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nilovehere:耶>///<一次看好多篇 08/14 23:04
推 Fully:那個夢 其實就是他心裡真正的想法吧....恐懼失去 害怕擁有 08/14 23:31
→ Fully:最怕就是什麼都得不到 也傷害了所有人 包括自己...... 08/14 23:32
想一口氣貼完～大家還是可以發表感想喔 ～ ^_^
------------------
「喂，你好」許杰接起電話
「許杰…」
「哥！」
「…那個，我到上海了…」
「哥，我…」
「行李，謝謝你，…抱歉，走的有點匆促…」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電話的另一邊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你別放在心上，」
「可是…」
「好好照顧自己，多享受一下大學的生活。」
「哥，」
「嗯？」
「我想你…」
又是一陣沉默
「…許杰，我們雖然是兄弟，但總有一天要分開的。」
「為什麼！」電話那頭語氣激動了起來
「我說過，我們本來就有各自的生活。之後要一直陪在你身邊的，是像曉如那樣的女孩子
。」
「我只想陪在你身邊」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口氣中有些疲憊
「許杰，好好對曉如…」
「為什麼老是提到她？是因為那次班遊你聽到其他人起鬨的關係嗎？可是我跟顏曉如只是
一般朋友…」
「問題不在這裡，有問題的是我們！」
不攤開來說不行了，有個混頓的開始，但要有個清楚的結束，無法看著許杰眼睛說的，就
趁現在用電話說個明白吧！
「我們？」
「…我們…是兄弟…」
而兄弟間不會親吻，也不會欲求對方的身體…
「許杰，對不起…」
「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
「對不起…有問題的是我…」
「哥，我不懂，到底怎麼了？」
許鈞突然覺得，真的，累了
「許杰！我們之間那樣，已經不是兄弟了…」
五分鐘過去了，卻聽不到任何回應，就在許鈞以為斷線時
「哥…你回來吧…」
「……」
「我們還是在一起…像一般兄弟那樣…」一般兩字說得特別分明
只要在你身邊就好，我什麼也不會做…如果這樣，可以把你留在身邊的話…
「不要拋下我…」
許鈞心一抽，已經好幾年沒聽到的，帶著恐懼的哀求
「我不會…」他輕聲道
---------------------
許杰因為要去拿資料，所以今天中午沒有跟加蓉他們一起吃飯。這一陣子，五個人聚在一
起吃飯已經變成一個慣例。
「曉如，妳跟許杰最近不錯喔～」捲毛語帶可惜的說道
「啊…嗯…」
曉如臉不禁紅了起來，確實，許杰最近對她主動很多，雖然沒有明說，但兩人的相處已經
可以說是男女朋友的模式
「那這樣中午一起吃飯，我們不就變成電燈泡了嗎？」捲毛開始自暴自棄
「不要亂說，跟朋友一起吃飯很開心啊！而且我們晚上會一起吃…」說到末尾，聲音明顯
因為害羞小了下來
「呵，感覺很甜蜜呢！」芊彗笑道
「晚餐？可是許杰不是都會回家煮給他哥吃？」加蓉納悶道
其實她最近就一直很困惑，就在她的猜測正一步一步明朗化的時候，許杰的態度卻又讓情
況隱晦起來
「對啊！他最近好像都還會參加一些活動跟練習，怎麼突然轉性不當家庭煮夫了？」捲毛
在一旁應和
「他哥哥最近調派到上海工作，所以…」
『原來如此…』其他三人同時在心裡說道
曉如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抱歉，我差不多要去上課囉！許杰跟我直接約在教室」
「哎呀～真的粉幸湖捏～」捲毛三八的說
曉如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那天，許鈞曾經請她給許杰幸福。她現在是很幸福，但許杰呢？他也覺得幸福嗎？從兩人
每次交談甚少的晚餐中，曉如發現，她回答不出來。
飛機上，許鈞發現自己竟然對即將的見面有些緊張。這是三個月來他第一次回家，自從上
次那通電話後，兩人幾乎沒有再通過任何消息，一方面是工作忙得不可開交，一方面是他
不知道要跟許杰說什麼，他害怕上次對話結束時的沈重感，所以總是下意識的避免通話。
等一下看到許杰的時候，該用什麼表情？該說什麼呢？
普通的，兄弟…嗎？
一出關，許鈞發現剛剛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許杰身旁，正站著一臉笑的很甜美的曉如。
看著那熱戀中特有的笑容，許鈞覺得原本應該很吵雜的機場，突然變得寂靜無聲，從挑高
的大廳玻璃照進來的陽光將四周反射成一片空白，只有眼前的兩道人影，與那天走在自己
前方的背影重疊，然後，逐漸地，遠離自己…
這種感覺，彷彿就像全世界正下著大雨，茫茫雨幕中，他孤身一人…
自己這是怎麼了？許鈞握緊了微微出汗的手心，這不是自己所希望的嗎？這不就是他自己
親口告訴許杰的，幸福嗎？…
可是…
可是什麼？許鈞苦笑
該適可而止了吧？自己這無藥可救的自私劣根性
三人找了間餐廳用晚餐，席間，幾乎都是曉如在詢問許鈞調派後的狀況，還有那邊生活適
應的如何等。許杰則是從剛剛機場開始，就幾乎一言不發，現在也只是默默的吃飯，似乎
對於正在進行的話題不感興趣。
察覺到僵硬的氣氛，曉如感到納悶，最近的許杰實在太奇怪了，連在他最在乎的哥哥面前
也如此沉默，或許兄弟倆太久沒見面，有些話想要單獨說，雖然不喜歡這種被排除在外感
覺，尤其許杰對許鈞的態度她仍沒個底，但她卻不能說什麼，因為她不是他們的誰，所以
她是「外人」，只能是個既定的事實。
晚上就寢時，許鈞習慣性的向裡邊移動，卻見許杰已經在一旁打了地舖。
「晚安」
這是一整天下來，許杰對他說的第五句話。
沒有立刻躺下，許鈞呆坐在床上，他發現，他不知道該拿這樣子的許杰怎麼辦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是連普通朋友都不如了嗎？
許鈞覺得有些想笑，怎麼他跟許杰的關係，總是無法在原本所屬的位置定下來？
不是太過，就是不及
這次休假是打算回來待五天的，許鈞開始在想是不是要提早回去，他知道自己又開始逃避
，但面對許杰，他一向束手無策。
許久，感覺到對方睡著後，許杰轉過去看著眼前背過自己的瘦削背脊，他好不容易才壓制
下想要過去撫摸、擁抱的慾望。
從今天看到哥哥第一眼就想抱他，想要吻著他跟他說許多話，但他什麼都不能做，連問他
一句「怎麼瘦了」都不敢。他抓不准怎樣是不會超過兄弟該有的言行，許鈞是他唯一的手
足，而他對他的想法一直就是，對於這個最重要的人，他要傾所有的心力陪伴。那所謂普
通兄弟的界線，讓他無所適從，他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越界。這樣一來，許鈞或許
會消失比這次更久的時間，甚至，永遠不回來…所以他盡量避免互動，這樣也就可以免除
失去的恐懼。
聽著窗外偶爾經過的車聲，許杰第一次發現，跟哥哥在一起的夜晚，竟然可以如此漫長難
熬…
第二天，許杰雖然一整天都陪在哥哥身邊，但兩人之間的尷尬沉默仍然沒有改善，幾乎許
鈞說要做什麼，他都沒有任何異議。雖然以前也差不多是如此，但現在許杰的順從裡，卻
多了一種近乎是害怕的情緒。
這天晚上，兩人仍分別睡在床與地上。
想著兩人的事情，許鈞輾轉難眠，好不容易入睡，卻迴繞在惡夢的淺眠上。
許鈞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蹲在崖邊哭泣，他想走過去一探究竟，卻怎麼也走不到對方身邊
，他著急起來，大聲說道：「喂！你怎麼了？」
那個人影並沒有回答他，只是繼續哭泣著
「喂～你」正要再說一次，對方突然就背對著出現在自己眼前了
「你…怎麼了？」突然的變化讓許鈞的問話顯得有些猶豫
「我…」他停止了哭泣，換上了平淡的語調，「我殺了我弟弟…」
「咦？」
正當許鈞覺得這聲音非常熟悉時，對方緩緩轉過頭來，看清眼前的臉孔後，他幾乎要尖叫
出來，因為那張臉，竟然是自己的臉！
另一個自己的身形逐漸擴大、逼近，他延長過來的手像蛇般攀附住自己的脖子，越纏越緊
，越勒越狠
「不…不要…」許鈞痛苦道
當他使盡全身力氣將對方推落入崖的瞬間，眼前出現的卻是許杰悲傷的面孔，絕望的問他
：「哥，為什麼…」
許鈞被許杰因為自己而死亡的恐懼籠罩住，他立即飛撲到崖邊，死命攢住弟弟的手，大聲
哭喊道：「許杰！不要！」
「哥…」
「哥…」
被摔出夢境，許鈞驚恐的睜開眼，看到的是許杰滿臉的錯愕，他的兩個手腕則被自己死死
抓在掌中簌簌抖著。
夢境的餘悸還在，許鈞微弱地喚道：「許杰…」
他顫著手碰了碰眼前的人，確定對方真的是毫髮無傷的許杰後，便全身脫力的癱在床上。
然後，他難堪的用手掌覆住上半臉，試圖抑住不聽使喚流出來的眼淚。
穿心貫肺的失去恐懼太過強烈，讓他明白，原來，自己沒有以為的堅強
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掌覆蓋上自己的，接著，一陣粗糙感輕觸上嘴唇，稍稍猶豫後，微微
顫抖的含住自己的下唇，但卻像不敢久留似的，沒多久便放開。
之後，身體被熟悉的體溫覆蓋，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環抱入那輕顫著的胸膛。
「哥…，請不要討厭我…」
與夢境中的許杰聲音，有著同樣的悲傷
許鈞知道，這陣子以來，他一直小心翼翼築起的東西，正在崩落…
--------------------
不知道為什麼，在寫那個夢境的時候，自己居然一個人在房間裡毛了一下…囧
[預告]下一篇再次出現H…就說我壞得很厲害咩～XDD，下一篇也是ending囉～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78.42.130.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