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pawpaw:越來越曲折了... 11/04 18:42
推 hsly:我等到差點以為無望了＝"＝ 11/04 19:26
推 ioriyan:出現了^O^!!真高興!! 11/04 20:29
推 jellyfisher:清清不要哭~ 11/05 00:18
推 mr0831:清清~~(咬手帕) 11/05 01:20
醒來時，我還有些昏沉，心想應該是哭累了睡了。
晚間我那積壓已久的傷心一口氣全部都湧了上來，雖然思緒方醒而模糊，卻也感覺羞赧。
我微微轉頭，模模糊糊看見桌子，動了一動，察覺自己在床上。
桌子那裡，紫緣生背對我坐著。
我的視線慢慢清楚起來，他的右手放在桌上，柳哥坐在桌子對面，閉著眼睛，左手搭著他
的手腕。一會兒問道：「哪裡惹來的？」
紫緣生背脊微動，像是在笑。「仇家多，哪裡知道是哪個。」
「緣生，你要愛惜性命，」說著柳哥另外一手突然放在他的手肘內側處，按按壓壓，不知
道在幹什麼。
「容冰，」他微微低頭，「我若有事，棋君就麻煩你照顧了。」
「胡說，」柳哥睜開眼睛，狠狠瞪他，「我已經有這些弟弟，哪有辦法照顧棋君？」
紫緣生並不回答。
柳哥不久後露出無奈的表情，「你若有事，來找我吧，我雖隱於青煙豔樓，這面子還有點
重量，你命留著，才可照顧棋君。」
紫緣生仍不說話。
「難道你死了，棋君願活？你這傻瓜。」
我心裡想，「琪君」大概是紫緣生的妻子或女兒吧，
沒想到紫緣生被稱作什麼辣手神龍，外號奸惡，卻是一個彬彬君子，又對自己性命卻毫不
珍惜。
聽到這裡有些累了，我又閉上了眼。
只聽椅子的聲音，紫緣生站起來，輕輕的笑了一下，「以前年紀輕，不知道天高地厚，現
在，哪裡敢勞駕柳少爺呢？」
柳哥也站起來，「緣生──」聲音有點惱怒。
「容冰，你過於天真了，既隱於青煙豔樓，就是想要離開江湖武林吧，你的名頭，如今新
人慢慢的都不認了，再來淌這渾水幹什麼？」他語氣帶笑，說道。「其實我也是，不該再
來的。」說著往外走，「無雙堡的兩個當家也是。」
「你就只顧來療傷，將我這裡當做醫館嗎？不如我給你出面解了那些事──」柳哥說著說
著聲音慢慢的提高了。
「噓!別吵醒了清清。」
周身沉默了一陣，便聽到兩人一前一後的出去了。
我又沉沉的睡了。
§
早上，我醒了來，床邊有一人，坐著看我。
我幾乎驚跳起來，「掌雲!!」
「你怎麼見了我像見了鬼一樣，」他露出苦笑，望著我。
我低下頭避開他的眼神。
「我有一陣子沒來了，」他語氣溫柔的說，「別低著頭，讓我看看你。」
雖然他姿態如此放低，我卻仍然有怨。
明明是躲著我，賭氣不願來；要我和他回去，又不願給我承諾，究竟要什麼時候才願對我
說實話？
「清清，」他突然往前，將手放在我身側，靠近我的臉激動的道：「難道你永遠不願再看
我？」
「我......」
「你生我氣？我太久沒有來看你，你生氣了？」他伸出手摸我的臉，問道。
我咬住嘴唇，終於狠心，「我不會和你回去無雙堡，你死心吧。」
掌雲一怔。「為什麼？為什麼話要說的這麼絕？我縱然並非對你最好，也並非──」他激
動的抓住我肩膀。
「好痛，你放手!」我掙扎一會。
「和我回去有什麼不好？難道你喜歡在這煙花之地？」
我用力的甩開他，「我就是生在這裡長在這裡，要是瞧不起我，你可以走!!憑什麼我非得
和你回去!!」
他鬆開我的肩膀，我瞪視著他。
「和我回去，我會照顧你。」
我冷笑一聲，「倚帆為什麼拒絕王爺難道你還不明白？王爺尚會許諾，讓倚帆不受欺凌，
你憑侍著什麼承諾要我和你走？你為什麼非要我和你走？你不是喜歡柳哥？柳哥喜歡綠水
，因為你不能對弟弟橫刀奪愛，所以你找我？」
掌雲一愣，「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他抓住我的雙肩，「你怎麼會這麼想？誰跟你
胡說八道的？」
「沒有人跟我說，是我自己想的，」我想推開他，但卻無法撼動他分毫，「若不是這樣你
為什麼不說？」
「不說......？說什麼？」掌雲疑惑的看著我。
我不回答他。
他到底是真的忘了，還是從沒想過？
我的眼眶漸漸的熱了。
「清清......」他靠過來，靠近我的臉，閉著眼要親我，我驟的抬頭，給他一個耳刮子，
「你這個混蛋!!滾出去!!我又不賣身，你這樣幹什麼!!」
掌雲無端的挨了我一掌，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你在說什麼？」
「出去!!」
「清清，你到底在想什麼？你嫌我對你不夠好？你嫌我不常來看你？」他捉住我亂揮的手
，「你生我什麼氣還是直說了吧？我給你賠罪，你不要這樣。」
「你這混蛋!!」我掙扎著，眼淚掉下來，「你究竟憑什麼要帶我走？你憑什麼？難道連一
句愛我你都說不出口？」
掌雲一怔，鬆開了我的手。
我立時推開他，跳下床，就要跑出去，才碰到了門的邊，他就從我身後摟住我，「清清!!
」
「你放開我、放開我!!」
「我很怕......」他突然語氣巍顫顫的說，「我......」
我聽到他說害怕，覺得有點可笑，可是他的語氣又那麼令人動容，不禁停止了掙扎。
「我很害怕，那句話......總在我說了以後，就越發的刻骨，又越發的真實，叫我陷的越
來越深，可是......」他將臉埋在我耳旁，「聽我說過那句話的人，總是沒有好下場....
..」
我怔愣著，轉頭看著倚靠在我肩膀的他。
他痛苦的看著我。
「你能夠原諒我，再也不敢冒險了嗎......?」
我覺得他的理由令人無法信服，可是，他又不像開玩笑。
他放開了我，「若你因為這樣而不願跟我，那我情願你好好的過，不要跟我。」他悲傷的
說，轉身就走。
我實在是不解，只能目送他，眼淚模糊了眼睛。
我怎麼也想不到他情願如此，也不說一句愛我。
§
我一直到中午才下了樓，柳哥和弟弟們早上都沒有來喚我。
或許是我消沉的樣子隱藏的並不好，他們對我投以關注的眼光。
草草吃過飯以後，我上樓到待客的廂房去，在樓梯間，我便看見一個人影。這次不會再錯
認了，那是紫緣生。
我快步走上去，他聽見腳步聲，回頭望我一眼笑道：「清清，你一個時辰多少錢？我們聊
聊。」
「紫先生......」我不好意思的低頭。
「我是認真的，你們要過活，朋友又多，要是朋友來就不用錢，那多虧啊，」他笑著在桌
邊坐下。
我只好回頭請侍僮端來茶水點心，再上樓接待他。
「今天好像沒有什麼興致，」他笑著看著坐在對面的我，「早上龍堡主來過了吧，怎麼了
？」
我的臉感到微熱，眼睛又感到微痛。
「我和龍堡主有幾面之緣，」他看著侍童走進來倒茶，又看著我說，「其中一次，是在他
得到武林盟主的名號的那次，」
我抬起臉。
掌雲的過去除了綠水所說，其餘我並不知道，柳哥也不多提。
「其實所謂盟主，已經是個虛號，可龍老堡主卻放不下這名號，臨終還囑咐龍堡主，要去
拿到這名號，如今天下安樂，習武的人少，武藝高強的也不常顯露，去那武林大會的，差
不多是中上之流，真正頂尖的，並不去爭這名，龍堡主當時的確是英雄出少年，但即使拿
到武林盟主，也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我點點頭。
按年紀來講，掌雲不過二十多歲便稱霸武林，那也太過輕鬆。
「我當時也去過那個武林大會，」他淺淺微笑，「龍堡主身邊當時有幾名少女，我想，那
是他無雙堡的女弟子，裡面也有一兩個他的紅粉知己吧。」
我一怔。
驀的想起今日他所說之事。
『聽我說過那句話的人，總是沒有好下場......』
紫緣生為什麼像是看穿我心事一樣，提起這樣的事情。
他仍然是淺淺微笑著，「當天他得到了武林至尊之位，風光的回了無雙堡，不料，隔天江
湖上便傳出令人震驚的消息，」
我伸長了脖子，「什麼消息。」
「他帶領無雙堡弟子回到了無雙堡，便發現他娘慘死水井之中，堡中留守的弟子半死半殘
。」
我吃驚的看著他，「什麼!!!」
「其實，也並不算怪事，參加武林盛會，自然將大弟子都帶了出去，無雙堡中只有弱兵女
流，只要尋常俠客來尋仇，再做點下藥迷昏的手段，怎麼抵擋的了？」
「連他的娘也......」
紫緣生端起茶水，「好在那並不是他親娘，是他父親娶的側室。」
「那其中，可有掌雲所愛之人？」我問道。
紫緣生又像是看穿了我似的，淡淡一笑，「自然有，」
「那麼......」我正要繼續問，紫緣生又一笑，「可很多呢。」
我一怔。
「龍堡主可是個多情風流之人，年少時與侍候他的他婢女就有過感情，雖然已經分手，說
遇害之列他所愛之人，也算其一，而後聽說，他父親那側室也對龍堡主暗有情感，只是龍堡主如何對待，就暫且不知了，當時龍堡主所愛的，
是無雙堡的一個小弟子，名叫紫呈。」
他話說完，我大吃一驚。
「紫、紫呈？那麼紫先生──」
這姓並不常見，我心裡已經有所猜測。
「你道我為何對無雙堡之是如此清楚？」紫緣生道，「紫呈是我弟弟。」
我垂下眼，「紫先生......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紫緣生微笑道：「你既是容冰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我看你很悶，不想接待客人，又找
不到人與你說江湖之事、掌雲之事，所以來的。」
我聽了掌雲這段往事，難以言語。往昔他所愛之人，是紫先生的弟弟，更叫我不知該怎麼
應對紫先生，只好低頭。
「清清，你聰慧卻單純，我不願看你對掌雲陷溺，」他突然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聽我一
言，不要和他夾纏吧。」
我一怔。
昨晚被我丟在角落的手鐲，像是突然冒出來一樣，映照著下午的太陽，將我的眼角灼的刺
痛。
「我......」話才說出口，眼淚又流了下來。
上午 02:35 2008/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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