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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轉錄自 BL 看板] 作者: oj113068 (橘子汁) 看板: BL 標題: [小說] 墨硯(5) 時間: Thu Apr 3 02:32:30 2008 洛硯隨著大汗來到皇宮附近的一塊空地,圍了一個柵欄圈,那兒已經聚了人,應該是僕役 傳出去的吧,禁衛隊的先遣也來了不少人。 眾人看到大汗與小硯等人,紛紛讓路。 來到空地中央,那兒已經有一人了。 看他眉目長相,顯然是漢人,也就是與洛硯等人有過一面之緣的惜言。 「大王。」惜言低頭行禮,「您喚屬下來比武?」 「哈哈哈,不錯,本王很想看看這位洛隊長的精采武藝,勞煩你和他比試比試,」他拍拍 惜言,又轉頭看洛硯,說:「這是郭惜言,幾年以前來的,武功很不錯,就請隊長指教指 教。」 洛硯趕緊搖手:「不敢!」 這麼說著,已經有人搬椅子來了,下人也牽走了馬,另外一邊幾個人一起推來了擺放著兵 器的架子,有幾個官方打扮的人站在柵欄邊貌似維持秩序,有些地方已經整齊的備著桌椅 、茶水,並有幾個貴族等著觀賞了。 洛硯看看左右。 不愧是尚武好戰的勇猛民族,方才傳令比武,現在場地等事,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這時寒墨拉他袖子,他回過頭,只見大汗已經坐下,惜言不知何時走過去,他彎腰把耳朵 靠近大汗的臉,彷彿耳語些什麼。 「就是打算輸,也要小心。」寒墨說。 「嗯,知道了。」這次他仍然面露微笑,但卻語氣認真,「不要瞎操心,難道我這隊長, 不是經過前輩考核來的?我也是一關一關的考到爹的面前呢。」 寒墨微微面熱,低頭,「我知道。」 不遠,郭惜言走過來,說:「隊長想比什麼?」 洛硯放開寒墨的手,回道:「什麼都好。」 「隊長擅長什麼?」 「若要選,就比槍吧。」洛硯答道。 郭惜言於是揮手,讓下人把兵器都呈上來,兩人各自選了順手的槍,走到場地邊活動活動 。 群眾見了,有些鼓譟起來。 寒墨出了柵欄,到禁衛隊員聚集的地方,認識的兄弟就一湧而上。 「好久不見!咦!胖了!」「嘖!」「過的怎麼樣啊?哈哈哈......」「你小子心裡只惦著隊 長是吧!?兄弟都不用見了!」 大夥兒你一捏我一拉的。 「哈哈哈......又不是故意的,昨天酒宴上不好溜出來嘛。」 「呿,」彥恆哼了一聲,「你和小硯打完暗號就顧著吃飯喝酒看表演,要是看我一眼,我 們還能聊上一聊。」 「你暗號根本背不住,能聊個什麼鬼?」邊恆軒轅忍不住小聲咕噥這個不及格的後進。 「咦?」晉桓笑著把兩人推在一起,說:「寒墨,彥恆不能跟你說話,要你看他一眼也好 哪。」 「蕭晉桓你講話怎麼這麼噁心!!」 「哈哈哈哈......」 「哎喲好了啦、要開始了。」 場中兩人已經擺開架勢,人們慢慢地安靜下來,拔倫可與其他貴族也專注的看著場中。 彼此禮貌的示意以後,郭惜言率先一動。 長槍閃著銀光竄過來,洛硯微微一避,也揚手出招。 剛開始比,兩人都還很客氣的拆招,好似兩人是同門在對練,打算把槍式通通拆過一次。 「唉,」晉桓微微嘆氣。 「你嘆氣做啥?」彥恆問。 「隊長習武到今天,也沒輸給幾個人,今天卻要比一場必輸的武。」 「哪裡必輸?我怎麼看不出來?」彥恆吃驚地說。 「你怎麼這麼笨,」總陵說,「隊長要是贏了這一場,回頭兩國不打起來才見鬼?你能在 這裡讓大汗丟臉嗎?」 「唔......」 這時一邊,寒墨卻開口了:「那倒未必。」 「咦?」眾人回頭看他。 「我一再提醒他,就怕他受傷吃虧,他直叫我不要擔心,又說對方是漢人,輸也無妨,倒 好像真要比武。」寒墨說。 邊恆軒轅點頭,「硯兒和他爹一個性子,生平最討厭人家挑釁或討情面,也未必就這樣讓 人贏了去。」 「那萬一兩國真打起來,怎麼辦?」彥恆問。 「打起來也是未必,」寒墨說,「小硯要是打贏了,是很有可能遭到記恨報復,不過戰爭 的機率倒是一半一半,現在天朝國力強盛,大汗也未必真想開打......只是幾年以後怎麼 樣,就不知道了。」 「......說不定硯兒倒覺得惹毛了大汗更好,」軒轅說,「那麼禁衛隊就有理由早些脫身 了,只是狼狽了點。」 彥恆露出冷笑:「再多待幾天,說不准會更狼狽,早走早好。」 這時場中比武的兩人似乎慢慢的認真起來,一招一式,漸漸凌癘。 對方一槍指向洛硯肩上,洛硯微一皺眉,架了開來,微微一轉,要卸了對方的兵器,但在 他卸槍之勢到底前,惜言突的抽回,洛硯一愣,一愣之間長槍已經攻到眼前,他敏捷的一 躲,眼前閃過花紅,是槍纓貼鼻擦過,群眾一陣躁動歡呼。 洛硯退了兩步。 這種打法他從沒見過,常人遇著對方要卸自己的兵器,若不硬撐,或者反挑,就會順著卸 式先撤退,像這種突然抽回兵器的做法不但顯的十分耍賴,在防守上也容易出現破綻,洛 硯自己是從不冒這險的。 拿槍攻擊臉的打法更怪異,兩人的槍是一樣長的,若要攻擊臉,手一抬身體就門戶大開, 不要說洛硯自己,就是初學武藝的人,也不可能這麼打。 洛硯眼神微轉,思道:這招數自己不使,是因為破綻多,但對方一用,自己到給嚇住了, 忘記這招式是有破綻的。 他抬頭,對方擺著架勢正等著他進攻。 洛硯露出淺笑,跨前一步,槍側一掃。 郭惜言先是躲開,回頭一槍輕輕將他兵器托起,突的伸腳一絆。 洛硯雖又被這招式弄了一愣,但卻不再像方才那麼掉以輕心了,隨即也是一個側身踢向他 腰側。 「鏗!」他躲開,反手將槍桿一壓,兩人的長槍都抵到地上,一腳又掃了過去,洛硯也一 腳勾過去絆他。 兩人索性不比槍了,一腳一腳的鬥了起來。 場邊有人嚷:「喂喂,怎麼鬥起下盤功夫來了?」 禁衛隊的人也是有些傻了。 突然郭惜言一手放掉了兵器,手刀對著洛硯迎面來的腿踢就往前劈,洛硯趕緊收勢,也 放掉一手,要去擒拿他的手腕,郭惜言手腕一轉,卻是一掌往他胸前拍來,洛硯措手不及 ,被一掌拍在身上,抓著長槍退了幾步。 四周爆出一陣歡呼聲援。 「硯兒!」邊恆軒轅忍不住喊。 洛硯沒有回頭。 他摸摸胸口,露出微笑,跨開馬步,擺起槍,「好功夫,來。」 郭惜言沒有回答,也沒有特別的表情,似乎十分專注,槍擺開,接著便毫無間隙的攻了過 去。 還是那樣驟變驟躲的打法。 邊恆軒轅看了一會,道:「硯兒好像興頭來了。」 「人家武功新奇嘛。」彥恆說。 「嗯,真的很新奇。」晉桓點點頭說,「好奇怪的打法,該怎麼說呢,這種打法簡直就是 ......」 「這種打法是無賴嘛。」總陵笑道,「域內很少人這樣打的。」 「你們安靜點。」一邊有人小聲道,原來是白宇英來了。 寒墨看了一會,只見洛硯遇著對手,似乎十分開心,神采飛揚,全忘了他在敵營的顧忌, 寒墨眼神漸沉,怏怏不樂起來。 他是再不可能和洛硯那樣比試了。 他轉身想離開,卻無意間看見邊恆軒轅手勢。 『別』、『玩』。 似是提醒洛硯別繼續認真下去。 要是讓大汗看出他的認真,打贏打輸,恐怕都難看──洛硯理應當給他面子,打輸才是。 果然洛硯幾個轉身看見了,想起他原該要輸的,有些可惜的微微垂眼,一招一招間,開始 故意讓自己屈於劣勢。 郭惜言眼神微閃,露出不悅之色。 這畫面讓寒墨留步。 「小硯......」 他有些不忍看。 晉桓說的是沒錯的。 洛硯自從習武,除了幾個長輩,還輸給幾個人?恐怕一隻手就數的完,何況他現在已經是 禁衛隊長,卻要故意敗給別人,即使下屬都知道他是禮讓,卻難免是一種折辱。 寒墨不忍看,但又覺得自己不能逃避,若不是為了來接他,洛硯也不會到這敵國來。 洛硯一退再退,幾乎退到了柵欄邊,對方槍一劃,指在他額心。 「小硯!」「隊長!」「硯兒!」三種呼聲幾乎和圖洛族的歡呼一齊響起。 洛硯淡淡微笑,行禮道:「蒙您指教了。」 郭惜言收了槍,「你讓我?」 「沒的事,在下技不如人。」 郭惜言臉色一沉,「隊長難道看不起我嗎?」他退後,槍擺開,說:「你盡可認真比試。 」 洛硯一愣。「郭大人不用這樣,在下......」 「你不比?」他不悅道:「我就要你比。」說著一槍刺了過去。 洛硯不得不擋架,一槍架住他的兵器,道:「郭大人,在下絕對沒有讓您,您──」 然而對方並不聽他說,槍又一抽一刺,攻勢猛烈。 「郭大人!」洛硯趕緊閃避。 他不願再比,也不可貿然取勝,因此只守不攻,閃躲的十分狼狽。 圖洛族人大聲起鬨鼓譟,禁衛隊員個個神色尷尬。 寒墨望向大汗,他已經得了面子,應該制止,卻看大汗含笑看著洛硯狼狽閃躲,想起郭惜 言和他的耳語模樣,寒墨心裡微怒:原來比武是假,他知道洛硯不敢取勝,因此存心要讓 他出醜的。 洛硯左躲右閃,必要時出招抵禦,但因他無意比試,又只守不攻,身上漸漸的受了大小不 一的傷,看的他爹心裡著急,喊:「硯兒!你就還手吧!」 洛硯暗暗苦笑。 要是此時還手,那可不是坐實了對方的指控? 他漸漸退到角落,幾乎無法閃躲,只好舉槍防禦,但這時,柵欄後不知是誰推了他一把。 「啊!」 郭惜言的槍尖直指他喉嚨,洛硯卻被推地往前一跌。 「噢!!」眾人大聲驚呼,禁衛隊員被嚇的呆住了,連郭惜言也因這變故一愣,槍卻收不了 勢了。 突然,人影一跳一閃。 一人撲在洛硯身上,將他從險境中推離,兩人一起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停下。 四周安靜地彷彿眾人瞬間變成了啞巴,只有地上兩人的喘氣聲。 「呼......呼......」洛硯度過生死瞬間,大聲喘氣,凝神一看,「寒墨......」 寒墨面無血色,冷汗直流。「小硯......」他突然埋頭將他抱住,「小硯......幸好 ......幸好......」 洛硯感覺到自己肩膀邊的衣服好像濕了,他微微轉頭,「寒墨......」他拍他肩膀,「冷 靜下來,冷靜下來,我沒事了......」 「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真是嚇死我了......」他埋在他肩膀邊說。 眾人漸漸從怔愣裡恢復,洛硯有些尷尬,不由得小聲喊他小名:「小墨,大家都在看。」 他的語氣仍然微顫,「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怕......萬一......」 「咳咳咳咳咳!!!!」邊恆軒轅大聲咳嗽,「宇英你家寒墨真是我家硯兒的大恩人你說是不 是!?回京我和劍華一定好好答謝他一番。」 「呃......墨兒?」白宇英也有些尷尬,「你起來罷,你這樣隊長會不能起來。」 寒墨這才鬆開洛硯起身,也拉著洛硯的起來,待洛硯站好,卻仍沒放開他的手,回頭看著 郭惜言說:「大汗命你和隊長比武,是兩國武藝交流,點到為止,你卻要招招逼人,最後 幾乎致隊長於死,這是什麼意思!?」 「我......」郭惜言無話可回,他怎麼解釋剛剛那情況並非他蓄意出手致命,而是洛硯不 知怎麼突然向前一倒? 「寒墨,」洛硯開口:「你別怪他,剛剛有人推我。」 眾人聽了,皆議論紛紛,寒墨一眼望向方才洛硯後方的柵欄,卻是人人一臉無辜。 但寒墨並沒消氣,道:「隊長已經認輸,若非你窮追不捨,哪裡會出這種岔子?」 郭惜言並不服氣,道:「他原本與我勢均力敵,明眼人都知道他是讓我才輸的,何況,洛 隊長也說是有人推他,並非我要取他性命。」 寒墨正在氣頭上:「難道不是大汗要你為難我們隊長嗎?」 「寒墨!」洛硯驚呼。 眾人譁然。 「大王沒有!!」郭惜言被激怒,「白寒墨你再胡說八道,我不跟你打都不行!」 「沒有?剛剛比武前,你和大汗耳語些什麼?」寒墨看向拔倫可,「大王,來者是客,隊長 既然認輸,你又何必為難我們?」 「嗯?」拔倫可眉毛一揚,「本王可沒下這種令,寒墨,本王雖然很欣賞你父子倆,但你 可別就此有恃無恐,口無遮攔。」 「大──」 「墨兒!」白宇英制止他,「夠了!還不住口!」 寒墨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咬咬牙根,垂眼,「是,爹......」 白宇英看看四周,拱手道:「犬子無狀,讓大家見笑了。」 大汗一笑:「宇英,你兒子『護主心切』,大家知道。」 寒墨臉色微紅,低下頭,發現自己還牽著洛硯的手,趕緊放開。 洛硯苦笑,「大王,禁衛隊的主子是皇上,不是我,您別誤會了。」 「哈哈哈哈......」他揮手道:「說到底,惜言是胡鬧了點,洛隊長既然平安,就大人大 量不要計較了。」 「是。」洛硯低頭回答。 郭惜言雖有些不甘,也行禮道:「是在下失禮,不該已經得勝仍窮追不捨。」 寒墨抬頭,狠瞪他一眼,低聲道:「你知道隊長是讓你的。」 郭惜言也瞪回去,「你要是不服,不然你來打。」 寒墨立誓封武之事人人知道,這般挑釁自然是故意的,洛硯聽了,也不悅道:「寒墨是立 了誓不可動武,真比起來,大人難道以為他真會輸你不成?」 聽到洛硯幫他說話,寒墨臉色更紅,又怕他被挑釁闖禍,拉他手說:「小硯,罷了,剛剛 看你和他比武,我的武功仍遜於你呢。」 洛硯微笑望著他,「胡說,你的武功,你的認真,我都是知道的。」 「哼,」郭惜言冷笑,「剛剛的比武能看出什麼?料你們誰也不會全力和我比,要是那是 你的真功夫,中原也不過如此。」 大汗望著口角的幾人,打圓場道:「惜言,你也是漢人,怎麼可以這麼說話?對隊長也太 過無禮。」 郭惜言沉默一會,才略有慍色的拱手回道:「在下失禮了,」說完更火上加油:「不能請 白大人賜教,在下遺憾之至。」 洛硯眼睛一瞇,正要開口,寒墨卻拉住他,小聲說道:「既然我的武功你是知道的,就讓 他口頭上佔便宜吧。」 洛硯微微揚眉,也小聲回答:「好,既然『恩公』這麼說,小人就閉嘴了。」 寒墨大窘,「小、小硯,我......」 洛硯拉了他的手,轉向大汗:「大王,武已經比了,還望您慎重考慮公主的婚事,禁衛隊 有早訓,已經耽誤了,請容我們先告退。」 「嗯,」拔倫可點點頭,笑說:「去吧,你們多留幾天,本王會詳細考慮。」 於是禁衛隊等人,就隨洛硯離開,圍觀的人也慢慢散去。 上午 02:16 2008/4/3 胡鬧劇場: 軒轅:「劍華,寒墨救了硯兒一命,我們一定好好答謝他一番。」 橘:「那就把小硯嫁給他吧。」 劍華:「......」 ---- 在這篇裡面,很顯然的,有些人預習了幾件事 1.寒墨和硯兒預習了滾棉被(誤)和放閃光。 2.軒轅預習了惡婆婆的腳色(誤超大) 3.宇英預習了「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的感覺*(??) 話說我打"恩公"的時候出現了"恩攻",感覺真複雜....XD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70.21.92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70.21.92 ※ 編輯: oj113068 來自: 118.170.21.92 (04/03 02:39)
dfish12:那軒轅要不要先寄信回去叫劍華準備準備聘禮啊XDDD 04/03 02:46
※ 編輯: oj113068 來自: 118.170.21.92 (04/03 02:54) ※ 編輯: oj113068 來自: 118.170.21.92 (04/03 02:55)
Akimotochi:推~等好久了~希望早日開始滾棉被~XDDD 04/03 03:29
mayacafe:圍觀的群眾好有鄉民的感覺 XD 04/03 10:58
ccckk:真…真是驚險啊(擦汗)不過也因禍得福XD 04/03 13:58
damimaple:XDDD 04/05 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