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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轉錄自 BL 看板] 作者: oj113068 (橘子汁) 看板: BL 標題: [小說] 墨硯(23) 時間: Sat Jul 12 00:08:49 2008 寒墨在國境不遠找到寶煙公主,是兩天前的事情了。 雖然並沒有人特別提起,不過大多數的人都知道寶煙公主和寒墨的婚約,同時也知道寒墨 並不想娶寶煙公主,只是基於一種道義上的責任,答應讓她一同回去。 對於寒墨應許寶煙公主的做法,大多數的人都可以認同,甚至認為這樣才是負責任。 同伴們明顯的感覺到寶煙公主對寒墨的依賴。寶煙公主雖然是「未婚妻」,但是說她已經 被當作寒墨的妻子看待也不為過,畢竟也是有部分的人不知道寒墨對洛硯的感情──也有 部分的人,認為那只是謠言、揶揄而已。 寶煙公主畢竟是個女性,所以獨自一個帳棚,第二天她提出可以跟寒墨同住,但是遭到了 部分的反對。 「公主殿下,」當時聖曦語氣非常不友善的說,「在軍隊中男女同帳是擾亂軍紀的行為, 圖洛族有女兵,難道也男女同帳不成。」 當時寶煙微一怔,沒有回話,氣氛有些尷尬,但是聖曦毫不在乎。 顯然聖曦察覺了些什麼。 「公主殿下提出的要求太過了......」晉桓和寒墨一起離開主帥帳的時候說。 「我也這麼認為。」寒墨回答,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小硯知道寶煙公主的事情嗎?」 他點頭,「知道。」 「哼,」總陵微噘起嘴,「那公主知道你跟小硯的事情嗎?」 寒墨知道他在為小硯不平,微微尷尬,「我很明確的告訴公主我另有所愛了。」 「仲炎今天也沒有回報嗎?」諺恆問道。 「沒有,」總陵皺著眉頭說,「希望他們沒有遇上邊境的圖洛軍。」 「圖洛族出兵幹什麼,他們追不過來國境的。」諺恆說。 「也未必,或許來嚇唬伯伯的,」寒墨垂眼,「大汗應該氣瘋了吧,一旦我們走了,虎城 就可以從四年的箝制中解脫,或許對圖洛族真的有很大的影響也不一定。」 「咳嗯,寒墨,你要不要告訴寶煙公主我們禁衛隊的一些規矩呢?比如說這裡可沒有人手 伺候她起居,特別是現在有些傷患。」晉桓提議。 「她應該要知道吧,」總陵說道,「如果她真的想當寒墨的老婆的話,就該好好處理她在 禁衛隊裡的風評。」 「......」寒墨沒有回答。 「寒墨,你在擔心小硯嗎?」諺恆低頭看他垂下的臉,「你不要擔心,小硯吉人天相,一 定是被誰救走了。」雖然是老掉牙的安慰,但是語氣十分認真。 「嗯。」他微微露出苦笑,然後停下腳步,「我去看看哨崗。」說著就轉身往馬房去了。 夥伴們目送他離開。 如果仲炎和影衛們有消息,設置在各處哨崗的同僚會第一個知道。 § 黃昏 寒墨從毫無消息的哨崗處回到營區,打算回帳棚休息,卻在門口看見了寶煙公主。 「殿下。」他走過去,有幾位同僚在看他,寒墨感到不自在。 「你回來了,洛隊長有消息嗎?」 「沒有,」他輕聲回答。 「寒墨......」少女垂下眼,「其實......我離開前有見到洛隊長。」 寒墨猛然抬頭,「什麼!?」他抓住寶煙的肩膀,「妳為什麼不早說呢!!」 「好痛!寒墨你放開我,」她掙開寒墨的手,露出委屈的表情,「這已經是好多天以前的 事情了,而且當時是夜晚,我也不是很確定......所以才不敢貿然告訴你的。」 「你何時、何地看到了隊長?」寒墨急迫的問。 「我......」她低頭,「我離城時......看到一人穿著我們國內武士的模樣,馬背上還有 一個人好像陷入昏迷,側倚在背後的人身上,昏倒的那人長的很像洛隊長,只是,我跟洛 隊長只有偶然在宮裡擦身而過,見過一次面而已,所以我不敢完全確定。」 寒墨聽了眉頭深鎖,沉默不語。 「寒墨......那個載著洛隊長的人,長的很像郭惜言大人。」 寒墨一僵,「你說......什麼......?」 「我想、郭大人應該不會傷害洛隊長才對,」寶煙說,「洛隊長如果身受重傷,那短時間 內一定無法騎馬或移動,現在一定在養傷吧,」 「喂!妳說的是真的嗎?」 兩人轉頭看著打岔的人。 一邊已經有幾位同僚在旁邊聚集,其中一位隊員雙手環胸,不太信任的看著寶煙公主。「 妳說你看到有人救了隊長,是真的嗎?」 「是真的,只是、因為天色很暗,我不是很確定而已,但我確實看到有人騎馬離城,在那 種情況下可以騎馬離城不受攻擊,而且也有動機離城的人,除了我以外,我只能想到郭大 人。」 幾位隊員面面相覷。 「那個郭大人是和隊長比武的郭惜言嗎?」另外一人問。 「他真的不會傷害隊長嗎?」有人對比武當時的情況仍然記憶深刻。 「可是他後來來道歉,又送藥來,應該是個好人吧。」另外一邊有人這麼推測。 「如果要傷害隊長,不需要帶隊長出城啊。」也有人這麼說。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連在帳棚內的其他人都探出頭來。 寒墨卻離開了現場,直奔主帥帳。 「寒墨!」寶煙公主跟了過去,與他一同來到主帥帳。 門口有彌雙的下屬柳玄守著。 「我有事情想要通報。」寒墨對柳玄說。 「裡面在討論重大事項,你可以進去,但公主殿下請留步。」柳玄說道。 「我──」寶煙不悅的想爭取,但是寒墨卻回頭瞪她一眼。 「公主殿下,請妳明白,妳身處在禁衛隊,但並不是禁衛隊的一員,這裡也不是圖洛族, 我們是有上下分際和許多規矩的。」 寶煙啞口無言,只能看著寒墨進去主帥帳。 主帥帳中,現在有聖曦、彌雙和白宇英、白如飛、楊巧竹等人,帳內正在討論是否返京的 事情。 「寒墨。」 眾人回頭看他。 「抱歉,打擾各位,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通報。」 白如飛招手示意他坐下,說:「你先說吧。」 於是寒墨一五一十的將寶煙的描述告訴了帳棚內的人們。 「那個郭惜言,是好人嗎?」楊巧竹率先提出問題。 「就相處的情況來看,就算不是客觀上的好人,至少和小硯相處算是友善。」寒墨誠實的 回答。雖然是他有一點在意的「友善」。 「我同意。」白宇英點頭,「如果真的是他帶走了小硯,那麼我認為他不會傷害小硯,」 「現在就只怕是洛隊長傷太重。」白如飛說,嘆口氣。 「寶煙公主是否知道,那位郭惜言可能的去處?看起來郭惜言在圖洛族擔當大任,他的家 世背景或者情況,應該可以推測出他的去向。」彌雙說,「寒墨,能不能請你去問問寶煙 公主?」 「等等,那個寶煙公主,」聖曦冰著臉打斷,壓低聲音說:「為什麼她昨天不說?...... 總覺得她的態度有些怪異。」 「曦兒,」彌雙無奈的笑道:「可這是現在唯一的線索,我們還是要問詳細比較保險。」 「所以營裡只有她掌握著小硯的消息嗎?」楊巧竹冷冷的說。 眾人一怔。 「寒墨,麻煩你去問問你的『未婚妻』詳細情況,還有關於郭惜言的事情。」楊巧竹瞪著 他。 「嗯。」對於他的諷刺,寒墨忍了下來。「那麻煩楊副隊長下令給我,讓我得到詳細消息 ,直接通知影衛隊去調查。」 「好,如果你問到了消息,那就直接去通知影衛隊。」楊巧竹揚起下顎不悅的說。 § 洛硯是被額頭冷涼的感覺驚醒的。 當他張開眼睛的時候,只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 「你醒了?」 「......」他張開嘴唇,發出微弱的疑問,但是對方並沒有聽清楚。 「要喝水嗎?」 視線慢慢的清晰起來,對方拿著一碗清水,將他從床上扶起,傷口的痛楚立刻趕過額頭的 清涼,他皺起眉頭。 碗捧到他眼前,洛硯想舉起手,對方卻制止,「我來吧。」 對方將碗貼著他的嘴唇,洛硯慢慢的喝下水後,對方將碗放下。 「感覺還好嗎?」 喝水之後,洛硯又深呼吸數次,才覺得自己清醒過來。 「郭大人......」開口以後,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比平常虛浮。 「躺下吧,我知道你要問什麼。」郭惜言扶著他躺下。 「你救了我......?」 「救了你的人是公主殿下,我只是接手照顧你而已。」 「公主......」 紅蓮公主嗎? 沒想到她竟然會救自己......突然洛硯想到什麼,猛的起身:「寒墨呢!!」 「洛隊長!傷口──」 「我、我爹還有寒墨呢!?禁衛隊呢?!白叔、還有......我、我昏迷多久了?」 「七天,洛隊長,你不要激動,請你躺下好嗎?你正在發燒,」郭惜言按住他的肩膀,「 禁衛隊安全的撤出圖洛了,白寒墨、白宇英還有你爹都平安無事。」 洛硯這才鬆了一口氣,又感覺全身都痛了起來。郭惜言扶著他躺下。「這裡是哪裡?」 「我家。」 洛硯一愣。 他左右看了看,這個房間是簡陋的竹搭屋,也並不大,只用一塊布掛在門洞。 「這裡在虎城往北的丘陵區,我親人走的早,所以只有我,」他停了一停,「幸好只有我 ,什麼都好處置。」語氣微微無奈。 洛硯轉頭看他,郭惜言揀起掉在地上的布,走到桌邊丟到水盆裡。 「大汗氣壞了吧......?」他問。 「嗯,氣瘋了。」 「你怎麼知道禁衛隊的消息?」 「公主殿下跟虎城附近的牧人打聽的。」郭惜言將布洗乾淨,折起來,回到床邊,放在洛 硯額頭上,「本來想將你還活著的消息傳過去,只是那時圖洛族已經出兵到附近,所以自 從公主離開,消息也就斷了,我又不敢放你一人。」 「大家都平安的話,或許早就啟程回京城了。」洛硯放鬆的閉上眼睛。 「不,看樣子沒有。」 「嗯?」他又張開眼睛。 「那隻大鷹還在,偶爾會看到牠在天上盤旋,如果禁衛隊回去了,那大鷹的主人應該也回 去了吧。」郭惜言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說。 「唉......巧竹......」他閉上眼睛,「為什麼不回去覆命呢......」 「在等隊長吧,」郭惜言說,「等到你腿傷好的差不多以後,就可以想辦法繞過軍隊回去 了。」 洛硯聽了,才注意到自己的腿上不知何時受了刀傷。「等我......」他微微一笑,「七日 來全無音訊,難道不會當作我死了嗎?」 「誰說全無音訊的,」郭惜言詫異的說,「公主殿下三天前離開,一定把消息傳回去的。 」 洛硯吃了一驚。 紅蓮公主會做到這個地步嗎......? 如果她這麼做了,那一定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白叔吧。 「我的傷還要多久呢?」 「身上的傷已經不要緊了,腿傷還不能下床,至少也要再四天吧。」 「四天......」 「請隊長好好的休息。」他站起來,轉身打算離開。 「郭大人......等我傷好以後,打算怎麼辦?」 郭惜言腳步一頓。 「請和禁衛隊一起回京吧,由我向皇上保薦你。」 「我考慮考慮。」郭惜言說,掀開帳幕離開了房間。 洛硯閉上眼睛,疲倦感席了上來。 他已經換下衣服,傷口也經過處理,雖然還很痛,且身體似乎正在發燒,但情況已經比離 城之時好太多了,『如果可以......應該好好的報答這份恩情。』對紅蓮公主和郭惜言的 救助和照顧十分感激,洛硯心裡這麼想著。 在睡著之前他模糊的憶起,自己昏迷中嘴對嘴餵他喝水的人也是郭惜言嗎? § 夜深 朝青院裡有個房間仍然亮著。 劍華站在走廊邊,仰頭看著月亮。 「唉......」 一邊有人提著燈籠走來,「劍華大哥 ? 」 「嗯?雪麟,你還沒睡嗎?」 「是啊,你怎麼也還沒睡呢?」他走到劍華身邊來。 「嗯......我接到北方來的信哪。」 「喔,」他點頭,「我知道,皇上也提過,你擔心小硯的下落嗎?」 「當然,」他點頭,「看了軒轅的信以後,我又想了起來,我是不是給硯兒太多的期待了 。」 「為什麼?邊恆大人的信裡面提了什麼事情?」 「嗯......軒轅他說小硯在撤離的計劃裡,為了指揮和鼓舞士氣,決定獨自騎馬離境。雖 然對於禁衛隊來講,隊長的存在的確是精神的指標,但是硯兒以自己活躍的身影作為鼓舞 隊員士氣的方式,其實也是非常冒險的,我覺得他過度在意身為隊長的責任,或是『身先 士卒』之類的名譽問題。」 「硯兒這樣......太冒險了,」雪麟也不禁低呼, 「其實以硯兒的性格來講,說不定不太適合當禁衛隊長,只是因為我、軒轅或是皇上,還 有很多人對他滿心期待的緣故,他也以為是自己的責任吧,雖然我希望硯兒想做什麼就做 什麼,但是他可以繼承這個職務,我的確非常高興,但這樣一來,我反而不知道硯兒真正 想要做的事情,看到他這種作戰方式,更加的覺得,他或許太在意我或是其他人的期許了 。」 「不過硯兒現在已經是隊長了,」雪麟說,「即使現在煩惱這些,也無濟於事,等他平安 的回來以後,再好好的開導他吧。」 「說的也是,不過一想到是我用這種期許造成他的壓力,讓他採取這種作戰方式,進而導 致他陷入危險,」劍華嘆口氣,「該怎麼說才好...... 」 「所有的父親都對兒子有所期許的,」雪麟微笑著安慰,「請不要太過自責,我相信硯兒 一定是被人救走了 ,如果是圖洛族擄走了他,那應該馬上就會有消息了,既然毫無音訊 ,更可能是正在養傷,獨自一人而無法傳遞消息的關係。」 「呵,謝謝你的安慰,」他微笑著轉頭,「你先睡吧雪麟,我想再靜一靜。」 「請早點歇息,硯兒一定會平安回來的。」雪麟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劍華目送著雪麟離開,走廊只剩下一盞一盞的燈籠掛在牆上,他低頭看了手心裡軒轅的信 ,雖然帶來的是禁衛隊安全撤出的喜訊,但也寫著硯兒失蹤的消息。 他望著月亮嘆著一口氣,才轉身進屋去,但是熄燈卻是很晚以後的事了。 下午 11:46 2008/7/11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03.67.107.215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03.67.107.215
cloverforyou:結果是大家都算猜對一半XD,啊啊啊~~劍華爸爸好帥~~ 07/12 01:13
STICKER:我可以把寶煙公主踢飛嗎????? 07/12 01:35
dfish12:結果是寶煙救去給小郭嗎XD 07/12 09:44
damimaple:是紅蓮公主→小郭吧?! 07/16 19:32