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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時光易度,在章懷宮裡,就像是又回到沒有心機算計的小時候,歡笑著 ,放縱的渡過每一天,就連一旁伺候的宮人也不顧了,本來自小都讓人服事,幾 些年過去,回到宮廷,馬上又習於舊有的習慣,何況這章懷宮裡沒有舊識,就算 有也讓人遣到別地方去,不能接近寢殿,或是兩人附近。 這日,兩人入林共騎一馬,回來的時候,楚天儀一腳踩到下午驟雨所留的泥 濘坑窪中。 皺眉的看著自己的鞋履,韓崇看他的表情,沒說話的一把抱起人,往偏殿走 去。 揭開楚天儀的衣服,脫下帶著泥濘的襪子,看著宮女端來的熱水,韓崇手一 揮的讓宮女下去,拿起一旁準備的白淨帕子,幫楚天儀細細的擦起腳來。 韓崇眼神專注,帕子蘸了熱水,先敷上楚天儀的腳掌,帶往腳踝,熱氣蒸氳 而上,一下子燙紅了楚天儀的腳,聽見他輕喊一聲,連忙拿下帕子,白皙的天足 讓熱水燙的紅了。 「燙到了?」 「還好。」 這人還是不習於服事人的,楚天儀心裡暗笑,卻是一陣暖意湧上。 能讓他這樣對待的,只有自己罷了,皇帝的後宮又怎能如此? 看韓崇握住自己的腳,不甚熟練的動作,將腳置於他的膝上,帕子摺成一半 ,慢慢的擦拭,從腳踝開始往下,腳背,會癢縮回又讓他抓住的腳底,然後是腳 趾,沿著指甲的的外圍輕輕的擦著,就連腳縫也不放過。 伸手,摸著他的側邊臉,其上繫的黃帶,梳成一個小髻,沿著鬢角往下,身 體微微前傾,手放到了他的肩上。 抬了頭,看見他放大的臉在自己面前,柔柔粉粉的唇微微張著,放下手上的 帕子,吻了上去,輕柔的吻。 他的手環上了自己的頸,伸進了自己衣襟內,順勢脫下衣服,讓上衣懸在腰 帶上的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 韓崇的手也順勢往上,沿著下裳的分線開了下襬,脫下了內袴,露出光潔白 皙的雙腿。 輕輕在身下人耳畔吹氣,韓崇滿意的感覺到他輕輕往後一縮而低笑著,他的 手也不安分的在肚臍上面畫圈,若有似無的碰著又沒碰著,逗弄著兩人欲望。 挑弄著男人都有的灼熱,沾了溢出的透明體液的手往後摸去,摸到了因緊張 而一開一闔的菊穴,輕輕按著按著感覺到那地方的軟化,伸進一指兩指慢慢擴張 。 話說回來,昨晚上兩人才一起放縱過,又怎會被拒,聽到他的呻吟,自己躺 下,要他跨坐其上。 「等……」 楚天儀愣著看他,韓崇的欲望頂著自己,可這個姿勢。 己上他下。 自己都讓他看得清楚了。 「害羞嗎?」 「……」 「你的,我都看全了—」說著拉低楚天儀的上身,後面抵著的東西就這樣滑 出去。 「你、」一下子本以為要進入的東西滑開,不知道是哪種心情,又放鬆又緊 張的心情讓楚天儀長眸圓睜:「別這樣逗人……」 看著楚天儀害羞又放蕩的表情,催促的動作,壓低楚天儀的上身,輕輕的在 他耳畔說著:「你喜歡這樣嗎?」 趴在韓崇身上,楚天儀聽著他的氣竄入耳內,帶起一陣戰慄,沒有說話的雙 腿夾緊他的腰。 無言的邀請動作,讓韓崇又一下子的反壓上去,穿入拔出,搖晃的他身體, 聽著他的銷魂呻吟,以及兩人身體撞擊的聲音。 室外,傍晚的風帶起一陣葉響,陣雨落下。 「朕得回未央宮。」 夜裡,寢殿內點起燈,亮晃晃的照著內室。 看著寢褥旁的宮燈,作成宮女跪姿,裡面放著上好的油,點起來一絲刺鼻味 道也沒,連煙也不薰人,一邊薰架上吊著薰香小球,外邊廊下風一吹響起一陣風 鈴聲,叮的清脆可人。 「你跟我回去。」 沒有作聲的看著床榻的天頂,上頭用了五色絲綢,垂吊下來,風吹進來,就 一陣飄逸,小時候總愛伸手抓上去,彷彿置身於仙樂飄飄,然後母親握住自己的 手,抱著自己輕輕哼歌,哄著孩子睡去。 「你有沒有在聽?」 輕輕哼起記憶中的音調,閉上了眼。 「天儀?」 不為他的執拗所動,楚天儀任他搖晃自己。 看著楚天儀不為所動的臉,端正的容貌,還是有著從小養到大的尊貴氣勢, 有時候還當他是皇帝,看著他的微笑而傾心。 都忘了自己才是皇帝。 「我明早就要動身了,朝政不能再耽擱了。」 「跟我回去吧。」 軟軟的聲音在耳邊說著,楚天儀皺起了眉頭:「你就回去啊,跟我說做什麼 ?你有朝政要忙,我也有地方要回去,你不用煩心了。」 「你要去哪?」 「不勞陛下煩心的地方。」 「楚天儀!」 一時間,看著楚天儀的表情,神色安詳,恍若宮變那年的龐尚姬,韓崇粗暴 的扯開他的衣服,重重的吻下去,沿著自己留下的青紫痕跡,用力的吸吮著,感 覺他的吃痛退縮,不讓他逃走,這是懲罰。 「不……」抓緊床褥,楚天弓緊上身,又讓韓崇打開,被壓住的雙手,敞開 的雙腿,第一次在他身下感受到的屈辱。 不要,不要這樣啊。 心裡哀傷,身體仍受他挑逗而歡喜的接納韓崇,兩邊掙扎著,最終因他一再 渴求而昏暈過去。 昏迷後醒來,在龍輦內的搖晃,不舒服的又在他懷裡睡著,沒體力也許是逃 避的不去想要晃去哪,下了輦車後讓他抱著放於榻上,終於有個安穩的地方,沈 沈跌入黑甜鄉。 許久後醒來,這地方好眼熟,眼熟到就像是自小生長的地方。 「皇上!」 轉向發聲的地方,看見的是老了一輪的內官壽熹。 看著眼前的老內侍,涕淚縱橫的朝自己跪了下來,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他 還好心幫自己換上乾淨衣裳,手腕上橫陳著青紫,看著昨晚那男人肆虐過的痕跡 ,嘴角彎了起來自嘲。 「奴…奴才從未想過能再看到您啊!」壽熹磕著頭,用力到額頭都紅腫了。 看著他的頭,他是從父親那一帶就在宮內當差的人了,在母后的殿內當班, 就像以前一樣,揮手讓他平身,等他平復情緒。 「現在我不是皇上,不用那稱呼。」 「可是……」 見他唯唯諾諾的神情,楚天儀坐起身:「你讓他聽見叫我皇上?」 他彷彿驚醒的表情,連忙應諾,壽熹一臉驚慌,連忙看著宮門外的宮人。 看他表情。 「你這樣,」愛憐的伸出手,摸著他有著皺紋的臉:「怎麼在這裡活了下來 ?這宮裡吃人沒聲的。」 「回陛下的話,奴才一直在這裡當差,也沒人讓奴才換走,這長樂宮西殿自 陛下……您離去,就無人到來,就是奴才一人守著。」直到今天破曉,這理才又 有了人聲沸騰,看見自幼看顧的皇上讓他抱了進來。 早朝時他出去了,聽他的吩咐守在陛下身邊,眼沒離開過,看著比記憶裡瘦 多了的人,臉凹了,身子骨彷彿也小了些,臉色蒼白了些,他翻身的時候看他頸 上的痕跡,只能默默的閉起嘴巴,自己是奴才,能再平安看到主子就千幸萬幸了 ,無論發生什麼事,自己都無權置喙。 看著壽熹抬頭又垂頭的動作,所以他才讓自己到這? 沒有人會懷疑這邊,沒有人會經過這邊,而顧這裡的又是自己熟悉的人,也 不多嘴,東宮是奶奶的地方,西邊就是母親的地方,母親早逝,沒多久自己又離 了宮,這邊會荒廢也是應該的。 看起來他不愛這後宮鶯燕的,還是他不想到這邊,有著兩人回憶的地方,只 不過沒料到會這般荒涼。 「奶奶……他怎麼走的?」 「太皇太后去年年初走的,陛下還發送國喪,走的風風光光。」 「也是,那也是他家的老太太,沒有這老太太,他又怎能成為皇帝。」 「這裡荒涼多了……」 看著沒有點燈的地方,暗沈沈的,諾大的宮室中沒有慣見的綾羅綢緞作為隔 間,以往的椒房暖壁,從前的宮女成群,嬌笑聲不絕,現只有自己和老內侍兩人 的對望。 「主子要不要用膳?」 從邊上小几端來膳盤,小几以往就是擺膳處,娘娘皇子們都在那兒用膳,冬 天從御膳房送來的飯菜往往都涼了,就靠在几邊的炭爐上暖著,現在的模樣彷彿 回到從前。 打開紅漆小碗,楚天儀揀了一些吃,又喝了幾小瓢粥。 「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緩緩的躺回床上,以往這是母親的鳳榻,承歡 父皇的所在,想著母親當初如何的婉轉於父親那昂揚的身軀之下,而這裡,將是 自己承歡他人之所,不自禁的翻嘔起來。 宮裡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皇上中秋既望那夜帶了人的事傳遍宮廷,能跟陛 下同騎,還直入了章懷宮寢殿,想必那人也上了龍榻,只可惜那夜皇上遣開身邊 人,就連隨侍在側的富如也守口如瓶,之後的事情也沒讓章懷宮人傳出,隨著皇 上回宮,聽說這人也搭著龍輦到了長樂西宮,楚朝皇后的居所,自登基後就未立 后的皇帝,後宮制度和前朝幾無二致,只減少了制度上妃妾的人數,韓崇此舉讓 所有人瞠大了眼看後事如何。 只是此女入宮以後,新的后妃詔命遲遲未下,啟人疑竇。 到底住在長樂西宮的人是誰? --- 沒有感想;P... -- 永 自 言 求 配 多 命 福 《詩‧大雅‧文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03.203.44.98
datalink:頭推~楚天儀應該不會這麼容易"臣服"在他人之下吧@@ 03/17 00:30
nachesis:只有在"某時候"才會在下面 03/17 00:55
nachesis:總覺得這樣寫會被我家天儀毆打...... 03/17 01:03
datalink:喔喔~n大回我耶XD~ 這麼說來天儀都沒有反攻的可能囉!? 03/18 00:46
nachesis:暫且沒有^^" 03/18 0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