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kkact34:喔耶~頭推XDD 終於等到了>///< 接下來到底會是...!?(期待) 08/02 19:32
→ kkact34:小葛顯神通救夫?(小聲←逃) 08/02 19:36
推 NozomiN:這個.....我持保留態度XD 08/02 21:38
推 arazu:老實說我想看小葛被欺壓得含苞待放(!?)這樣...(喂~~) 08/02 22:31
推 NozomiN:(驚) 這個....可能......有點困難.......XD;;; 08/02 22:51
「那只和你是個骨子裡人格卑劣的混蛋有關。」
傾倒的萊恩被迅速抓住領口拉起，然後又是一拳使他重新落回地面。
血從嘴角沿著下顎，填滿了那片同樣在衝擊力下劃過側臉的碎石礫間隙。
但萊恩眼裡充滿反抗性的光芒並未因此縮減。
「你真以為我不敢在這裡動手？！」
居高臨下，揮舞著槍枝的聲音飽含方才所爆發怒氣。
「是，我是不想在這裡動手免得又被你們的人找到什麼。」
再度抓起萊恩凌亂的領口又摔下，對方突然轉而笑了起來：
「但你可以先選好要水葬或是火葬。」
◇ ◆ ◇
右肘置放於同邊膝蓋上，
萊恩又回來檢視著普萊頓住處的地板。
當然還是和之前來時一樣乾淨。
有人清理過是肯定的，但從窗檯的灰塵厚度來看，
要靠原本以為的擦拭等方法將地板清理到這種程度，應該會頗為費時和費力。
何況來清理的人如果是透過中盤商以某種方式聯絡的話，
能夠反應行動的時候可能更晚也更少了。
萊恩注意到沿著門檻直到兩端牆壁邊緣都有條灰塵堆積的細縫，
但其中不完全都是灰塵。
比如說現在鑷子尖端所夾起一綹捲曲的短絲。
「灰色的化學纖維．．．．．這裡曾經有塊地毯。」
捲起、打包、帶走，
同時一舉處理了所有可能的掉落附著物。
周圍路面除了警車和悍馬車近來所留下的以外，沒有其他明顯的輪胎痕。
公寓背面則是條窄巷。
自二樓緊急逃生出口延伸轉折而下的鐵皮階梯旁，
有座應該是此處居民慣用的垃圾車。
「呃嗯．．．．」
看著不必猜也知道打開後會如何的蓋子，萊恩有些後悔只有自己一個人在了。
屏住呼吸一鼓作氣掀開後，值得慶幸的是這次不必跳進去了。
被幾包成袋垃圾遮掩住的，是一條正面朝內捲成筒狀的小張灰色地毯。
腳步聲的接近引起萊恩注意而轉頭察看。
◇ ◆ ◇
「威廉？」
「嗨，我看到你們的車停在外面。」身著制服的年輕巡警向後指了指。
「所以想說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沒關係，我自己可以應付。」萊恩給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有什麼新線索嗎？真沒想到找了那個毒販半天竟然讓他給跑了．．．．．」
「很難說，再看看吧。」
「喔，那．．．那我回去執勤了。」
「好的。」
看來萊恩並不準備聊得太多，年輕巡警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後告辭。
窄巷的盡頭已經不見人影，萊恩卻發現有些東西被遺留了下來。
粗糙路面容易刮下鞋底縫中的殘留，
比如說眼前的幾團小泥土塊。
和工地土壤同樣的顏色。
雖然未經檢驗難以確定成分相同以定義地域性，
但是，同樣顏色且同樣混雜著木屑的土壤？
急促的手機鈴聲剛好在此時響起讓思考中的萊恩先是吃了一驚，
然後才脫掉一隻手套以接聽電話。
「葛瑞格？我發．．．．」
消失的人影顯然從未走遠，
而且從剛才到目前為止的情形都看在眼底。
因為現在他正舉著槍慢慢再度走近。
『住嘴。正常地掛斷。』已經完全不同的眼神用口形說著。
「你說吧。」萊恩低聲回應電話另一端。
「我剛才去舊案現場，也就是普萊頓之前的住處看了一下。
你還在公寓嗎？我可以過去幫你．．．．」
「不，你直接回去就好。桌子很亂幫我整理一下。」
「啊？等．．．！」
葛瑞格急切的聲音結束在被迅速掩上的手機蓋。
仍被裝有消音器的九釐米手槍槍口指著的萊恩則舉起了雙手。
「你習慣在開著警車時做這種事是吧？所以你不能就那樣把它丟進後車廂裡。」
當自己出現在某些證物，或者說是可能的把柄被棄置地點時，
就導致了現在的反應。
「對嗎，威廉？」
至少外表還是個警察的年輕巡警，勾起不帶情感的默認微笑。
「手機連同你的槍一起放在地上踢過來。緩慢地。」
萊恩依言放慢一切動作。
將配槍從槍套裡拿出，彎下腰，
手機和槍放在地上然後直起身輕輕地往前一踢。
「這樣他們很快就會起疑的。」萊恩在手機被關上時出了聲。
「總比你一偷按個鍵就馬上就從通話訊號找到你的位置好。」
一副手銬被乾脆地丟在地面：「自己把雙手銬在背後。」
「我不是罪犯。」萊恩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嫌惡。
「子彈也不是只會射在罪犯身上的。」上膛的槍口再度重申了它的威脅性。
手銬開關在萊恩手腕上發出清脆的喀鏘聲。
「讓我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處理．．．．總之還是開你的車兜一下風吧。」
是啊─────只去不回的兜風。
停留在原地的時間越長越好，萊恩準備多說些話能拖多久是多久。
「房子你都特地清了，為什麼只把普萊頓的屍體丟在洞裡？」
沒有回應。
「喔，所以那也不是你願意的。
你知道那停車場沒管理員但沒想到那麼晚了還有人在吧？
看來被那喇叭聲嚇到的不只車主而已。」
「．．．．而且那混蛋還一大早吃個早餐看個報紙什麼的就報警。」
「我了解。」
對於計劃被打亂頗有怨氣的威廉讓拖延有了個好開始。
萊恩把握機會繼續問著：
「既然那個中盤商和你有關係，那麼普萊頓是在幫你賣毒品嗎？」
「沒錯，漢克會固定免費撥給我一些貨當作『互助』的謝禮，
一直都是交給普萊頓幫我換成現金。」
「那為什麼要殺他？」
即使並沒錯失萊恩聽見互助二字時嘴角那抹不屑，
威廉還是很有耐性，示意要萊恩走在前面。
反倒是萊恩感到自己對這種人維持平和臉色的節制力，正在急速縮減。
「妄想去拉斯維加斯大撈一筆自立門戶，
闖了禍才回來求我替他想個辦法別被抓？想得太美了點。」
「你的確是替他想到辦法了。」
聞言威廉扳回萊恩的肩膀，靠在耳邊輕聲回道：
「他說如果我不幫他呢，他就要供出所有和我有關的事。這叫找．死。」
完全是犯罪者的口吻．．．．．
「一個警察會什麼會變得像你這樣？」萊恩冷冷地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這是在指責我為什麼不走正途走歪路嗎？？」
連串的笑聲彷彿這是個很不錯的笑話。
「這世界原本就不公平。
既然可以那麼輕鬆就弄到錢，
為什麼還要像笨蛋一樣做著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吃力不討好的工作？或許是吧。
「我能理解你所說的。」
「哦？」
萊恩笑著點點頭，讓對方開始有了個新想法。
或許他不需消滅一個敵人，只需增加一個同夥？
但是你沒那資格。
「但是我覺得那和世界公不公平沒關係。」
萊恩的第二句讓原本盤算中的笑容僵住──────────
沒那資格說這句話。
終至完全消退。
「那只和你是個骨子裡人格卑劣的混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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