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戰國BASARA] 水光瀲豔，夢依舊 (二)

作者nns0216 (心門二真是太好看啦~~)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戰國BASARA] 水光瀲豔，夢依舊 (二)

時間Wed Aug 4 11:41:53 2010

第一集斷在一個奇妙的地方是我不好QQ 沒算好字數和排版..... 希望這次可以彌補過來OTL ============================================================================== 「政宗大人，您…是藏了什麼在背後嗎？」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眼前的少年感覺已經快要到了極限，聽到對方這麼詢問，默默地伸出了背後的手。小十郎這才看清了主子手上的東西，但卻未如預期之中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僅只是主子的一件衣物而已，正確來說，是他就寢時所穿著的衣物。「這是…？」不甚明白只是一件衣物而已，年輕的主子為何需要大費周章地隱瞞。面前的主子才用細如蚊蚋的聲音說：「我、我不是故意的…」聲音越來越小，讓小十郎忍不住湊近對方面前，好聽清楚對方說的話—— 「尿床…。」少年困窘地幾乎抬不起頭來，甚至用單臂遮住了早已通紅的臉。答案終於揭曉，小十郎總算恍然大悟為何主子欲言又止的原因，想必是對於接受了成年禮，卻居然還做出如幼兒般行為的自己感到丟臉吧。「…不要笑我。」少年悶悶地說。可惡，都已經算是成年人了，還做出這種事，而且還是被小十郎發現…。他的心中感到既困窘又憤怒，這麼丟臉的事當然不希望被他人知道，正因如此才打算偷偷拿去處理掉，沒想到卻被逮個正着，而不知為何，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被小十郎知道這件事。因為小十郎之於他，就如師長、甚至如父兄，是自己最信任也最親近的人，不同於對父親的景仰、對母親的生疏，從自己懂事至今陪伴自己最多的，就是小十郎，改變他至今的人生的，也是小十郎。所以，就是這樣，才不希望這個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人看見自己這副丟臉的模樣吧。「啊啊、原來如此…。」明白了主子如此彆扭的原因，小十郎反而鬆了一口氣，雖然這種逞強的行為離成人的作為還差了有點遠，但政宗大人說穿了也還只是個少年而已，心理上或許還跟不上生理的年齡吧，最重要的是就算彆扭，卻依然向自己坦白，令小十郎覺得自己過去教給主子的一切，確實地被對方牢牢記著— 吶，梵天丸少爺。犯錯並不是可恥的事，只要是人，都會犯錯。可恥的是為了掩飾自己的過錯而撒了更多的謊，您明白嗎？幼小的主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點頭。這是在犯了錯被小十郎以揮刀一千次作為懲罰之後發生的事。那天的夕陽餘暉灑在主從二人身上，太陽的溫度與空氣中飄起的草香，小十郎依舊記得非常清楚。小小的手握著早已快拿不穩的木刀，一邊哭著一邊數著，那幅模樣即使是施以懲罰的自己看了也感到不忍，但是他知道，若是在此心軟，必定無法培育出堅強的繼承人，如此一來，不僅愧對對他賦予厚望的輝宗大人，也愧對未來即將繼承伊達家的梵天丸少爺。看著眼前窘迫地低頭不語的主子，小十郎忍不住輕笑出聲。「真是抱歉，在下誤會您了。」伸手摸摸對方的頭，這是以前常做的舉動，雖然現在照理說有點逾矩，但是對方那脹紅著臉逞強的樣子，實在令人不禁想安慰他一下：「交給在下吧，政宗大人，您不希望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的話，小十郎就會替您保密的。」「你還不是笑了！」政宗抬起漲紅的臉，不甘不願地將衣物交到小十郎手中。「不、您誤會了。小十郎不會因此就嘲笑您的…咦？」無可奈何的笑容尚掛在嘴角，卻在接過衣物之際閃過一絲詫異的眼神。仔細端詳了手中的衣物一會兒，那髒污的色澤與範圍似乎有點不太對勁。小十郎皺緊了眉頭，忽然間好像明白了什麼。「小十郎，怎麼了？」看到對方的樣子，政宗疑惑地問道。一瞬間小十郎卻不知道該怎麼回話。比主子年長十歲，早已經歷過生理上的變化，小十郎知道這並不是尿床所造成的污漬，而是身為成年男子的正常生理現象所造成的… 『成年男子。』這樣的字眼忽然閃過小十郎的腦海。是的，就算接受了成年的儀式、被賦予了正式的名字、開始要負起許多的責任—但那也僅僅是個「儀式」。無論再怎麼慎重的儀式，也不會比真正的生理變化來的那般真實。那就好像是一道分水嶺一樣，將人的生命階段一分為二。自小看著政宗長大的小十郎，忽然覺得內心萬般複雜。雖然那樣的心情在成年禮的時候也有類似的感覺，但是此時此刻，卻比那時更加難以言喻— 當然，那難以言喻的心情，包括了如何回答主子的問題。看著眼前的少年依然以疑惑的眼神望向自己，小十郎不禁清了清喉嚨，企圖以非常稀鬆平常的語氣開口：「政宗大人，這不是尿床。」「咦？」年輕的主子再度投以困惑的眼神，似乎是對於自己生理的變化完全沒有概念。「簡單來說，就是您長大了。這是長大才會有的事…呃，這很正常。」小十郎在腦海中拼命搜尋簡單易懂、也不嫌失禮的詞彙想加以解釋，卻發現腦袋裡怎麼樣也想不出更好的字眼，記憶中自己似乎也是不知不覺就知道了這些事，距離那個年紀已經有點久遠，早就不記得當時的那些細節了。「我…長大了？可是，我不是早就已經接受成年禮，已經『長大了』嗎？」少年依然不理解小十郎的意思，當然更感覺不到對方的尷尬度幾乎要破表。「呃，這個…跟形式上的不太一樣，政宗大人。這是真正成為大人的意思。」這或許是在過去政宗問過的問題之中，小十郎第一次感到詞窮。「噢，是這樣啊…所以，不是我的錯嗎？」似乎感覺到對方沒有辦法再提供更好的答案，政宗若有所思的低下頭不再追問，不過大概還是很在意面子問題，再次想確認是不是自己的過錯。「是的！不是您的錯，政宗大人。只要是男孩子，長大後都會有的。」看見主子不再追問，小十郎悄悄鬆了一口氣。「咦，所以小十郎你也會嗎？」聽到對方的回答，政宗原本低下的頭又再度驚愕地抬起，瞪大了眼睛望向眼前跟隨多年的屬下。「這、這個…！」沒想到被主子發了一記直球，小十郎瞬間語塞，完全不知該怎麼回答，只能非常拙劣地叉開話題：「對、對了，政宗大人，今天的練習還沒開始呢，我們快點回去吧。」「喂喂、小十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啊！」不等對方開口接話，小十郎就逕自轉身往回大院的方向走去，對於身後年輕主子的追問假裝沒有聽見。「政宗大人，今天的練習比平常晚了，到時候要多揮幾次刀補回來啊！」回頭對著匆忙跟上自己腳步的少年開口，此時的片倉小十郎已恢復平日練習指導時嚴峻的臉孔。對方的態度讓政宗也只好不甘心地嚥下心中疑問加緊腳步跟上前去。雖然對於今天發生的這件事，隱隱約約覺得不是一個可以繼續追問下去的問題，但是一想到自己是真正地「長大」這點，卻又覺得有點高興，那似乎對少年來說，是更接近心中所憧憬的小十郎的象徵。由於年齡的差距，自己總是被當作小孩子看待，但如今接受了形式上的成年禮、又多了另一層甚於形式上的認同，總有一天，自己一定可以成為如同小十郎一般能獨當一面的大人。少年如此想著，先前那份尷尬與自責的心情也就跟著煙消雲散了。 ※ ※ ※ ※ 夜晚來臨，結束一天的工作，小十郎回到自己的房裡，原本應該是早該就寢的，但不知為何翻來覆去就是無法安心入睡，似乎是心中有股說不上來的煩躁感。或許是今早的事帶給自己不小的衝擊，因為他從未意識到自己會必須面對政宗大人生理上的成長，但是仔細想想，身為當家的輝宗大人自然是忙於事業，父子倆很少有機會見面，又因為童年時期陰沉內向的性格，那時的梵天丸少爺幾乎沒有玩伴，而對於院內的其他下人們，梵天丸少爺也表現得沒有這麼親近，因此自己幾乎算是政宗大人身邊最貼近的人了。身邊沒有人有機會教導政宗大人那些事，面對這樣細微的變化幾乎一無所知也是可以想見。發現自己已經幾乎變成了保父的腳色，小十郎略為無奈的捏了捏眉心，不過自己的確也做了相對的付出，為了與政宗大人建立彼此的信賴感，他幾乎是將對方視如己出。或許就是因為付出得多，所要負的責任也相對重大吧。今後的政宗大人，就更不能以孩子的眼光去看待他了，應該將對方視為與自己一樣的成年人來看，有很多事也必須由他自己下判斷了，距離能接下繼承家業這個重任的日子也不遠了吧。繼承家業，是了，為了繼承伊達家的家業，傳宗接代也是很重要的一環。身為嫡長子的政宗大人，也該盡快… 思緒及此，小十郎忽然不敢再往下想下去。盡快… 不敢去想那接下來的答案，更不敢想自己為何不再繼續想下去，小十郎只是緊緊地閉上雙眼，企圖讓自己的腦袋呈現放空狀態。不趕快睡著是不行的，明天還有很多該做的事… 「唰」地一聲，小十郎房間的紙門被拉開了一個小縫。「誰？！」本來就沒有睡著的小十郎，瞬間警覺地坐了起來，左手悄悄地按住放在身旁的刀。「…小十郎…」黑暗中聽到的居然是政宗大人的聲音。「政、政宗大人？！」小十郎大吃一驚，立刻離開床舖起身去開門，少年在黑夜中的門縫外只露出一張緊皺著眉頭的小臉。「您怎麼了嗎？這麼晚了，還沒睡嗎？」看見對方似乎是相當不舒服的表情，小十郎擔心了起來，若是受了風寒生病可就不好了… 想要伸手探探對方的額溫，少年卻搶先一步開口了：「我、我好像生病了…」「生病了？這可不好，您哪裡不舒服？」小十郎擔心地皺起了眉頭，摸了摸瑟縮的少年的臉頰。「不是那裡…」少年將身子再度縮了縮，躲開了小十郎的觸碰。剛剛那一下的觸摸，感覺到少年的肌膚似乎有點微燙，小十郎猜測或許是發燒了。「我去叫醫生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小十郎心裡也煩惱著，這麼晚了該上哪去找醫生呢？「不要！」政宗一聽到對方這麼說，立刻抓住小十郎的衣袖，企圖阻止對方。「政宗大人？」小十郎疑惑地看著少年不尋常的舉動，看來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 孩子的性教育不能等(￣ー￣；)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9.150.23.37

推 ieo7131989:政宗大人好可愛啊XDDDD 08/04 11:56

推 yosora:小十快用身體治療政宗大人>///<!!! 08/04 13:15

推 alicekoki:好期待第三集噢噢噢噢噢wwww 08/04 13:29

推 Felicita:好期待//// 08/04 19:12

推 opah:嘎嘰嘎嘰!!!! 好喜歡這種充滿內心戲與碎碎唸一步步高潮的文!! 08/05 10:53

推 etrange:這個對小十郎來說會不會太刺激XDDDD 08/05 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