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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ninaan (夢迴) 看板 BB-Love 標題 [自創] 咫尺若夢-6 時間 Mon Feb 26 11:18:16 2007 ─────────────────────────────────────── 電腦終於可以恢復正常了>"< 重灌之後覺得超好用的,現在正在頒Oscar,希望李奧可因血鑽石得獎..... ============================   時序荏苒,光陰飛梭,七個年頭的花開花落,如今已是徵祥四十二年的初冬。   所剩不多的楓葉在漸趨寒冷的朔風中緩緩凋零,時節已然接近萬物沉睡的寒冬,然 而落在青泥地上的花葉會蘊釀滋養著埋伏在深土中的種子,若陳舊無法毀滅,世間何來 新生?   在藍臺城西排隊入城的隊伍中,一名衣著簡樸,清朗俊逸的男子牽著他的馬,跟在 人群裡候著守城將官驗明身份。   等待的空閒中,他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座在印象中無比偉大的城牆。   「怎麼不管我離開多久,這道牆看來還是那麼威風八面的,讓人震懾。」男子的笑 容溫和雅麗,就像春風般暖心。   「也就只剩這裡了,不花點心怎麼行?」隨行在他身後的男人,比起青年益加沉靜, 就像是要讓人忘了他的氣息似的。   男子一笑,回眸看向身後的人,以感到十分有趣的嗓音道:「聶矞,你不常開口, 可要是開口了就是這麼刁鑽犀利。人都說配劍會像主人,你與你腰間的那口寶劍倒真都 是一個性子的。」   「四爺取笑了。」男子本就不是故意諷刺,只是沿路上所聞所見,對映上藍臺的繁 華榮盛,不免憤慨難消。   「我們相伴也多年了,我知道你的性子,只是藍臺不比晉山,到這裡來,就算是一 道陽光還是一縷微風,怕都是構陷罪責的網子,連我自己,都惴惴難安。」說著,他仰 頭嘆了口氣:「若能選擇,我倒希望永遠待在晉山與你們雲遊練功,別回到這座牢籠來 沾染這些俗事紅塵。」   「但我看四爺,似乎還對這座牢籠有點特別的『牽掛』。」   男子笑了笑,閤上眼輕道:「對啊,牽掛……」   身後的人神色複雜地看著他臉上難得流露出的柔軟。   說到這裡,盤問的將官已然來到他們面前,將官注視了他倆好一會兒,而士兵去後 方驗驗兩人的行囊有無可疑物品。   「何方人士、姓名為何、從何而來、為何而來?」將官後方的士兵照例道。   「儀陽蕭扶洹,自晉山前來探訪故人。」男子平和地道,將官聞言卻倏然色變,就 欲拜禮。所幸被男子穩穩地扶住阻止。   「屬下失職,不知世子駕臨,有失遠迎,屬下這就派人護送世子。」   「在下乃是帶罪之身而且寸功未立,怎好讓將軍遠迎,就讓我隨同這些百姓們入城 吧。」說著,他身後的聶矞悄悄轉遞了一張十兩的銀票到將官手上。   「既然世子這麼說,下官就不擔誤世子的行程,這就開門讓世子進城。」   「有勞了。」拱手一拜,蕭扶洹就牽著馬匹緩緩前行。   而將官還深深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然後伸手招來了一名下屬。   「進宮通報陛下,蕭世子回來了。」頓了一頓,他秤秤自己手上的銀票,眼中露出 精光:「就說他衣著樸素,行裝單薄,只有一名隨從跟隨入城,毫不張揚。」   「是。」翻身上馬,進宮通報這讓君王關注已久的消息,然而通報的將官並不知道, 就在德王世子入城的那一瞬,這天下就將再動干戈,風起雲湧。 ------------------------     藍臺皇城的東大街,自古以來就是這世上最熱鬧繁華的市集。   歌樓酒肆,教坊藝閣,能在這條街上擁有一家商店就等於捧著一只聚寶盆,安坐著 回收源源不絕的財富。只是,這十數年來江河日下,敗象叢生,若是有人肯在主街旁稍 稍轉個彎,就會看到暗弄密巷裡,佈滿了萎靡虛弱、由四方鄉城前來討飯的窮者乞丐。   頹廢氣息窺伺潛伏,早已讓百姓眾生人心惶恐,只是在壯麗豪奢的皇城圍繞下的主 君還若無所知,盡情地揮霍享用這些由人民血汗剝削而來的資產。   牽著自己墨黑色的駿馬走在這條榮盛至極的東街上,蕭扶洹沒有辦法遏止那抹由內 心深處湧上的嘆息。而他身後跟隨的男人更是不忍睟睹,垂下眼不見為淨。   「爺們,爺們,可憐可憐小的三天沒飯吃了,施捨點渣滓吧!」一個小乞兒被人由 一道朱門中攆出,口中還口口聲聲地求著。   「去去去!主兒們正在開宴,一身餿味,別不長眼壞了主子們的興緻。」僕人模樣 的兇神惡剎,說是狗仗人勢也不算為過。   蕭扶洹靜靜地由旁走過,就像是完全沒看到這一幕般毫無表情,然而就在朱門猛然 閤起,小乞兒死心回頭後,卻發現地上有張十兩的銀票。他東看西看,眼見四下無人, 趕忙一個勁摸到懷中,然後謝天謝地離去。   男子還是牽著他安順的馬匹走著,俊美的臉上冷然諷笑:「十兩,夠一個小乞兒省 著吃上一個月,但卻只夠塞塞將官們的牙縫。哼,救了這個月又怎樣呢?下個月,下下 個月,一百個,一千個,幾萬個乞兒的數十個月,又能救到嗎?」   「四爺,」聶矞不太認同地輕喚:「妄自菲薄,不像您的性格,您這不就是為了他 們數萬人的數十個月,才放棄了晉山的自在悠閒,回來這個牢籠的嗎?」   男人默然不語,而後輕輕一嘆:「是了,你說的對,我不該如此。就算只單救了一 個,也好過半個都沒救到不是?」   聶矞頷首。他知道,自己死心蹋地跟隨的男人,就是有寬廣容人的雅量,接受一切 正確的忠言,無論是否逆耳。   走著,他與聶矞決定到茶樓打尖喝個茶,因為他入城的事應該已傳到宮內與蕭家, 上頭能忍耐他四處打轉流連的極限應該是到今兒入夜。他想趁這段不長的時光好好看看 藍臺城平日與不為人知的風貌。   才方坐落於偏旁不起眼的角落,讓店家上了壺熱茶與幾道熱炒的家常小菜饅頭,茶 樓就開始不安靜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面目還算清秀的青年,穿著上好蠶襦,刺繡精緻豔麗,明眼人一看 就知道這是由洛荷織造獻給鳳君的歲貢;在他身後跟著十來個彪形大漢,個個孔武有力, 跋扈狂悍,青年並沒有什麼特別顯赫的功績讓他享受這等殊榮,但就算是管理藍臺的京 吏見到他也得低下自己的頭,畢恭畢敬喊他一聲少爺。   為什麼?就因為他頂著一個當今天下最榮貴的姓氏:軒轅。   聽著周遭人碎嘴談到青年的來歷,蕭扶洹這才明白他膽敢公然為惡的原因。   軒轅一氏為世家門第,先朝後期開始官拜內閣首輔,十分得到先帝重用,因此先帝 也為太子,也就是當今皇上訂下了婚配。如今的軒轅家受封怡侯,不只官居首輔閣老, 更是皇后的娘家,太子的舅舅,絕不是尋常人開罪得起。   這位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兒自然不是沒事到此一遊,他接連幾天來到這家茶館內 光顧,很通俗平常的,就是為了裡面一個柔弱可人的小歌伎。   以青年帶來的人馬看來,他是打算無視王法,直接動用武力將少女搶回家去。   一切就那麼自然的發生,大漢們將少女與她相依為命的父親拉開,強迫地將幾兩臭 錢扔到氣急敗壞的老父面前,就要把哭泣著的女孩子帶走。   而在這茶館中滿滿的客倌,坐的離他們遠一點的就繼續悶著頭喝茶,坐的近一點的 就放下銀子走人,甚至有些投機取巧的一溜煙離開,白白吃了頓霸王飯。   就連頭上頂著蕭家光環庇廕的男人都仍然安靜地在旁喝茶吃菜,不敢直攖阻攔,這 些毫無權力地位的市井小民又待如何?還有誰敢伸張公理?   蕭扶洹默默地看著這幕,在這個是非顛倒,法理淪亡的都市裡,要是抱持著過度剛 強的正義,怕是在下一瞬就會死得屍骨不剩,身為蕭家人的他深深明白『過剛易折、韜 光養晦』的道理,所以只是抬頭淡淡地望了身旁隨侍的聶矞一眼。   伴隨他已久的男子立即了解他的意思,準備跟著青年得意離去的大隊人馬,在遠離 人群主道的地方再悄悄奪回那名被擄走的少女。   但就在這個瞬間,一聲清朗的叱喝傳出,止住了所有人的一切動作。   「放肆!是誰膽敢在光天化日下胡作非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在場眾人都抬起了眼睛注視。   那是一個清澈悅耳,充滿無上意志的聲音,光憑話中那股壓倒眾生的氣勢,就可以 知道發話者是個習慣立於萬人之上的天之驕子。   或許是意料不到竟然有人膽敢站出來喝阻自己,也或許是這個當頭棒喝實在令他驚 嚇出神,那個狂妄的公子哥緩了好一會兒,才有接下來的動作,向兩旁圍事的武人揮手 示意,要他們好好解決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   面目猙獰的大漢們圍住了那個不長眼睛,膽敢站出來主持正義的無名小輩。   那是個英氣俊豔的青年,挺直站著的身影昂然不屈,雖不高大卻充滿懾人的兇悍氣 勢。身上穿著毫不起眼的單薄綿衣,明明只有孤身一人,散發出的氣息卻讓面對他的對 手感到窒礙難行。但從外表上看來他畢竟還是過度脆弱美麗,特別是那張精豔絕倫的臉 龐,更因為發起火來有一股勾魂懾魄的醉人魅毒。   只見幾個仗著人多勢大的猛漢,上下打量了這名青年一會兒,開始有點下流的調笑 之意。   「這姑娘給我們的軒轅小侯爺看上,是多光耀門楣的事,往後一輩子就不愁吃穿、 錦衣玉食,哪裡算是胡作非為的事?」為首的大漢輕佻地道,他極懂得看自己主子的臉 色,見那個愛好美色的公子哥一雙眼睛溜溜地在對方身上打轉,像是對這個異常清豔的 青年很有點興趣。「還是這位美公子也想來親身體驗體驗?」   說著,非禮輕薄地,大漢的手指淫虐地撫過青年那白若凝脂的臉龐。   只是在一個瞬間,還來不及任何人有所反應,青年手疾如電地抓住那只骯髒的大掌, 一個扭轉甩開,就輕輕鬆鬆地卸斷他的腕骨。在大漢還來不及痛叫出聲的當口,青年就 狠狠地將人扔丟至地,嚴厲地一腳踩上他的頸口。   碰然一響,瞬間整個吵雜的酒坊裡鴉雀無聲,只淒慘地迴盪著大漢劇烈難聽的哀嚎 痛叫!   青年微微瞇起了眼,那明亮詭豔的眸子裡閃著狠毒的怒意,整個身體就像著起火來, 揚起的嗓音卻冰冷沉靜、絕決悅耳:「你是什麼雜碎?憑你也敢碰我?」   異常毒辣的手段與氣質讓所有人都噎住了氣息,更因為大漢痛徹心肺的嚎叫實在令 人惡膽全消。在場所有武伕在此刻全傻了眼,直至身後那惱羞成怒的公子哥一聲怒叫傳 來:「還發什麼呆?把這個不識好歹的小子給我好好教訓一番!」   得到命令的武伕對看一眼,畢竟他們十幾個人在數量上佔了絕對優勢,沒道理會輸 給這個看來孤掌難鳴的青年吧!就因如此,眾人壯了壯膽,喲喝一聲就準備上前好好教 訓面前這個膽敢惹事的青年,扳回一成顏面。   此刻,蕭扶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以右手指尖,輕輕在桌面上磕碰了幾下。   死忠的護衛當然理解他的意思,手上一捏,將一隻木筷碎成幾段,準備用這些在暗 中提點幫忙那個正氣凜然的青年。   但還用不著他出手,才幾個吐息間,青年已經冷著臉,撂倒五個大漢,讓他們結結 實實、毫不要臉地癱倒在地上哭號慘叫。由那聲聲淒厲的呻吟中更讓人不齒這些為虎作 倀的膽小鼠輩,然而卻也令人對青年狠絕的手段感到心驚。   眼見手下被打倒將近一半,軒轅小侯爺原來好整以暇的臉也有些鐵青了,他站起身, 瞪住那個身姿如仙,下手卻格外狠辣的青年,問道:「你是什麼人,竟膽敢與我怡侯府 作對,不想要命了嗎?」   青年輕鬆地拆了某個男人的右肩,轉過身來微微一笑,光是這個笑紋,就又讓在場 所有見者眼前為之一花。「怡侯?區區一個怡侯不肖的子孫,也敢在藍臺城作威作福? 也不長眼看看,在你眼前的人,你惹不惹得起?」   狂妄張揚的發言,讓蕭扶洹深深皺起了眉頭,然而對於尋常吃了這個小侯爺不少虧 的百姓來說,他這樣一罵實在非常痛快。   軒轅小公子還待說些什麼,一群家衛模樣的人就來將此地團團圍上,定睛一瞧,原 來是怡侯府上的人,這下子圍觀的眾百姓又開始替那個狂放的青年擔心了。   「哼,我看你還囂不囂張得起來?」小公子得意洋洋地道。   只見真正荷著兵器的家衛站到怡小侯爺身前,將刃尖指向了昂立的青年。   而茶樓內的百姓這下真正開始冷顫,為了免受池魚之殃,爭先恐後奔出此地。   那名青年仍然負手俊立,面無表情,用著那雙清美冷澈的眼睛,由左到右,逐一掃 過那排亮晃晃的劍尖。然後才輕緩抬眼看向前方的小侯爺,那道眼神倒讓貪戀美色的公 子火氣全消,連帶骨頭都酥了。   「對我用劍,你可有赴死的準備了?」絲絲扣扣,明明是絕決狠厲的話,聽來卻讓 人心癢難耐,只見那個公子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哈哈,若你是說咱們倆共赴雲雨,欲仙欲死,那本小爺的確是做好準備了。」   出乎意料,端立的青年竟然微微一笑,緩道:「行,你放了那對父女,我可以跟你 走,否則……」青年動作優雅洗練地抽出腰間繫的一把不起眼的長劍,一串冰清悅耳的 劍吟倏然悠悠迴盪。   聶矞不由得讚了句:「好劍!」   青年抽出的劍身劍鋩閃爍,散發一股冷冽的劍氣,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把切 金斷玉的寶劍。青年舉起了劍,指向眼前眾人,嘴角還流露出一點從容豔麗的笑意:「否 則,你可以猜猜,我這把劍能砍斷你幾個手下的手臂。」   只僅僅遲疑了會,或許是太過垂涎美色,也或許是明白自己手下的斤兩有多少,他 回答得很乾脆,立即讓人放了那對可憐發抖的父女。   「星辰怎能比擬明月的光芒,有了你我還要這個單薄的小妞做什麼?」   那對父女誠惶誠恐地離去,不時回頭感激地看著救他們逃離苦海的青年。   看著小侯的確信守承諾,青年微微一笑,回劍入鞘,動作一氣呵成。他一收劍,軒 轅小公子臉上得意的笑紋更深了,就在他要抬步往青年走去的那一瞬間,外頭突然再奔 入了一隊怡侯家衛,迅速地將在茶樓周遭圍了一個圈,隔開還不死心在看熱鬧的百姓, 而緊接在後頭走入的男人,錦衣玉袍昂首闊步,正是當今內閣學士首輔,皇后的嫡親哥 哥,怡侯軒轅濤。   鐵青著一張臉的怡侯,狠狠地瞪住自己禍端不斷的獨生子,停步在他面前,狠狠搧 了一巴掌在小公子臉上。   「孽子!你要給我惹多少麻煩?來人,將這個禍害給我押回府去!」說著,立刻有 家丁上前將慘白著一張臉,且掛著鮮紅掌印的小侯爺給請回。   而更令人意外的是,怡侯來到靜立的青年身前,竟然一個下拜。   百姓們的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   「臣家教不嚴,出此孽子,罪該萬死。」怡侯說話雖然用詞恭敬,但卻咬牙切齒, 不知是被自己的孩子氣著的,還是因為他怡侯居然被迫出這個大糗。   堂堂一個位極人臣的怡侯,竟然還要跟個無名小輩的青年下拜,這讓一直沒直視這 場變故的蕭扶洹起了疑心,不由得轉眼見上背後的青年一眼。只是這一眼,就讓他向來 從容自若的行止出現裂痕。   而那名青年只是仍含笑著伸手扶起跪拜在地的軒轅濤:「相爺說這什麼話,您日夜 操煩國事,祇濂還沒來得及感謝您,今日實在不願軒轅兄長背上魚肉鄉民的臭名,讓相 爺為難,這才引發爭執,祇濂為自己的唐突無禮向相爺謝罪。」   耳尖的百姓們聽到那關鍵的兩個字,開始哄堂吵雜起來。   祇濂,當今七皇子鳳祇濂,即將在新春被晉封為廉親王,是最受帝寵的瑜皇貴妃唯 一所出,打出生起就因為承襲母親的天姿絕顏而被稱為是仙人轉世,人說他無心政事, 多半在民間靠著一把寶劍行俠仗義,是黎民百姓心中的俠義皇子。   皇族貴胄豈是尋常百姓有幸見上一眼的?就因如此,現在眾人是暗地裡擠破了頭, 想一睹這個名聞遐爾的皇子英容。   「殿下言重了,臣回去會嚴加管教孽子。只是殿下乃千金之軀,若在市井中受了損 傷必定會震怒龍顏,不然讓臣護送殿下回宮可好?」   「我還有地方想獨自前去,先謝過相爺的好意了,祇濂就此拜別。」微一頷首,青 年就回身而去,當他步出茶樓之刻,外頭亂嘈嘈的百姓猛然降成一片安靜。   沒有任一絲親善和藹的表情顯露在青年臉上,他也沒有特意去接近慰問目光崇敬的 百姓,只是一股清冷貴氣、不可侵犯的氣質,映在他無與倫比的容貌上,就算是遙不可 及的疏離,卻讓人覺得這個皇子就該是這樣出塵拔俗,不染世事。   鳳人尚美,而七皇子的確滿足了他們對美人的要求,難怪就連美人盡出的皇宮之中, 也會暱稱他為謫仙皇子。   「好一個俠義皇子、謫仙皇子,果然做事只問良心正義,不懼權勢、不貪俗名。」 在祇濂馭馬離去後,百姓才開始議論紛紛。   而茶樓內的怡侯聽到這些話語,臉上的不豫之意益發深沉,朝自己的親兵低喝:「幫 店主將桌椅復原,損失讓他們到怡侯府來求償。」而甩袖離去。   一直保持默然無聲,蕭扶洹靜靜地看著離開茶樓的怡侯,將一隊親兵調派遠去。至 此,他終於放下了茶杯,擱下茶錢,與聶矞一同策馬遠去。 ========================= 唔..... 這一篇文真是腹黑攻對上腹黑受..... 我看寫完它我應該不會再寫古代文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194.142.253
saiyumu:先跟n大拜個晚年~放假沒電腦可以用要來追進度了 XDD 02/26 13:54
yeswhy:也來拜個年~~~祇濂的出場真是太帥囉~~~~ 02/26 14:24
monica16145:好帥~~~~~~~~~~~~~~~~~~~˙˙+ 02/28 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