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oj113068 (橘子汁)
標題[轉錄][小說] 青龍巷(十一)選官魁
時間Tue Jan 29 00:47:2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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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小說] 青龍巷(十一)選官魁
時間: Tue Jan 29 00:45:11 2008
作者: oj113068 (橘子汁) 看板: orangejuice
標題: [小說] 青龍巷(十一)選官魁
時間: Wed Dec 12 03:12:16 2007
今天就是選官魁的日子,我起了早。
琢菱前兩天都緊張的很。
三弟已經不會在後院練武了,可我經過走廊,還是喜歡往外一望。
這一望不得了,就瞧見我家今天的重頭戲主角最小最害羞的八弟琢菱,小小的肩膀給他七
哥瑾荻摟在懷裡,兩個人在親嘴。
我呆住。
雖然早猜測到這兩人有奚翹,但親眼看見可是一回事。
「菱兒,」七弟喘著氣,喚他小名,「你若去了宮裡,可要小心自己,」
琢菱整個臉都紅通通的,「我又不一定會去宮裡,」
七弟垂下眼,「柳哥說的也沒錯,你彈了一手好琴,哪裡能埋沒在這裡?你若是去,我也
是替你高興的。」
琢菱轉過臉,「七哥!」
「我是真的替你高興的,」他認真的說,雖然看起來很不捨,但是卻非常真誠。
琢菱垂下眼睛,「我又不像三哥,要搬離開這裡,琢菱要住在這裡,天天彈琴給你聽。」
瑾荻聽了非常高興的樣子,他親親琢菱的額頭,說:「我知道菱兒最體貼我。」
§
那天下午,就開始比賽。
比賽的地方就在青龍巷的「龍尾」,也就是在我們樓子旁邊,靠近巷底的地方有一片空地
,早早就搭建了高台。
掌雲哥和綠水哥也來了。
綠水哥日前也和柳哥一起指導過琢菱琴藝,琢菱很緊張,在樓上練習,他便上去看看他。
掌雲哥和我們幾個弟弟就留在樓下,除了五弟還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老三不在,八弟去練
琴、七弟也去陪著他練琴以外,其餘四人都到了。
掌雲哥一面喝茶,一面說:「我方才在外面看見俠飛。」
我們都轉頭,良音先問:「三哥來了?」
「我去紙鳶門有跟他提過琢菱要比賽,」掌雲說,「他大概來看琢菱比賽的。」
「怎麼不進來呢?」檀淵說,「總該來看看五弟吧,」
掌雲意味深長的笑了一笑,「大概就是顧忌老五吧,」
「顧忌?」倚帆不解的重複。
掌雲哥先是看看我,又看看幾個弟弟,「俠飛若來看子寒,可不就進的來出不去了?」
「啊,原來如此!」倚帆眨眨眼。
其實自從三弟和五弟吵架以後,倚帆也有些低落。
他是老三的弟弟、老五的哥哥,他是老三帶大的,也和五弟感情特別好。
突然綠水哥砰砰砰的跑下樓,來到大廳,喘著氣,身後跟著柳哥。
綠水一把就抓住掌雲哥肩膀,「那個董玉卿要參加!」
我們幾人一愣。
「我知道,」掌雲哥很冷靜的說,「他現在是頭牌了,哪裡能不參加?」
綠水哥轉頭,望著柳哥,「那你怎麼不參加!?」
柳哥苦笑了一下,「我幹什麼還跟他計較十多年前的事?」
但是綠水哥很激動,「你當然要計較!!他三番兩次為難你,逼你離開松青樓,又偷你珍惜
的玉佩,怎麼能不計較!?」
我們幾個全傻了。
那玉佩原是偷的!?
玉哥逼柳哥離開松青樓!?
綠水哥咬牙切齒的說:「你看的下我看不下,你若沒走,誰是松青樓的頭牌?那賤兔子,
忝不知恥!!」
雖然外表看起來是個靜人,可是後來我發現,其實綠水哥的性子愛恨分明,情感激昂的很
。
我見過他大哭,如今看他激動也不訝異了。
綠水哥喜歡彈琴,可不是這樣的人才能彈出有感情的曲調嗎?
「可這些年他和我們都處的挺好的。」柳哥苦笑了一下說。
「你不和他爭,他才和你好,這種人最是下作,」綠水哥不屑的說。
「綠水......說話控制一點,」掌雲也搖搖頭。
綠水哥發現我們大家都看著他,才有些不好意思,他轉頭看看跟下來的琢菱,「菱兒你爭
氣點,贏過那人給你柳哥出口氣。」
琢菱老實的點點頭,柳哥苦笑說:「菱兒你別聽綠水的,你拿到琴魁柳哥就高興了。」
綠水哥皺皺眉頭,「你別做人太好欺負,你知道嗎?他喜歡掌雲,我最受不了董玉卿見了
掌雲那股噁心勁。」
我們整個又傻了。
玉哥喜歡掌雲哥。
這可不就是上次玉哥看見掌雲哥那反應的原因嗎。
「可不就因為這樣和我鬥氣?」柳哥苦笑說,「感情就是這樣,你別再多想了。」
「哼!」他聳聳肩膀,「時間要到了,咱們出去吧。」
§
選官魁的時候附近很熱鬧,這是青龍巷裡的大事,大家都來湧來看台邊觀看比賽。
我叫倚帆把五弟拉出房來,叫他去給八弟長長氣勢,心想若可以遇見三弟,把結給解了也
好。
我們幾人被說是「青龍掌上的明珠」,八個一起上街聲勢很嚇人的,不但要忍耐別人的竊
竊私語和指指點點,最麻煩的是,要不停的跟遇見的客人打招呼,我認人認的眼睛都花了
。
每個人都在打聽綠水哥的來頭,有的還大剌剌的盯著瞧,看看到底什麼人把「龍珠」給迷
住了。
今年有二十個人參加。
以青龍巷裡的璋樓數目來說,人似乎有點少,可是已經比柳哥以前多很多了。
自從柳哥連續拿下三四年的魁星筆,參加的人就變的很少。
因為能拿到賞賜的名額是有限的,而柳哥幾乎樣樣都拔得頭籌。
像是文哥或是玉哥,也經常一個人就拿到好幾個名次。
主持的橘大人是個中年雅紳,坐在看台後面,笑吟吟的對參加比賽的人點點頭,他的目光
在琢菱身上停了一下,然後才移開,轉頭跟身邊的客人談話。
他的左右兩邊是京城的幾個達官貴人和著名的文人、藝師,橘大人請他們來當裁判。
先上來有個中等打扮的男子是主持人,介紹了後面的貴賓,然後說些什麼好聽話,又一一
介紹參加比賽的人。
松青樓的董玉卿,滿春堂的江文文,桂香堂的蔣雪堙,堆花閣的汪靈鴻,這四個再加上柳
哥,就是青龍巷裡最有名的五個名官了。
主持人照報名順序介紹下來,八弟是倒數第二個,介紹他的時候,他站起來對觀眾、裁判
行禮,前頭的人都是青龍巷裡的元老了,八弟看起來特別年輕稚嫩,又嬌小可愛,主持人
還特別提他是我們飛絮樓的么弟,掌聲不少。
最後一個和八弟一樣看起來很年輕,名字很是有趣,叫做洛鞦韆,是個生面孔,我們幾個
弟弟實在不認得他,看看柳哥。
柳哥笑了一笑,說:「這小兄弟是黑玉玲瓏的人。」
黑玉玲瓏就在巷口,我很少注意那,可柳哥少出門,還能知道他是誰,可見他很是注意外
頭聲面吧。
「鞦韆的文采很厲害,書法也寫的好,畫也畫的好,」柳哥說,「我房間裡那幅常勝將軍
就是他送我的。」
「柳哥認得他?」二弟問。
「剛進來青龍巷的時候來見過我,」
「見你?」二弟顯的很困惑。
「你笨,」我說,「誰進來不來柳哥這裡拜碼頭?」
「呵呵呵呵......」綠水哥笑了,「容冰你好大的牌場,連別人的樓子都要來拜你,」
柳哥紅了紅臉,「你別笑我。」
第一個項目就是琴藝。
先考聽譜。
撫琴時撫撥琴弦的位置、力道、拍子長短要準確,一定要自己聽的出音準在哪裡、拍長正
確與否才成,所以要先聽譜,考驗耳朵是否敏銳。
裁判用編鐘敲音,比賽的人背對著鐘寫譜,寫完再照譜彈奏。
聽過譜以後,由裁判指定的一批曲目中抽籤彈奏,一個人可以彈三曲,也可以只彈一或兩
曲。
琢菱的音感很好,他在聽譜的項目裡拿到很高的名次。
可後面的比賽,我可就分不出八弟和其他人的高下了。
先是玉哥姿態瀟灑的連彈三曲,最後將琴弦按靜下來,全場是鴉雀無聲。
然後是連連的叫好和掌聲。
然而我注意到的是,玉哥在人群裡似乎看見了站在我身後的掌雲。
接下來的人好似給玉哥激起了鬥志似的,個個都一氣呵成,連彈三曲。
我瞧出八弟緊張了,給他眨眨眼打氣,柳哥在我旁邊,舉起手做了一個「不要緊張」的樣
子。
八弟抽到個氣勢強悍的曲子,是近年宮裡的流行曲目「王朝千秋」。
這是因為南嶺聖曦將軍連續報捷,宮廷樂師為了討好皇上做的曲子。
他考慮了一下是否要彈兩曲或三曲,最後還是決定一曲就好,他這不與前輩爭頭衝突的態
度,我很欣賞,可也擔心他被比下去了。
幸好他並沒有被緊張影響的水準,很冷靜的彈完這首曲子。
王朝千秋是一首描述戰爭,用氣勢磅礡的旋律描述我朝的盛大以及凱旋的喜悅,間以女子
等待夫婿、兒子戰勝歸來的低柔旋律做點綴,在編曲上有些花俏的曲子。
八弟是個嬌小的男孩兒,可是當他彈到千君萬馬的場面,聲勢驚人,彈到期盼親人歸來的
低柔音色,又能顯的婉約柔美。
柳哥很高興的點點頭,說八弟超過了平時的水準。
而鞦韆沒有什麼表情,我們看不出他是否緊張。
他抽了三曲,也是連續彈完。
等到每個人都彈完,裁判正交頭接耳的討論。
我的耳朵究竟沒有柳哥綠水哥厲害,就聽他倆熱切的討論八弟和其他人的表現,好像父母
在討論兒子的文章比起別人高下一樣。
最後橘大人出來了。
「咳咳,」他咳了一下,大家安靜下來,「往年呢,」他說,「我們這項目是以琴技分出
高下的,」他停了一下,「諸位琴技都過人三分,可是呢,」他轉頭看了看身後另外一位
坐在他右邊的裁判,「今年呢我們有些新的看法,」他轉頭在人群裡張望一下,「咳咳,
柳星君在嗎?」
大家騷動起來。
這「柳星君」是橘大人給柳哥的綽號。
柳哥無奈的笑了一笑,往前走兩步,「橘大人,我在這裡。」
「請上台來一下,請教幾個問題。」
柳哥搖了搖頭,「我弟弟在上面,橘大人不要問我意見,否則會有非議的。」
「你拿了二十年的琴魁誰敢非議你的看法,」橘大人說。
柳哥無奈,只好從側邊樓梯走上台去,「橘大人有什麼指教?」
「柳星君當了二十年的琴魁,依你看,這琴彈的好除了琴技還要有些東西吧?」橘大人說
。
「彈琴的琴技有所極限,只要勤加練習,多數的時候很難分出高下,」他轉頭對參賽的人
笑了一笑,「這裡的人都下過功夫,恐怕幾位貴人也很難評斷吧,」
主持人忍不住插嘴:「那當然,否則何必問您呢?」
柳哥笑了一下,「在我看,彈琴除了練出琴技,能有情感最重要,否則莫不像是一台會印
刷的活字板,空能印出正楷字,而無法印出書法的神韻呢。」然後他微微一笑說:「不過
橘大人莫要問我誰彈的好,不然這琴魁的位子,可不注定給我們老么了嗎?」
台下一陣小小的哄笑,八弟紅了紅小臉。
橘大人笑了一笑,「父母的眼裡自己的孩子最優秀,師長的眼裡自己的學生最卓越,這都
是當然的了,柳星君當然會偏愛自己養大、教導的弟弟,我才不會問你呢,」他轉頭又看
著裁判席,坐在他右邊的那位年輕人,特別恭敬的說:「皇大人,這柳星君的看法和您一
樣呢,那麼這名次......」
皇大人笑了一笑,「既然一樣,自然就照剛才大家定的那樣去了,何必又知會我呢,」
橘大人點點頭,從主持人手上拿過紙卷,說:「今年的琴藝,第三名是堆花閣的汪靈鴻,
」
台下響起掌聲,汪靈鴻站起來,對觀眾、裁判行禮致意。
「第二名,」橘大人停下來,神秘的笑了一笑,「還是個生面孔,黑玉玲瓏的洛鞦韆,」
一直沒有表情的洛鞦韆唇角終於浮現微笑,望著為他鼓掌的眾人。
他致意的方式很特別,沒有起身,而在琴上掃了一輪如流水一樣的輪指,然後低頭行禮。
「那麼今年的琴魁,」橘大人停了一下,吊吊大家胃口,「是飛絮樓的柳琢菱。」
「哎呀!」綠水哥高興的喊了一聲,柳哥高興的上前將八弟從座位上拉起來,,「不愧是
我的好弟弟。」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八弟有些驚喜的傻了,慌慌張張的行禮,顯的笨拙的可愛。
橘大人轉頭,看了看那位皇大人。
皇大人看見橘大人用詢問的眼光看他,笑著站起來,走到八弟面前,身後有個人馬上捧著
蓋著一塊紅布的賞賜跟上。
「皇大人,」八弟很得體的行禮,「謝謝您的賞識,」
皇大人說:「頭抬起來,不要多禮了,我聽了那麼多人彈『王朝千秋』,可沒一個像你這
樣有神韻,」他說著做勢將紅布掀開來,「你的琴技雖然不是第一,但是琴音的神態氣勢
過人,可不想你這小小的個子彈的出這樣的曲子。」
八弟靦腆的低下頭。
大家伸著脖子想看今年的賞賜是什麼。
紅布掀開,柳哥在台上輕嘆一聲,那是一副一看就知道名貴的琴,琴座用的是上好的檀木
,琴絃反射著銀光,扣座上鑲著寶石,旁邊還畫了山水,提了詩,琴頭更刻上一朵碩大漂
亮的牡丹。
皇大人小心的將琴抱下來,交給八弟。
八弟眨眨眼,轉頭,「這琴我要送給柳哥。」
柳哥一愣,「八弟,你這是──」
「柳哥比我用的起好琴,」他說著將捧在手上的琴要交給柳哥。
柳哥不接過,笑了一笑,「柳哥不要,舊琴順手,以後你拿這好琴,可以天天彈給你七哥
聽。」
八弟一下子臉漲紅了。那『好琴』可有絃外之音?
「柳哥......」
柳哥推推他,「去,用這琴彈一曲,謝過大家對你的賞識。」
八弟點點頭,將琴在放桌上,端正的坐下。
他細心的先聽過音準,然後看看柳哥,又看看皇大人,「要彈什麼?」
皇大人悠悠的走回座位,風度很大方的笑了一下,「那麼就再來一次【王朝千秋】吧。」
「是,」八弟微微一笑點點頭。
當他起音的時候,其他參賽者都很有風度的坐下來聽。
雖然他們說八弟的琴技不是最好,可是這也是一定要有些程度才能好好彈完的曲子。
全場都鴉雀無聲的聽著八弟彈琴。
就在大家都專注聆聽的時候,坐在八弟身邊的柳哥猛的抬起頭,然後站起來。
這是很不禮貌的舉動,可是大家還沒為他的失禮吃驚,站在我身邊的綠水哥突然飛身跳上
台,他拔了劍,對著空中揮了好幾次。我聽見「錚錚」的聲音,可是什麼也沒瞧見。
八弟的琴停了下來。
等我看見銀花花的光是閃向掌雲哥這裡,掌雲哥已經一拔劍掃開這些銀色的暗器,「鏗鏗
鏗!」全部釘到一邊的屋簷上去了,都是一朵朵銀色的鐵花。
大家都怔住了,怔的鴉雀無聲,我也為這突來的奇怪情況愣著。
但我更困惑的是,綠水哥怎麼把暗器掃到掌雲哥這裡來?
然我猛然意識到身邊的群眾都是赤手空拳,又不會武,若是綠水哥隨便掃下來,波及旁人
怎麼辦?
這短短幾眨眼的時間,可看出兩人的默契實在過人。
柳哥根本不管別人愣著,他緊張的抓住綠水哥,說:「綠水!你有沒有怎麼樣?」
綠水哥瀟灑的收起劍,「沒有,」
這時掌雲哥也跳上台,張望了一會,「人呢?」
這句話他問的很奇怪,竟然是問柳哥。「給他跑了。」柳哥懊惱的回答。
「容冰,你三弟追去了,」綠水說著轉身:「我追去看看!」
說完他腳下一踩,輕功展開來就跑的不見蹤影。
這時人群漸漸的騷動起來。
我們幾個也你看我我看你,全沒頭緒。
我注意著掌雲哥,掌雲他回頭看了看身後。
那兒是皇大人。
方才若綠水哥若沒上台去護著他,他現在已經沒命了。
掌雲哥看他的樣子別有深意,然後又轉身,拉著柳哥下台去。
然而皇大人對近在咫呎的殺身之禍竟然很冷靜。
他站起來,走到台邊,居高臨下的看看柳哥又看看掌雲,「蒙兩位英雄相救了。」他客氣
的問:「敢問兩位是?」
掌雲哥很小心的看著皇大人,「舉手之勞,不必掛心,」
「英雄不願留名也無妨,」他笑了一笑,轉頭看看柳哥,「我只要認識其中一個,可不就
都認識了,柳星君?」
柳哥垂下眼,「這兩人是在下好友,」
「那麼我近日就送上謝禮去你那兒吧。」
掌雲正要說什麼,而這時橘大人走到前面來清清喉嚨,說:「諸位!諸位!讓各位受驚了,
沒想到在下這麼無用,城裡這樣一個賊頭兒都捉不到~沒想到今天在這場合發生這種事。
」
這些話很有粉飾太平的意味,他將站在一邊的捕快頭兒喊來臭罵:「京城裡怎麼有這樣的
賊廝!?飯桶一群!」
這時就看見皇大人懶洋洋的擺擺手,「橘大人,不好耽誤了比賽的收拾。」
「這......」他先是很猶豫,但轉頭很恭敬的回答,「我馬上派人去追捕,比賽......」
「我看延幾天吧,」皇大人說,「今兒大家都受驚了。」
「是......是。」他恭敬的回答。
比賽就這麼要延後了。
§
然而,我們老三,是負傷回來的。
下午 09:40 2006/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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