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kokosaw:正太與蘿莉 丸丸好福氣阿~ XD 07/11 00:39
東京勇者奇緣
第四章
在起程征討魔王的第一天,我發覺……不,應該是說真正領悟了一件事,
那便是要成為一個異世界的勇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輕鬆,還必須要多才多
藝才行。
要成為勇者的第一個條件,首先要會騎馬。
在異世界這沒有其他交通工具的地方,騎馬幾乎是人人都會做的事情,不
會騎馬,在廣闊的亞特蘭斯大陸上,就等於沒有雙腿一樣。
話說回來,這是我生平第一次騎馬, 騎在馬背上的感覺還不錯,但當牠開
始跑時就不這麼有趣了,別說好幾次我差點咬到舌頭,下馬後那環繞於股間與
大腿的異樣感,更讓我接連幾天彎著腿,連走路也不對勁。
而成為勇者的第二個條件,就是要能使劍。
亞特蘭斯的劍,以鐵與銅為主,刀身約長一公尺,柄以金屬製,重量為三
到五公斤。雖然配在腰間看來十分帥氣,但對於只使過竹劍與武士刀的我,手
裡握著鐵劍的感覺,就像拿刀叉作筷子覺得彆扭不已。
成為勇者的第三個條件,要容忍你身邊頑皮過頭的魔獸。
「丸丸,我肚子餓了,快做一道上等的鮮魚料理來嚐嚐。還有,記得要刮
魚鱗,你上回刮得不夠乾淨啊~~真笨,怎麼教都教不聽。」
紮完營,我好心想弄點東西給拿克吃,卻見牠躺在我的囊袋上一臉少爺模
樣,二話不說便丟了條魚到牠頭上。
「哎喲!」牠哀號一聲,隨即一把火朝我噴來。
拿克真的很調皮,總是不肯回到耳環裡,若對他兇一點,就張嘴吐火噴我。
從來沒聽過屬性為火的貓咪,若天下真沒有,他鐵定是頭一隻。
雖說是聖獸,拿克不但懶得走路,還老愛壓在我頭頂故意將尾巴晃下來遮
住我的視線,不然就搔起我的鼻子讓我猛打噴嚏。明明一副小貓的模樣,卻死
不肯承認,只要一叫他『小鬼』就賞給我一頓貓爪,真的是聖多拉斯家族非常
驕傲又任性的後代。
出了亞蘭特斯的首都維塞爾,我們下了山崗來到一處極為廣闊的平原,沿
途中綠茵如碧,隨處可見白色的羊群團簇,伴隨著牧羊女甜美的歌聲繚繞。我
恍惚地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大地,在陽光的照耀下,唯一相連的盡頭便是終年
覆蓋著白雪的多爾瑪斯聖山。
那便是屬於地獄的入口,遠征隊越接近多爾瑪斯聖山領地之中,隊伍中將
士們的表情便越顯凝重。
經過七日的長途跋涉後,我們終於來到多爾瑪斯聖山的山麓旁,只見周邊
覆蓋著濃密黑暗的森林,看起來像是十分幽暗的地域。就當我們決定在黃昏前
穿越森林到山腳邊駐紮時,四周忽然掀起濃厚大霧,眼前蒼茫一片連五指都看
不見。
「先駐紮吧,天快暗了。」倏然感受到一股異樣的氣息,我策馬繞到軍隊
前方攔住歐薩克。
「不行,我們必須在天黑前穿越森林抵達山腳下亞蘭提斯聖軍所駐守的碉
堡處,只要能與他們會合,就算有兩個以上的魔王出現也不足為懼。勇者大人,
我說你不會是頭一次遇到這種場景,心存恐懼了吧?」
歐薩克嘲笑著我,眼中盡是輕視與不屑。
「在大霧迷茫的情況下,冒然前進說不定會中了敵人的圈套,我們已經到
了森林外圍,待明早大霧散去後再上路也不遲不是嗎?」
「哼哼~膽小鬼,誰不知道其實你是沒有膽穿越森林,還找藉口掩飾什
麼!」
「急得進森林找人幫忙,不知道誰才是膽小鬼唷~~」就當我與歐薩克爭
辯時,躺在馬背上的拿克冷不防地嘲諷了幾句,氣得歐薩克勃然大怒,高聲朝
他怒罵起來。
「只是隻會亂吐火的黑貓囂張什麼!看我現在就把你剁了做成卡提斯肉
醬,讓你聖多拉斯家族從此絕後!」
「喵!」一聽見歐薩克這麼說,拿克憤怒地豎起全身的貓毛,就連尾巴也
氣得直立起來。「你這個人類竟敢我污辱我聖多拉斯家族,我要和你拼了!」
「來啊,我連你主人都不放在眼裡了,還會怕你這隻寵物不成!?」
歐薩克這話分明是故意說給我聽的,他早就看我不滿,在維塞爾時還礙於
約瑟的份上不敢怎麼樣,一出城後,他對我的鄙視與敵意便亳不隱藏。我冷冷
地望著他睥睨的表情,在拿克衝上前去賞他一頓貓爪前我將牠攔下,再一躍跳
下了馬。
「來決鬥吧。」
走到他面前我將披風一把甩開,抽出腰中配劍大聲叫道:
「若我贏了今晚就駐紮於此,待明日一早再動身上路,若你贏了,軍隊就
馬上出發,今後我也不再提出任何的異議,這樣如何?」
聽我這麼一說,歐薩克也隨即跳下馬背,朝我叫囂道:
「呵!沒想到這世上居然有人有膽子敢向我挑戰,這麼一來倒要對你另眼
相看了。」
「沒辦法,所謂打狗看主人,若你燒了我的貓當菜吃也滿令人困擾的。別
廢話,出劍吧。」
「你這小子別在那裝模作樣,今天就讓我瞧瞧你究竟有什麼能耐!」
歐薩克話一說完便隨即抽出劍,他果然是個不可小覷的人物,輕輕一揮便
劃開了我的披風。我急忙後退舉劍阻擋。
周圍的騎士一見我們對打便團團圍上,並紛紛朝我投注一副不可思議的目
光。歐薩克是亞蘭提斯第一勇士,與他挑戰的人很少留有全屍回來,這點我並
不是不清楚,只是我也有屬於我自己這方面的打算。
維查爾森林中充滿令人不快的氣息,彷彿還嗅得到血腥殺戮的味道,這群
騎士當中還有不少人一副少年稚嫩的模樣,若可以的話,我想儘量減少傷亡的
數量。
「向來找我比試的人,我都會無條件的讓對方先攻三次,但看在你身為勇
者的份上,我們就採取互擊的方式吧!」歐薩克冷哼一聲,原本驕恣的面容也
更顯狂妄,我手裡握著劍,站穩姿勢不打算輕易地進攻。
以身高與力量來說,我絕對不及歐薩克,他身型雖然高大健壯,但動作卻
一點也不遲緩,只見他疾速奔來朝我揮劍一砍,我迎面接了這一擊,強烈的撞
擊卻震得我手指發麻,連劍也差點飛了出去。
「好好握緊你的武器,對面敵人時我向來不留任何餘地!」
簡單的一句宣告,我曉得歐薩克有殺掉我的意圖,看來不玩真的不行了。
我往後退一步,重新調整好氣息,將手腕自然垂下,等待他下一波的攻勢。
「那是什麼奇怪的招式?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別開玩笑了!」
歐薩克憤怒地叫囂,我沒空理會他話語中的嘲弄,逕自重覆著呼吸的韻律。
雖然不知道鐵劍在這種情況下是否適用,此時也只能先試了再說。
閤起雙眼,我冥想歐薩克先前在宮中與他人格鬥時的劍擊技巧,當歐薩克
朝我襲來,手中的利劍即將砍落於身上的同時,我藉由手腕的動作,以更快的
速度將他的劍身摺上再揮開。
那不過是零點幾秒中的事。
這在劍道中稱之為『先之先』的技巧,見劍道的技巧奏效,我立即快步前
進,以『下段攻擊』的方式猛力攻擊他的腰部。歐薩克雖然勉強閃過,卻沒料
到我會持續進攻,或許是頭次遇見劍道的技術,他被我打得有些狼狽,節節敗
退。
劍道是屬於武技的運動,當技術成熟後,多半以智能謀略取勝,對歐薩克
我先守後攻,像他這麼脾氣暴躁的人鐵定嚥不下這口氣。只見他一臉屈辱的看
著我,身姿沒站穩又揮劍過來………
劍道的攻擊部份為面部、喉部、腹部與手部,我以退為進,一邊閃躲歐薩
克揮來的銳劍,一邊觀察他任何流露出來的破綻。雖然要打敗歐薩克並不簡單,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只是就算打敗了他,惹得他更為惱怒對事情也沒有什
麼幫助。
想著想著,我瞬間覺得厭煩起來,在掉落異世界後已經自身不保了,為何
還要顧慮別人的生死?只要我能安全回到東京,就算歐薩克一行人魯莽地闖進
森林中全軍覆沒也不干我的事不是嗎!?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生理上卻做不到,我迎面接住歐薩克的劍擊,劍身撞
擊的瞬間在我們面前冒出閃光。我看著歐薩克,他也回瞪著我,就當我們怒視
彼此的同時,他卻突然像被電擊般身體一震,雙瞳睜大,原本殺氣騰騰的目光
居然在剎那間變得柔和下來………
我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發生什麼事,歐薩克已經甩開手中的劍猛然握住了我
的雙手。
他在眾目睽睽下深情地望著我,我則一臉呆滯的望著他粗獷的臉龐,在意
識到他不尋常的舉動後我連忙將他的手揮開,但隨即又被他一把捉住。
發……發生了什麼事啊?
在場別說是我,就連一旁圍觀的三百多名騎士們也都驚訝地睜大雙眼。即
使如此,歐薩克則絲亳沒有放開我的意思,直到我猛然踩了他一腳,他才一臉
陶醉地鬆開我的手。
搞什麼?莫非歐薩克中邪了嗎?只見他望著我的表情一臉痴迷,倏然想起
出城前那群魔導師玩得把戲,莫非正如她們所賜予的…………我在不知不覺擁
有了萬人迷的能力?
而歐薩克他………迷上我了?
不會吧,我不可置信搖頭,倘若真的擁有這種能力,那我將來的人生不死
也毀掉一半了。
「哈哈哈哈!這場比試是我輸了,我輸得心服口服!今晚就讓我們駐紮此
地,等到明日大霧散去後再出發吧!」
我僵著一張臉聽著歐薩克對軍隊下達命令,才想離去,對方毛絨絨的大手
又突然伸了過來,這回不只摟住了我的肩,連整張臉都靠過來熱烈地說:
「丸山啊,原諒我過去對你那麼敵視,為了表達我的歉意,今晚到我營帳
裡讓我倆私下痛飲一番如何?」
見他一臉興奮的表情,我強忍心中不快,緩緩將他黏在我身上的手掌拿開,
面無表情回應道:
「抱歉歐薩克,我有早睡早起的習慣。」
沒理會他失落不已的臉孔,轉頭卻發現原本被我丟回馬背上的拿克不見了。
* * * * * * * *
就這樣,在處理完歐薩克一事之後,我又得擔負尋找失蹤兒童的任務。
在逐漸昏黃的天色中,我提著燈火走到溪水邊,不一會便瞧見變回人型的
拿克獨自坐在溪邊的岩石上。
一見我出現,拿克連忙撇過了頭,那哭得紅腫的雙眼漾滿淚水,瞧他這副
模樣,我走去坐在他身邊,隨手將一條鮮魚朝他遞去。
「你幹嘛,就算這樣我也不會感激你………」拿克用手揉著眼睛,扁著嘴
倔強地說。
「你不要?不要我就丟到水裡放生了。」見他不回應,我假裝揮手將魚扔
進溪裡,卻被他咬住了手指當場搶了過去。
看他專心地吃起魚,我抬頭望著前方逐漸沒入黑暗中的山巒說道:
「其實我也和你一樣,雙親也很早就過世了。」
「真的?」吃完魚的拿克變回貓咪的模樣,牠抬起小小的頭望著我。
「………那你不會寂寞嗎?」
「有妹妹就不寂寞了,我有兩個很可愛的妹妹,光照顧她們就花掉不少時
間,所以也沒有空閒寂寞。」
「可是我沒有妹妹,所以總是很寂寞…………」
「那就只好自己學會堅強起來了。話說回來,你是因為寂寞想引起別人的
注意,所以才到處搗蛋嗎?」
「喵!我堂堂聖多拉斯家族的後代才不會做出這種事呢~~~
「那以後就別隨便吐火噴我,不然我的頭髮都讓你給燙捲了。」
聽著我的抱怨,拿克認真地瞧了瞧我的頭髮,然後開心地笑了起來。
「看你人還不錯,還會帶魚給我吃,就破例讓你升格做我的家僕吧。」
「別得寸近尺啊!」
我用手指彈了彈牠的小頭,再扳起一張臭臉給牠看,平時只要我一扳起面
孔,顯少有小孩不嚇哭的,但小貓顯然一點也不怕我,還將身體朝我靠了過來。
「你妹妹是什麼樣的人呢?丸丸………」
「是丸山,不是丸丸。」
「別廢話啦丸丸,你妹妹很可愛嗎?」
「不,坦白說妹妹是一種很複雜的生物,一個還很可愛,兩個加起來就很
可怕了。」
「聽起來真好,我也想要有家人啊。」
聽拿克這麼說,我低下頭看牠,那小小的身體在橘紅的燈火下看起來是那
麼孤獨又寂寞,我輕輕撫摸牠身上的毛皮,牠則一語不發地凝視前頭。
隨著夜越來越深,周邊的空氣也更加變得寒冷。
就當我倆靜靜地坐在溪邊時,一陣強風突然由溪流的另一邊傳來,掃過水
面,掀起冰涼的水珠濺在我們身上,伴隨一股無法形容的寒冷氣息,沿著周圍
的樹林、小草,還有微微顫抖的大氣,深遠地擴散開來。
我心口急速跳動,撇過頭望向拿克,牠正專注的凝視前方,當我起身的瞬
間,拿克身上的貓毛突然豎立起來,只見牠拱起身體,朝前方陰密的森林低哮
不已。
隨著密林深處傳來的波動,還有那草葉被撥開的颯颯聲響,有不知名的物
體正朝我們逐漸靠近。感覺對方不帶任何善意的氣息,拿克最終害怕地跳上我
的肩頭,連尾巴都翹直起來。
我抿著唇,流著冷汗,看著深黑的草叢中出現一隻雪白巨虎,牠雙瞳發亮,
隔著溪岸銳利地盯著我們,老虎身後緩緩走出一個人,那人擁有修長的四肢與
白晢的肌膚,還有一頭長至腰際不摻雜色的金髮。
美麗高傲五官與姿態似曾相識,那人不是誰,正是我最初墜落於亞蘭提斯
時,曾經親吻過我的那位天神。
就當我怔怔凝望著天神的容顏時,拿克卻冷不防低鳴起來。
「快逃……丸丸……快逃!」
「什麼?」
還沒來得及反應,金髮的天神已經舉起了手指,在只察覺一道如白光般風
刃的情況下,我的臉頰被劃破,絲絲血液也沿著一旁滴落下來。
我呆滯地望著前方,直到第二道白光再度劃過身邊。
轉過身,我開始倉促地往後逃跑,拿克的爪子緊攀附在我肩上,身體則在
空中搖晃不已。感覺巨大的足踏聲由後頭不斷迫近,我一邊加快腳步,一邊朝
拿克大吼道:
「現在追著我們的是什麼東西!?」
「啥?你不知道嗎?那正是聖山魔王啊!」
「怎麼可能,那金髮的男人不是天神嗎?」
「你瞎了眼呀?那麼恐怖的人怎麼可能是天神!」
什麼!奪走我初吻的男人是竟然是魔王而不是天神?
雖然此時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回頭確認對方的長
相,只是剎那間一道白光將我身邊的岩時擊時兩半,在不斷的破裂與倒塌聲中
我飛快往前奔逃,拿克則緊緊抓住我的衣領拼命叫道:
「快!再跑快一點!他們就要追上來了。」
在黑暗的森林中,我不斷撥開樹叢向前奔逃,老虎低沉的巨吼則不時由身
後傳來,震得我心慌意亂,手腳也跟著發軟,若真的被抓住,我和拿克一定會
被那隻巨大的白老虎吞食下肚的。
我並不想成為老虎的食糧,但又不能跑回營地裡找救兵。老實說,我正朝
著營地的反方向跑著,看著身邊不斷激射而過的白光,還有身後如汽車般龐大
的巨虎,若我真的乖乖跑回營地裡,只會連帶的讓其餘三百多人一齊陪葬吧。
但這樣跑下去也不是辦法,在沒法可想的情形下,我只能邊跑邊朝身上的
黑貓求助。
「拿克,快想想辦法,在這樣下去我們就只能羊入虎口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啊!塞莫勒司那老頭不是交給你一個黑色石頭
嗎?快將它拿出來朝後拋去看看。」
一聽拿克這麼說,我立即將那塊隨身攜帶的黑色石頭往後扔去。
後頭傳來一聲炸裂聲響,數十道強大的水流瞬間急湧而上,不但因此淹沒
我的雙足,還快速湧上了我的腰間。那巨大的水勢宛如洪水氾濫,隔在我們與
魔王中間形成了河流,我被埋入水中,一連喝了好幾口水,手中緊捉著拿克就
這麼被沖到了好幾哩外,隨著水流逐漸消退,最後發現自己又回到營地外圍。
我呆然的坐在一團團的濕泥上,看著渾身溼透的自己,還有一旁猛吐著水
的拿克,抬頭發現面前站著一個擁有黑色長髮的小女孩。
只見她眨著如星辰般閃耀的雙眸,一臉羞怯捉著自己的裙子向我鞠躬道:
『您好,主人。我是烏托拉.聖多拉斯.菲爾,在這裡特別晉見您。』
就這樣,繼拿克之後,我的育兒名單又多了一名小羅莉。
* * * * * * * *
在拿克好不容易吐完水後,我將牠放在自己的肩上,才正想走回營地裡,
名為烏托拉的小女孩卻忽然號啕大哭起來,隨著她的哭聲,我感覺周遭又有水
流湧來,在它們還沒淹上我膝蓋前,我連忙飛奔到小女孩身邊,彎下身看著她
猛流淚的小臉問道:
「怎麼了?」
「主人您不牽著烏托拉的手走,烏托拉會害怕……」
聽到她這麼一說,我忍不住嘴角抽搐,而一見我皺起眉頭,烏托拉便哭得
更加大聲,到最後我只好牽起她的小手,才讓她破涕為笑。
「這傢伙就是這麼麻煩,是聖多拉斯家族中最愛哭的討厭鬼了!」
拿克趴在我肩上大聲批評,惹得烏托拉的眼眶中又噙滿淚水,在她忍不住
大哭前我飛快安慰她幾句,再快速將兩人抓回營內。
然而,就當我拖著疲累的身軀返回營區時,卻發現歐薩克躡手躡腳的在我
帳前放了幾朵小花,拿克一看便笑得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烏托拉則欣喜地將它
們編成花環帶在我頭上,還堅持要我唱歌哄她入睡。
果然,這是我所看過最沒道理的世界。
我不是保姆!對同性戀也沒興趣啊!
『桃太郎~桃太郎,我願追隨你,請賜給我一個丸子吧~』
唱著我唯一熟悉的兒歌,輕撫著依偎在身邊睡得香甜的拿克與烏托拉,我
不禁皺起眉頭,無法克制強烈地頭痛起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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