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idar:好想看續集╭(′▽`)╯ 09/08 22:45
謝謝推推!!>A</
※ 編輯: Ookamiuei 來自: 140.119.96.74 (09/09 13:29)
本篇創作為Unlight衍生創作
‧本篇為腐作
‧阿貝爾X利恩X阿貝爾
‧本篇的阿貝爾是病阿貝
‧文中有微18R場景
‧文中有阿貝爾為受的情節
‧以上都可接受者請入內,謝謝指教:)
雪原
(2)
第二天早晨利恩在渾身痠痛中醒來時,房裡已經沒有阿貝爾的影子,他呆呆地坐起來
望著窗邊灑落的晨光,把臉埋進疲憊的手裡。我昨天天殺的幹了甚麼?我和我最好的朋友
上床,天啊,他媽的阿貝爾和我到底都做了些甚麼,天啊天啊天啊。他開始惴惴不安地想
自己該在面對阿貝爾的時候說甚麼。嘿,我昨天上了你,那真是荒唐,我猜我大概是昏了
頭,抱歉。這聽起來簡直像是始亂終棄的爛人。昨天那件事真是對不起,我不會再這麼做
了,我會對你負責。說得好像阿貝爾是女人一樣!利恩挫折地吐出一口長氣,天啊,我到
底都做了甚麼,天啊。
門把轉開的聲響驚得利恩抬頭,看見阿貝爾端了一籃麵包進門。我想你可能會不想下
床,他把籃子放上房間中央的圓桌,就這麼坐下拿起其中一個黑麥麵包。吃吧,如果你餓
的話。
利恩瞠目結舌地看著阿貝爾咀嚼,嘴張開又閉上不知該說些甚麼。阿貝爾看上去一派
輕鬆,他不在意嗎?利恩甚至要錯以為昨天的事只是一場古怪的夢境。我們之前並不是這
種關係不是嗎,我們不應該做這些的不是嗎,他不在意嗎,這不是應該在意的嗎。
我,你,利恩吞吞吐吐地開口,怨恨起自己的結巴。嗯,我們,昨天,呃,呃,那麼
做不是有些……不好嗎?
阿貝爾舔舔手指,拿起第二個麵包吃起來,咬了幾口後用饒富興味的表情看他。還以
為你在連隊甚麼都看過了。利恩感覺自己的臉又紅起來,阿貝爾瞇起眼端詳著,突然笑起
來。利恩,你難道還是個處子嗎,不是吧。利恩掄起枕頭甩他,被輕鬆的擋下來,阿貝爾
抓著枕頭笑得更厲害。這樣很好,不不,你再砸過來沾上麵包屑的枕頭就要變成兩個了。
我是說真的,這樣很好,表示你不用這種方式也可以有感覺,真的很好。
阿貝爾說著,有那麼一瞬他褪去所有表情淡然地看利恩,隨即又按著桌子大笑,利恩
卻訝異於那像是被風拂開了雲朵的天空一般、在轉眼間所顯露出的真實,再次感受到了方
才所知覺到的錐心的悲傷。他訥訥地不知胡言亂語些甚麼,終究還是讓他們的枕頭都沾上
了麵包屑。
那大約就是真正的開端,除卻他和阿貝爾之間這段扭曲的、荒謬的關係之外,這也是
利恩首次意識到阿貝爾真正的模樣──那並非他過去持續認知到的開朗、強悍而值得信賴
的形象。更精確的說,阿貝爾作為夥伴的可靠無庸置疑,然而「開朗」絕不是適合用以形
容阿貝爾的詞彙。
阿貝爾並不擁有那樣的「本質」。
這也是利恩和阿貝爾旅行了一段時日之後才漸漸發覺到的。就好比阿貝爾總是吃得很
多,這本來也不是件該訝異的事,擁有壯碩身材的阿貝爾理所當然也該擁有合乎那魁梧的
食量,對此利恩從未起疑。
那日也是同樣的喧鬧的小飯館。
利恩和阿貝爾的行為持續了一段時間,剛開始利恩在事後總會難以忘懷的愧疚與自責
──更何況阿貝爾經常是在下面的那個──但在利恩幾番詢問後,他驚異的了解到:阿貝
爾說的不在意並非客套,而就是字面上的意義。為什麼要在意,面對利恩的問句阿貝爾像
是真正的感到困惑。為什麼要在意,他斜著身子靠在窗櫺邊眨眨眼睛,又眨眨眼睛。我和
很多女人上過床,當然,還有很多男人,這種事本來就是有感覺就好,對象是誰都無所謂
不是嗎,所以,要在意甚麼呢?
利恩看著阿貝爾透徹而無一絲陰霾的眼睛一時語塞,阿貝爾回望他,補上一句。在上
或下也都無所謂,只要有感覺就很好,都很好。
事後利恩問他「你不覺得自己和女人的形象差有點多嗎」,阿貝爾回答「我那時候覺
得你想的應該是男人」,又補充說「其實你的技巧還不錯,我只受了一點傷」。利恩手足
無措地又甩了枕頭過去。
利恩已不太記得那時的爭端是怎麼發生的,只記得那幫混混衝著他們叫囂的理由似乎
是一名前來搭訕的曼妙女子──利恩連她的名字也想不起來。你們很囂張啊,不知道這裡
是誰的地盤嗎?阿貝爾拿著啤酒杯斜瞟他們一眼,那是戰士的眼神,挑釁者似乎也震懾於
眼前的深不可測的男人,正面面相覷時突然有人訕笑。老兄,看樣子你吃得很多啊?那人
指指阿貝爾面前滿桌的菜餚。我請你多吃一些如何?不過如果你不吃光,我們恐怕就要請
你滾蛋,怎麼樣?
利恩在一旁皺眉,那群擺明了是刻意找碴的混混,他擔心阿貝爾或許會不發一語地站
起來擊倒那群愚蠢的傢伙──毫不意外的是阿貝爾絕對有能力做到這點──但他們前連隊
成員的身分讓他們必須低調行事,若是惹出甚麼麻煩那可不是不妙能夠形容的。他想對阿
貝爾說算了吧,離開這裡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這種人沒有必要和他們計較,走吧。
利恩還來不及說任何話,阿貝爾聳聳肩回應那幫混混,他甚至帶著平時和他人應對的
那種笑容。有人請吃飯不是很好嗎。更多訕笑聲從群眾中傳來。這可是你說的。當初的發
話者滿懷惡意地說,並叫來店主低聲說了幾句話,店主人惶恐地退場,而後憂心地端上幾
乎與桌上尚有數量相當的餐點。利恩鐵青著臉看,即使是阿貝爾也不可能吃完這些,他轉
頭要再度勸說,卻看到對方早已不疾不徐的吃起來,臉上沒有一絲驚異的神色。面前無賴
個個帶著看好戲的心情觀看,他們估計金髮男人很快就會面露痛苦神色並放棄徒勞的努
力。
單方面的挑戰進行了一段時間,阿貝爾還在吃著,不知甚麼時候混混臉上的笑容都消
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可怕,若是在平常利恩可能會大大嘲笑這群傻瓜,但現在
他也只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阿貝爾絲毫沒有放慢速度的吞食。就在阿貝爾拿起最後一塊餡餅
時煽動者咬牙再度叫來店主,更多的食物被送了上來,而阿貝爾只是在麵餅消失於齒舌尖
後再度拿起手邊剛端上的肉乾三明治,餐館裡鴉雀無聲,所有人似乎都忘記了自己面前的
菜餚,而驚呆於眼前男人平靜近乎瘋狂的取食。那名男子似乎永遠無法感覺飽足,甚至也
並非被飢餓所驅使,他就只是拿取食物、咀嚼它們並吞嚥,然後再重新拿起新的,僅僅重
覆著這樣的循環。
阿貝爾打算拿起第四個三明治時利恩終於忍不住按住他伸出的手。別再吃了,你何必
和那些傢伙計較?逞強也要有個限度!利恩察覺了自己嗓音中的氣急敗壞但他無暇掩飾那
個。停下來,別再吃了,阿貝爾,停下來。
動作被制止的阿貝爾將注意力從食物轉移到利恩身上。可是利恩,他用一種無法理解
的語氣說。現在還是吃飯時間。利恩愣住,阿貝爾看看他,又說了一次,可是現在還是吃
飯時間。
利恩的視線掃過阿貝爾被他按著的手、在桌上堆起小山似的食物與碗盤、阿貝爾燦金
如麥的髮絲、以及阿貝爾藍得驚人的眼睛,冷汗從他的額邊滴落,利恩感到胃裡翻絞,喉
頭彷彿要冒出酸液。阿貝爾還在看著他,那平靜如冬日豔陽的眼神燒灼著利恩使他冒出薄
汗。這樣不對,阿貝爾淡漠可說是無情的面容、機械式的循環以及堆積如山的食物,利恩
壓回從體內深處一湧而上的嘔吐感。這一切都很怪異。
利恩嚥了嚥苦澀的唾沫,他傾身向前在阿貝爾耳畔低語。我想跟你做,不行嗎?他聽
見自己的心跳在胸口碰碰擂響而自己的聲音細微嘶啞,阿貝爾睜大眼睛望他,帶有一絲恍
然。我只知道這個方法可以阻止他,利恩感到強烈的羞恥。我只知道這個方法可以阻止他
。他對自己說並逕自離開桌邊,阿貝爾也在乾脆地站起後擺擺手。我輸了,我們現在會馬
上離開。目送高大背影的離去時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他們就只是看著,彷彿沉寂在一個
無人察覺該醒的夢境。
利恩和阿貝爾回到旅館房間後前者以不容置喙的語氣要求。你得先洗過澡,我不想和
渾身都是食物渣滓的傢伙上床。阿貝爾看著他,舔舔嘴唇。你先洗還是我?利恩氣憤地發
覺自己該死的紅了臉,他告訴阿貝爾在房裡等著並暗自決定要把時間拖得越久越好──他
無法制止自己去想像阿貝爾嘔吐在肚腹上的景象。關上房門的前一刻他看到阿貝爾斜倚在
簡陋的木製窗臺,如青空般的藍眼中有碎金光芒灑落,利恩卻在那眼睛被門板遮擋了之後
才發現在光芒的照耀下阿貝爾的眼睛依然是冷的,如一片好看而不可觸及的薄冰,阿貝爾
甚至沒有在望著光,紛亂而明亮的光線掠過他的蒼藍卻並不加以停留,像是投射在溪面上
的波光粼粼。
在旅店僅有一間的簡陋浴室利恩花盡可能多的時間梳洗──他甚至為了拖延更多時間
而清洗了頭帶──在費去許多無意義的時間後利恩盡量緩步回到房裡,並在開門後見到阿
貝爾用奇怪的表情打量他,正當利恩想出聲詢問時阿貝爾走向門並按住他的肩頭低聲說,
下次讓我先洗吧,利恩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在阿貝爾關上房門時忽覺渾身一陣燥熱。
那之後的事竟都有些模糊了,利恩隱約記得阿貝爾回來後自己仍用些無關緊要的藉口
不斷拖延。說要做的人是你吧。阿貝爾似乎有這麼抱怨,又似乎沒有,在那段回憶中最為
清晰的是亮得刺人的金髮以及柔軟而乾燥的嘴唇,然而其他部分都彷彿漩為一片看不真切
的令人目眩的光影,只能在其中迷亂陷落而不自知。
而利恩總是無法從那之中逃出,從那紛雜凌亂的金色光影。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57.128.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