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超自然檔案] 上輩子

[nuyeyan (皮達)]

        配對：無
        分級：有一點點的Ｈ吧
        描述：我糖放不輕（？）
　
　
　
　
　
　
　
　
　
　
他喜歡他們在一起的感覺。


他會在下課後跑到球場練球，而他會在學校的中庭畫畫，球練完了，他也把當天黃昏給捕
捉下來，他們會信步走回宿舍，慢慢、慢慢的，彷彿一輩子也走不夠。


他粗獷、率真、好脾氣。
他纖細、安靜、不拘小節。


他們睡在同一個寢室中。


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情，是他會細細檢查他握過畫筆的雙手，然後溫柔地幫他擦拭乾淨，
而他只是傻笑，有點害羞偏著頭，不曉得是從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或許他沒有拒絕，或
許是他也覺得沒有哪裡不妥，這就像他們的小秘密一樣。


但或許，一開始應該就這樣停住的，可能是那晚清亮的月光，可能是那時候收音機裡傳出
的披頭四（這幾個英國利物浦小子那時候正紅），藍儂的聲音沙啞，卻讓一切都變得如此
溫柔，揪著他修長卻粗糙的手指，他親吻了他，乾澀的嘴唇不若以往他親吻過的那些女孩
柔嫩甜美，但是他卻欲罷不能，直到對方對方將他推開，在他還沒來得及搞清楚怎麼回事
之前，右臉頰挨上了一拳。


他紅著眼眶，雙手緊握，原來那隻總是拿著顏料以及畫筆的右手比他想像中的有力，他甩
甩頭企圖讓那股暈眩離開他快窒息的大腦，臉頰淨是發熱的痛，又或者是被對方拒絕的滋
味讓他揪心，他尷尬的一笑，低聲說我開玩笑的，逃也似的拿起衣服到外面的公共浴室。


只是他忘不了對方當時的表情，他咬著下唇似乎想說些什麼卻欲言又止，但他不敢再看，
怕接下來出現的，會是鄙夷的神色。


「誰叫你道歉的。」

這是他洗完澡回到寢室中聽到的第一句話，房間一片黑暗，他想要開燈卻被對方給阻止，
只是覺得黑暗中有一個人撞了過來，然後他的嘴巴一陣悶疼，他發誓那時候他有聽到自己
牙齒碎裂的聲音。


「馬的。」

聽到對方的咒罵他趕緊開了燈，栽在自己懷裡的他正捂著下唇，他輕柔抓起對方的下巴，
突然察覺到剛剛那個衝撞其實叫做接吻，緋紅的臉頰隱藏不住他困窘害羞的神態，他笑彎
了眼。


「笑什麼笑！我一開始只是被嚇到罷了。」

原來那不是拒絕。一股如棉花糖蓬鬆的喜悅感溢滿而出，他低頭臉舔了舔對方紅腫的下唇
，有點破皮，嚐起來有著鹹鹹的鐵銹味，他溫柔的親吻他，深怕把傷口弄痛了，對方有樣
學樣地回吻，手法笨拙，更接近吸吮著他的下唇，而一臉認真的模樣讓人無可挑剔，最後
他們像兩隻嬉戲的小狗滾到床上，甜甜親吻著。


他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愛，他們依舊練球畫畫，只是回到寢室之後，他總是會急急忙忙拋下
畫具用力抱住他，親吻親吻親吻，怎麼樣也吻不夠，對方身上傳來的汗味是最佳的催情劑
，他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順著本能扭動腰部摩擦著對方下體，等到發現的時候兩人的褲
子不曉得什麼時候被卸除。


他不像他女性經驗豐富，只是在記憶中搜尋著如何讓自己舒服的方式，如法泡製地用在對
方身上，兩人在床上用手幫對方發洩，事後都有點困窘，只是覺得這樣做比親吻要好玩太
多了，他笑了，他也笑了，他們不知道這究竟算不算愛，但是他們只想要在一起。


就這樣晃過了三年，他說他要回家幫忙經營農場，而他說他要去城裡的報社上班，他笑著
說這樣很好，只是他的畫家不知道，那個晚上他悶著頭流了一晚的淚，每個人都有一些自
己的小秘密，他的淚水已經無法承載更多，他不確定這是不是愛，只是聽到對方要離開時
，心底比撕裂還要疼痛。


離開宿舍的前一晚，兩人沒有額外說什麼話，他只是收拾好自己的畫具，他也打包好自己
的衣服，兩人躺在各自的床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哀傷得讓人窒息。


「你好久沒幫我擦手了。」


他跑到了對方的床上，撒嬌的依偎在對方懷中，而他只是拿起他的手細細端詳，那是多麼
美麗的手指哪，他拿到嘴邊親吻，他沒有多說話，只是躺在他懷中，貪婪的嗅聞著他身上
的氣息，然後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滴到了臉頰上，他抬起頭，看到對方總是微笑的雙
眼承受不住氾濫的淚水，他不捨地幫他抹去眼淚，他提醒自己不準哭，因為一哭，就什麼
都給否認掉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摸摸對方的臉頰，安撫低語。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當他說要回家經營農場的時候，忘記告訴他的是，他要先和他
未婚妻結婚，他父親才准許他插手家族事業。其實他早就知道了，那是他很久以前就看過
的一張明信片，娟秀的字體充滿著思慕之情，看到的當下他沒有怨懟，也沒有難過，只是
默默將明信片放回原處，他迷惘著，他們之間究竟是不是愛，他自己不知道，他後來唯一
知道的是，主說這不是愛，是罪。


「我喜歡你幫我擦手，好像我是你唯一的珍寶。」


他笑了，發自內心的回吻他。這個粗獷的外表下是一顆柔軟的心，他不怪他，因為他知道
不管是誰都無能為力，他們究竟算什麼關係？高中同學？同間寢室的室友？他想破頭都想
不出該怎麼樣對他的未婚妻以及家人開口。


主說是罪。

所以他日夜誠心祈禱，主能赦免他們的罪，至少赦免對方的罪。他是個藝術家，卻不是個
虔誠的信徒，他不懂怎麼跟主說話，只是叨叨絮絮地說了很多自己的想法。


如果有下輩子，他要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好好愛他。
如果有下輩子，他要有能力好好保護他。
如果有下輩子，他願意代替他掉眼淚。
如果有下輩子，他要完全屬於他。

如果有下輩子，如果有下輩子，如果有下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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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你怎麼每次都這樣！」

同樣的情形，卻一再出現在任何他們住宿的旅館內，，七歲大的狄恩看著自己辛苦弄好的
燕麥糊又被眼前這個小笨蛋給打翻，逼得他不得不在電視機前面起身處理，這已經是今天
第二碗了耶。


「狄恩，等一下爸爸會回來嗎？，」

稚嫩的嗓音沒有一絲愧疚感，小山姆只在乎今天晚上能不能看到爸爸，然後可以抱著他的
脖子跟他說晚安，雖然這種景像在溫徹斯特家裡大概出現不超過五次。


「我不知道。」

狄恩一邊處理桌上的殘骸一邊看著自己的弟弟又不小心把手浸在碗裡的燕麥中。

「你這個笨蛋髒鬼！！！！」


「爸爸什麼時候會回來嘛，狄恩。」

如果他今天會回來的話，那我也要像狄恩一樣等爸爸回家。


「我說了我不知道。」

狄恩拉起山姆的小手，不算溫柔卻仔細地把他手上的燕麥給弄乾淨，指間的縫隙以及指甲
前端更是細心檢查。


或許該找個時間幫山米剪剪指甲，要不然他又會把自己抓傷。

「狄恩．．．」

小山姆拉拉狄恩的衣服，拉長的尾音有撒嬌的意味。

「幹嘛啦！」

哥哥這次倒是很不客氣的吼了回去，因為每次一聽到這樣的聲音就準沒好事。

「我不想吃燕麥。」

說完以後還嘟嘟薔薇色的嘴唇，看著狄恩正為他打翻後的殘渣忙碌。

「很好，你也不用吃了，反正最後一碗已經被你打翻。」

清了又清，擦了又擦，為什麼地板上跟桌子下都還有燕麥糊！！！

「可是狄恩，我肚子又好俄。」

無辜的樣子讓人不忍苛責，但他是狄恩，早就知道山姆的一百零八種表情，所以他打算不
回答這個陷阱題，只是冷著臉墊起腳尖在清洗毛巾。

「狄恩。」

「．．．．．．」

不可以回答，狄恩，你不可以回答。

「狄恩。」

不妙，聲音已經有點哭腔了。不過你不可以回答他，這讓狄恩想到爸爸跟他說眾人逃離的
索多瑪城，只要一回頭就變成鹽柱。

「狄．．．恩．．．」

依照慣例，這大概是山姆鼻水流出來眼淚也快掉出來的前一秒．．．

「知道了啦，我薯片給你。」

可惡，那已經是最後一包了。狄恩沒有變成鹽柱，他只是損失一包薯片。


就這樣，狄恩開了最後一包薯片給山姆吃，這個小傢伙馬上破涕為笑（當然狄恩也幫他擦
掉鼻水，換上乾淨的衣服），讓狄恩不禁懷疑，這一切都只是小山姆算好的計謀。

「狄恩。」

「又怎麼了？我不是幫你舖好床讓你早點睡覺嗎？」

「你過來一下嘛。」

躺在床上的小山姆喜滋滋招呼狄恩過來，已經晚上十一點多，眼皮也覺得好重好重，不過
他有點話要現在說，只見狄恩皺著眉頭靠過床邊。

「過來過來。」山姆拉拉狄恩的衣角，要他彎下腰來聽悄悄話。

「我愛你。」

小山姆飛快地說一聲，好小好小一聲，然後覺得很不好意思地將棉被拉到頭頂蓋住。





主說這是愛，不再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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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thony DiNozzo
╔══╮╗╭═══╮╔═══╗╭═══╮【n.】海軍犯罪調查處特別幹員
║    ║║║  ╭═╯╚═╗╔╝║    ╰╯      帥氣聰明迷人害怕承諾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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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7.21.248
推 bridget540:這...這種前世今生好棒Q_Q  讓我想到愛上三百歲的女孩
推 kyte:有下輩子嗎(伸)
推 RayInHere:樓上不要這樣啊>"< Dean還沒死啊orz
→ nuyeyan:應該是這個標題讓人家有錯覺啦 哈哈 2f應該沒這個意思:)
推 bubblet:推! 愛SPN
推 Isacat:狄恩的口氣很像!!! 不過小山姆以後會有高大的身材&六塊肌
→ Isacat:看到這個年幼撒嬌的"小人兒"會讓我有點起雞皮疙瘩XD
→ nuyeyan:每個兄貴小時候都曾有小天使般的過去...所以不要想太多XD
推 waffge:兩個小兄弟相依為命實在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