸。也不知道在可惜什麼,但至少他慶幸的是悶油瓶沒打 算對他的後門做出什麼怪事來。 然而悶油瓶卻又鬆開了雙手,向後退開。 吳邪感到疑惑,不解,有點搞不懂狀況。看著走到桌邊的悶油瓶,吳邪真的覺得要是讓他 去做算命的半仙,他娘的他絕對是個鐵口直斷!俗話說得好,這人說話通常是好的不靈- -壞的靈。 悶油瓶站在桌上猶豫了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就伸出他的右手抓起了還有七分滿的透明茶 壺--那茶壺全滿差不多能裝個一點五升左右的水--走了過來。 吳邪很恐慌,他緊揪著自己的衣服,接下來大感不對勁,連忙將自己的四角褲及長褲想要 扯回它們該在的位置,但悶油瓶更快一步地靠過來,直接將兩件褲子從他的身上剝下來, 還因為他彎曲的膝蓋而卡在那裡,悶油瓶還放下了茶壺,硬是把他的腳給拉直之後,將兩 條褲子扯掉。吳邪自然也不會像隻待宰的肥羊一樣任人脫掉自己的褲子,但他的反抗得在 前面加個「無謂的」。不論他如此死命緊抓著他的褲頭,還是沒兩下就讓悶油瓶扯掉了, 這能不無謂嗎?根本是白費力氣! 失去了下半身的衣服,吳邪只能盡可能地拉著身上那件襯衫來遮著自己的下半身,雖然剛 剛已經被看光也被摸透了。 兩人一言不發,悶油瓶淡定地看著完全不自知現在自己的舉動其實意外帶著誘惑意味的吳 邪,而吳邪則是眼角含淚,咬著下唇,一臉說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地瞪著悶油瓶。 悶油瓶的表情有了一點點的變化。說不明顯又很明顯,那股違和的氣氛開始走上他的臉, 至少吳邪是清楚的,就連悶油瓶身邊的氣場都開始有了一點改變。那是一直動物對危險逼 近的本能直覺。吳邪抓著自己的衣角向下死命拉,慢慢地向後退,但他已經更多退路,他 的背都抵在牆上,困難地嚥下了一口口水,慢慢地,吸了一口氣,微微地張開嘴── 這下比的完全是誰的動作比較快。 他娘的--「王唔嗯、嗯唔唔嗯唔唔嗯--」 悶油瓶的手捂在吳邪的嘴上,不讓他有機會對著外頭不知道幹啥吃的,居然裡面安靜了這 麼久,可是出了什麼意外,但卻絲毫沒有走進那僅只有一珠簾之隔的內堂查看──吳邪都 忘了他曾對王盟吼過就算裡面大吼要殺人了也不准進來──的混帳夥計求救。 他娘的這是自食惡果!現世報! 吳邪現在的表情寫著不安,惶恐,驚愕,害怕,他也不顧什麼曝光不曝光的問題,他娘的 反正他在他自家的店裡頭,只要別跑出去的話,就算是光著屁股--操他現在屁股還真他 娘是光的,這例子不成,換一個,就算他全身脫光光在內堂裡閒晃蕩也沒人能治得了他! 於是,吳邪鬆開了自己的衣服,兩手同時抓上悶油瓶捂著他嘴巴的右手腕,使勁地想拉開 。眼角餘光發現了悶油瓶右手虎口那,有淡淡的,白白的,像水漬的玩意兒在上頭。 瞬間吳邪的臉又紅得和被鐵烙過一樣誇張。 一個震驚就讓身體的動作反應慢了半拍的半拍,哪怕是那麼零點零幾秒的猶豫,在悶油瓶 面前就是絕佳的機會。然而對悶油瓶而言,機會向來不用由他來尋找,而通常是機會自己 上門來他的,特別是當他所面對的對象是個姓吳單字一字邪的人時。 現下情況非常不妙,絕對劣勢!絕非血書一個慘字了得,八成得拿全身的血用拖把蘸一蘸 再以地板為宣紙地大書一字「靠」都不足以表達吳邪內心的慌亂。後有牆壁,前有悶油瓶 ,當吳邪的手一碰上悶油瓶的手腕時,便是大勢已去之際。 悶油瓶空下的左手貼上吳邪的側腰,不避諱地順著不太明顯的線條下滑,面無表情下的心 境是琢磨著讓這快石化的人多運動減肥的打算,雖然就剛剛的感覺,有些肉肉的抱起來手 感還挺不錯的。手指再次回到剛才叩關不成的門穴,用眼神確定了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的吳邪估計沒有再次放聲大叫的膽量,所以他鬆開了捂著吳邪嘴巴的右手卻又以極快的速 度湊上自己的臉,再次奪取了吳邪的發言權。 只能唔唔嗯嗯地抗議為什麼自己的發言權只剩下曖昧不明的發聲練習,吳邪這時會痛恨自 己沒事老愛亂瞄的眼睛為什麼會看見那只水壺離得自己該死的近,然後還看見了悶油瓶接 下來想要做的舉動──悶油瓶的右手,伸過把抓了水壺的把手之後拿過來。心裡滿滿疑惑 著,打從悶油瓶把那壺麥茶拿過來的時候,他就很想問悶油瓶究竟是要拿麥茶幹嘛,難不 成親嘴親到後來覺得口渴能止渴?要嘛也要記得把杯子給拿過、 「靠、」思緒中斷,驚訝的發言中斷,吳邪眨了兩下眼之後瞪大了眼睛,細看可以發現他 的瞳孔因為驚嚇而縮小了不少。那是一種極致的難以置信。冰涼的液體無預警地淋上他的 背,水分順著腰後的曲線滑下流向他的臀部間,還不及倒抽一口氣或者爆出半句粗口,悶 油瓶的手指已經順著水分──麥茶──不太充足的潤滑叩關成功。 這是比當年培里叩關江戶幕府還要偉大的創舉。 一瞬間的過度深入帶給吳邪的感想只有一個,他娘的,痛! 然後是,操他娘這挨千刀的悶油瓶居然拿麥茶澆老子屁股──反正吳邪震驚下的內心活動 很少是把重點放置在正確的位子上,他甚至在這時還覺得悶油瓶這樣的舉動很浪費。 指節明顯在他的體內緩緩進出抽動,那股不適讓吳邪皺起了眉頭,身體被悶油瓶緊緊摟在 懷裡,後者的左手還不斷撫著他的背,像在順一隻動物的毛,而且那隻小動物的毛已經炸 得就和獅子一樣蓬似的。這樣真的不舒服,雖然悶油瓶的手指因為有著麥茶的潤滑而比剛 才僅只有吳邪自產潤滑劑的動作還來得順暢,但不對的部份進行不正確的行為還是有其一 定的困難度。悶油瓶花了一番功夫才終於讓自己的一根手指能在吳邪的體內抽插順利,吳 邪在這時發出的那聲無意識下無邪的呻吟就像蠟燭的燭火準備燒斷繫著悶油瓶理智的繩子 般楚楚可憐地響起,還帶了點鼻音。 悶油瓶的第二根指節進入,較剛才稍好一些但進出仍稍嫌困難。吳邪更用力地往悶油瓶的 懷裡鑽,頗有發現大勢已去,逃也逃不了的認命之姿。於是逐漸拓寬的甬道最後終於能夠 納入三根指頭時,吳邪痛得覺得自己好想死,他就真的開始比較是現在這樣比較疼,還是 當初在雲頂天宮時從護城河摔到底下哪個比較痛,但這痛的程度真的不一樣,那時他覺得 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像快散架一樣,那時肋骨還斷了幾根,是全身性的;然而現在的情況是 集中在一點,除了被進入的難過還有在那裡進進出出的微妙感覺。 接著開始習慣之後吳邪就覺得好多了……操他娘的一點也不好! 他剛剛偷偷抬頭看了悶油瓶一眼,那一看不得了了。淡定的神情連個蛋都沒了。表情依然 是板著那張死人臉,但吳邪看見了燃燒在悶油瓶眼裡的火焰──這當然是吳邪自己腦補過 的。悶油瓶發現吳邪看著自己,就低下頭看了回去,懷裡的人又開始想起自己還有掙扎這 麼一個選擇能選擇,於是扭動了身體,卻又讓悶油瓶三下五除二地撂倒在躺椅上,躺著, 躺得好好的,兩腳開開中間還夾了個悶油瓶。 壓下身體又堵上了吳邪的嘴,舌頭在嘴唇四片交接的瞬間就竄進了吳邪的口中。模模糊糊 又隱隱約約間,吳邪好像聽見悶油瓶講了一聲,「忍著。」 忍?忍他娘啥玩意兒?狗日的都讓你壓倒已經夠不爽了還要忍他娘的什麼屁──「嗯啊… …?」手指猛然抽出的速度及空虛感襲上,即便嘴被吻得密實還是不小心洩出了聲音來。 下一秒又另一硬熱的物事抵上剛剛才空下的部份,「啊嗯……」瞠大的雙眼又是一次難以 言盡的驚嚇伴隨而來的是刺骨的痛。 胡亂地抓著悶油瓶的肩膀還是哪個部份吳邪也弄不清楚,他現在只想把悶油瓶推開,根本 沒能去細想現在發生了什麼事又有什麼東西被塞了進來。火熱的充足感,很陌生,陌生得 讓他心裡發慌,最後引發了恐懼還有強烈、極度的不安。 「不要……」快要全皺起來的臉都要哭了,心裡覺得自己忒委屈。明明好好的為什麼要被 悶油瓶又親又抱還要被壓倒在躺椅上然後在他手裡那個又被他這樣那樣現在這樣,而且他 到底拿什麼玩意兒抵著老子的屁眼痛得要、一個激靈,反應過來了。 悶油瓶的兩手臂抵在吳邪的臉旁,左手先是撥開了因為汗水而黏在吳邪額上的細碎瀏海, 之後揩去他眼角不知不覺因為臉皺得太難看所以擠出來的眼淚,「放輕鬆,吳邪。」 「什麼啊、唔嗯、」 「放鬆。」悶油瓶難得有耐性地,又重複了一次。然後,緩緩動起了他的腰。 「嗯啊、不、不嗯……」咬著牙,兩手緊緊揪著悶油瓶的衣服。現在吳邪能清楚感受到悶 油瓶的身體在自己裡摩擦的感覺。他娘的人家不是都是幹這檔子事是爽得要翻天嗎?老子 怎麼只覺得悶油瓶那玩意兒在老子屁眼進進出出的,那感覺辣得比直接在那裡塞辣椒還難 受? 身體隨著悶油瓶的動作而不自在地律動,痛得吳邪想大叫,但疼痛的浪潮讓他根本是連慘 叫的機會也沒有,只能讓聲音斷斷續續地徘徊在嘴邊,大口喘著氣來調適自己的呼吸。 眼角噙著眼淚,吳邪現在正一臉可憐兮兮地看著總算沒再掛著那張死人臉,表情看起來甚 至還有些迷濛──吳邪懷疑是因為自己的眼睛讓眼淚給模糊掉的關係,靠,他咋覺得現在 的悶油瓶看起來比平常還要好看上幾百倍?這是「認真的男人最俊俏」的具體表現?吳邪 倒沒忘了現在悶油瓶確實是在認真,認真往他身體裡捅。 又有一句通俗話,生活嘛,就像強姦,要嘛就是反抗,要嘛就是試著去享受。雖然人定勝 天是老前輩留下來激勵後生晚輩的名言佳句,但吳邪一向不吃那一套,也不求人生有什麼 大富大貴只要平平淡淡穩穩過一世即可,也就是說,他的生活選擇的大概就是遭人強姦時 也只能默默承受再試著享受。 吸了下鼻子,他心裡忒憋屈。聲音總算可以受自己控制一下地梗在喉嚨裡,不是說完全沒 試著再一次抵抗,雖然屈辱造就的事實已經存在。可吳邪現在全身上下都使不上力,那股 貫穿的動作竟然在不知不覺地讓吳邪習慣了之後,感覺到了一絲絲的舒服。他娘的搞不好 還真能這樣享受被悶油瓶上的感覺。心裡有了那麼一股絕望。 於是吳邪試著,手環上了悶油瓶的頸子,感覺到悶油瓶動作一瞬間的停頓之後,就真的停 了下來地看著他,皮膚上還有一層的汗,可想而知這是多麼劇烈地一項運動。吳邪撐起了 自己的身體想盡辦法,背很疼腰很痠,還著交合的地方同時挾雜著被撐開的滿足感,讓自 己的臉埋在悶油瓶的懷裡。 「小、小哥……」聲音軟軟的,「你要輕點……」 悶油瓶這下真有點傻了,但很快也他又將他差點飄走的意識給拉回來。他空出一隻手又拎 著吳邪只是掛在身上的上衣後領子,看著滿臉通紅甚至帶了點嬌羞的吳邪,正撇開了視線 不敢與他四目交接。 彎了彎嘴角,又讓人躺回了椅子上用吻壓上去,兩手再抵著吳邪大腿的內側,狠狠地撞了 幾下,那呻吟就這樣被卡在喉嚨與口腔之內無法散出。激烈的吻讓來不及嚥下的唾沫極度 曖昧地滑落在嘴角,徒留下幾分煽情。手逐漸上移,抓上了吳邪那真的不太明顯的腰── 肉肉的捏起來手感極佳──接著加速了身下的入侵。 就在這一個剎那的電光火光間,吳邪倒抽了一口涼氣以及抓在悶油瓶手臂上的力道加重了 許多,「啊!」悶油瓶又停了下來的同時,發現,吳邪的身體變得異常緊繃。悶油瓶皺了 下眉頭瞬間判斷出現在的情況以及該做出的應對反應。他嘗試再一次攻擊幾秒前讓吳邪冒 出這麼一連串反應的角度及位置,相同情況再次出現,又重複了幾次,「唔嗯……、啊嗯 、啊、」抿緊的嘴唇終於再也無法擋下那忍也忍不出的呻吟。 那是一個開關。當悶油瓶的挺進開始專攻那個地方之後,吳邪的心裡大概又已經將悶油瓶 的祖宗十八代給通通罵過一遍覺得不過癮還想再向上繼續追溯繼續罵時,他發現他已經有 點無法再保持意識的清醒。原本不適的感覺已經完全消逝殆盡,如今剩下的幾乎就要是本 能性地配合著悶油瓶的動作。 嘴邊發出的聲音讓吳邪自己也不敢相信,那聽起來根本就跟以前看過的那些A片裡脫得精 光讓人上的女星一樣聽了就銷魂,只是現在響起的是吳邪版本,而男人的聲音本身就比較 低沉,可聽在自己的耳裡還是能清楚分辨,這聲音比他平時說話的樣子還要高上了許多。 節奏跟隨著悶油瓶動作的規律,腰不自覺迎合,讓悶油瓶將吳邪的腰給抓得更是死緊,乾 脆是扣著。原本疲軟的下身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悄悄有了反應地挺立過來,悶油瓶還空出一 隻手有些不流利地在進出抽插的同時抓上吳邪的下身,隨著他的動作而套弄。 然後吳邪覺得自己真的快瘋了,這樣根本就是一種折磨般的享受,他滿腦子只有滿滿滿滿 滿的粗口能夠對此加以形容以及抒發自己的感想。 是操他娘的很爽可是再繼續下去,他娘的老子就快瘋了── 老梗的一陣白光,腦袋茫然了那麼一下,耳邊聽見了悶油瓶輕輕喘了一口氣,時間彷彿停 留在這一刻不再推進,悶油瓶停止了動作,完全靜止約兩秒時間,又一次猛力地挺入。 「啊、」吳邪一個咬牙,悶油瓶就壓了上來,不動了。 全身虛脫。 吳邪喘著氣,胸口的劇烈起伏卻很困難,因為上面還壓了一個悶油瓶。有些困難地舉起手 推了推倒在他身上的人,吳邪喊了幾下,悶油瓶卻過了很久才動了下,撐起身體看了吳邪 一眼之後又低下頭吻得他差點缺氧一命嗚呼。 其實吳邪還是不懂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這樣的地步。 於是,他終於發現了那句聘金指的是人家娶媳婦時下的,聘禮,之意。 ──操! *** 「喲,你不是古董店的夥計嘛?」 距離吳邪那間小古董店幾公尺外的樹下,王盟一臉委屈地坐在旁邊看著鄰居幾間店的店主 下棋打發時間,「咋這時間能過來?不怕你老闆又吼著要給你減薪嗎?」吳邪幾乎照三餐 吼著要扣王盟薪水這事兒是附近眾人皆知,音量太大想不去聽也不成。 聽人這麼說,王盟覺得更委屈了。 剛剛在店裡他聽見他老大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後,他哪還敢在店裡繼續待下去?又不是不 想活嫌命太長。 王盟無奈地坐在石頭椅子上,無語問蒼天。 *** 耶耶耶結束了☆ 王萌萌同學你好可憐XDDDDD 其實兩篇番外的時間順序上是這篇的事情先發生才對這樣。 這就是後來「啊啊啊唔嗯--」的真相(靠) -- 一生蠢個一次,我想也夠本了…… 我已經蠢夠好幾個人生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25.141.86
wasabifs:首推!!這也太歡樂XDDDD 10/17 23:17
quashow:明明就很激烈但我卻一直狂笑啊 哈哈哈哈哈 XDDD 10/17 23:25
歡樂成功!!
seigaku00765:超~~~~~棒= =+ 再多來幾次吧XD 10/17 23:27
再多來幾次我怕小吳會脫●囧...
neyuki:超棒的!!!!!!!!!!!!!!!!!!!!!gj阿gj!!!!!!!!!!!!!!!!!!!!!! 10/18 00:42
Serialk:天真辛苦啦!!XDDDDD(狂笑) (澤大GJ!!) 10/18 01:41
XD
Serialk:王萌萌這名字可愛到不行耶!!!XDDD 10/18 01:43
對、王萌萌連人都很可愛(靠)
seigaku00765:還是喜歡版上看...單行道版面好累人 10/18 01:57
XD 其實我後來在鮮網也有放:D
szu9123jung:等一下 難道只有我在小哥拿茶壺的時候以為他要把壺把 10/18 02:05
szu9123jung:塞到天真同志的xx裡嗎? ...我覺得我好糟糕(掩面) 10/18 02:07
你好糟糕,請暫時不要跟我說話(′艸‵)
BONBEE:樓上~你很糟糕喔XDDDDDDD(其實你講出我內心話了((毆 10/18 10:08
又一個很糟糕的XDDDD
szu9123jung:我那時第一反應是:咦?!小哥竟然要玩SM!雖然茶壺(的嘴) 10/18 10:17
szu9123jung:既可擴張又可潤滑還順便可以灌腸(!?) 不過小哥你第一 10/18 10:19
szu9123jung:次就玩這麼大會給天真造成陰影的說... 對不起 我壞掉 10/18 10:20
szu9123jung:了 不過這都是作者把場面寫的太曖昧的關係XD 10/18 10:20
阿悶的清白啊啊啊(?) 阿悶不玩SM啊!!他光靠那黃金右手就夠戧的了★ 因為寫太明白我會羞(捂臉)
seigaku00765:szu大...我甚至開始壺嘴直徑角度弧度分析阿XDDDDDDDD 10/18 11:27
喂XDDDD
wuling:那不知道哪一頁裡吳邪的自我了【結】 10/18 12:13
已修改!!感謝:D ※ 編輯: numaigio 來自: 125.225.141.86 (10/18 15:51)
seluyena:好 好歡樂的一篇(掩面) 不由自主的邊看邊笑XDDDD 10/18 16:05
savons:好歡樂XD~看到茶壺瞬間以為阿悶要玩灌腸+1 10/18 19:48
fj4021:肉肉腰好萌啊啊啊v( ̄︶ ̄)y 好讚的歡樂文 10/18 2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