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oj113068 (橘子汁)
標題[轉錄][小說] 青龍巷(十六)
時間Sat Feb 23 02:00:39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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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小說] 青龍巷(十六)
時間: Sat Feb 23 01:59:54 2008
作者: oj113068 (橘子汁) 看板: orangejuice
標題: [小說] 青龍巷(十六)敬燈節
時間: Sat Feb 23 01:59:02 2008
晚上了,掌雲和綠水也來了。
應著節日,綠水帶來了一個漂亮的燈籠,晚上燈會的時候,他和柳哥就一起提著燈籠出去
賞燈了。
掌雲倒是留在樓上,平常我接待他的那個小廂房裡。
廂房面對街道的外廊和屋簷也都掛著燈籠,外面逛燈會的人絡繹不絕,熙熙攘攘,非常熱
鬧,我和掌雲一起坐在窗邊看著外面,一面喝茶。
前陣子的事情仍然叫我在意,我把玩著手上的金絲鐲子,心裡猜想對掌雲來說我到底是什
麼呢。
掌雲卻是默默的什麼也沒說,沉默的看著窗外,沒有看我。
一會兒子寒跑上來,「大哥~!三哥回來了,」他笑著揮手說:「三哥帶了好漂亮的燈回來
,你快下來看麼!」
自從俠飛傷好了以後,還是回到紙鳶堂去,不過常常回來,子寒也沒再對他發脾氣了。
我看看掌雲,掌雲沒有回頭,說:「你去吧,我靜一靜。」
掌雲似乎有心事,我也只好下樓去了。
下了樓,弟弟們把燈都熄了,坐在旁邊欣賞三弟帶回來的玻璃燈。
玻璃燈隨著火光跳躍反射出各種光影,照在我們每個人臉上,我們安靜地看了一會,但彷
彿過了很久。
俠飛站起來,把其他的燈也點起來,說:「這是師父叫我帶回來送給柳哥的。」
「柳哥晚些才回來。」二弟說。「他和龍二哥出去了。」
俠飛聽見了,若有所思。
我見他如此,覺得奇怪,這時突然注意到良音也是眼神閃爍。
突然我感到不祥。
是不是俠飛知道什麼,良音又從他那個朋友那裡聽到什麼,掌雲也知道些事情。
綠水今天怎麼會主動找柳哥出去?我只以為他終於對柳哥動心了。
我有些不安,可是,還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問俠飛,俠飛已經和子寒開開心新的出去逛燈會
了。
幸好晚飯時,柳哥和綠水平安回來了,還笑容滿面,我才安心了下來。
但掌雲、俠飛和良音都明顯的鬆了一口氣,更加深我的猜測。
§
晚了,帆兒回來了。
他下了王爺的轎子,進到大廳,我正好在樓下收拾,看見他好像沒有精神。
這時柳哥恰好走下樓梯,「帆兒,」
倚帆抬起頭,「柳哥......」
「上來吧,柳哥跟你說說話。」
他微一點頭,「嗯......」說著上去了。
這時二弟、三弟、五弟也回來了,二弟是晚餐以後,替柳哥跟著三弟去紙鳶門,謝謝三弟
的師父送的燈,還有他長期照顧三弟。
「清哥,帆兒怎麼了?」二弟一面看著帆兒上樓一面小聲問。
我搖搖頭,「不知道......」
「四哥被那個王爺欺負了嗎?」五弟也湊過來,「清哥,為什麼柳哥要讓四哥去接待王爺
!?我好討厭他!」
「子寒,」三弟笑著搖頭,「那刺客又不是王爺找來的。」
子寒轉過頭,「才不是因為刺客,那個王爺就是不討我喜歡,感覺他說話什麼的,都別有
深意,四哥不說,每次和柳哥講話,眼睛都好像意有所指,那種不坦白不痛快的人,我最
討厭了!!而且四哥的個性正好直白爽快,和王爺剛好相反,要是被欺負了怎麼辦?」
我猛然的懂了,我也是討厭王爺神情中不經意洩漏的,那種事故老練的感覺。
這時二弟拉拉我,「哥,我們上去。」找我上去一起偷聽......
我們幾個便躡手躡腳的跑到柳哥房門口。
裡頭傳來兩人的交談......
「帆兒,柳哥可是都告訴你了,你要想清楚。」
倚帆沉默不語。
「柳哥知道你很煩惱,」透過窗影可以看見柳哥拍他的肩膀,「柳哥不是討厭王家子弟,
也希望你離開這裡,出去找正經活,可你若去王府,算什麼正經過活呢?」
「我知道,」倚帆低頭說,「若我去王府,身分也不過是個男寵,我沒有答應他。」
「既是知道,還猶豫什麼?斷個乾淨吧,若你不敢,柳哥幫你。」
「......我......」
「倚帆,」柳哥扳過他的肩膀,「倚帆,你看著柳哥,你喜歡王爺嗎?」
倚帆的影子微微頓住,「我......」
兩人之間有一陣沉默。
然後他突然站起來,「柳哥,我會自己處理的,我......」
「你不要衝動,」柳哥揮手要他坐下,「你只要告訴柳哥,你喜歡王爺嗎?」
「我......」倚帆低下頭。
接著,他的影子顫抖起來。
「倚帆,」柳哥站起來,抱住他。「倚帆,你別哭,有話告訴柳哥,柳哥幫你處理。」
倚帆把頭埋在柳哥懷中,哭泣著。
我忍不住轉身離開了。
倚帆為什麼哭我知道,因為他不覺得他和王爺會有結果。
他喜歡王爺,但是他不想跟他走。
倚帆去王府只會被當作男寵,在這裡起碼還是自食其力,還有我們這些兄弟可以相處作伴
。
§
晚上,掌雲和綠水突然決定留宿,柳哥叫掌雲去和我擠,我一時措手不及。
「掌雲哥那麼高大,不如睡客房吧。」良音說。
「客房裡面現在堆著花燈呢,」柳哥笑著說,「沒關係,清清不怕擠。」
我不怕擠,可是我怕掌雲啊。
「好啦好啦,清清你委屈一點。」掌雲笑著說,他倒是大方。
結果真的他又睡我那兒了。
雖然來時他有些不對,柳哥回來以後他眉開眼笑,叫我懷疑,不過我無從問起,只好跟他
隨意聊聊。
他躺在我身邊,面對面的聽我說倚帆的事情。
說完以後,他問:「清清,你認為倚帆應該要去王府麼?」
我搖頭說:「當然不,他去也不過就被當作男妾一樣的對待,現在他在這,雖然看似賣笑
罷了,可我們客人都很莊重,琢菱的客人都聽他彈琴,瑾荻的客人找他聊商務,五弟的客
人找他說武的事,我們各有各的興趣也就有不同的客人來,這些客人不只是來買我們笑的
,是來找我們聊天的,若倚帆去了王府,能像現在一樣,跟客人談珠寶鑑賞,說古董玉器
,而且互相討教互相欣賞彼此的收藏麼?」
掌雲沉默了一會,問:「那麼清清你的客人都來找你幹什麼?」
我眨眨眼,我麼?「我最常和客人下棋,偶爾也彈彈琴,或者喝茶,或者聊天都有,要吟
詩作對也可以,喝酒的話雖然我酒量不好,但還算可以陪坐。」
「那還真像你柳哥,什麼客人你都能應照,」他露出淡笑,「這麼說,若我要你隨我回無
雙堡,你也不願意了。」
我愣了一愣。
「是麼?」他竟然微笑著,閒聊似的追問。
我低下頭,「掌雲大哥,你說笑吧。」
「你不願意麼,清清?」他竟然如此追問下去。
我閉上眼睛,「掌雲大哥,我剛剛不是說了,若是離開了這裡卻仍然是個叫人輕蔑的男寵
,還不如留在這裡,寧為雞首,不為牛後。」
這時,掌雲的大手碰到我的下顎,他把我的臉抬起來,我不得不張開眼睛。
他已經不笑了,他認真的看著我。
我被他看的不自在,翻身說:「很晚了,我們睡吧。」
掌雲沒再說什麼,真的睡了。
可我的心砰砰跳著。
他送我手鐲,誤會我的胎記是吻痕而質問我,表示他在乎我,但他是逗我開心麼?他到底
在想什麼呢?
如果他真的喜歡我,為什麼不對我明說,要這樣拐灣抹角的試探我?
§
隔天早上,我起來時,掌雲已經走了。
我有些失落,想起昨晚的話,想起前些日子他突然跑到我房間的那件事,那一天早上,他
笨拙又小心的幫我梳頭,今天卻走的一聲不響。
我想起他昨天晚上那番話,叫我心煩。
我起來要穿衣服,突然聽見樓下一陣驚人的聲響。
匆匆穿上外衣,我下樓去,看見一個妙齡女子,綁著兩個小髻,穿著粉紅色的衣裙,站在
大廳,面對著我三弟和五弟,桌椅東倒西歪,兄弟們都在樓上內廊往下看,那姑娘身後還
有四、五個年齡相仿的女孩。
「喂!妳羞不羞恥啊!一個女人家像這樣追著一個男人跑,妳不丟臉我都替妳害臊了,一人
丟臉也罷,竟還帶妳的姊妹來丟臉。」五弟說。
「你說什麼?」那姑娘身後另一個姑娘氣呼呼的往前一步,卻被那女孩攔住,「小妹!」然
後那姑娘回頭冷笑一聲。
五弟高傲的抬起下顎,一副要找她吵架的樣子。
「哼,你也不過是他小弟,哥哥沒說話你吵什麼,」這女子說完,轉向三弟,「俠飛,我
找到你師門,聽說你又來這,上次給人阻欄了,還沒讓你認識我,我是如茵,就是綠草如
茵的如茵,」
三弟平時對人溫和,但如今一反常態的冷淡,說:「得姑娘青睞,在下榮幸萬分,但恕在
下無福消受姑娘的垂愛。」
「什麼,上次你也說這話,」那女孩笑了一笑,「別這樣急著拒絕我,總要讓我們相處相
處,再說也不遲。」
「我三哥給妳面子,妳不知道嗎?」五弟畢竟是五弟,不留情面的說:「人家給你台階下
妳還不走,真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哼,總好過青樓賣笑的男人吧,」那姑娘冷笑著說,「出身青樓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可
竟然不想著離開這煙花之地,還做起這種生意來,俠飛,你雖然出身在這裡,可不同他們
墮落,或許你憐唸兄弟情感,但身為一個男人,還在這裡賣笑賣身,才是羞恥呢,既然你
已經在外面有了差使,寄錢回來就好,不要繼續同流合污了。」
我聽了火氣就上來,直想衝下樓跟這女人理論,但我還沒束髮穿衣,不太方便。
這時二弟衝下樓,冷冷說道,「幾位姑娘清白高潔,怎麼駕臨在此污穢之地,不怕髒了你
的衣裙?」
二弟平時從裡到外都是溫吞老實,我從沒見過他這樣發火,竟然在他發火時透出一種威嚴
俊美來。
那潑辣的姑娘沒料到有第四人插嘴,先一愣,笑道:「我為了把我未來的夫婿從這污泥裡
拉出來,只好委屈一點了。」
「是麼,恐怕要讓你白走一趟了,因為我們老三死也不敢厚顏無恥的高攀姑娘這樣清白的
人。」
她一愣,聽出了這是拐著彎說三弟死也不可能娶她、罵她厚顏無恥,於是發了火:「你說
什麼!!你這賤兔子!」說罷便想對二弟動手,幾個女孩有跟著往前,老三老五見了都擺開
架勢,卻聽到柳哥的聲音說:「住手!」
大家轉頭,看著柳哥慢悠悠的走下樓梯,含笑看著那群年輕少女,那帶頭的姑娘見到柳哥
這樣一個風雅翩翩的美公子,也愣了一愣,「幾位姑娘是紫萍宮哪位女俠的弟子,怎麼都
這麼面生呢?」
這姑娘看著她皺起眉頭,其中一個女孩語氣輕蔑道:「你是誰?少在那邊攀親帶故,我們
紫萍宮跟你們這些賣笑的兔子可沒有交往。」
柳哥依然微笑,「姑娘好辣的一張嘴,將來會禍從口出的。」
這些女孩本來就在氣頭上,只是一時給柳哥攔住了,聽到柳哥這樣說,那發話的女孩更加
氣紅了臉,「你說什麼!?你這娘娘腔──」說罷舉手不知道幹了什麼,只聽見三弟五弟都
一驚:「住手!」、「妳!」兩人同時驚喊,就要撲過去。
但是我們只聽見「叮噹」兩聲。
柳哥還是微笑站在樓梯邊,我那兩個弟弟緊張的樣子倒顯的滑稽。
柳哥一點也沒事,幾個姑娘卻張口結舌。「你、你是什麼人!?」帶頭的那個如茵結結巴巴
的問。
他微笑著攤手說:「姑娘不是說我是兔子麼?我不過是隻木兔子罷了。」
我們都愣了一愣,良音卻噗嗤的笑了,大家都轉頭看他。
一邊老七問:「六哥,你笑什麼?」
良音掩著嘴回答:「柳哥說他是木兔子,兔肖對卯時,木卯為柳,不是麼?」
「什麼?」三弟疑惑的皺著眉。
柳哥笑著點點頭,「還是小七書看的多。」
如茵姑娘聽到良音說「木卯為柳」,皺了皺臉,然後,臉色一變,她突然退後了兩步,「
你、你是......你是......」
我們兄弟都奇怪的看著她,又看看柳哥。
赫然我看見柳哥帶上了綠水給他的金絲手鐲,是那東西威嚇了這女孩嗎?
不、不應該只是如此......但那女孩已經慌張的行禮道:「對不起、冒犯了,請您大人不
記小人過──」
她帶來的幾個女孩都奇怪的看著她,「師姐?」
「行了,你走吧......」柳哥笑著說。
那女孩抬頭,心有不甘的看了三弟一眼,柳哥知道她還沒死心,笑道:「姑娘難道不曉得
,我家老三已經是有主名玉,強奪無光?何況妳那蝴蝶鏢的疤,現在還留在老三的身上呢
。」
女孩咬咬唇,說:「失禮了。」然後轉身離開,幾個師妹也只好跟著走了。
樓裡總算清靜下來,柳哥揮手說:「小三,把大廳整理好,要開店了。」
三弟和五弟聽柳哥的吩咐把東倒西歪的桌椅一一整理,我卻看著柳哥上樓。
柳哥到底是什麼人呢?真是那手鐲嚇跑了那夥姑娘嗎?
突然柳哥回頭看我,我一愣,被他嚇一跳。
「清清,你來。」
我只好跟過去。
到了柳哥房間,他拉我坐下。
「你和掌雲吵架了嗎?」
我愣了一愣,「什麼?」
「掌雲今天早上臭著臉走的,你昨天晚上和他怎麼了?」
我低下頭,「沒有。」
「沒有麼?他沒有問你什麼或是對你怎麼樣?」
我咬住嘴唇,「沒有,本來就什麼都沒有,要問我什麼或對我怎樣?」
柳哥笑了,「柳哥怕他要強了你呢。」
我臉一熱,「柳哥你胡說,我跟掌雲沒有什麼,是你和弟弟們亂想。」
柳哥又輕笑起來,「清清,就是你弟弟看錯,難道柳哥會看錯嗎?你和掌雲分明互相喜歡
,」然後他又抓我的手,說:「他送你的鐲子,你不是小心戴著嗎?」
我的頭更低,「柳哥,那是我自做多情,掌雲送我鐲子也不過當個尋常禮物,什麼也沒說
。」
柳哥沉默了一會,但我可以感覺他還笑看著我,「清清,你覺得掌雲經常試探你嗎?」
我微微一愣。
柳哥抬起我的臉,「清清,掌雲他喜歡你,但他本來就不善言詞,你不用和他賭氣,你告
訴柳哥,昨天晚上他說什麼?」
我眼神不敢看柳哥,「柳哥,你不要逗我,掌雲明明是喜歡你。」
柳哥笑了起來,放開我的下顎,「傻清清,年少輕狂的事情你怎麼能當真呢?那時我們都
年輕,都只是血氣方剛和衝動而已,你以為掌雲真的多喜歡我?」
我垂下眼。
「你是不是和他聊帆兒的事了。」
我微愣,抬頭看柳哥,他的眼神含笑,彷彿看穿一切,我只好點頭。
「那麼他也要你隨他回去了?」
我垂下眼睛,「他說笑的。」
「清清,掌雲不是真的喜歡我的,他從來沒有要求我離開這裡和他走,他是真的喜歡你才
這樣試探你,」柳哥笑著說,「你以為掌雲是坦白的人嗎?你錯了,他明白講的事情反而
是假的,藏起來的事情才是真的。」
我有些不懂了,只好呆看著柳哥。
「傻清清,」他摸我的頭,「掌雲是喜歡你的,你拒絕他了吧?所以他今天早上臭著臉走
的。」
我咬住嘴唇。
「過兩天他消氣過來,你可別再和他吵架了。」
我絞著手指,「他要是不說他喜歡我,又怎麼能怪我拒絕他?」
「你這是和他賭氣了,」柳哥笑了,「這樣好,讓他知道你是有性子的。」
「柳哥......」我抬起臉,這時看見柳哥手上閃亮的金色手鐲,突然我脫口而出:「柳哥
,你到底是誰?」
柳哥一愣,他的笑容僵住了。
我覺得窘迫,「柳哥你......你和掌雲一樣是行走江湖的人麼?你會武功是麼?」
柳哥收起了笑,「清清,別胡說。」
「柳哥,」我看著他,「你對我們恩重如山,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要對我們隱瞞呢?你
分明擋住了那幾個姑娘的暗器不是麼?」
「那是綠水教我過一點,那些女孩功夫還不到火侯,我才能應付的,」柳哥四兩撥千金的
說。
「那麼你晚上的江湖客人呢?良音常常看到你晚上有客人在屋頂上行走。」
柳哥先是一愣,然後他笑:「良音他看到的是掌雲和綠水吧。」
「可柳哥和他們不是有將近二十年沒有聯絡了麼?難道這二十年來良音都看見了鬼影?」
柳哥的笑再次僵住,他站起來,「清清,你別胡說,別多問。」
「柳哥!」
「你和良音一樣裝不知道吧。」
我垂下眼,「小三和小五也知道吧。」
他背對著我,沒有說話。
「柳哥你昨天幹什麼去了?」我抬頭問。
但是柳哥不回答我。
「柳哥你昨天不是去逛燈會吧?」
柳哥仍然不願告訴我。
「你告訴我吧,柳哥!我是你的弟弟、是你的兒子,你為什麼要瞞著我們呢?連紫萍宮那些
姑娘都認得你!」
柳哥無奈的回頭,「你裝不知道我如何吧,清清,小三小五小六,也沒比你知道更多,如
今知道的人,也不會超過二十個,紫萍宮的人也沒有知道全部,反而是把假的當作真的,
才嚇壞了。」
我咬住嘴唇,「柳哥......」
「你出去吧。」
我失落的看著柳哥,但柳哥不再看我,我只好轉身出去了。
關上門前,我聽見柳哥輕嘆一聲,說:「彈指不知纏絲苦,空留斷弦悼死音。」
下午 02:02 2007/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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