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oj113068 (橘子汁)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我親愛的小水鳥
時間Fri Feb 13 22:44:51 2009
前文可見《小奶油》一篇
我注意到繭，是一年級下學期的時候。
我留學的那間大學，有三分之二的藝術科系，莫名奇妙的，有很多同性戀和雙性戀，這其
中當然也不乏所謂的「情境式」同性戀。在這種環境下，俊男美女加倍的受到關注，一上
的時候繭就是攝影社的學長姐熱愛的拍攝主題。當然是偷拍。
繭是語文系的高材生，一下的時候他來藝術學院聽課，造成學院裡一片騷動。
「喂!那個旁聽生是誰？」
「好像是是外文系的同學。」
「欸，下節課分組去找他一組好了。」
「哈哈哈，你真的是心懷不軌耶。」
教室裡，那個時候有這樣的笑鬧聲，繭坐在窗戶旁邊，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那是在攝影
裡面一種稱為「羽毛光」的美麗光暈，使的他的側臉，他棕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珠，全部
都柔美無比。
我一直記得那個情景，他專注的看著書，用手托著臉，等著上課鐘響的樣子。
那門無聊的藝術史論突然旁聽人數暴增，我想。大家都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是那個時候，繭就有很多追求者了。
「他的關係好像有點亂，男朋友一個月就換一次。」
「哇，真是天使的臉孔惡魔的心耶。」
「不會吧，是不是有人造謠呀？他要是那麼愛玩的話為什麼申請的到獎學金呀？」
「說的也是，可是他換過很多對象是真的吧。」
偶爾我也會聽到這些耳語。
但是，我一直沒有放在心上，那個時候繭在我的心中，只是一個外表像是童話故事裡面跑
出來的精靈一樣的人物而已，對於他的所作所為，我沒有興趣。
一直到那一天為止。
我回到我租的小公寓，在樓下看見兩個男的在擁吻。
不對，其中一個是被強吻的。
是繭。
「啪 !」對方一放手繭就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接著嘴巴裡希拉花啦的說了一堆我聽都聽
不懂的話，現在想起來，八成是髒話，八國聯軍式的髒話。
對方抓住他的手又慌張又委屈又生氣的也嘰嘰呱呱的回了他些什麼。
繭甩開他，奶油色的皮膚漲的通紅，接著他才看見了我。
我很想迴避，但是他們兩個擋在樓梯口。
繭突然轉身跑向我，撲到我懷裡，我一愣。
『救救我。』他突然開口用生硬的發音說出中文，嚇了我一大跳。
這時我才注意到繭的上衣袖子破了，在縫線的地方。看起來像是被人用力拉扯。
──這就是我和繭的相識。
趕走那個人以後，我借繭一件衣服，怕他路上被剛才那個人怎麼樣，我又送他回去。兩三
天以後，他把衣服洗乾淨還給我。
就這樣幾來幾往，我們認識了。
繭並不是同學口中天使的臉孔惡魔的心那種人。
他的確是很常換男朋友，但是更多的時候，他沒有交往的對象。和他交往的人大部分都只
交往兩三個月。但是，他一次只跟一個人交往，沒有固定的對象的時候，偶爾也會一夜情
，但是有交往對象的時候，他是很忠誠的。
那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他跟那些男人都不長久。
現在想起來，那正是他愛著我的證據。
繭從大學的時候，就一直愛著我。
但是那個時候我就常常去旅行，一放假就往外跑，偶爾，我旅行回到家，會發現他睡在我
家的沙發上。
然而那時候我還不明白他在等我，只以為他又跟男朋友分手了，所以跑來我這裡靜一靜而
已。
那個時候我還叫他Jen，他也只叫我Nio。
§
「唔......唔嗯......」
我覺得他在早安吻的時候發出的呻吟非常的可愛，雖然那應該是一種抗議。
「噗哈......行雁!」他瞪我一眼，大口呼吸，然後將我推開，翻身下了床。
我趴在床上，看著他走進浴室。
我和繭從台灣回到他家的第一個早晨。昨天凌晨從機場回到家，兩個人都累的亂七八糟，
也沒體力好好親熱一番，就睡了。
我也爬起來，走進浴室。
「早安。」我從身後將他抱住。
「唔......」他看著浴室鏡台似乎不知所措，好像沒有完全睡醒。
親愛奶油今天也很香喔......他只穿一件襯衫和內褲的樣子好性感，那件襯衫是我去年買
給他的，因為他穿起來非常好看，「先不要忙嘛......」我吻著他的耳朵，撫摸著他的腹
部、胸口。
「大白天的......」
「繭......」我扳過他的身體，吻住他的嘴唇。
他抱住我的肩膀，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頸子。我好喜歡他靈巧的手指。
還有我最愛的......他湛藍眼睛中的溫柔神態。
「嗯......」我吻著他白皙的頸子，他轉過頭，倚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邊喝氣。
繭真的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每天都可以跟他一起醒來，真的好幸福，沒想到可
以這麼幸福，我覺得自己以前太愚蠢了，應該早一點發現繭的心情才對......
「嗯、先不要啦。」他突然推開我。
「為什麼？我休息夠了，現在很有精神喔......」我不甘心的靠過去。
「沒有保險套了。」他指指鏡台下的小櫃子。
「房間裡面有吧？」
「也沒有，上次出門前用掉了。」
「那，」我將他抱緊，在他耳邊，又輕又柔的說：「偶爾不要用嘛......讓我們兩個之間
毫無隔閡的──」
「啪!」他將毛巾按到我臉上。
「這已經是你第幾次說不要戴套了？真不死心。」他也在我耳邊又輕又柔的說，「給你兩
個選擇，第一，現在下樓去買，第二，放、開、我。」
等我下樓去買，上來就沒勁了......
「為什麼非戴不可？」早餐桌上我一面咬吐司一面抱怨，「那是過去我們沒有固定對象，
所以為了衛生安全......可是我們已經正式交往一年了耶。」
繭輕哼一聲，不回答我。
「繭~」
「吃早餐的時候不要談論這種話題。」他冷冷的說。
啊，奶油今天硬梆梆的。
過了一會，他喝掉牛奶，說：「我下午要出門去見編輯，奇利出版社。」
「嗯。」
「晚上有要吃什麼嗎？順便買回來。」
吃掉你......算了，我不想被他瞪，「上次買的起司義大利麵......」
「好，」他一面舔掉嘴唇上的牛奶一面點頭。
「繭，」
「嗯？」他抬起頭。
我趁機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你好可愛......好像一隻貓。」
他紅著臉瞪我一眼，「去工作啦。」
「好、好。」我笑嘻嘻的站起來，去書房處理照片了。
唉，其實我也沒有那麼想要不戴套，只是覺得為了這件事情親熱被打斷很討厭。而且事情
結束後我一定會幫繭弄的乾乾淨淨的呀。
就在我一面整理照片一面這麼想的時候，繭走進來。
「如果你真的那麼想做的話......」
「不，已經沒興致了，晚上再說吧。」我有氣無力的說。
我們倆個背對背的工作著。
繭是作家，也兼差翻譯。我是自由攝影師。為了跟繭一起生活，最近一年我接了比較多定
點的攝影工作。
Photoshop幫照片轉檔的時候，我轉頭去看他。
喀擦喀擦的打字聲......他會先用手寫稿子，再打上電腦，進行到這階段表示構想已經結
束了......表示我可以打擾他。「繭......」
「嗯？」
「你的書呀，都是一些什麼樣的書？」
「詩......還有短篇的小說，跟以前的教授一起寫文學評論，也翻譯工具書，」他一面打
字一面回答。「沒什麼名氣但是還過得去。」
「說什麼沒什麼名氣？」我笑著指指牆壁，「我不是在世界各地都看到你的作品了嗎？」
牆壁上是照片，是我去旅行的時候，在書店看到他的書之後，幫他拍下來的照片。
日本、中國、法國、義大利、美國、印度等國家都有。
有的有翻譯成當地語言，有的是原文版。
「那是出版社的出版策略吧，我不是很清楚，」他停下打字，「出版社想捧的作家，常常
會有活動，像是簽名或發表會，我覺得那很打擾我的生活，所以都拒絕掉了，出版社要怎
麼行銷那些書......我不想理會。」
「繭，基本上，出版社會邀請你舉辦那類活動，一定是已經很有名氣了吧？」我把椅子滑
過去，伸出手抱住他，親了他一下，「你就大方承認嘛......話說回來，你好像沒什麼稿
件數量的壓力，嗯？也是因為這樣吧，你的稿費是多少？」
「版稅加上賣斷，每個月大概是......」他將存摺從抽屜裡拿出來給我看。
「哇靠!你這個富翁。」看到他上個月的薪水，我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
「翻譯的工具書是賣斷，詩集和小說集是版稅，研究類型的書教授會給我助理費......你
呢？」
「唉，攝影這種事情看工作內容啦，出國去拍特殊的活動，就看活動期間和難度，商品攝
影通常比較便宜，有的會論件數，」我垂頭喪氣的趴在椅背上，「反正你的收入比我多又
比我穩定啦...」
「喔，」他露出微笑。「鬧什麼彆扭。」
「我是男人，想要維持一下自尊呀。」
「我也是男人啊。」
「可是你是......」我的手指輕輕的撫過他的脖子。
「哼。」他瞪我一眼。
§
下午繭出門以後，我也處理一下照片，就出去找朋友了。
藝術學院以前的老同學，有很多跟我一樣是自由業，想要約出來的時候就可以出來，很方
便。
我跟幾個同學約在鄰近城市的咖啡廳。跟他們好幾年沒有見面了，各自聊了聊這些年的事
情。裡面的一個，甚至結婚了，就和大學時代的女朋友。
聽到他津津樂道著婚後生活，搞的列席友人天怒人怨，我一面笑著，突然腦中冒出一個想
法：不如，跟繭結婚吧？
雖然對自己這個想法覺得有點驚訝，可是又不是那麼意外。
就算只是形式上，而沒有法律的保障或認定，但是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兩個人的戀情可
以公開接受親朋好友的祝福。即使我的親友和繭的親友大都不覺得同性戀是一件很怎麼樣
的事情，但是並不是「同性戀也不會怎麼樣」，就算是給予祝福的。
散場各自回家的時候，我打算去車站搭車，心裡懷著結婚的事情......
現在還不太適合，依照繭的彆扭一定不會答應我的求婚，至少要再過一年，比較穩定吧？
就在我心不在焉的過馬路的時候，十字路口左前方的轉角突然出現熟悉的人影。
「繭？」
我記得奇利出版社在另外一個站......?等等，他看起來好像剛從旁邊那台AUDI下車的樣
子。
那邊是飯店的門口，另外一名男子也從後座下了車，把車子留給司機，然後走向繭。
等等，那邊是飯店沒錯吧？
為什麼那個男的摟著他的肩膀，黏在他身上啊？開什麼玩笑？
我想要信任繭，可是心裡隱隱覺得不安，透過飯店門口的玻璃，可以看見繭和那個男的兩
個人並肩走去櫃檯。
他不是去出版社找編輯？還問我晚餐......可是，現在卻和這個男的......?
我怔愣著在馬路中央，直到被汽車按喇叭嚇了一跳，才匆匆過了馬路。
回頭，我想去追繭，當面、當場的問他怎麼回事，但兩人已經不見蹤影。
我忐忑不安的撥了繭的手機，但是卻是語音信箱。
「可惡，我才剛剛想著要跟你求婚，你該不會就外遇吧。」我氣憤的喃喃自語。
我跟繭約好只有彼此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按：請見《小奶油》)，我不認為他是演給
我看的，我不應該隨便懷疑他，說不定只是一個長的跟繭很像的人而已......而且剛好穿
著去年我送他做為生日禮物的襯衫。
我無法就這樣回家，拿著手機一撥再撥，但是他就是沒有接通。
現在是下午四點半，繭早上說要買晚餐回去，所以五點半也應該出來了吧？
可惡，一個小時可以做很多事，也可以讓我胡思亂想很多劇情啊......
我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眼睛盯著飯店門口。站累了，我找了根路燈靠著休息，還是看
著飯店門口。只要繭一走出來，我就去問他。
當時他對我很認真，後來也真的跟著我到處旅行，所以應該不是演戲。我心中想著。可惡
，好想抽菸......
如果他當時對我是認真的，不是隨便玩玩......那這個人......，如果，只是如果，如果
是他另外的對象......那也一定不是因為愛玩而出軌，說不定是......一個冷顫竄過我的
身體，難道這一年來，他終究覺得我和他無法到永遠？
因為發現和我無法到永遠，所以愛上了別的男人？
可是他沒有對我表顯出不滿......
照他的個性，並不會還沒分手就跟別人亂來的......至少過去我所知道的是這樣，他一次
只會跟一個人交往，剩下的追求者，就算會上床，也都不會給承諾......
承諾......有嗎？我和他之間有承諾嗎？
可是他有說過他愛我，而且他當時也希望我回答他『我也愛你』。
我跟他之間有承諾嗎？結婚、一起到永遠之類的，可是他說我愛你，也算是承諾吧。
可惡，真想抽菸。
該不會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堅持要我戴保險套吧？
因為他還有別人......
我站在路邊一個小時，胡思亂想的內容差不多是可以寫八百部小說的劇情，繭終於走出了
飯店，跟那個男的一起。
我立刻不顧紅綠燈的走了過去，引起街上一陣喇叭和咒罵。
是繭沒有錯，穿著我送給他的、穿了以後會很性感的襯衫。
「繭。」我的聲音聽起來盡力的在忍耐，幸好這次對方沒有抱著他的肩膀。
我不想誤會他，不想跟他吵架，我......很害怕。
「行雁？」他面露吃驚，走了過來，「你怎麼在這？」
我沒有回答，忍耐著說道：「你不是去找編輯？」
「嗯，是啊，那個兩點半就結束了，」他轉而跟我介紹，「這是要幫我的書畫插畫的插畫
家，納許先生。」
男子長的斯文英俊，看起來比我年長一些，微微一笑，伸出手，「你好。」
畫插畫畫到開AUDI啊？那可不容易。我一面和他握手，卻很難保持禮貌。
只是工作上合作的話，跑去飯店幹麻？還是單獨兩人。
「一起回去？」他拉住我的手臂。
「嗯。」我生硬的點頭。
「納許先生，以後就麻煩你了。」繭微笑著揮揮手，便和我一起走去車站。
一路上我沉默不語。
電車上他坐在我旁邊，牽著我的手，倚在我的肩膀上。
我轉頭看他，他正閉目養神，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柔軟的頭髮碰到我的脖子。
他還是那麼可愛、美麗，一定還是有很多人追求他......
為什麼我問不出口？我害怕聽到他的答案嗎？
他有沒有注意到我看著他們兩個一起從飯店出來？
出了車站不遠，就是超市，我們一起去買了義大利麵條和醬料罐頭，跟其他東西。
我看著繭細心挑揀水果的樣子，覺得更加不安。
吞了一口口水，我終於低聲喊：「繭，」
「嗯？」他回我一聲，眼睛還是在看堆成小山的蘋果。
「你......和納許怎麼會從飯店出來？」
他回頭看我，露出笑容，「喔，所以你一路鬧彆扭到現在，是這樣啊？」
我瞪他一眼。
他明明察覺了，卻什麼都不表示。
「納許先生、我和編輯本來約在出版社，要看納許先生的畫，可是他的筆電臨時沒電了，
他住在外地，又沒有帶實品來，就問我有沒有空，跟他回飯店房間看一些手稿。」繭這麼
解釋的時候，眼睛一直直視著我，「你真是的，剛才問不就好了。」
雖然他很快的解釋，看起來也毫不心虛，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很在意。
他挑好了蘋果，拉我去結帳，再一起步行回家。
回到家，我們又一起處理晚餐。
水煮開了，他把兩人份的麵條丟進去，擠到我旁邊來，我正在切蕃茄，沒有看他。
「你還在生氣？」他突然低聲說，我差點剁掉自己的手指。
我停下了動作，沒有回答。
說生氣也稱不上，我只是......覺得難以釋懷。
「那個男的，」我低聲說，「進去飯店裡的時候摟著你。」
他一怔。「那個時候啊？他好像身體有點不舒服，我讓他扶著我肩膀。」
我用眼角瞄他，「這麼巧合？」
繭雙手環胸，挑起眉毛，「這樣說好了，你想要我提出什麼樣的證據，才相信我？」
我移開視線，不再看他。
其實我也不知道。
或許是出於我對那個男人的自卑。
「那編輯怎麼沒有一起去？」我又問。
「編輯他有事情，而且這種事就是我跟他都OK就好了吧？」
「你進去了一個小時多。」我別開頭，「你要我不在意太難了。」
水又滾了，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繭終於露出不悅的表情，「隨便你。」說著他拿網狀的杓子去撈麵條，倒在盤子上。
我只能沉默的把蕃茄和羅勒加到從罐頭倒出來的醬料裡，再轉身去把煎魚從平底鍋上面鏟
下來，放在砧板上，繼續切片。
今晚的餐桌非常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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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呼~嚴，今天我在上面吧ˇ
╰( ＿－＿)╯.....你又要荒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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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63.17.145.203
推 kirarahisa:是後續！！！！！！ 02/13 23:04
對阿！！！
※ 編輯: oj113068 來自: 220.140.93.227 (02/13 23:47)
推 kirarahisa:補推一個！希望趕快看到下～ 我喜歡繭～～ 02/13 23:57
推 hinatsu:回頭看了前面，喜歡這樣的敘述方式，期待後續:) 02/14 00:32
推 saraclaire:小奶油變硬梆梆也還是好可愛~~~>///////< 02/14 00:36
推 venilacy:o(≧▽≦)o我超喜歡這一對的，沒想到可以看到後續(感動) 02/14 00:40
推 lance78115:是後續!!!!! 好期待下喔~~~~~ 02/14 01:32
推 heartstrings:是這二人的後續耶>///< 02/14 11:23
推 coppielia:我還以為真的會叫小乳酪....||| 不過有後續好感動啊~ 02/14 15:43
哇哈哈哈哈，看情況吧。
※ 編輯: oj113068 來自: 163.17.145.203 (02/14 1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