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umaigio (俺叫阿澤)
看板BB-Love
標題[謝票] [盜墓筆記] 瓶邪謝票文 - kiss
時間Sat Jun 13 02:08:20 2009
和樓上青行燈大一樣,給小b投票活動的謝票文ˊwˋ
沒有勝出好遺憾O_Q
即使投票結束了,還是要感謝大家對瓶邪的支持啊!!!!
(你這傢伙完全沒出力在囉嗦個啥鬼(巴)
*
KISS.
那是有次倒完斗之後發生的事。
成員還是固定的老班底:我、三叔、悶油瓶、潘子跟胖子五個人。
那次我們一伙兒人從斗裡出來,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身的臭味,衣服上的破洞不說,光
是被密閉了千年以上,完全不流通的空氣沾在身上,就讓人覺得夠戧的了。
在回到最近的村子之前,為了不讓人起疑我們這一身的狼狽究竟是怎麼回事,離開那
古墓後,走了一段路,潘子在附近發現了一條河流,便建議我們先在那裡將身上的髒臭衣
服全換下來,做個基本的清潔動作再回村子。
沒人有異議,我直接舉雙手贊成。剛剛在斗裡,我因為一點小意外而和腐爛千年的古
屍有了近距離的接觸,如果不是胖子手腳靈活,先抓了我的手的話,搞不好我人生二十五
年來第一次接吻的對象會是那具臉已經爛透的屍體了。
我早就恨不得想把身上那件沾滿了腥臭液體的衣服給丟進火裡燒了算了。我快速地脫
了那件幾乎報銷的上衣,不經意瞄到三叔跟潘子那兒,他們身上的衣服也好不到哪去,破
洞的破洞,黑的區塊都沾滿了灰塵而的灰白,白色的部份就更別說了。
「他娘的倒斗就是別穿太高級的衣服,不然這麼一翻滾簡直是浪費國家資源,給社會
帶來多餘的垃圾。」胖子忿忿地脫去他那件活像軍裝,上面還帶了迷彩花紋的衣服。我還
真好奇他到底是在哪裡找到穿得下的尺寸的?
反正四周全是男人,也用不著擔心被人看光什麼的,在潘子確認過這河水沒問題後,
我乾脆連長褲也脫了,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四角褲,就這樣踩進水裡,讓自己脖子以下的
部份全浸在水中,突然有股活過來的感覺。
清涼的河水帶走了一身由汗水製造出來的黏膩感。胖子想也不想地扒光自己後跳了進
來,激起了不小的水花惹得潘子大罵。
三叔這時倒是像把這河流當成冷泉泡似的,用空水壺勺了些水從頭淋下。
我們花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將身體大致清理乾淨後,那些破爛的衣服就由潘子生了
把火全燒了,正巧水源就在旁邊,燒完後,我們立刻將火堆用水澆熄,做足了善後工作,
省得又鬧出以前在離開魯王宮時的事情來,那場火可是燒得我的心情愧疚了許久,倒斗就
倒斗,沒事破壞大自然幹嘛?
大家全換上了乾淨的衣服,由於時程也沒有那麼緊急,腳程也放慢了下來,慢慢朝著
來程休息過的那座村落前進。走在前面的三叔跟潘子他們正在聊這次倒斗的收獲,我無事
可做,就當作來山上健行一樣,看著四周的風景。
胖子跟潘子不知道怎地又吵了起來,三叔也見怪不怪也懶得當和事佬,反正他們每次
說話都得大聲來回個幾回才肯罷休。
少了趕路的心情,清晨的涼風和樹間的鳥鳴倒是很能讓人放鬆心情。這麼一想,方才
在斗裡的那股疲憊又全湧了上來。
村子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我不過說了句累,三叔跟潘子就立刻加緊了腳步。我得費
點力才有辦法跟上他們的速度。
氣喘吁吁的我只能看著他們的背影,在心裡罵道:他娘的,怎不體諒一下體力不足的
人啊?還是長年倒斗的人,個個體力都像怪物一樣?打過越戰的潘子也就罷了,三叔也就
罷了,那渾身橫肉的胖子手腳也比自己靈活,就讓我覺得不平衡。
即使如此,悶油瓶倒也慢條斯理地配合我的速度,跟在我旁邊。
「真對不住啊,小哥,我動作慢吞吞的。」用手背抹去額頭的活,我嘴裡喘著大氣,
抬起終於開始不聽使喚的腳硬逼自己前進。
悶油瓶瞄了我一眼,說道:「反正也不急。」
進到村子裡之後,我們直接走進招待所。三叔已經打點好住宿的事情,他說吃的東西
晚點會有村裡的人送過來,而我只問了我的房間是哪間後,就打算把行李扔進去,拿衣服
好好再重新洗一次正式的澡。
招待所能住人的房間只有三間,而我們有五個人。
胖子是不用說的,只要聽過他那震天價響的鼾聲,就絕不會有人會自願跟他睡同間房
。胖子倒也自得其樂地說,「不跟胖爺睡是沒那福份,賊子聽了胖爺的呼聲都會自己逃跑
,最直接有效的保全!」
別說呼聲,現在我們剩下的四個人,不管是誰若和胖子同床睡,只要胖子一個翻身,
我們都會直接成了肉餅。嫌命長才和他同房間。
三叔跟潘子同房這無庸質疑,那麼分到最後--我看了眼悶油瓶,他得到答案後就自
己往房間走進去了。我抓了行李連忙跟上去。
每次只要房間不夠,都會變成這樣局面。
跟進門後,我將背包擱在床靠近門那側的地板上,從裡面抓出一套新的衣褲和毛巾,
當我準備好的時候,悶油瓶早就又離開了。
之後我們五個都陸續地洗好了澡,帶著暖呼呼的身體走到大廳,村子的人已經幫我們
備好了一桌酒菜,但三叔嫌酒不夠多,又叫人再提了幾瓶過來。看來這次的收獲的確豐碩
,三叔才會這麼豪氣地想喝他個不醉不歸。
我倒是等著看他們喝過頭,明兒個宿醉要怎麼坐車回去。
大白天的正午時分,我們就這樣關上了招待所的門,瘋顛地自己開起了宴會。黃湯一
杯接著一杯下肚,在胖子看見悶油瓶只是窩在一旁獨飲時,還把人拉了過來,搶走他手裡
的小杯子,換了個比較大一點的,還立刻把酒倒滿了整杯。
「我說小哥,一個人喝著悶酒多沒滋味?酒這穿腸肚的好玩意兒就是要人多才好喝!
別跟娘兒們一樣喝這小杯的,是男人就要大口大口灌下去!」
悶油瓶見了那一大杯酒,稍稍變了點臉色。喝了酒後就特別多話的潘子開始跟胖子一
起,你一言我一語地勸酒,悶油瓶才皺皺眉,一口氣就乾了半杯去。
經過了半個小時,桌上的酒菜早就全進了我們的肚子裡祭了五臟廟。潘子扶著腳步不
太穩的三叔進房間休息,胖子更是直接就倒在旁邊的木頭躺椅上開始打呼。悶油瓶仍然一
聲不響地坐著,讓我好奇地問,「小哥,不回房休息?」
悶油瓶沒立刻動作,隔了一會兒,才慢慢起身。那有點遲鈍的反應,讓我一時錯覺,
不過是因為胖子跟潘子兩個人聯手灌了他四大杯酒,所以他現在其實已經喝茫了?
但轉個念頭想想,雖然少見悶油瓶喝酒,但他給我的感覺就是沒辦法和酒醉這兩字畫
上相等號。我不以為然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順道再打了個呵欠,眼睛都有些發澀得想閉
起來了。
身體的疲累自然不在話下,我也沒注意悶油瓶是不是有跟上來,自顧自地走到房間,
門也沒關,鞋子一脫,看見柔軟的床,我就毫無抵抗力地直接倒了上去。
在古墓裡待了超過一天的時間,就會格外想念柔軟的床以及讓浴室充滿水氣的熱水澡
。一沾上枕頭後,濃濃的睡意突然侵襲我的腦袋。感覺得到床的另一側有下陷的重量,估
計是悶油瓶也想休息了。我挪挪位置,慶幸這張床也不算小,睡兩個大男人是綽綽有餘。
美中不足的就是,怎麼棉被只有一條?
現在的棉被我蓋過,半恍惚間,也沒有棉被給另一個人扯去的感覺。我困難地睜開眼
,悶油瓶就定定地坐在一旁,背靠著枕頭,沒有動靜。
我又打了個呵欠,用帶著睏倦的聲音開口,「小哥,累了就休息吧,雖然現在大白天
的,不過好好睡一覺,明天也才有體力坐車回去是吧?」說完,我嘴角不自覺漾起了傻笑
,同時,我掀開原本被我佔著的棉被一角。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我真的昏頭,我這樣的舉動像在邀請悶油瓶跟我同床共枕似
的。也確實是如此,我們睡在同張床上,倒是沒共枕,只有共蓋一條被。悶油瓶依然沒有
下一步動作,我也不知咋地,手伸過去拉了人,強把棉被蓋在他身上後,就自顧自地翻過
身睡了。
睡到一半我就清醒過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醒。身體不怎麼有辦法動,明明還很累,
這時腦袋卻格外清晰。睜開眼,還可以看見從悶油瓶背後拉上窗簾的窗戶那看見外頭透進
來的太陽光,穿過粉藍色的窗簾,就連房屋也變得有點藍。
等到我反應過來,我才想著怎麼我跟悶油瓶靠得那麼近?是我睡到一半翻過身的關係
吧,不然我記得我剛剛睡的時候,明明是面向牆壁的。
我動作很小,慢慢地向後退了些,以不吵醒悶油瓶為目的。退開一點後,一時沒了睡
意,卻也懶得起身動,就聊勝於無地開始研究悶油瓶的長相。
睡著的他,臉上自然沒什麼表情。平穩的呼吸,可以感覺到胸口的起伏。現在他的五
官柔和了一點,沒表情歸沒表情,卻也不像他醒著時那樣硬梆梆的,讓人連靠都不敢靠近
。說也奇怪,我明明就不是個會拿熱臉去貼人冷屁股的人,可是怎麼碰到這只悶油瓶子後
,雖然他老對我不理不睬的,卻半點也沒打消我對他的好奇心?
現在這樣放下戒心,跟我睡在同張床上的悶油瓶,還真難想像平常他在斗裡只要有些
動靜就會立刻轉醒過來的樣子。每次看他那麼快的反應,我都會想問他休息時間到底有沒
有真的休息到?還是他平常動不動就窩在一邊睡覺的原因,就是因為下斗時為了戒備而沒
好好休息,因此得靠平常的瞌睡來補足?
什麼事情都一肩攬在自己身上的傢伙,也是很來路不明的傢伙。就算他真的就是二十
年前跟著三叔一起下過那座海斗的張起靈好了,這二十年來,他到底是怎麼渡過發現自己
的外表完全不會變老的日子?
我想起以前高中還挺迷日本的漫畫書時,看過的一個故事。裡面的主角和悶油瓶一樣
,因為外表不會老,為了不讓周圍的人懷疑自己的身份,就只能過了到處搬家的日子。在
一個地方每住了一到兩年的時候,他就得離開那裡,搬到新的地方。
沒辦法在任何一處落地生根,無時不刻都得面對和朋友別離的感傷。也許悶油瓶這些
年來已經習慣了,就算失去哪個人也不會覺得有任何遺憾吧?在我看來,他現在唯一在意
的,可能除了自己的過去以及記憶之外,什麼也沒有。
然而,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是誰,連他的本名,也是因為那張照片,以及三叔筆記上
紀錄的考古團名單推算來的。第一次見到悶油瓶,那時三叔說過只知道這瓶子姓張,而考
古團裡唯一一個姓張的名字,就是張起靈。
推算出來的,不是由他口中親自得證的,怎麼樣我也喊不出口。三叔是小哥、小哥地
叫慣了,根本不在意悶油瓶的本名到底是什麼。但是活在世界上卻沒有人可以叫自己的名
字,不也讓人覺得有點可憐嗎?
從悶油瓶在海斗裡想起的記憶,他似乎從以前就是個不太和人打交道的人。我很難想
像出這些人的心情,總是獨來獨往,難怪不會覺得寂寞嗎?
不知咋的,我伸出右手,擺上悶油瓶的腰,再把頭抵在他的胸口。是很奇怪沒錯,單
就只是有這股衝動,想讓這人不要再露出那麼冷冰冰的表情罷了。
因為貼著他的胸口,我可以很快就發現到悶油瓶呼吸微妙的變化。棉被稍稍地動了一
下,幅度不大,我的腰感覺到了一個陌生的重量,於是我抬頭,正對上悶油瓶那雙波瀾不
驚的眼。
空氣突然凝結了,身體完全動不了。知道接下來一定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心裡覺得荒
謬,但又有點期待。我嚥了口口水,感覺越來越近的呼吸,心臟鼓躁得好像就在我的耳邊
亂跳一樣。
當我跟悶油瓶的嘴唇碰到一起後,我覺得有股觸電的感覺,從接觸的嘴唇開始擴散到
全身四肢,呼吸變得很急,稱不上是緊張還是該說興奮的心情滿溢在胸口。而我們就只是
這樣單純讓四片嘴唇貼在一起。
好像沒有再更多了。
這樣貼著一會兒,我甚至不知道該不該把這樣的接觸定義為接吻,我又對上悶油瓶的
眼。平靜的瞳孔中,似乎有了些情緒挾雜在裡面。有個念頭爬上心頭,我想再一次親吻眼
前這人,也想把他緊緊抱在懷裡。但我什麼都還沒作,就被悶油瓶搶了一步先機。
原來這樣簡單地吻著,比任何事都更能激起身體的衝動。相較於悶油瓶完全沒有改變
的呼吸速度,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腦袋也開始覺得脹。明明只是個再簡單不過的吻而已。
後來悶油瓶大概想到我的肺活量遠不及他,才鬆開緊緊貼著的嘴唇,聲音有點啞地開
口,「睡吧。」他的手安慰性地拍拍我的背,摸了下我的頭,最後又回到我的腰上,將我
摟在他的懷裡。
上一秒還冷冰冰的手,這下突然升起了溫度。
我沒有馬上又閉上眼繼續睡,腦袋一下湧進不少思想,亂糟糟的。然而在靜下心來後
,我感受到悶油瓶又開始漸趨平穩的呼吸起伏,就知道他又睡著了。
靜靜地,他的手仍然沒鬆開。
平常在斗裡碰到危急的時候,只要有悶油瓶在場就會讓我覺得心安。彷彿只要有他在
,一切任何事都能迎刃而解。不然三叔也不會這麼倚重他,時不時就找機會讓悶油瓶跟著
他下斗。
想起悶油瓶在斗裡充滿警戒卻又淡漠一切的樣子,我突然有個想法。
若是他是個能讓我感到心安的人,那我有沒有辦法,能成為讓他足以放下戒心好好休
息的人?我仰起頭,看著悶油瓶睡著的樣子,心臟有股說不上來的悸動。
欸,悶油瓶,你到底為什麼親我?男人和男人正常來說是不會親吻的。
那又為什麼,你即使是睡了,卻也緊緊抱著我不放?
完。
其實我看盜筆才一個多星期而已(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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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夕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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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numaigio 來自: 125.225.139.93 (06/13 02:08)
※ 編輯: numaigio 來自: 125.225.139.93 (06/13 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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