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第二道習題 那張像她的臉

作者orangeumi (橙海)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第二道習題　那張像她的臉

時間Tue Dec 11 20:43:51 2012

※文末某人女裝有　不喜者慎入　　高宇習長得肖似他的生母。　　並非高宇習長得不像父親。老實說，將高宇飛和高宇習擺在一起，會猜出他們是兄弟的人其實並不太多。　　雖然身高在台灣男人裡都算高的，而且兩兄弟的長相確實都算好看，畢竟兩兄弟的父親長得英俊，但高宇飛的母親的長得較英氣，高宇飛的面貌也相對陽剛英挺，而高宇習長得就像她母親──高宇習的母親長得非常標緻美麗，連帶的高宇習的五官也跟著清秀精緻了起來。　　高宇習相當抗拒自己過度長得像母親的容貌，讓他照著鏡子總是不自覺地想起不知道該用什麼情緒對待的母親。　　他愛母親。就算她從來不曾真正關愛她，他還是無可救藥地愛著母親。但他又恨母親。恨她就這樣一走了之，未曾回頭。於是，他只希望自己長得不要那麼像母親，不要每次讓他照起鏡子就想起母親，也不要讓他恐懼他會跟母親成為同一種人，他不想成為那種人。　　身為男人，他完全不管容貌這件事，什麼保養也不做，就是不想要讓自己的臉更加女性化，更像母親。雖然他知道這不過是種徒勞無功的消極抵抗──他甚至連防曬也不做，但他皮膚還是顯得白皙，好不容易曬得黑些，曬到他曬傷曬痛了，卻又很快地白回來。　　他也想要學得粗獷一些，但不知道為什麼那些服飾穿在他身上就是顯得怪，怪到連一向對他疼愛有加的高宇飛雖然應該知道原因，所以忍住了笑，但他看得出來高宇飛嘴角險些抽筋。到後來他沒辦法，只能走他原來的斯文路線，但即使如此，他下意識地還是拒絕跟母親相似，一直抗拒過度女氣的打扮。　　他對待朋友的脾氣向來好，但高中他唸男校，班上有話劇表演，同學覺得他長得好看，要拱他演茱麗葉。那是他少數跟班上的同學發火的一次，無論旁人好說歹說他就是不肯演，當然也說不出真正原因，只是那次真的出手揍了好幾個鼓譟的同學。　　事後他也覺得自己實在太過了，但仍是說什麼都不願意接茱麗葉那角色，硬是要接奶媽，當然他就把自己搞得完全跟美麗搭不上關係。還好那次他演得也不錯，大出同學意料之外。　　那之後他就把自己的心思藏得極好。幸好後來也沒再遇到類似的事，認識 Lucky以後Lucky當然鬧過他，而且自然鬧過不只一次，但他已經不是當年青澀的少年了，對這種事也不會再那麼過度反應，死都不接受就好了。　　他只是希望不要從鏡子裡看到生母，卻沒有想到，自己還會有看到生母的一天。　　第一次其實不是正面相遇，而是他跟莫道南還沒交往時，在莫道南收電子信件的時候，不小心從一旁閃過時看到的。　　或許愈抗拒的，愈無法逃躲。他真的沒有刻意要看些什麼，但他就是那樣經過了，然後看到電子信件裡跟莫道南合照的一對男女。　　那女的容貌，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是他的母親。就算過了那麼多年，母親看起來依舊美麗。歲月無可避免地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但竟也沒有真的留下太多痕跡，以她的年紀來說，那還是讓人豔羨的美貌。　　他想要自己假裝沒看到，卻又看得太久。隨後他看到莫道南望著他，他很不自然地轉過了頭。「不好意思，我不該看的。」　　「沒什麼啊。」莫道南很自然地對他說。「你記得我前幾天不是被我哥拗去幫他參加一個什麼慈善晚宴，主辦單位寄過來的，有很多張，天知道我那天根本不知道跟多少人照過相，好多我根本搞不清楚誰是誰，一大堆頭銜記了又忘了。」　　「你太沒放心思。」高宇習笑著說道。　　「本來就該我哥去的，我明明對這種事一點興趣都沒有。」莫道南扁嘴。「他真的很沒良心。只顧自己放閃，不管別人死活。」　　「好啦你好乖。」高宇習哄著莫道南。不想問但又很難克制自己不問。「所以這張照片裡頭是誰你記得嗎？」　　「記得。」莫道南點點頭，說了那個男的是某個很有名氣的建築師，那個女的應該是小三吧。　　「啊不對，說不定不是小三，而是小四、小五、小六也說不定……只是我懶得知道到底排行到哪去了。」莫道南改口。「不過這樣想起來我好像見過她不只一次，會記得她是因為總覺得哪裡面熟……所以剛剛才多在這張照片上停了好幾秒。」他的眼神突然直直地盯著高宇習。　　高宇習彷彿被一陣蒼白劃開融入，臉色和內心都是空白一片，白得太冷了，他忍不住發起抖來。　　「Wing？」莫道南知道高宇習是情婦生的孩子，也知道高宇習的母親丟下孩子就走了這件事。「你、她……」　　高宇習點了頭。「嗯，像你想的一樣。我是她兒子，血緣上的兒子。」　　說完之後，他沒有給莫道南任何回應的空間，拉著莫道南在書房就做了起來，他想忘了她。忘了那張跟自己過度相似的容顏。　　那個夜晚，他只記得莫道南有問過他，要不要查查她？他喊著不要，掉著淚。想著她那還是光鮮的外表，他求莫道南插得更深一點，深到他可以忘記她。他一點都不想知道她過得怎麼樣，是不是又成為了別人的母親。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一切就停止在她丟下他的那一刻，然後他再也不要再遇到她或知道她的事。　　年紀大了些，他不是不能知道她的無奈。她一直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什麼也不會做，靠那身段和美貌獲得她可以獲得的一切。男人垮了，少了能供給她的金錢，她離開也是自然的，孩子她根本不會照顧，當年父親還有財富的時候，他們是托給人照顧的。　　但他還是沒辦法原諒她。理解是一回事，能否原諒又是另一回事。當時的他畢竟還是個孩子，還是個渴望關愛渴望疼寵的孩子。　　錯了，他剛剛想錯了。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自己就停留在成為受精卵的那一刻，然後再也不要出來，那也就不會遇到後來這麼多事、也不用愛上高宇飛…… 他好累。　　既然不愛他，那又為什麼要把他生出來？一開始就拿掉不是更好？　　那夜他在莫道南的身軀下哭了又哭，隔天他就假裝忘了這回事。莫道南看著他，也沒再提。陪著他一起假裝忘記。　　他以為就這樣了。沒有想到他還是難以逃躲地見到了自己的生母。那是在他跟莫道南在一起，真的穩定之後的事了。　　他跟莫道南的家人處得很好，跟不太把莫道南帶回家的他不一樣。莫道南倒是喜歡帶他回家──反正他跟莫道南爸媽本來也就是舊識。　　至於他跟莫道南在一起這件事，莫道南更是早早地就讓莫家親人知道了，說來好笑，莫媽媽只差沒有感性地抱著他哭，謝謝他跟莫道南在一起。　　他當然也有些訝異，畢竟像媽媽那樣特別的女人很少。他跟高宇飛當時跟父親出櫃時也被罵得很難聽，若不是他家的情況特別，他爸只聽媽媽的，事情可能會困難上萬分。　　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一切都不奇怪。當初喪妻後，莫道南只差沒去自殺。莫家阿姨還對他說：「她媽真的很滿意了，跟我說他只要肯再談戀愛，就算跟個石頭談戀愛她也接受。」　　那當然是誇飾法。但的確道出了莫媽媽為人母，希望兒子有人做伴別孤老終生的心情。　　莫媽媽疼愛他疼愛得很，總是覺得自己的兒子一定會欺負他，對他不夠好，三不五時把莫道南抓來訓斥一番，讓莫道南時常私下委屈地大叫：「不是說婆婆一定對媳婦不好的嗎？你們這對婆媳為什麼一起欺負我？！」　　「誰是媳婦？！」高宇習總是出手揍莫道南，惹得莫道南又哇哇叫。　　「你跟我在一起當然是她媳婦……嗚你幹嘛又打我……殺夫啦！」　　之後不曉得哪次莫道南自己說溜嘴，讓莫媽媽知道原來自己的兒子高中就把家教老師壓上床，更是狠狠地削了莫道南一頓。　　「那明明是我高中時就獨具慧眼……」被莫媽媽K。「而且根本就是被他賺到。」再度被揍。　　「真的啊，他一定是因為我能力太好所以才跟我在一起。」又繼續被莫媽媽海扁。　　他很無力。老實說他也想扁莫道南，只是現在出手現場顯然會更混亂。而且莫道南顯然忘記自己高中的時候一開始能力雖好但技術不足這回事。他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面前這齣鬧劇，莫媽媽卻已經跑過來抱著他。　　「對不起，我教導無方，你不要走……」　　顯然最得瓊瑤真傳的是莫媽媽才對。　　總之他跟莫家人處得很好，好到莫道南都快要反悔，並且猜測高宇習是不是因為這樣才不太帶他回家。　　廢話，當然是。　　晨哥每次都被自己的爸爸纏住這種事情已經是個很好的前車之鑑了，他才不要那麼蠢，那麼快把莫道南帶回家。他總覺得莫道南這類型的，爸爸雖然一開始會不爽但到後來還是會很喜歡，然後就會霸占莫道南要跟莫道南聊天什麼的…… 接著他就會像高宇飛一樣，也對自己的爸爸吃醋了。讓自己對自己的爸爸吃醋吃不完這種事能延後發生就延後發生。　　莫道南之後也有點後悔，沒什麼重要的邀約就不帶他出去了。說到底莫道南雖然程度沒他嚴重，卻也是個愛吃醋的人。　　但那次莫道南帶了他去一個喜宴，在星期五的夜晚。　　喜宴的主角就是當時高宇習看到的在樓下跟莫道南相擁的那個女人，莫道南死去的妻子的好朋友。　　她後來知道莫道南終於又有了伴之後，要莫道南無論如何在她的婚禮都要攜伴參加，莫道南已經說高宇習是男的，就怕她覺得尷尬，畢竟婚禮可不是只有單方，也不是只有年輕人這一輩的事，除了親人之外，還會有很多對方的友人，彼此父母的友人。　　她卻說：「又沒有關係，你們來就是了！喝喜酒人那麼多，除了我以外，誰有空理你們是不是一對啊？！反正你把人給我帶來就是了。若是不一起帶來就不要當朋友了。」　　男女方家境都好，婚禮辦得很隆重。來參加喜宴的很多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然後就那麼巧，明明參加喜宴的人那麼多，他卻看到了就坐在附近桌的，那張他想忘卻忘不掉的臉。　　那是他生母的臉。　　莫道南也看到了，悄悄握緊了他的手。「有我在。」　　「嗯。」高宇習點點頭。內心還是被那種難以言說的空白割著，割到滴血。都這麼多年了，他內心還是有那個小男孩，被遺棄的小男孩。　　席間建築師看到了莫道南，有走過來跟莫道南打招呼，但沒帶著女伴一起過來，高宇習承認他鬆了一口氣。他還是怕自己就這樣哭出來。　　可是高宇習想也沒有想到，自己其實比他想像的還要堅強。是因為他終於獲得幸福的關係嗎？　　那是他起身去上廁所的時候，跟他生母在走道上就這樣迎面相遇，他怔了怔，不知道他生母有沒有認出他來。他生母只是對他露出一個有禮貌的笑容，就像是他生母對每個陌生人做的那樣。　　他也對生母回了一個有禮貌的笑容，接著又跨了一步，就在她的身邊。　　她過得看起來真的不算差。有珠寶有華服。高宇習默默在心裡想著，是她想要的那些。多麼可笑啊，原來不是每個人都會受到懲罰。她終究能夠獲得她想要擁有的那些。　　卻忘了他。忘了還有一個男孩一直在等著她。　　原來他還在等她。原來他就算有了一個那麼好的媽媽，還是下意識的在等著這個也許根本不認識他的母親。　　他突然叫了她的名字，換來她錯愕的注視。「你不記得我了嗎？」他這麼問著。躲了那麼久，他仍舊在意著這個問題，而且終於問出來了。　　「你是？」她遲疑地說著。　　「應該是個曾經是你兒子的人。」他這麼說著，然後看到眼前女人的容顏瞬間刷白。「我長得不像你嗎？不像父親嗎？」　　眼前的女人欲言又止。　　「不用說些什麼。」他笑著。「謝謝你給我生命。我現在過得很好。」從此，你對我而言就是陌生人了。他邁開了步划，沒再回頭。　　那天回家，他像是把一輩子對母親沒有流過的淚全都用倒的倒光了，窩在莫道南懷裡哭了又哭。　　「對不起。」莫道南在他哭泣終於停歇之後才對他說道。「我還是去查過她，跟你在一起之後我就去查過她了。小習，她過得不錯，現在的男人給她很好的生活，她沒有再生育過別的孩子，她的孩子就只有你跟你妹妹們。至於原因…… 我不知道。」　　也許是覺得孩子麻煩。也許發現孩子根本不是留住男人的手段。也許是男人不想要孩子……但那都不重要了。　　他失去過很多很多，有著數不清的遺憾，卻有著一個男人，將懷抱給了他任他哭泣，在他面前，用著這樣真誠的目光看著他。　　「小習，如果你真的太不舒服，我可以做些什麼。」莫道南很冷靜地看著他。「我有我的辦法。」　　「不用了。」他開口。「就這樣吧。以後她是她，我是我。我們再也沒有關係。」　　他已經了斷這一切了。　　「小習，別壓抑你自己，你要是真的想做些什麼，都沒有問題的。」莫道南這麼說道。　　「我沒有壓抑，我真的可以面對了，你看，我還能跟她笑著說謝謝。我不欠她了，真的不欠她了。」　　就是說出來這瞬間，他才發覺自己原來也著怪罪自己，以為是自己造成她的不幸。孩子的歸因總是沒有什麼邏輯可言，而他竟把小時候的自己的各種心緒藏得那樣好。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居然這麼想著。　　莫道南皺眉，像是不能理解他這麼想過。「你本來就不欠她。」　　是的。我不欠她。而她甚至不記得我了。我不欠她。他想著這麼多年來，自己是怎麼走過來的。想著他被丟下，想著他討厭從鏡子裡看到她，也想著當時為了不要扮茱麗葉還對同學動手……想著很多很多，最後很專注地凝視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說他想做些什麼都沒有問題。男人這麼愛著他。愛他的一切，包括他這張像極了她的臉。　　男人的眼底像是映著他的臉。男人曾經說怎麼看都看不膩。最喜歡吻著他的唇，吻著他的眉眼。　　這張臉原來可以不只有陰暗的記憶。他還怕什麼呢。　　「阿南，幫我找一個彩妝師來。」他微笑了起來。　　莫道南不能理解地看著他，他卻對莫道南點了點頭，順便吩咐了更多，像是假髮，像是女裝。　　「不過我現在眼睛好腫，明天……啊不，明天說不定還是很腫，後天好了。」他又說道。　　莫道南還是很擔心，但他直說真的沒事了。「你後天就知道了，我真的沒事了。」　　莫道南只是看著他又不敢吐他的槽，他知道莫道南在想些什麼──平時最抗拒女裝的人會突然想找彩妝師和借假髮還穿女裝什麼的，是真的沒事了嗎？　　但他知道，這是一個儀式。他需要這個儀式。他想要這個儀式。　　那天，他在彩妝師的巧手之下，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龐愈來愈像年輕時的她，然後戴上假髮，穿上女裝，去卻身高身型不同，根本就像同一個人。　　就像他記憶中年輕時的她。　　彩妝師已經離去，他開了口。　　「阿南，你知道嗎？我一直很抗拒自己的長相。覺得自己長得太像她。看到我自己就像看到她。」他頓了一頓。「我不願想起她，也害怕自己會變得跟她一樣。」　　「可是現在不會了、我是我，她是她，我終於明白，就算我化成跟她一模一樣，甚至穿起女裝，我還是跟她不一樣，我跟她追求的，始終是不一樣的東西…… 她要舒適的生活，我要愛……我依然覺得遺憾，但沒關係了，你看，雖然花了這麼長的時間，我還是要到我想要的東西了，你這麼愛我。」　　他投入莫道南的懷裡，卻在覺得解脫的這一刻，想到自己太獨斷行事，難得有些緊張地抬頭看著莫道南：「你會不會不喜歡？我跟她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我只想著自己不怕了，卻沒有想到你會不會不舒服……」　　「不會的。」莫道南對他微笑著，將他摟得更緊。「你跟她不一樣，從來都不一樣。」　　他還是不免緊張，但是莫道南的唇卻像起誓般那樣地落了下來，深刻地吻著他，吻到他都擔心莫道南不知道吃下多少唇蜜。　　「不要──」他推著莫道南。「唇蜜、唔……你吃太多了……」　　「那一點關係都沒有。」結束了吻的莫道南笑著說道：「小習，你很美，真的很美，我指的是心。光這一點就讓你跟她徹底不同了。」　　他張開口，想說些什麼，話語卻從眼中掉了出來。隨後眼前的男人又吻住了他的唇，再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雖然之後他很埋怨男人，覺得男人說不定是個變態才會連女裝的他都硬要上，還上到他連叫都叫不出來。不過他得承認，男人說辯解說是他美到誘人犯罪，才讓人忍不住，雖然他揍了男人，但他心情確實還不錯。　　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他終於能夠平靜接受自己的容貌了。 -- 四人遊我寫完了　字數一萬出頭　但我懶得分篇　應該本週末發一篇結束　一次燒完其實我在寫這篇文的時候　本來沒有想到小習會穿女裝的　但是寫一寫小習他自己說他會這麼做　那我也只好寫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3.15.44

推 llycky:小米被媽媽K那段好可愛喔XDDDDD 12/11 21:13

推 layu0113:小米被媽媽K那段好可愛+1 小習女裝實在是太>//////< 12/11 21:27

推 phaiphai:小米被媽媽K那段超可愛 +max!!!! 太好笑了啊~ 12/11 22:54

推 tingcat:小米被媽媽K那段真的無敵可愛!!!!!!!莫媽媽真的好棒!!!!! 12/12 00:27

推 amorneo:小米被媽媽K那段超級可愛!!! 話語從眼睛掉出來這句話好棒! 12/12 02:11

推 stupidbird2:(抓頭)這麼說我好像認識那個建築師喔 <---你鬼扯 XDDD 12/12 05:28

→ stupidbird2:食指不沾陽春水?<--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阿~是十指囧 12/12 05:29

推 stupidbird2:我喜歡那句"想說些什麼,話語卻從眼中掉了出來" Q___Q 12/12 05:37

推 stupidbird2:敲碗!敲碗!! 我要看小習和小米都穿女裝~EX凡爾賽玫瑰 12/12 09:37

→ stupidbird2:那種戴長波浪捲髮&華麗澎澎馬甲式禮服(要記得電屁股喔 12/12 09:39

→ stupidbird2:電過的屁股其實也不錯啦 >////< 墊 12/12 09:39

推 lena29:小米的媽媽真的好可愛!!!! 12/12 14: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