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oversky (overskyNNN )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網王] 親愛的，散場之後我們還可以互相擁抱嗎？０３
時間Thu Jul 10 20:04:14 2008
幸好管家爺爺不但手腳俐落而且顯然是跡部家裡最具備常識的一位。
在保鏢們把他壓上豪華房車之前管家爺爺及時帶了一套足以蔽體的衣褲供他在車
上換穿，否則他肯定會成為急診室一大早的笑柄－－－不但踩到肥皂跌倒還全裸去急救。
在急診室做過簡單的檢查之後，醫生判定忍足後腦勺那顆腫包沒有立即性的危險
，但還是建議忍足去拍仔細的X光及斷層掃瞄。
趴在櫃臺寫著病歷和資料的時候跡部大爺姍姍來遲，忍足看了看腕上的手錶，似
乎是被水泡壞了，秒針喀喀作響地卡在同一格。他取下來擱在一旁，順口問：「現在
幾點了？」
「七點十五分。」環著胸的跡部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寫字，忍足總覺得渾身不對勁
，忍不住出口趕人，「你不用上班嗎？」
「我走了誰幫你付錢？」跡部似笑非笑，那神色瞧得值班的護士小姐臉蛋通紅，
卻讓忍足忍不住從腳底麻到頭皮。護士小姐，這個男人雖然現在笑得非常好吃的樣子
，但是真的吃下去是會噎死人的吶……
「那你不如把管家留下來。」
用膝蓋想都覺得留管家下來比留跡部下來好用一百倍，忍足在心裡暗暗吐嘈著金
主，用龜速寫完資料，才停下筆，幾張薄紙便被充耳不聞的跡部無禮地抽走，大剌剌
地翻閱著應屬個人隱私的資料。
「跡部！」這回忍足真是有些惱，皺著眉頭想要奪回自己的東西，
「什麼證件也沒有，你需要一個保證人吧？」跡部迅速翻完，在忍足署名的旁邊
也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遞回給護士小姐。「要抽血驗尿的話也是填這張？」
「抽血驗尿請填這張，請問還需要什麼項目？本院目前正推出成人全身健檢優惠
，只需要三個工作天就可以看報告。」護士小姐對跡部的問話回答得異常熱絡，絲毫
無視要作檢查的本人杵在旁邊用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瞪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那就全身健檢吧！」跡部爽快地決定，接過健檢意願書唰唰地寫得飛快，還很
貼心地把該寫的東西都寫好然後遞給病人簽名。
「你到底想要檢查些什麼啊……」忍足愕然，撞到頭要抽血驗尿，他聽都沒聽過。
「看看有沒有愛滋之類的啊。」閒話家常的口吻。
「我才沒有愛滋！」氣得大嚷。
「這種事又不是你說了算。」跡部把文件都塞到他手裡，挑眉神情戲謔地欠揍，
「嫌疑犯都會說自己沒有罪，你以為法官和警察是幹什麼吃的。」
－－－冷靜！冷靜！忍足侑士！跟這個男人爭論這些是沒有營養的啊！
不知道到底是他的忍耐力越來越差還是跡部惡毒的功力與日遽增，忍足挫敗地在
嘴裡磨牙，一邊把文件攤開來簽名。跡部優雅高貴的字跡讓意願書像是一份美麗的詩
文篇章，忍足一筆筆刻下歪七扭八的自己的名字，不禁覺得連這種小地方好像都在彰
顯著兩人之間的突兀與落差。
國中時代的網球部日子是他唯一能與跡部景吾並肩的一段短短的時光。之後的他
們，就像是兩條相交的直線，經歷重疊的那個點之後就彼此漸行漸遠，直到大學畢業
的那年，踏上分道揚鑣的兩條路。
如果知道國中時代竟是他這輩子最接近這個人的時刻，也許他就不會眷戀流連在
女人們之間，也許他就會……
忍足書寫的時間有些過久，引起了跡部的注意。
「你在發什麼楞？」有些不耐地催促他簽好文件，跡部接過要遞給護士的時候眼
眸一轉，瞥見對方稱不上美觀的字體，忍不住要嘲弄一番：「你的字真是越寫越退步
，連小學生都寫得比你整齊。」
忍足不以為然地撇唇，心裡想我寫字難看又礙著大爺你什麼事。
有些尷尬的靜默持續了幾分鐘，從電梯出來的醫生急匆匆地趕來，看見跡部和忍
足的時候神情帶上點詫異，但他顯然是跡部認識的人，點個頭打過招呼就把忍足帶到
樓上的檢查室。
而貴族醫院全身健檢的項目繁瑣得超乎庶民的想像。忍足被各項指示例如小便要
裝滿三格，抽測飯後血糖要吃完飯兩個小時之類的弄得暈頭轉向，徹夜沒睡的腦袋昏
昏沈沈地還在思考著眼前詭譎的局面。
其實被強迫簽名的時候，忍足就隱約猜想到了跡部的意圖。
也許跡部是知道了什麼或者是開始懷疑了什麼，才會這樣大費周章地要知道他的
身體狀況。
他身邊的友人知情的不多，即便是知情的也絕不可能去跟跡部景吾多嘴。這麼說
來只是跡部的猜測……
五年前不曾在意的東西到現在才來深究？
而說到底這過份的關心，不過是來自他身上還有跡部想知道而不知道的事情吧？
他還以為自己哪時候變得這麼有魅力了呢，讓那個分手五年毫無音訊的男人念念
不忘著？懷念也許多少有一點，難忘舊情就太過矯揉好笑了。
閉上眼睛讓X光機器把自己送進那座像是棺材的白色設備裡，跡部想知道的話，是
怎麼也瞞不了的。
－－－反正原本也就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無視醫院禁止攜帶動物的規定，拎著他家鸚鵡和牛皮紙袋大剌剌晃進來的正是兩
日不見的跡部景吾。
嗯……大概是兩天吧。
麻醉和疲倦有些錯亂了他的時間感，不過對一個家被燒光光然後又撞到頭的傷患
來說，到底是過了一天兩天還是三天其實都不太重要。
那天做完健康檢查之後，管家爺爺很有常識地幫他聯絡上了老總，粗略交代了一
下自己悽慘的近況，順道敲詐了半個月的假期還有一筆聊勝於無的保險賠償金。
之後就是吃飽睡睡飽吃的廢柴狀態，天曉得他有多久不用睜開眼睛就想到前一晚
程式只跑完50％，或者是哪間公司又該死地把電腦系統炸掉之類的煩人公事。醫院病
房裡大小事也都有專屬護士照料，除了身上沒錢之外其他方面都有如天堂。
「你看起來精神不錯啊。」雖然是老朋友慰問，但是跡部景吾就是有辦法把話說
得諷刺又可惡。
「我說過沒事不用上醫院吶。」聳聳肩，忙著玩新到手的WII。
「喏，你的鳥。」
跡部把雕刻精美的鳥籠擱在床邊的櫃子上，忍足終於把些許注意力從電動玩具上
面移開，騰出手把鳥籠門打開，美麗的鮮黃玄鳳鳥顯然得到妥善的照顧，啼聲已恢復
婉轉清脆，撲騰幾下翅膀，在病房裡歡快地轉悠幾圈。
「這小鬼飛到天窗上死不下來，折騰了好半天。」跡部在沙發上坐下來，打開牛
皮紙袋。
「牠脾氣不好，對陌生人戒心很重吶。」打量完愛鳥，整副心神顯然又被電動玩
具吸引過去。
「是嗎？」跡部冷笑一聲。「小黃，過來。」
忍足還來不及反應過來那聲冷笑裡的含意，自家那隻沒節操的公鳥已經拍著翅膀
十分親暱地站上了跡部的指節。
「什麼小黃。」氣惱地哇哇大叫。「牠叫YU。」
「聽起來不是主人自戀就是太過懶惰。」
「那也比小黃這種菜市場名字好！」忍足氣呼呼，握著WII握把的手指抽慉了幾下
，不用看畫面也知道是一記標準的OUTSIDE BALL。
跡部沒搭理他，逕自把牛皮紙袋裡的報告抽出來，慢條斯理地翻閱著，要不是知
道那是健檢報告，忍足幾乎還是以為是多麼重要的文件要看得這麼仔細。
「就說我沒有愛滋……」
「可是有脊椎側彎和神經性胃炎，」跡部翻著頗有份量的報告，其他倒是沒什麼
異狀，手指卻忽然在倒數第二頁停了下來，「epilepsy-Myoclonic seizure......」
跡部十分驚訝地抬起頭看他，「你有羊顛瘋？」
「羊你的頭！」忍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怒吼起來，「你看不懂英文啊，那叫做
肌抽躍發作癲癇！」
跡部環著胸，眸子莫測高深地瞪著一時被激怒於是什麼都自動招了的忍足。「所
以你有肌抽躍發作癲癇。」
說錯話的男人，以及找到答案的男人。
病房裡陷入一片短暫的靜默。
「為什麼？」
除了身體出了問題之外跡部想不出任何讓忍足毫無預警放棄醫生夢想的原因。
然而他卻怎麼也想不到真正的答案竟然如此出乎意料。
翻著報告的手指竟然有些不聽使喚，停留在他怎麼也無法與忍足劃上等號的病名
，將紙張悄悄用力捏緊。
「為什麼……」對他的問題忍足似乎感到些許困惑與困擾，良久才用一派專業權
威的口吻回答，「簡單說就是腦部不正常放電，使得腦部電子傳導功能受到阻礙，而
導致的腦部功能異常。」
「我在問病因！」他明知自己和對方都已經失去了過問彼此的資格，卻依然有種
被欺瞞的不快感湧上。
「……車禍撞到腦袋。」
無所謂地聳聳肩，都這麼多年了，他本人早就已經接受了，為什麼跡部要頂著這
樣一臉不敢置信表情看著他啊。
癲癇這種病藥物控制成效有限，手術治癒的可能性也微乎極微，乍聽之下十分可
怕，但事實上他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症狀十分輕微，還不至於到發作起來全身痙攣
嚇壞路人的地步。
「所以也丟了工作？」跡部順著YU的美麗羽毛，一邊像是審問犯人似的緊緊逼視
對方，沒有錯過一瞬他有些僵硬的臉色。
「……。」口氣太過平靜反而像是極力掩飾，「他們總不能要一個有癲癇的外科
醫師。」
「多久了？」
被十分兇惡的眼神瞪著，忍足只好訕訕回答：「大概四五年了吧。」
正確來說是五年多，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誤解，忍足不動聲色地扯謊，把車禍
的時間稍稍地善意地往後挪了挪。
那轉了一轉的眼珠子和比起平時略顯上揚的語氣，在在顯示他沒有說實話。跡部
瞇了瞇眼睛，沒有當場揭穿他。當事人不願意說實話，他也自有其他辦法去尋求他所
要的真相。
「走吧，退院辦好了。」
「去哪裡？」
「你還有哪裡能去？」跡部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他不明白自己的焦躁，更從來
不曾對一個過去的情人投注這麼多心力。
「比如關西……」磨磨蹭蹭著不願起身，住進舊情人而且還是那個跡部的家裡，
他怎麼想就怎麼彆扭吶。
「囉唆！那個家你還回得去嗎？啊嗯？」淺棕色眼珠子轉過來殺人般狠狠瞪了他
一眼。
忍足心裡一突，沒想到跡部連這些都查出來了。暗暗忐忑著對方不曉得究竟知道
了多少，只得閉緊嘴乖乖拎著鳥籠和鳥跟了上去。
……果然也跟老家鬧翻了。
走在前頭的跡部證實了心裡的猜測卻越感惱火，腳步躂躂躂地越踩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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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8.171.166.222
推 by216:忍足...Q Q 07/10 21:21
推 cashko:推 07/10 21:32
推 chereclaudia:好想快點看到下集呀，忍足好可憐T______T 07/10 21:32
推 nonchalance:下一集 下一集 下一集...推推推 07/10 22:10
推 Dreamer74:敲碗~敲敲敲~~好想要看下一集~~~ 07/10 23:04
生平第一次被敲碗說～下一集明天貼ˇ
※ 編輯: oversky 來自: 218.171.166.222 (07/10 23:54)
→ nonchalance:離明天的明天只剩下17分鐘...要補貼兩回喔!!(期待) 07/11 23:43
還沒睡都算是明天啊XD
要來貼了～ˇ
※ 編輯: oversky 來自: 218.171.171.226 (07/12 0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