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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abiavenni:囧> 清清會不會太單純了.... 12/23 20:50
推 pawpaw:清清很可愛啊>///< 12/24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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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小說] 青龍巷(八)
時間: Sun Dec 23 19:51:23 2007
作者: oj113068 (橘子汁) 看板: orangejuice
標題: [舊坑] 青龍巷(8)
時間: Tue Nov 27 01:44:20 2007
青龍巷(八)動情
有天晚上，東方樓台上琴音不絕。
不久前橘大人送了柳哥一些琴譜，是宮裡的樂師寫的，柳哥大概在練琴。
他練的好晚，我那夜是枕著他的琴音睡的。
早晨，我起來，經過二樓外廊，往後院望一眼，照例看見三弟在練武。
然而那天早上有些不同，掌雲大哥來的早，三弟正在與他討教。
我知道俠飛原本就很欽佩掌雲哥，所以不奇怪。
雖然掌雲哥受了傷，功力沒有全部恢復，但是似乎還是在老三之上，況且他經驗多了，可
看出老三功夫如何，稍微指導便可進步。
然五弟在一邊，索然無味的看著他三哥與掌雲哥。
我猜想原本今天早上，俠飛要教五弟的，自從我知道五弟練武，他們練功夫也就不太避掩
我們幾個兄弟了。
怎麼料到俠飛全忘了五弟似的，跟掌雲哥討論的熱絡。
五弟是個清水一樣的人，表情都一覽無遺，我看出他在吃味，不善的瞪著兩人，正扯著盆
栽撒氣。
可三弟一點也沒有察覺。
不知為什麼我聯想到老七老八那兩人。
掌雲哥說「羞人的事情」，就是這種哥哥溺愛弟弟，弟弟依賴哥哥的感覺嗎?
§
我上三樓去，想找柳哥，告訴他掌雲哥來了，但是房裡沒有人。
我想起柳哥昨晚練琴，難道練了徹夜?
往琴樓望去，屏風後頭果然有個人影。
我沒發現不對，走了過去，掀開簾子，只見柳哥倚靠在綠水哥懷裡，睡的正甜。
綠水哥在這景況下看見我，尷尬的很，還好我沒喊出來。
原來綠水哥跟柳哥約了個早，是以掌雲哥才難得這麼早到。
我正尷尬的不知該如何是好，綠水哥先開口了：「我只是看他累了，睡在琴上，想叫醒他
扶他回房去，哪裡知道......」
聽到這理由我竊笑了一下。
就是柳哥粘著他，只是抱去房裡有什麼難的?難道綠水哥的功夫這麼差，連柳哥都抱不動?
然而這時，柳哥悠悠的醒來，抬起臉，還睡眼惺忪，但看見綠水哥的臉，猛然就醒了。
倆人相對無言，柳哥根本不感覺我站在這。
身後卻傳來另一個腳步聲，還沒不妙的回頭，就聽見掌雲哥喊：「清清，你站在那兒發什
麼呆?」
我們三人轉頭，掌雲哥已經站在我身後，看見裡頭那一幕，我心裡一陣不妙，但是，掌雲
哥卻令我不解的微微一笑，「容冰怎麼回事?好似剛睡醒。」
綠水哥囓嚅著說：「我來時他已經睡了，不知道......」
我於是解釋：「柳哥昨晚練了一夜的琴哪。」
掌雲哥又笑著說：「那一定是練給綠水聽的，」說著拉了我的手，「走走走，我們別打攪
啦，讓他倆好好的『彈琴』去，」他如此意味深長的說，將我帶下樓。
下了樓，我終於忍不住了。
「掌雲大哥，你不是喜歡柳哥嗎?」
他微微一愣，苦笑了一下，「喜歡有什麼辦法?他就喜歡綠水啊。」
我想到他看見樓上那兩人抱在一起，還要大方的下樓來讓他們獨處，心裡很難過掌雲哥這
麼強顏歡笑。
「清清，」他看我不語，輕聲喚我，「你不要多想，容冰喜歡綠水，是我很早就知道的事
，」
「可......」我感覺自己眼眶很熱，用力的眨眨眼，「可你也不用這麼大方......」
他摸摸我的頭，說：「傻清清，怎麼為別人的事情掉眼淚呢?」
我感覺丟臉，困窘的說：「我難過嘛!」
然而掌雲哥垂下眼，「傻清清，」他又這麼說了一次，「我若和你柳哥在一起，你真會高
興嗎?」
我微微一愣，聽不懂他這話。
掌雲哥嘆了一口氣，「沒事，咱出去走走吧，別在這氣悶了。」
我抹抹眼睛，想起廳前的花都黃了，今天該要買花了。
§
我和掌雲哥去花店買了新鮮的花，掌雲哥特別喜歡蘭花，讓我多買了好幾梗。
回來的路上，在巷子口遇見玉哥。
玉哥迎面走來，和我舉手招呼，然而看見身邊的掌雲哥，我見他著著實實的發了一個怔，
然後猛然退了兩步。
我轉頭看掌雲哥，大約是他年紀大，見文哥如此竟然顯的不動聲色。
「這位是董玉卿吧，」他若無其事的說。
玉哥見他避不了，也就收起了臉上的異樣，拿出頭牌的氣質來，低頭行禮：「龍少俠，久
不見了，」
「是久了，」他溫和的說。
我想起玉哥以前和柳哥共事，又想起那鳳凰玉珮，似乎事情有些許微妙。
「還趕著上街去，請原諒，」玉哥這麼低頭說，然後便去了。
臨去前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我看看掌雲哥，然他顯的若無其事，繼續拉著我往前走。
§
我倆回到飛絮樓，我先在廳前將花插好，而掌雲哥若無其事的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聽
著三樓傳下柳哥他倆的琴聲。
琴聲有兩把，他們在合奏，很是動聽，若是平時，我定然靜心坐下，好好的聽琴。
可想起那是柳哥和綠水哥，想起掌雲哥若無其事的大方，實在難以靜下心來。
同時我又想起玉哥，他看見掌雲哥的樣子實在太奇怪了，我正要開口問掌雲哥這事，然卻
聽見一陣乒乒乓乓的巨響，好像誰滾下了樓梯，掌雲哥嚇了一跳，「怎麼回事!?」他功夫
了得，三步兩步就進到裡頭去看。
我跟上去，只看見掌雲哥在樓梯下扶起三弟，原來是三弟跌了下來。
往樓梯上看去，老五一臉的慌張，掩著嘴，眼睛都紅了，一邊兩三個弟弟都開門出來看，
連柳哥兩人都掀開簾子探出頭。
「怎麼回事?」我也幫著扶起三弟，問。
三弟是有功夫在身上的人，哪有那麼容易跌下樓梯?
可老五聽見我問話，驟然一驚，醒來似的，轉頭就跑回房，還喊：「我不知道!!」
果然是清水一樣的人，說這話可不就說他知道嗎?
「子寒!」我喊，正要追上去，但三弟卻抓住我肩膀。
「哥，別問了，」他痛的皺著眉頭，這麼說，「我自己不小心。」
聽他說謊，我整個臉鐵青起來，「三弟，你是有功夫在身上的人，莫名其妙的怎麼跌下了
樓梯?」
「馬有失蹄啊，」他苦笑著說。
我知道子寒早上和他有氣，皺起眉頭，「難道是子寒把你推下來?」
三弟一抖，否認：「不是的!哥!」
「若不是有人讓你沒防備，怎麼可能讓你跌下樓梯!?」
「不是的!子寒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三弟真不是個說謊的料，臉紅了都不曉得。
我嘆口氣，「那他幹什麼跑走?」
三弟心虛的垂下眼。
我當他默認，氣就來了：「你別把你五弟寵上天，怎麼與你生氣，推你下樓梯也太過分了
!!」說著我要上樓抓老五下來，但掌雲哥卻喊：「清清!」
我回頭。
掌雲哥看著我，他放開三弟，說：「讓你兩個弟弟自己去解決吧，他們的問題你不見得都
知道。」
「他只會把子寒寵壞，」我轉頭，看見柳哥走過來，「柳哥!」我喊，「總要管教管教那
野孩子。」
柳哥對我搖搖手，要我安靜下來，又轉頭看看三弟，「俠飛，真是子寒推你嗎?」
三弟心虛的垂下眼。
「真是跟你使性子，還是怎地?」他問。
我耐不住柳哥這樣問，三弟定然是護著五弟的，可我不好截柳哥的話。
「是我不好。」
看吧!
「老三，」柳哥歪著頭，「柳哥我呢，看你這麼疼老五，一向是隨你，也就是將他丟給你
管教，但若你把老五寵壞了，柳哥可要插手了，」
三弟垂下眼，「真是我不好。」
柳哥嘆口氣，「俠飛，把子寒寵壞了沒好處的，你真疼他，也知道怎樣對他才算好。」
「我會管教他的，柳哥!」三弟堅決的說，「可這次是我惹了他，是我不好。」
柳哥又搖搖頭，「好吧，老五讓你管，別管出問題來，」說著轉身又上樓去了。
柳哥決定了，我插不了手，但是還是覺得老三只是護著老五。
而三弟蹣跚的上樓回房去了。
但掌雲哥拉拉我，說：「他都這樣說了，你三弟多少也有犯錯的時候，你怎麼知道他不會
冒犯你五弟?」
我困惑了一瞬，三弟怎樣會去冒犯五弟?
我正要開口，卻看見樓上幾個弟弟，關上門回房去了，只有琢菱半開著門，看著我們。
看見我轉頭看他，他縮縮頭。
我意識到他的房間最接近樓梯口，應該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招手要他下來，他卻怯生生的搖搖頭，「我不知道什麼。」
怎麼幾個弟弟都這樣單純，不懂何謂此地無銀三百兩。
可掌雲哥又抓了我肩膀，「清清，」他說，「你弟弟總有不想讓人知道的私事，別追了，
有天你會懂的。」
我困惑的很，聽起來掌雲哥是知道怎麼回事。
可他講的嚴重，臉色又嚴肅，我於是不問了，讓掌雲哥拉我回大廳，我繼續插新花，他繼
續喝茶。
大廳裡有十一支花瓶，還沒到開店時間，我便慢吞吞的一一整理花的枝葉方向。
然不久我察覺掌雲哥似乎在看我，目光灼熱的好像要把我燒穿個洞。
我不自在起來，覺得臉燙，終於放下花瓶，轉頭看他。
掌雲哥也不躲，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窘迫的瞪他一眼，但不知他怎麼回事，只好胡亂找理由問：「你真那麼反對我管教那些
傻弟弟?」
掌雲哥苦笑著搖搖頭，「清清，我看容冰這幾個弟弟裡頭，你最傻。」
我睜大眼睛，不服氣的問：「我那兒傻?」
他招招手，我走過去。
他突的站起來拉住我，臉靠的好近，簡直要吻上了。
我一驚，猛的推開他，掌雲哥跌坐到身後的椅子上。
我還愕然的看著他，心裡砰砰跳，整個臉都紅了。
人怎麼能靠那麼近還沒親到，我真不明白......
我想起第一眼見到掌雲，就覺得他生的很英俊，有時他一笑我就會感覺有點頭暈，比柳哥
還讓我看的傻。
但他搖搖頭苦笑，「這樣你還不懂，我真要不知怎麼暗示你了。」
我從懵裡醒來。
原來三弟就是這樣被推下樓梯的。
就像我把掌雲哥推到椅子上一樣。
然我雖然懂了，心裡卻還為那麼靠近掌雲而心跳。
上午 01:40 2006/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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