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寫愈長,是怎樣啊!!!!!(其實是你自己愛寫吧~~~)
字數算來居然有12000,我想不愛看長篇大論的人可以跳過了
這只是一場春夢而已,對劇情毫無影響..........
這兩隻,
一隻是倔強好勝,比鑽石還硬的大木頭;
一隻是操心碎嘴,比蠶絲還軟的老好人;(以上兩句為誇飾法,吉命萊命別打我)
說真的我是想不出來這兩人在床上滾棉被的樣子啦
不過既然我都去逼人家寫H了,
而且我從來寫文就不是什麼純愛清水派,
所以就算再怎麼難產我也要擠出這兩隻的H來
(UMI大人,我知道你的痛苦了~~~你居然在幾天之內就能寫出來,小妹我佩服)
前面說過了
這是春夢的H(可以說是夢呢,也可以說是某人的回憶)
所以不用擔心,主角是正統的小吉X小萊
時間應該在是外傳污名結束後不久
最後再大喊一下
我還沒寫過這麼曲折的H啊啊啊~~~
每一個用字遺辭都要再三推敲小心是怎樣
大公與陛下,你們可不可以甘願一點就上床去,不要這麼難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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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度,那是連心臟的最深層,都要一起沸騰蒸發的熱度。
他緩慢地,像是怕驚動什麼似地,讓手指撫上那白皙的肌膚。
手上的觸覺光滑堅韌,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柔順,卻充滿無與倫比的強悍與力道。
這一定是大神奧丁最得意寵愛的藝術品,這是一個叫人只敢仰望的珍貴寶藏,就
連心中懷有想多窺探一眼的念頭都顯得鄙俗而下流。
然而今天,這高傲的天使,竟會在自己的面前,毫不保留的展露一切……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放肆的觸摸,這會讓他心中那股深藏多年的衝動與狂暴執著
瞬間顯露,他祈求自己不要表現得太過急切飢餓,他一直都希望,能給金髮天使
一切最美好的。
他也知道自己不該用如此火熱的眼光吞食著眼前能見的全部,因為只有他自己才
能深切了解,一個完全裸露的金髮天使對他而言,是多麼強大兇猛的興奮劑。
他當然知道,他已夜夜在夢中體會,是不是就因如此,現在的他,才有一種漫步
在雲端的無重力感?
然後他看到了那雙,已經讓無數人臣服心醉的蒼冰色眼眸,載滿奔騰的生命力與
戰鬥力,挑釁地瞪向自己,雖然那張狂的氣勢,因為浮現在那張白皙臉上一抹顯
而易見的紅暈而減弱了不少,卻仍讓自己怦然心動。
「你這是在檢查商品的真偽嗎,吉爾菲艾斯?」金髮的天使將銳利的目光掃向那
動作緩慢到幾近虔誠的手掌,帶著囂張的諷刺:「需要摸得這麼小心仔細?」
「怎麼能用真假來形容萊因哈特大人呢?」若是這句話被任何貴族聽到,絕對會
被恥笑說紅髮小子已經不惜用臉頰貼到金髮小子的屁股上諂媚了。然而對發話者
而言,恐怕這句話語還不足以表達出他心中情感的萬分之一。
然後,紅髮的青年將自己的目光由那雙足以支配他靈魂的眼眸中移開,轉到手下
這具毫無瑕疵的堅韌身體上,用一種像是飄浮在宇宙中,完全失重的語氣道:「我
只是要反覆確認,才能真正相信,這不是又一場虛幻的夢。」
如果紅髮青年這時還將視線焦距定在任性天使的眼睛上,那麼他就會看到,那雙
焠著最精純火焰的蒼冰色眼眸,此時此刻正像轉動的鑽石般,散發出耀眼的七彩
炫光。但在他的視野裡,此刻只見得到那珍寶般的白皙肢體有了動作,正起身往
自己靠來。
在他還來不及知道發生何事之刻,紅髮青年的唇上,已經被輕軟地烙下一個吻,
不對,不僅僅是吻而已,金髮的頑皮天使甚至惡意地在他唇上留下了齒印。
心臟激烈地跳動著,像是要直接震裂肋骨般,他覺得就算自己被咬出了血,也還
是會為此而心醉神迷。「萊因哈特……」
「會痛吧?我一直覺得用這個方法來證明不是夢,實在有夠愚蠢。」金髮天使佯
做不屑地撇過頭去,驕傲任性,卻反而露出他紅透的白色耳廓:「不過既然吉爾
菲艾斯也有發蠢的時候,那我也只好用這種土法煉鋼的方式叫醒你。」
被華麗金髮半掩的粉紅耳朵散發著無比誘惑,紅髮青年在心底催促自己:不要退
縮,就照你所妄想的去做吧!所以,他伸手擁住了金髮青年的身軀,將自己渴求
的嘴唇,吮到那精緻的耳葉上。
「如果您是用這樣的方法來叫我,恐怕我會一直故意蠢下去。」口中的柔軟散發
著甘甜的氣息,讓他更收緊了手臂,將懷中的天使牢牢鎖於胸前。
「是嗎?我可不喜歡蠢貨。」金髮的青年微微閤上了眼,嘆息:「不過如果是吉
爾菲艾斯的話,不管有多討人厭,我也不會放手。」
金髮青年的喃語讓他打心裡滲出柔暖微笑。
是嗎?那麼請您永遠不要放開我的手……
因為我的靈魂已經為您徹底臣服,若失去了您,它將空盪飄忽、無所適從……
萊因哈特……
齒舌的交融,讓腦部發出了愉悅的欣快感,不久前,他才曾在某個人工衛星上,
與販賣禁藥毒品的毒梟有過激鬥。
雖然他從來沒使用過這類的藥品,但『賽貝基辛』的作用他知之甚詳,服用的人
會產生無止境的興奮歡快,而且陷入難以根除的藥癮中。
若讓萊因哈特知道面前男人竟拿毒品來比喻自己,恐怕那白皙的臉上會瞬間遍佈
惱恨的紅暈,然後嚴酷地下令將所有的賽貝基辛焚毀殆盡吧!
但此時此刻,他真的覺得,自己正在品味著這世上最強烈而甘美,讓人願為之生
死的極致禁藥。如果說那些吸毒成癮的人所領受的就是如此快感的話,那麼他已
經可以理解為什麼每年會有如此多人死在毒癮之下。
用靈巧的舌尖一一舔過那潔白整齊的貝齒,連最微小脆弱的齒齦都不肯放過,染
在味蕾上的一切均如此豐富美味,他終於體認到過去十多年來舌尖曾品嘗過的所
有滋味,是那麼枯燥而扁平,毫無任何價值。
金髮天使那挺直的鼻樑就位在自己的旁邊,他呼吸著對方所呼吸的空氣,品味著
那明明已無比熟悉,卻還是能令他心蕩神馳的氣息。如果情況允許,他覺得自己
能一輩子就靠著這樣接吻而生活,一輩子就這樣與他的天使,緊緊糾纏下去。
舌尖輕柔地挑起那溫暖口中的柔軟,捲繞著、斷續微吮著,金髮的青年為此而發
出微微不平的哼聲,他卻只是變換了角度,更深更深地侵入。
他正接觸著對方最柔軟無防的那部份,那是金髮的好戰天使,絕不可能在任何人
面前暴露出的極致弱點,然而卻肯在自己的面前坦率地展開,那麼,他一定會用
盡一切心力,以無比的愛憐珍惜,讓他的天使,得到所有最美好的。
強勢與柔情並存,愛撫過一切所能碰觸的,金髮的天使正因被侵入過深而帶有些
許的不安,所以他將手指揉過那潔白到將近透明的耳鬢,給予無言的愛惜。
當他終於願意稍稍離開那渴求已久的端整唇瓣時,就看到那雙蒼冰色的眸子,染
了一點責備的紅暈,瞪著他:「你……你這傢伙!誰准你這樣吻我!」
他只是輕輕地,用手撥開對方潔白額上的柔軟瀏海,在上頭印上一個吻,然後就
克制不住,讓自己的嘴唇,不間斷地落在那張精緻的俊美容顏上。
「雖然這不是夢,但我卻想對你做盡,我曾在夢中對你做過的事……」
明明言語中沒有摻雜任何露骨的字眼,但組合起來的語句卻讓聽者打從骨髓深處
發出一陣酥麻,金髮的青年就在這一瞬間燒紅了臉,如果要用青年最擅常的戰爭
來比喻的話,就像是用要塞的主炮,瞬間殲滅了一整個艦隊一般。
「你、你……你一定在夢中,被我痛毆過!」
「是嗎?那麼請打醒我吧,萊因哈特。」他卻認真地點點頭,像宣誓般說著:「假
使有任何疼痛或不快,就請您毫不猶豫,將我踹下床。」
而出乎意料,這句帶著無限包容柔情的話語居然讓金髮青年整個變臉,如果說是
金髮天使在思想邏輯上異於常人,但他所說出的話卻又讓人無從反駁。
「如果你現在就抱著這樣的想法,吉爾菲艾斯,那麼你立刻給我滾下床去!」清
亮的聲音就像是條最緊繃的弦,言語中似乎還可以聽到他憤恨到牙齒磨擦的聲音:
「我難道不知道這可能會疼痛嗎?難道你以為我只是為了享樂嗎?」
盛怒的姿態讓話語中隱晦藏起的心情更加真實,紅髮青年整顆心因此揪緊到將近
濃縮而爆裂,他伸手擁住了氣憤到全身顫抖的俊美青年,愛惜安撫地吻著那結實
完美的肩頭,低語著,就算他沒有特別控制聲線,發出來的音質卻極度柔情:「萊
因哈特……萊因哈特,我會害怕,我怕我真的會對你做出一些可怕的事……」
你不會知道,對我而言,今夜象徵著什麼樣的意義……
你也不會知道,對我而言,你是一個多強多深的誘惑……
金髮的好戰天使只是輕輕哼了聲,語氣中充滿著挑釁,驕傲地回擊著:
「是嗎?那我就期待著,倒底會有多麼可怕……」然後伸手將紅髮的青年推開,
讓那充滿意志的眼睛,與對方直接凝視:「你可別讓我失望,吉爾菲艾斯……」
飄動的尾音,消失在兩人再度相貼的唇中。
曾經他一直深信,自己所深愛而眷戀的,是住在他心中聖殿的那位女神。
但是那個夢,那個讓他慚愧不已、自責而自厭的夢,夢裡被他強烈需索,傾盡一
切力量佔有的對象,竟是那位更加高不可攀的俊美青年。
面對女神的微笑與溫柔,他會悸動而敬愛到無以復加;為了讓那金髮女神脫離汙
穢陰險的宮廷,他可以奮不顧身打倒一切敵人。但是,他卻不能容忍金髮青年對
旁人付出無保留的信任,不能允許金髮青年對其它人展現開懷的笑容或倔強無理
的任性,那是專屬於他的,他絕不會將這個特權讓渡給任何人!
金髮的女神或許會一直住在他最深的心底。
然而他卻無法想像,若是身邊失去了那好戰的黃金天使,他的生命將會扭曲空洞
至何種模樣。
身下這具優美身體的所有者,因為感受著從未領受過的吻蝕撫弄而緊繃著,正微
微顫慄的青年不會知道,那個表相從容而平靜的主動者,心中正泛開多麼濃重的
沉醉與迷戀。
透著粉色的白皙腹部,有一層結實美麗的肌肉,強韌而充滿彈性,只要舌尖掃過
就會感到一股充滿生命力的波動,酥麻的震顫由此傳到心口,讓他更加忘我地佔
有著,狂亂地在這不可能被任何其它人見到的禁區,留下專屬自己的刻痕。
金髮的青年整個紅透了臉,那雙蒼冰色的眼睛雖然漾著羞恥的水氣,卻仍好強地
不肯閤上眼示弱逃避,這樣的個性,更讓青年惡性循環地感到無比羞愧了。
「你……你敢往下動的話,我發誓、一定會把你踹下床去!」金髮天使睜著那雙
極致美麗的眼睛,瞪住面前男人的一舉一動,而全身肌肉就如方才所宣誓的一般
進入備戰狀態。
「那麼你就踹吧,萊因哈特,而且要徹底把我打暈,不然我不會停止的。」他一
貫溫柔的話語中,此刻已經炙烈燃燒著無法自滅的烈火。
在學習的成績上,他能勝過金髮天使的屈指可數,而假使技藝比金髮天使為更精
妙的話,想來在全銀河中能與之匹敵的人更是寥寥無幾,這其中,近身肉搏戰技
就是他最強悍的一部份。
或許金髮的天使的確會不顧一切地將他踹下床,但那必須是在致命的弱點還沒被
他完全掌控之前才能做得到。
此刻,那還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甚至連自己都沒花太多心神關注其上的器官,
被一雙溫暖厚實的大手掌握住後,就連向來驕傲的金髮青年,也倒抽了口氣。
「你──」像是因為發現自己一瞬間的退怯而感到氣惱,好戰天使就當真要惡狠
狠地將身上的青年丟下床去。
但最擅於在實戰中直接攻破敵人弱點的紅髮青年,只是手上巧妙地施點力,就讓
畢竟也是身為男人的金髮天使整個洩氣下來,唯一還留有作用的,就是其實也讓
人不痛不癢的狂怒視線攻擊與毫無作用的嘴巴而已!
「吉爾菲艾斯,停下來!這是命令!」咬牙切齒的聲音由頭頂傳來,他就算不用
抬起視線也能想像出金髮青年此刻的表情。
「對萊因哈特大人而言,床上也算是艦橋的一部份嗎?」無法遏止自己由心底發
出寵溺的笑意,他知道好勝的天使之所以現在乖乖地只敢用言語恫嚇,應該是因
為方才那一下使力切實讓他體會到難捱的痛楚了。
心中流過的憐惜不捨泛濫出來,像是彌補、也是自私地,他做了自己一直以來渴
望實現的妄念,將金髮天使最私密而灼熱的地方,納到自己的呵護中。
身下俊美青年深深倒抽一口氣的聲音鮮明無比,就像是象徵終於越過禁忌高牆的
號角聲,而一旦跨越限制的樊籬後,似乎再也沒有任何常理是需要顧忌的!
張狂地吻蝕著、舔吮撫摸著,口中嘗到的是由金髮天使體內散發出的甜蜜味道,
鼻腔中充滿的是佈滿情慾分子的氣息,他不知道身下的人是否曾經歷如此感覺,
但既然此刻他專屬於他,他就會用盡一切,讓他的記憶中充滿無限愉悅美好。
「可惡……你、你不要太過份了!」他相信金髮天使的個性裡絕對不懂欲迎還拒
這個道理,然而伴隨在語句中的喘息與顫慄,卻使語意聽來格外曖昧不清。
「我說過,我會對你做出很多可怕的事,」微微笑著,他起身吻上那泛紅的眼角,
就在職司戰鬥的天使打算隙此空檔脫離他的掌控時,他已好整以暇地丟出一句不
可能不被回應的挑戰:「所以說,萊因哈特怕了?」
看得出來金髮青年很不願意順著他的劇本走下去,可是就算撕爛嘴巴,青年也不
可能由這張口舌中洩出一個『怕』字。「誰、誰說我怕了!不過就是、黏膜與黏
膜的相觸嘛!我怎麼可能會怕!」或許是想用更多的言辭來掩飾自己的真正心聲,
而出口之後金髮天使才發現自己正把自己推向更危險的境地!
然後,好戰天使就因為面前男人臉上滿盈的無奈笑意而火冒三丈!
「你笑什麼!不准笑!我絕對沒有怕,你快點過來給我繼續下去!」
「萊因哈特……」喃語著,他靠上前吻住了那張逞強的美麗嘴唇。
其實他很想說:我不會勉強你,所以,你也不需要勉強自己。然而話到了嘴邊他卻
說不出口,其實他不是那麼無欲無求、不是永遠那麼溫柔體貼,他也有自己的渴望,
也會有因為得不到所要而輾轉無眠,痛苦難擋的時刻。他其實、完完全全不想讓今
夜由手上輕易地溜走。
吻著青年潔白結實的胸口,那身上每一處體膚都像是造物主的恩賜,大神必定花了
最長的時間來創造出這個足以凌駕『美麗』此詞的青年,那麼,平凡的他又是曾經
做了什麼無上的善事,才能用這樣的方式,擁有這個剛烈俊美的天使?
金髮的天使慌亂地喘息著,搖著自己豐美的金色頭顱,濺得一室閃耀金光。
金髮青年當初在幼校中曾經受過無數嚴苛的體能訓練,卻也從未如同今天一般氣息
如此雜亂無序、難以自制。
伸手緊緊抓著那讓人驚豔的火紅髮絲,已經顧不得手上的力道會不會扯痛對方,金
髮的天使全身無法自主地緊繃顫慄著,不安地呼喚:「吉爾菲艾斯、吉爾菲艾斯……
我、我……」
「沒關係的、萊因哈特……」他知道金髮青年正在承受什麼樣的情動,因為那在自
己呵護吻蝕下的器官,正生氣勃勃地動盪著,發出鮮明的高熱。
「不可以、不行!」劇烈地搖著頭,或許對青年而言,正處在一個從未領受過的難
堪場面中,但在旁觀者的眼中,卻像是一顆發出燦光的巨大恆星,那麼美麗閃耀,
讓人目眩神迷。「你……你……」
深深吻著正因為主人的倔強而受著苦的器官,那像是要漲裂的粉紅色澤讓人益發覺
得疼惜起來,但此刻他也只能溫柔地繼續用唇舌給予憐撫。
「唔!」宛似由靈魂深處發出的悲鳴,那優美的身軀緊繃到像是一根要斷裂的琴弦,
一瞬間甜蜜灼熱的液體帶著再難以按耐的衝動湧出,瀰漫在他早已因為青年的味道
而酥麻的口內。
無比的甜美,讓他幾乎要就此失神暈眩……甚至,他還捨不得就這樣將這些高熱的
情沫吞嚥下去。
其實他還想再繼續吻著這激動的器官,給予它最寵溺的撫摸,讓它在溫暖的餘韻中
沉醉享受,然而他知道金髮的青年應該已經羞慚懊惱到極限了。
白皙的手臂橫擋在那雙蒼冰色的眼眸之上,金髮天使的身體正微微地顫慄著,他分
不出來那是因為情慾的激盪還是心緒上的懊恨所致。
「萊因哈特……」俯下身輕吻那隻正逐漸掌握銀河的手臂,他格外放輕了聲調,好
讓自己的言語不要太過突兀尖銳:「沒事的、你還這麼年輕,正常的……」
「……」倔強的金髮青年還是不肯把拒絕的手臂拿開,但全身的震顫已經明顯地平
靜下來,好一會兒後,才悶悶地責備著:「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對不起,我太過急躁貪心了……」他並不是沒想過應該循序漸進,只是,他卻不
知道今夜倒底會是開始還是結束,所以完全拿捏不住程度。只不過,看著金髮天使
的反應,他也開始反省,是不是不該這樣讓青年負責承擔自己的私慾?
無論如何,他也不希望看到金髮青年的不快樂,特別是,當原因是為了自己。
「那麼,到此為止吧,萊因哈特大人,您也應該累了……」現在已經夠足夠了,已
經比他任何一個虛幻的夢境還要圓滿完美,他已經足夠奢侈了。
而出乎他意料之外,不,今夜的金髮天使,很多的情緒變化已經不在他的預想中。
看來情緒明顯變差的天使,明白地背轉過身去。
「好吧!如果你厭煩了討好一個難纏的木頭人,那你就出去吧!」
在這之前,他還從來不知道,人的一句話竟然能擁有如此能量。
讓他整顆心瞬間柔軟下來,連語氣中都像化出了糖份。
「萊因哈特……」湊上前去擁住那堅韌美麗的身體,將輕吻落在皎白剛強的背脊上,
喃語:「我繼續要做的,可能會嚇到你……」
金髮的天使輕哼了聲,諷道:「還有什麼會比活了五百年的老貴族妖怪們更加恐怖
駭人的?」
這句話倒是讓他沉重的心情笑了出來:「要比它恐怖的確很難。」微微加重了力道,
以不留痕跡的方式,啃吮青年敏感的後頸,惹得對方難以自禁的一陣痙慄:「那麼,
萊因哈特,請讓我擁有你……」
這麼簡單的一句話,不只他要鼓起一切勇氣說出,就連聆聽的金髮青年也發出一陣
震顫。不過一旦說出口,後面的一切就像水到渠成一樣地合理。
只是他仍然無法克制自己在開口的時候,不要帶著會溺死人的柔情。
「請讓我徹徹底底地擁有你,萊因哈特,就這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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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逼艾思志.批踢踢書.傳
為人,美姿顏,好笑語,
性闊達聽受,善於用人。
是以鄉民見者,莫不盡心,樂為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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