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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dfish12:小硯~~ >///< 認真解說的小硯好有魅!!~~ 02/17 11:17
推 hmying:巧竹是小硯的愛慕者嗎(?) 02/17 19:59
→ round:寒墨還沒向硯兒告白吧?!XD 02/17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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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小說] 墨硯(3)
時間: Sat Feb 16 01:45:39 2008
作者: oj113068 (橘子汁) 看板: orangejuice
標題: [小說] 墨硯(3)
時間: Sat Feb 16 01:37:08 2008
墨硯(3)
接風宴果然如大汗所說，鬧了一夜。
洛硯等人皆在子夜前辭酒退出大廳，在下人的引領下各自去了安排過夜的房間。
白宇英父子也是。
寒墨回到自己房間，看到桌上整理好的行囊，他先坐下，嘆口氣。
小硯他長高好多，才四年不見。
十五六歲的時候寒墨的身高一下子長高，遠遠超過了洛硯。
過兩年他十八歲的時候，就來了北疆。
四年不見，當時嬌小的洛硯一下子變的高佻修長，
外貌變了，人有沒有變呢......
想到這裡的時候，突然想起洛硯筵席上跟他爹說，他還沒有喜歡的女孩，感覺安心了一點
。
久別重逢的那種不安慢慢平靜下來，於是他離開房間打算沐浴就寢。
§
洛硯比寒墨更早辭酒回到房間，也先梳洗完畢。
回房以後，他拿出父親軒轅交給他的紙條。
這是由先遣影衛繪製的圖洛皇宮簡圖，並畫有通往白宇英父子房間的路線。
洛硯身上有在虎城得到的詳圖，不過此時他還不打算使用。
他打算前往寒墨的房間去跟他詳談圖洛族的情況和脫身的計劃，當然也打算聊聊天。
但就在他步出房間，往寒墨的住處前進的時候，卻遇見了意外的人。
「隊長!」
雖然在黑夜裡很難看清楚他的臉，但聽聲音是錯不了的。
「巧竹!?」
「隊長，我實在很擔心你──」
「巧竹!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他錯愕的看著下屬。「你這是抗命，這樣外面其他的隊員
怎麼辦?」
「我請仲炎代替我在那裡，隊長，你有沒有怎麼樣?」
「不是我有沒有怎麼樣，我命令你回去帶隊，你卻為了這種無聊的擔心違抗我?我有什麼
好擔心的，這裡有先遣的影衛，而且進城的時候雖然大汗很怠慢，但卻沒有做出惡意的舉
動，」洛硯不悅的說。
「怎麼會無聊?隊長你就是我們禁衛隊的領導，萬一、如果有了萬一──」
「我不准你再多說什麼，」洛硯打斷，巧竹雖然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洛硯不悅的臉色，
只好暫時閉嘴。「你一個人來嗎?」
「是......」
洛硯嘆口氣，「還好你沒把其他人牽連進來，巧竹，雖然很感激你的掛心，不過，我希望
你能更為大局著想，現在立刻就回隊上去。」
「可是我──」
「巧竹，你再抗命第二次，我就上報皇上，將你降職。」
巧竹一陣錯愕。
「你也是當過普通隊員，才被拔升為副隊長的，難道忘記了上級的命令是不可以違抗的?
」洛硯嚴肅的看著他。
最後，巧竹低下頭，有些失望的道：「嗯......」
「回去吧。」洛硯理智的說。
「嗯......」
待巧竹離開後，洛硯才嘆一口氣，轉身往寒墨的房間去。
§
寒墨沐浴過後回到房間。
因為父子兩人都滴酒不沾的緣故，因此他並沒有醉意。
他打開窗戶，讓冰涼的風吹進屋內。
北疆山脈的氣味也跟著進入房間，寒墨閉上眼睛。
雖然很想念京城，不過北疆的大山大水，待久了以後，也蠻習慣的，因為大汗給予過度的
自由，有時候他會忘記這裡是敵族。
雖然他知道，那是大汗攏洛他父親的手段之一，不過，也是因此讓他這四年不會太過難熬
。
已經要離開了呢，那就在享受一下這裡帶著粗獷情調的的風吧。
不過，越是感受到兩地風貌的不同，同時又想起禁衛隊的同伴正在城裡，好像也......更
加想家了呢。
不知不覺，他又想起洛硯。
今天在筵席上含笑的表情......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那樣的表情了，不，是比以前那種可愛
的表情，更加成熟俊俏。
而且因為要面見大汗的關係，還穿著制服，在周邊的人都是異國裝扮的時候，洛硯顯得更
加突出、俊美。
唔，在敵國為質四年之後，由心愛的人來接他回去，怎麼想怎麼浪漫呢......
好想跟他說說話，再多說一點，京城怎麼樣呢?這幾年他過的怎麼樣呢?為什麼這次是他來
而不是洛叔來呢?他已經擔任隊長了嗎?
「晚安，寒墨。」
唔，幻想過頭了嗎，怎麼會出現小硯的聲音?
他張開眼睛。
月光下，庭院的樹上有一個修長的人影。
「小硯!?」他張大眼睛。
已經換上輕鬆便服的小硯，綁著馬尾的長髮和衣袂隨風輕飄，
「嘿嘿，」他靈巧的跳下樹梢，「圖洛王城的守備好鬆。」
「小硯......」他眨眨眼，「你輕功進步好多耶。」
洛硯瞪他一眼，「唔，你說什麼!?」
「不、沒什麼。」
「喂，不請我進去嗎?」
「啊，」聽到他這麼說，他趕緊跑到門口打開門，「請、請進。」
「嗯，謝謝。」洛硯大方的進屋坐下。
小硯怎麼會半夜來這裡找他?該怎麼說呢，雖然是有任務在身，但是......
他也和自己一樣，想和對方說說話嗎?嗚唔，不知不覺幻想了起來，小硯一定是......
「影衛有很詳盡的告訴你計畫嗎?」
果然......來談正事的。
「你要討論這個，要不要找我爹來呢?」
「這個嘛，皇上給了白叔另外的任務，因此他的行動和你不太一樣，我小爹會去找他的。
」
「咦?」
「不過因為拿到你和你爹調查的地圖，還有我伯伯給的兵力圖，所以路線有修正。」他在
桌上將兩張地圖展開來。「既然白叔有其他的任務，萬不得已必須用逃脫的方式離開的時
候，中途就會分開行動了。」
「皇上給我爹什麼任務?」
「因為你爹受到大汗的欣賞，又是紅蓮愛慕的人，即使事後被抓到，應該也不會受到傷害
，因此皇上希望白叔在北疆各國再旅行一年，調查一些情報，如果情勢不利，白叔就先去
碎花國或班雁國。」
「原來如此。」
「至於你，」他微笑，「就直接跟著我們禁衛隊退回虎城。」
「嗯。」他低頭看地圖。
「記住這條路線，釋天城的城市地形對影衛很有利，因此先遣部隊幾乎都是影衛，你就用
影衛的方式行動吧。」
「嗯。」
「對圖洛族來講，要逮人比較明顯的標的，就是我、我爹和幾個隊長，以及你和白叔，我
們要各自脫出，約會有五六人一起行動，要把握時間，集合的第一地點是這裡，要是這裡
被發現，第二地點是這裡。」
「等一下、小硯，」寒墨打斷，「你列的順序離虎城越來越遠，為什麼不往虎城撤退?」
「這裡，」他指著記號，「有外國援軍，同時呢，如果真的進入那麼遭的狀況，我伯伯要
出兵，如果從正面出去，反而會影響他們出兵的路線，會很危險，」
「圖洛族會出兵嗎?這太誇張了，我和爹並不是朝中要臣或貴族，他們這麼做討不到好處
。」寒墨說；但是他又一頓，「不......不對，他們是為了讓三伯無法任意行事所以才要
我們來。」
「沒錯，只要你們在圖洛一天，白三叔就等於被要脅，而且對於圖洛族的盟邦也會有顧忌
，不管是邊境軍隊或是貿易行為，甚至是外國人民在虎城的犯罪或糾紛都會變的非常難處
理，當初換質也沒想到事情會變這麼麻煩，所以這次不管怎麼樣，皇上都希望你們能夠平
安的脫出。」
「唔......」他抬頭看著洛硯。
「怎麼了?」
「小硯......變的好成熟，」
洛硯微微一愣。
「我走的時候，兩個人都還是毛頭小子，一下子四年過去，你已經是禁衛隊長了嗎?」
「嗯，對啊，」他歪著頭，「倒是寒墨幾乎一點都沒變，」寒墨微笑看著他，洛硯則一面
低頭，看著地圖，一面說：「回去以後，你會看到變化更多的，太子呀、皇上呀，福叔呀
.....」他又微微抬眼，「對了，回去以後可以好好切磋一番，看看你這幾年武功有沒有
荒廢掉。」
寒墨眼神一暗，垂下頭，「......小硯，我......」
「嗯?」感覺到他些微的異樣。
「我......再也不用武功了。」
「嗯?」他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除非防身，除非救人，不然我再也不用武功了。」
「......為什麼?」洛硯疑惑的看著他。「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習武嗎?你不是想跟你爹
一樣，做禁衛隊的隊員嗎?為什麼再也不用武功呢?」說到最後他激動的抓住他的肩膀，「
難道你打算回去家裡經商?」
「我......」他低落的垂著頭。
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洛硯微怔，放開抓緊他肩膀的手，「發生了......什麼事嗎?」
「......」
「寒墨?」他低頭靠近他的臉，「別這樣，告訴我啊，你是受傷了嗎?生病了?還是怎麼了?
」見他沉默，洛硯一把抓起他的手。
脈門裡面內力沖盈，筋脈內也十分順暢，顯然沒有任何問題。
寒墨任由他的內力在自己體內遊走，默不作聲。
「寒墨......?」他擔憂的看著他，「告訴我啊，你為什麼再也不用武功了?」
寒墨微微別過頭，終於打破沉默的說：「我的武功害了人。」
「害了人......?」
「......」
洛硯站起來繞過桌子，到他身邊坐下，「可以告訴我嗎?」
寒墨垂著眼。
「我......一時衝動，禁不住挑釁，和人比武，錯手廢了對方的武功。」
「廢了對方的武功......」洛硯看著他，「所以......你也再也不動武了嗎?」
「......」
「可是，」洛硯顯的有點著急，「你們是在比武不是嗎?你是無心的，所謂的比武，用盡
全力是當然的事，你並非故意出手──」
「小硯!」寒墨打斷他，「別說了，我已經決定了。」
「......」
「離開的應對計劃，我已經知道了......我很高興你來接我。」他說著抬起眼，感傷的看
著他，「也很謝謝你這樣勸我，但是......」
「寒墨......」
「對不起，我......」他又別開頭。
洛硯看著他一會，然後站起來，「我知道了，你一定累了吧，我先回去了。」
「嗯......」他輕應了一聲，目送洛硯離開。
§
洛硯回到房間，並沒有馬上就寢。
他總覺得，寒墨另有隱情。
寒墨從小習武，是因為他爹，武藝是他唯一的興趣和專長。
他和自己很相似，除了唸書，大半的時間都花在習武上，說到未來，想都不想就知道自己
要進入禁衛隊。
寒墨的武功在同儕裡也是數一數二的，在圖洛的這幾年，應該也見識到這個悍馬勁兵的國
家所有的異族武學，原本洛硯有些期待，回京以後可以和他切磋一番......
他不覺得寒墨會因為比武的失手傷人就輕易放棄自己的武藝......要補償對方或許補償不
完，但是，要到這個地步嗎?
但是要怎麼誘使他告訴自己呢?
洛硯獨自煩惱著的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
「硯兒?你睡了嗎?」
「小爹?」他站起來，前去開門。
「你還沒睡，剛剛去找寒墨嗎?」軒轅走進來，兩人一同坐下。
「嗯，小爹呢?」
「我剛去找宇英，聽說了一些事情。」
「事情?是寒墨的事嗎?」洛硯關切的問。
軒轅點頭，「寒墨跟你說了?」他一面說著，一面倒水。
「我覺得他並沒有跟我說全部，還有所隱瞞......」洛硯注意到茶是冷的，「啊，爹，你
會冷嗎?要不要我喊人泡熱茶來?」
「不用，」他露出淡淡微笑，「剛剛有喝一點酒......我說完就要去休息了。」
「嗯。」
軒轅喝了一口水，開始說他在白宇英那裡聽到的事。
「因為圖洛族尚武，所以對他們兩個算是不錯，但是也難免有人輕忌......」
皇族裡有一位年輕貴族叫做敕羅，他對寒墨十分不友善，常常在公眾場合上讓寒墨難堪。
但是因為身份的關係，寒墨都忍了下來。
直到第三年，也就是去年祭典的時候，大汗下令要寒墨也參加祭典中貴族少年的武術比賽
。
寒墨在比賽中打敗了敕羅。
「只是打敗而已嗎?可是──」
「硯兒，你聽我說完，」軒轅伸手示意他冷靜，「敕羅因此非常的不服氣，對寒墨百般挑
釁，又要求大汗要再比，大汗也非常的胡鬧，答應了敕羅，而且還說，要是寒墨輸了，就
要他們父子兩都留在圖洛族。」
「什麼!?」
「硯兒，按照圖洛族的習俗，比賽有賭注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
「如果敕羅輸了，那他會被拔除貴族的身分，而且所有財產和權力都會歸寒墨，也是賭的
很重，這是圖洛族男子比武決鬥的傳統。」軒轅理智的說，「當然，寒墨並沒有輸，所以
，現在寒墨和宇英都算是圖洛族的貴族了，大汗原本就想留下宇英，當然很高興，也對他
們更加厚待。」
「可是寒墨說......他失手廢了對方的武功，所以......」
「沒有錯，寒墨在比武中廢了敕羅的武功，」軒轅點頭，「也不能說是寒墨出手太重，對
敕羅來講，這是攸關他一生的事情，圖洛族的男性一旦有決鬥落敗的恥辱，在他人面前就
很難再抬的起頭來，因為賭注實在太重，所以很少有人提出決鬥，可以想見他一定也下了
重手，寒墨當然也不得不全力以赴。」
「寒墨也知道這些嗎?他為什麼要放棄自己的武藝呢?」洛硯垂下眼，「我試過他的脈門，
他的武藝毫無荒廢懈怠，他根本就不想放棄吧。」
「硯兒，事情不是這樣就結束了......」軒轅嘆了一口氣，「敕羅因為受不了這等恥辱，
在敗給寒墨之後，當眾割頸自殺了。」
洛硯一驚，「這......」
「還不只如此，」軒轅微微垂眼道：「敕羅有一位未婚妻，就是圖洛族的十二公主寶煙。
」
「......寶煙公主怎麼了?」
「我剛才說，如果敕羅輸了，那他的財產和權力權都會屬於寒墨吧?」
「難道說，這也包括和寶煙公主的婚約嗎?」
「沒錯，所以寶煙公主也變成了寒墨的未婚妻，但是因為敕羅在眼前自殺的衝擊還沒消失
，他對寶煙公主也毫無感情，他怎麼可能娶寶煙公主呢?」
「......」
「寶煙公主也看到未婚夫自殺，整個人變的恍恍惚惚的，情緒不是很穩定，在聽到風聲說
寒墨不願意娶她之後，大概也因為感到羞恥，竟然跳河自盡，幸好是救回來了，只是仍然
昏迷不醒。」
「......」洛硯垂著頭，「果然......不只是他說的那樣而已。」
「追根究底，我也不覺得是寒墨的錯，但是寒墨那孩子比較老實，因此感到自責，所以說
再也不用武功了，只有大汗命令他陪同打獵的時候他還用弓箭，不過或許回京城以後，連
弓箭或騎馬他都......」
洛硯垂著眼沉默一陣，「......我......我去勸勸他──」
「硯兒，」軒轅拉住他，「寒墨沒有對你全盤扥出，一定是因為他其實很掙扎，如果他已
經下定決心，你就應該尊重他才是。」
「可是──」
「你冷靜一點，坐下吧，」他說，洛硯只好回到桌邊坐下，「寒墨也想了一整年了，何況
他爹也勸過他了，他在這的朋友一定也勸過他了吧，他也知道你會勸他，所以他才不願說
，」軒轅如此說著，「硯兒，你就讓他自己決定吧......」
「......可是寒墨......寒墨他從小武功就很好，他不是也想當禁衛隊員嗎?這樣他能通
過考試嗎?」
「禁衛隊也有少數文官，這還要看皇上願不願意通融。」
「問題根本不在那裡，對寒墨來講、對我們這種人來講，武藝佔了人生的一半，要是爹說
要放棄武藝，那小爹您一定會阻止他的吧?」
軒轅抬眼，「如果我在劍華身邊，當然會馬上勸他，可是最後還是要由他自己決定，但你
要知道，寒墨從當時到今日，已經過了整整一年多，現在再去勸他，只是延長他掙扎的時
間而已，硯兒你別去吧。」
洛硯垂下眼，「可是......」
看見兒子煩惱，軒轅露出苦笑，「寒墨是一個大人了，將來要怎麼樣，他會自己處理的，
你不要想太多，或許他有其他的興趣或才華，即使他回老家經商，也算是不錯的選擇不是
嗎?」
「......我知道。」
「你好好休息，我要回去了，」他站起來，「不要煩惱了，明天要應付黃鼠狼呢，」
聽到軒轅比喻大汗是黃鼠狼，洛硯忍不住噗嗤一笑，「我知道了，小爹也早點休息。」
軒轅離開以後，洛硯也上床休息，然而心中還是有些心疼青梅竹馬的決定。
上午 01:33 2008/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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