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戰國BASARA] 水光瀲豔，夢依舊 (十)

[nns0216 (心門二真是太好看啦~~)]

啊啊~又是LAG許久的更新

本集有一點點限制級

程度不夠標限但是依然做了防爆頁措施~

















    站在對方面前的政宗，靜靜地看著醉倒在走廊上的小十郎，走向對方。拜他
那風流的堂伯伊達成實所賜，與新婚妻子的第一晚過得還算順利，像是執行例行
公事那樣地結束了他該做的事，對方不愧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全身上下被呵護
地無微不至，當然也經不起在累了三天之後還要進行這麼耗體力的活動，很快就
睡著了。


    聽著身旁均勻的呼吸聲，政宗意識到今後他就要和這個人一起生活。不知怎
地，想起了很小的時候，曾經提出要小十郎睡在他身邊的要求。


    那是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記憶。曾經由於那只病眼，意志非常消沉、性格
也非常孤僻的那段時光，是小十郎下定了決心，將消沉的自己連同右眼一併連根
拔起。劇烈的疼痛仍記憶猶新，從眼眶中汩汩流出的鮮血滴在自己和對方的身上
，他按著那隻眼放聲哭泣，很奇妙的光景，右眼流出的是鮮血，左眼流出的是淚
，而小十郎則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般緊緊抱住自己，無聲地接納了他的哭泣。


    那道傷口，讓他發了一晚的高燒。儘管因為高燒而意識模糊，他仍緊緊的抓
住小十郎的手，不讓他離開。而小十郎也忠心地緊握住他的手，直到高燒退去前
，一步也不曾離開。明明高燒令自己全身忽冷忽熱十分不舒服，但是政宗卻感到
前所未有的安心，冰冷的手指緊抓住小十郎厚實的手，貪心地從對方的掌中汲取
更多的溫度。


    待到高燒退去，完全清醒之時，他睜開僅存的左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小十
郎擔心的表情。年紀太小以至於他並不知道，當時那種安心中又帶著一點得意感
覺叫做滿足。



    您沒事吧，梵天丸少爺？


    小十郎這麼問著，更加握緊了他的手。


    啊啊、沒事的。


    那好像是他從有記憶以來，第一次露出的微笑。傷口依然會痛，但他卻是真
心地笑了。


    思緒及此，政宗坐起身，看著身旁睡著的，被稱之為妻子的女孩。


    平靜的睡臉，瞬間令人覺得這個女孩其實很無辜。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也只
是跟自己一樣，在家族前途的這個前提之下，接受了他人的安排來到這裡。


    她並不知道，自己不能愛她。


    這樣的自己很卑怯，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感襲上心頭，讓政宗煩躁地無法入
眠，悄悄地坐起身，為了不驚動到身旁的人而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被窩，走出房間
。深夜的屋內，聽不見一絲聲音，只有風吹過草地所發出的沙沙聲與間斷的蟲鳴
。習慣性地往過去一向最喜歡的長廊走去，卻看見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倚著長
廊邊的木柱，看上去像是醉了的樣子。再走近一點，從那人身旁歪倒散落一地的
酒瓶，以及嚇人的酒味，他更加確定眼前的這個人已經醉得不醒人事。


    是小十郎，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呢？他從來都不知道小十郎會喝這麼多酒，當
然更沒有看過對方醉的樣子。婚禮的這幾天裡，幾乎沒有好好和他說過話，周圍
的人太過吵雜，婚禮的規矩太過繁瑣，光應付這些事就足以令人精疲力竭。像這
樣與小十郎面對面，還是這幾天來的頭一次。


    仔細端詳對方的睡臉，平常不笑的時候，總是容易讓人覺得他很嚴肅，事實
上他那剛毅耿直的性格，的確是不怎麼好親近，但是在這樣的外表之下，卻仍有
著溫柔的一面。當照顧著菜園裡的植物時，他所顯露出的又是不一樣的表情，能
夠將纖細的植物們呵護地如此無微不至的人，一定也是個溫柔細心的人。


    只是此時小十郎的睡臉看起來睡得並不好，就連在夢中依舊皺緊了眉頭，想
必這夢一定不怎麼令人愉快，加上身旁的酒…政宗疑惑著這是否是在狂歡後被眾
人灌醉的結果，畢竟這幾天裡被強灌下的酒量應該是過去自己喝過的好幾倍，不
過畢竟自己身為上位者，真的敢強迫他的人也沒幾個，所以倖免於喝到吐出來的
窘境，而小十郎…他知道對方不會拒絕的個性，光想像那個畫面，就令政宗忍不
住苦笑了起來。


    「小十郎，在這裡睡著會感冒的啊，Wake up！」出聲想叫醒對方，不過看來
是沒用，小十郎毫無反應。


    「…唉。」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推推對方的肩膀，「起來啊。」


    依舊沒有反應。


    政宗放棄叫醒對方的意圖，此時一個闖入性的想法閃過腦海。


    …只是一下子而已，應該不會怎樣的。這麼想著的同時，手指已經撫上對方
的臉頰。比起女人豐潤柔軟的臉蛋，手指所觸碰到的是可以清楚感受到骨骼般堅
硬的觸感。


    一旦出手，就像著魔似的停不了手，手指大膽地滑過臉頰、顴骨、鼻尖、來
到皺成川字型的眉心間，輕輕加了點力道，想推開那道皺紋。


    皺眉輕輕地被推開了，小十郎的表情看起來也緩和不少，只是依然熟睡著。


    對方的毫無反應，激起了政宗更加大膽的進攻，手指來到下巴，用大姆指摩
娑著略帶鬍渣的粗糙觸感，那樣的觸感加強了真實的感覺，曾經只能在腦海中想
像的感覺，趁著對方尚未清醒的時候，才能放肆地觸碰。男人的喉間有著明顯的
喉結，政宗的手來到喉間的突起物，反覆用指尖感受那塊平常開口跟他說話時會
自然跟著滑動的地方。


    心臟在鼓譟著，那劇烈的跳動以致於他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與眼前
這個男人深沉的呼吸聲交織成耳邊唯一聽得見的聲音。


    視線落在微閉的唇上。


    只要一下就好，只要這一下，他就可以滿足、就可以死心。


    身子往前傾，政宗輕輕地將自己的唇貼上小十郎的唇。


    男人的唇有些乾燥，卻意外的柔軟，混雜著呼吸間所帶著的酒氣。再也沒有
跟對方這麼進距離的接觸了，政宗貪婪地輕吮著對方的唇，盡情地嗅著貼近對方
身體所聞到的味道。這個吻像是一個開關，被壓抑的情感就像洪水爆發一樣一發
不可收拾，他還想要更多、更多，他的唇、他的鼻、他的眼、他的喉結、他的鎖
骨、他的身體的每一處、他不會給別人看見的私密角落…如果可以的話，他多想
就這樣把眼前的這個男人吞吃入腹，這樣他就一輩子是自己的東西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政宗緩緩離開小十郎的唇。因為他知道再多停留一秒，他
就會克制不住自己直接把對方剝光，這樣絕對可以把小十郎叫醒，但那結果當然
就不是一句「對不起我只是想叫醒你」就可以解決的…。


    或許其實只有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而已，但他覺得已經是人生中最長的一刻。
觸碰到自己喜歡的人，就算只是一個吻而已，卻已經足以令他失控，這跟那個陌
生的女人、以及剛才的例行公式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低頭看著依然熟睡的小十郎，對方的唇上還殘留著一點自己的唾液，在昏暗
的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


    將披在身上的羽織脫下，輕輕蓋在小十郎的身上，少年無聲地轉身離去。




    翌日，小十郎在劇烈的頭痛之中醒來，酗酒後的隔日總是最令人痛苦的，就
是因為知道會這樣所以才不喜歡喝酒…。為了貪圖一時的輕鬆，卻必須忍受事後
帶來的副作用，真是太愚蠢了…小十郎在心裡默默地抱怨與後悔自己昨夜的行為
。宿醉的不適感讓他只能無力地繼續維持躺平的姿勢，腦子裡一片渾沌，昨夜的
事已記不太清，但是卻做了一個真實到幾乎讓他以為是現實的夢。


    夢裡出現的政宗大人是小時候的樣子，時間點似乎是在眼傷好後的某一天。
是個晴朗的好天氣，天空藍得像是打翻了藍色染料那樣，是一望無際不參一絲雜
質的群青色。幾片薄雲像是絲綢一樣蓋在群青的天空一隅，隨著風緩緩地飄動。
梵天丸少爺在不知名的河畔嬉戲著，太陽照射在水面上，隨著水波一閃一閃地，
像是魚鱗一般地閃閃發亮。


   「梵天丸少爺。」他站在岸上喊著那個已經很久沒有叫出口的名字，對方聽到
他的聲音，轉身朝他跑來，淺淺的河水隨著腳步飛濺，發出嘩沙嘩沙的聲音。「
您高燒才剛退就跑來玩水，要是被輝宗大人或義姬大人知道，一定又要被罵了。」
他皺著眉，拿出懷裡備好的布巾，替主子擦拭被濺濕的身體。


    「不要讓他們知道不就好了。」梵天丸少爺一臉不在乎地斜睨著他。


    「話不是這樣說，大家是因為擔心您…」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小十郎你真是愛說教…」伸手掏了掏耳朵，梵天
丸少爺嘴裡雖然這麼抱怨著，臉上卻洋溢著笑容。


    「小十郎為了梵天丸少爺，就算抱著被您討厭的覺悟也會繼續說教下去的。」
相較於主子蠻不在乎的態度，他則是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你在說什麼啊，小十郎。我怎麼可能會討厭你呢。」主子說著，趁著對方
蹲低身子幫自己擦拭衣袖的空檔，湊近他的臉頰，親了一口。


    「我可是最喜歡小十郎的呢。」說話的同時，不忘露出像是惡作劇成功一般
狡猾的笑容。


    閃耀的陽光，加上河水反射的光芒，燦爛地讓他幾乎睜不開眼，反射性地抬
起手想稍微擋住刺眼的陽光，這才發現刺眼的是現實中早晨的陽光，而剛才的一
切，只是一場夢而已。


    有些悵然若失地摸摸自己的臉頰，那記親吻的感覺彷彿像是真的一樣，連政
宗大人嘴唇柔軟的觸感都記得很清楚。明明只是夢裡的記憶卻如此真實，令小十
郎不禁紅了臉。抹了抹臉企圖振作起來，一大清早的不應該把昨夜的荒唐延續下
去了，一邊撐著陣陣抽痛的太陽穴坐起身，身上披著的羽織順勢滑落。


    「…？」發現掉落的那件不屬於自己的衣物，小十郎疑惑地拾起。


    藏青色的羽織，點綴著五顏六色鮮艷的水玉，那是政宗大人最喜愛的一件衣
物。


    政宗大人…果然來過這裡。但是，為什麼？昨晚的那個時候他應該是要陪在
愛姬大人身邊才對，為何會來到這裡？


    儘管心中疑惑著，小十郎依舊默默吞下了疑問。將羽織仔細疊好，打算之後
找機會還給對方，伸展了在木質地板上睡了一夜而有些酸痛的四肢，小十郎抬頭
望向庭院外的天空，是如同那個夢境一般純粹的群青色。


    夢境終究是夢。他清楚地知道夢裡的一切只是自己單方面的思念而已，但即
使如此，那份虛幻的真實他會小心的收藏在心裡。不能因為沒有結果的感情而駐
足不前，今後不管是政宗大人結婚、生子、老去，他都會以一個臣子的身分陪在
他身邊，然後，片倉家世世代代都會侍奉著伊達家，伴隨著伊達家闖天下。用這
樣的形式，才能真正做到永遠。他，片倉小十郎景綱，不僅是要守護他的主子一
輩子，更要世世代代永遠守護下去。


    閉上眼睛，他就可以想像青色的獨眼龍翱翔天際的模樣，這個心願從以前到
現在從來沒有變過。


    當再度睜開眼睛之時，小十郎那雙棕色的眼瞳裡，已經沒有了任何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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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頭一定覺得很幹，因為到嘴的肉飛了~~

另外，關於羽織

那件閃亮亮的水玉羽織其實是政宗年紀再大一點的時候才有的東西

是我個人的私心所以擅自更動了史實....

接下來因為開學所以進度會更加緩慢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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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9.150.7.107
推 yosora:一點都不算限制級啊~~~~~(不滿足>口<!!!)
老實說我覺得有點紳(ㄅㄧㄢˋ)士(ㄊㄞˋ )www
推 celui:小十郎你不要擅自決定自己和政宗的關係喔,坦白一點吧.
好中肯QAQ這句話我會轉告小十郎的!!!!
※ 編輯: nns0216         來自: 119.150.7.107        (10/08 20:41)
推 evafuture:喜歡最後小十郎收起了一切迷惘~
謝謝您的喜愛>////<
※ 編輯: nns0216         來自: 119.150.7.107        (10/09 0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